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什么多余的事情吧?”
苏子离愣了愣,没反应过来,只听见白然淡淡的说:“你觉得易哲会察觉不到他们的反常?”
苏子离深吸了一口气,半响说:“那怎么办!”
一双凤眼瞪得贼大。白然斜睨了她一眼,说:“不怎么办。”
跟苏子离道了别,白然往chenkin处走,忽然有一个男声在她身后响起,“这位小姐,你的裙子拉链开了。”
白然步子一顿,紧绷在那里,她当然知道自己没有穿裙子,她僵硬的回过头,陆流一身休闲装扮站在那,人群中最受人瞩目的一点。他凑过头来,妖孽脸庞笑容满面:“怎么样?惊不惊喜?”
“惊你个死人头!”白然一脚踹了过去,狠狠瞪了他一眼,“你怎么来了?”
陆流说:“谈判顺利结束了?”
“对,要回s市了。”白然冷淡的看了他一眼,自然的往前走去,却被陆流忽然伸手抓住了手腕。
“还是在等等吧,你的旧情人马上就到了。”他的声音懒慢,骨感的大手看似不轻不重的拉着白然,却让她没法挣开。
白然回身质疑的盯着陆流,“陆流。我劝你别跟我开玩笑。”
他的elly生气了,他当然知道。
“我是来通知你,易哲已经往机场赶来了。他知道了。怎么样?这一回,你要往哪里躲?”他微微倚着墙,琥珀色的眼睛微眯了起来。
“我为什么要躲?”
陆流抬眼睥睨她,“你不是一直都怕见他吗?”
白然觉得,要是论起她见到人的反应,陆流一定比易哲更甚一筹。实际上她根本不怕见到易哲。所以她说“易哲跟我没关系。”
这话不知道为什么到了嘴边有这么些怯弱无力。然后陆流半响都没有说话,以至于等到他开口说那句话的时候,白然有点错愕。陆流说:“那你为什么,离开那么久,都不跟我联系。”
白然只是错愕的一瞬,就听见陆流说:“既然你不怕跟他见面。那就不要再逃避。”
陆流从墙边离开,拍了拍白然的肩膀,朝前走去,“难道你要躲一辈
子吗?”
白然脸色发白,站在那里无法动弹,等到她回过神来,才发现陆流早就不知道去了哪。偌大的t3航站楼里,人来人往的人群中早就见不到她的声音。
白然沉默了。陆流说她想躲,可她真没想躲意思。她只是懒得见那个假惺惺的人而已。十七岁的时候谈了一场恋爱。到现在,白然想忘了。可周围的每个人都在对她说,白然你忘不了易哲。你没忘。而就在刚才,陆流还告诉自己,不要逃避。
白然觉得她的头都要大了,她就是想好好过过平常日子。为什么非要折腾出些事了?她觉得她不能再留在这了,于是她果断的往检查处走,然后猛地听见后面有人喊:“找到了,白小姐在那里!”的时候。
毋庸置疑的,白然明白了,这绝对就是陆流策划的一场阴谋!
白然有些恼怒,她怎么就把这个贱人给忘了!可是,重点是——自己时候又招他了?
“易少!白小姐在那,就在那!”
白然一步也没动,再动,也来不及了。
她知道有人匆匆走近,她可以在前方的玻璃面前看见倒影。一步步的接近,一开始很快,等到离得她近的时候,慢慢放缓。白然一点都没有回头,而那个高大的身影,已经笼罩了她身后的一大片阴影。
白然,微微抬了头。眼眉,不浓不淡。平静而宁和。易哲就站在她的身后,然后叫了她一声,“白然。”
声音缓长,压抑,带着轻微的颤抖和紧张。
其实人真的是一种活在当下的生物。白然以为就她与这个男人纠缠那么多年的感情。他的声音,她一定能认得出来,即使已经时隔七年。
可白然没认出来。若不是知道站在自己身后的男人就是易哲。她大概不会知道这个人是易哲。
白然认为这不能怪她,一个人的习惯抵得过思念。比如她现在听见陆流随便说一句话就知道是他了。虽然白然一直觉得那是个意外。
比如白然当初在马特洪峰遇见陆流的时候就没想过会跟这个人认识。可不仅认识了,还混迹了那么多年。
很多事情,都是始料未及的。
白然十九岁那年,也没想过会听见欧阳路说:阿哲死了。
她的人生到处都是意外,所以陆流那点小意外。白然从来没必要在意。
☆、第十章
他的胸膛起伏不定,那双熟悉的眼眸痛楚的绞着她的背影,易哲连呼吸都不敢太重,小心翼翼的伸出手来,想要触碰到她。
白然转过身来,精致的脸颊上带着一股完美的微笑,那个他心里记挂了千千万万遍的人,那个他想了无数次,念了无数次,都无法触及的人,终于出现在了他的面前。
容颜,明媚如初,出落的愈发光艳逼人。
“好久不见。易哲。”她这般笑,绞的易哲心中的痛楚与回忆波涛汹涌,溃烂成灾。
可转瞬,他就已经狠狠的瞪视着白然,眼里的盛怒和惊痛都没有办法轻易忽视。
这个人居然也有被她气的这样的一天?白然心中冷笑,面上还是装的温和有礼:“你这几年过的还好吗?我还忙着改飞机。有空再聊。”
易哲的喉咙翻滚了好几次,才发出声音来,"你什么时候回来的?"
