下心情的举动。

吴班现在过得大脑很清闲，或者说，是体力有更多的付出了，吴望买菜做饭洗碗洗衣拖地，这是以前干的活，现在，偶尔去买菜是少不了的，至于洗碗，也就开始成常了。

这样的日子，开始两天还不习惯，特别是第一天，当他老爹让他洗碗的时候，坐在一边看电视的吴班愣了一下，以前是想帮助，但被阻止了，但偶尔也做上一次，但被吴家老太上来耍的时候看到自己儿子不做让孙子去做，这给吴望好好的说教了一番，让吴望幡然醒悟，锻炼自己身体是非常重要的事情，所以，打那以后，吴班是非常小非常小的次数参加到了家庭工作中去。

但是，现在吴望老毛病又犯了，吴班感觉新鲜，也就快乐的去了，可第二天，又来了，这回吴班有点感觉到事情的严重性了，接着，第三次，吴班知道，这回这事情，恐怕要落到自己的肩膀上了。不过，也不是没有好事情，那也就是去买了次菜，在这中间，吴班整个了假帐，污了两元钱。

晚上，吴望屁股多坐了一会，然后跟着吴班道：“今天的菜涨价了？”

“嗯！”吴班心里有亏，面向电视，目光却斜着看向吴望，见他正盯着他，紧张得更厉害了，手不自觉的在那里搅来搅去。

“什么菜涨的价？”吴望又问道。

“就那莲藕涨的！”吴班把自己想好的谎言说了出来。

“藕有多重？一共是多少钱？”吴望又问着，目光看着儿子。

吴班飞快的报出了重量，价格。

“那青椒有多重，多少钱。”吴班以为事情就这么完了，那知道吴望有问道。

想了一下，重量有点模糊了，价格倒也还是记了出来，报给了吴望。

点了一下头，吴望嗯了一声，仔细的打量着吴班，直到吴班要崩溃的时候，吴望才道：“你的藕记得太清楚了，更是报得太多了。”扫了一眼电视节目，接着道：“下次价格变动的时候，说一声。”

吴班知道，老爹已经是看出问题了，此刻，只想找个地缝钻进去。

第二天，买菜的人依然是吴班，不过，这次把昨天污的钱给补了回去，他记得老爹昨天说话的严肃模样，特别是说那句，“价格变动的时候说一声。”已经更够说明问题了。

回家找给了吴望补回的菜钱，吃饭的时候，又谈到了菜价钱的事情，依然是一问一答，不过，吴望的脸上，多了笑容，两人这顿饭都吃得很开心。

吃过后，吴望收起碗筷，吴班赶紧伸手接了过去，道：“爸爸，我来洗吧？”

笑着看着吴班，吴望没有推辞，道：“我儿子长大了。”

以前，吴望只说儿子，再不是叫吴班，这一次，吴班终于听到了“我儿子。”心里别提多高兴了，很早他就知道，自己妈妈跑了，说不影响，那是骗人的，但吴望并没有过多的爆脾气什么的，只是让他不要去多想，他母亲的离开，他说他也有责任，从小，他的心就特敏感，但明显，吴望在把他朝粗线条带。

等吴班一阵洗完，回来发现吴望还坐在小几桌边看电视，看到出来，道：“洗完了吧？来，过来坐。”

在吴望的注目礼下，吴班感觉有点不适应，但还是挪着自己的步子到了吴望的身边，靠在吴望的身边坐了下来，他从来没有发现，有一天居然面对父亲，还会这么紧张，比昨天污了两元钱都还紧张。

“什么感觉？”吴望朝吴班问道。

吴班没有听明白，他还在想，今天老爹不会突然跟他讲道理吧？但他从来没有见过吴望这样的状态跟他讲道理，所以，这也是他比较紧张的所在。

见吴班没有回答，吴望转有看着紧张的吴班，笑了笑，然后讲了一个笑话，这下，吴班感觉好多了，吴望又才道：“感觉不轻松吧？”

点了一下头，没有去看吴望，双手有点发抖，眼光落在着那电视座台上。

“这，就是要付出的代价。”吴望叹了一口气道：“你知道，为什么你说你奶奶拜佛是迷信我就揍你吗？”

其实，这问题吴班不是问过，没有得到答案，所以只好自己琢磨着，可是，又琢磨不出里面的道道，只好一直闷着，不是他不想问，而是一问，很多时候，吴望是跟他讲道理，可吴望跟吴班讲的道理，就是蛮不讲理，既然吴望今天自己提出来了，“或许，看来自己真长大了。”吴班这么想着。

吴望没有理会吴班想多少，去倒了两杯水，自己喝了一口，道：“其实，以前你奶奶也不信这些的，你知道，她是感觉忙地里的东西更实在的性格。”

吴班这点能确认，但是，这更勾起了他的好奇心，转过脑袋，看吴望今天到底要说出个什么道道。

“那时候，还没有认识你母亲。可是，我却一心想着自己的事情，所以，耍了几个女朋友，也都分了。”吴望慢慢地说着。

这话吴班以前没有听吴望说过，但这话的意思，就电视上的那些泛滥剧情，已经能明白是什么情况了。

“所以，你爷爷奶奶都比较着急，也就那时候，你奶奶就开始拜佛。后来，就认识了你母亲，跟着就有了你。”吴望头望着天花板，细声的说着，一边回忆着。

吴望没有怎么说怎么认识吴班母亲的，但照片上，吴班看到过，他的母亲，不丑，脾气也不是太坏，小时候吴班能感觉到，吴望，也是这么说的。

“从有了你后，你奶奶也就不拜佛了，我也依然忙着，性格还是老样子，专注的做自己的事情，很少跟你母亲交流我的工作情况和进度，我想，你母亲理解的，我想，等我忙完了手上的事情，可以陪你母亲好好的去耍耍，我做着，但我没有说出口，心里记着，想着。”吴望端起那杯水，一口把全部喝了下去。“我很少喝酒，不抽烟，我想，保持着清醒的头脑，把事情快做完。”

吴班还是没有插话，他能感觉到吴望的那份伤感，那声音，都已经有点点变了调了，看着他父亲，发现，他的眼角，冒起了水珠。

抽了一口气，吴望继续道：“但你母亲还是走了，在我事情还有两周时间前，她走了，一走，我开始还想是生气吧，等气消了，她就回来了，我也刚好做完了手上的事，但我忙完了，也不见回，我去打听过，想让她回来，她却对我死心了，估计，我伤害得够深，但我还没有意识到吧？最后，你母亲更是走得远远的，联系都联系不上了。这事情，对我来说，有不小的打击，可打击最大的，却是你奶奶和爷爷，你奶奶说都怪她，要是她继续的拜着佛，你母亲就不会走，这哪里是佛不是佛的问题，是我的问题啊！”

第九章：见教授

更新时间2012-11-20 15:58:54 字数：2130

说完，吴望深呼吸了几口，平息了一下自己的心情，朝吴班一笑，道：“儿子，还好，你还陪着我。”

吴班脑子中有点乱，突然被塞进了些东西，确实让他感觉不好受，脑袋该昏昏的，怎么这事情扯去扯来，扯到了母亲的身上，让他感觉，母亲做事情，确实有点不负责点，就跟吴望说的，“有事情，一家人，该讲出来的必须讲出来，一家人都藏着掖着，那叫一家人吗？”

“其实呢？买东西，有个报价、还价、买价，所以呢，这中间就看你怎么控制？”吴望看着电视，没头没脑的一句话。

刚才吴班还在想另奶奶拜佛的事情，这次，又转了另一个话题，让吴班还没有反应过，他又道：“记住，你父亲是一个工程师，太多的大道理不懂，细节，很多时候，才是最重要的。先看下电视，早点休息，明天你还得上课。”说完，摸了一下吴班的脑袋，进了自己的卧室去了。

吴班看着吴望走了，才反应过来，看了一小会，今天吴望给他说的太刺激了，发现怎么也看不进去，干脆关了电视，进了自己的小卧室，然后是洗澡，顺便，还把自己的衣服给胡乱的洗了挂起晾着，可依然感觉脑袋还是晕乎乎的，干脆趴在小书桌上，那吴望最后说的两句话给写了下来，中间，还出了三个错别字，还有两个拼音夹杂在字里行间。

然后躺在床上，想着吴望的哈，拉开抽屉，捧出夹在书页中母亲的照片，母亲依然微笑着看着他，他细细地打量着，仿佛要把照片溶进脑袋中。他听到了吴望洗澡声，然后，又把他的衣服收回来回炉再洗的声音，慢慢地把照片放回了书页中夹上，关了灯，翻着身，躺着、想着。

吴望做完了一切，又打开了吴班的房间门，轻声的走了进去，给吴班拉上了没有盖得严实的被子，这才又轻声的走了出去，轻轻地带上了门。

刚才闭着眼睛的吴班睁开了眼睛，显然他并没有睡着，躺着、想着，隔壁传来了吴望敲击键盘的声音，就这么迷迷糊糊中，睡了过去。

5月13日，农历四月二十三，星期日。

在经历了一周查资料，秦明跑水产部门、渔政部门等一些能朝到鱼类资料的，就连海关部门他都去了一趟，可没有门道，人家见都不见，所以也就只打了一转后走了回来。最后两人商议，那就去找淡水鱼类水殖教授章越文。

章教授，以前是秦明的老师，出来几年没有联系了，但想来去了，有了这层关系，还是好说话些，所以就去他那里碰碰运气，看能不能有所获得。

这地方，吴望不熟悉，虽然几经重整道路建筑，但秦明却是清楚的记得，两人从城南转到了城北的距离，换了三趟车，两小时后，终于到了地方，进了校门，却是在实验室门口被拦了下来。

在问明了他们的情况后，门卫很和善的道：“不好意思，今天星期天，教授们都休息了，改上班的时候来吧？”

既然人不在，留下来也不好意思，但既然来了，吴望还是不希望白跑一趟，看能否打听到章教授的联系方式，被门卫婉拒后，吴望又找门卫借来纸笔，上面说明了来意，留个电话便笺，让门卫代为转交一下，这才道谢离开。

离开的时候，秦明道：“以前他们可是休息时间都在忙啊，我们读书那会，只要空时间下，到这里一找一个准。”

“人嘛，总是要休息的，就像那句吃饭是为了活着，但活着，不是为了吃饭。”吴望开解道。

“其实，你哪个便笺留不留无所谓，很可能，我们转身，他们就把那张纸丢进了费纸篓中。”秦明想着有必要提醒一下吴望。

“至少，这是一个机会嘛？”吴望乐观的道。

第二天，秦明的估计的事情没有错，吴望写的那张便笺摆到了章越文的桌面上，他问了一下来人的名字，“吴望、吴望”念叨了两次后，等门卫脚出门，那张纸已经稳稳的进了废纸篓中，所以，秦明只猜对了事，而没有猜对做这事的人。

日子无声，不知觉中，又过了三天，吴望在吴班对这事情的紧张态度下，请了一天的假，联诀秦明再次踏进了校园，今天上课，校园比休息时间清净了许多。

去了门卫那里，得到章教授不在实验室，上课去了，二人只好在校园转开了，秦明故地从游，半个向导的他，感叹颇多，吴望也是感叹，自己读书的地，现在都不知道在地皮飞长的时代，学校校门朝哪方开了。

吴望借着这空闲，四周的打量着，那四周南方植物的行树，那一排排今夏才不知道从那里挖来的一人合抱大树，吴望估摸着这树要花上多少钱才能到这里，这么大的树，这样的移栽，要栽活，估计又要一笔不小的开支，都说爱护自然，节约资源，光这些，都不小，更何况，要是死了，恐怕这树连做材料的可能性都没有，一直搞公益活动，要是这花费拿去支援偏远山区儿童，那不知道又有多少人可以上学了，此刻的吴望，有点羡慕德国了，看的那篇文章上，户主院子里的树风刮倒了，还得评估了有研究，如果得砍，还得户主掏腰包付工人费。吴望甚至揣测，不知道那样的程序搬到中国来，会不会倒过来呢？

在空地位置，还发现了一位烈士塑像，铜像黑黑的，站在那里，正常人高，再一个人高的基台，上书着生卒和事迹，草略的看了一下，居然是跟朱德、周恩来等一个板凳坐过的人，死时才29岁，真是年少有为啊！让吴望有把自己儿子拉来受革命教育的想法。

下午的两节课下了，吴望几乎逛完了学校，但还是不紧不慢的看着学校建筑，感受着这校园的气息，吴望不急，可秦明已经是急不可待，催着要是章教授到时候又忙开走了，那估计今天就白来了，还是这话有效，吴望听得，也无心细看了。

要见教授了，问题估计有个答案，也好不让儿子担心了；旁边的秦明也是热情度高涨，可以见到他们的老师，还可以解决问题，两个人都激动和担心着。

第十章 心冷

更新时间2012-11-20 17:08:04 字数：2466

再次回到了门卫处，门卫还是上次吴望来的时候那位门卫，吴望还没有说明情况，他已经开始跟吴望招呼上了：“你好，预约了教授来了吗？才几天时间，就排到你这么来了，真快。”

“你认识我？”吴望莫名，不确定的问道。手在身上摸了摸，他记得，今天还特意的为包里放了烟的，可在身上掏了掏，居然发现还是忘记带了，旁边的秦明见状，赶紧的从身上掏出烟抽了一支递了过去，

“谢谢，我没学抽烟。”谢绝了秦明的烟，转向吴望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