是谁说她怕的?看。从来,他们之间畏惧的人。就不是她。败下阵来的人,也绝不会是她。
白然仿佛没有听见一般,从他身边,侧身走过。他低着头没有说话,却迈出步子,拉住了白然的手腕,他的手在发颤。白然反手要挣开,他却花了极大的力道,站在那里不移不动。
易哲深吸了一口气,眼中的震惊渐渐恢复,“白然,跟我回去。”
白然回头斜睨他,“你在开玩笑?”
易哲又深吸了口气,沉默了一会儿。“不管怎么样,先跟我回去。什么事情我们再说。”
白然轻轻掰开他的手,面容却是前所未有的平静,她说:“易哲,有些事情。我想你要明白。我和你之间的关系,早就已经不存在很多年了。对我来说,你只是过去的朋友。我想你是清楚的。”
然后,抬眸望了他一眼:“再见。”
易哲摇着头,她一把拉住了已经转身离开的白然,他的眼里韵满了急切,顿了顿,望着白然的眼神坚定:“我不能再让你就这么走。”
“你听不懂人话吗?”
“我说了,我不能让你就这么走!白然……”
白然的笑容完全消散,神色也冷了下来,“不能让我再这么走?易哲,你别说笑话了。你以为我们之前是什么关系?你有什么资格过问我去哪里?放手!”
易哲瞬间变了脸色,面如死灰,却再下一刻紧紧的抓牢了她的手臂,“我不会放的!白然,我怎么还会让你走!”
他的声音带着深重的颤意,她向来冷言冷语惯了,可怎么也戳不破他的心里,他看得见她眼底的明媚和情意。可他如今却心里冰凉,她的眼里,满是决然与冷酷。
“跟我回去。”
白然的声音愈加冷冽,“我让你放手听不见吗?”
易哲说:“我也说了,跟我回去。”
然而,就在这个时候,人群里匆匆走来一个女人。一个看起来三十几岁的漂亮女人,身材和相貌都是极佳。眉目间,竟然有几分肖似白然,她走到白然面前。把白然抱进了怀里,“白然,跟妈回家。”
作者有话要说:其实大家有没有看出来,最可怜的是白然,她都要快被陆流搞疯了!
☆、第十一章
谁也没有想到老太太会那么忽然出现。白然在被她抱在怀里很久都没有反应过来。然后就看着自家老太太拉着自己的手带着自己从易哲和两旁夹道小弟面前穿梭而过,没有人敢说一个不字。也没人伸手去拦。
鉴于这位女士出现的太过突然,在跟着忽然出现的老太太打车离开机场的时候,白然不得不问的是:“你怎么回来了?爷爷不会为难你吗?”
老太太哼了一声,“我回你外公那。白家老头再厉害也不敢闯机关大院吧?”
接着看了白然一眼说:“你跟我一起回去。”
白然说:“好。”
易哲一直站在那里,直到白然的身影早就消失良久,他才微微动了僵硬的手指,做了个奇怪的动作,好像想抓住什么,却什么也抓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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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然跟着她家老太太上了车,沉默了一会儿,抬头见她家老太太正看着她,一双桃花眼里满是意犹未尽的意味。
白然当即冷冷的瞧了她一眼,凌兰女士抿了抿唇,笑道:“你还不感激我?要是我不来,你可要被他带走了。”
居然还幸灾乐祸。
“他能把我怎么样?”白然不屑的闭了闭眼睛,凌兰女士凑到她耳边,幽幽的问:“再见小哲的感觉如何?还没恢复过来吧?”
白然睁开眼眉,精光乍现,忽的一笑:“怎么会?不如说,我现在更想弄死一个人。”
她话语里的意思明白万分,凌兰女士无辜的眨眨眼,往旁边坐去了。
白然有的时候真的不明白陆流在想什么,她永远可以忽视他为什么忽然出现,因为陆流永远都用这个本领。白然曾经勒着他的领带愤怒的问他:给姐老实交代,你是不是从外星来的?
结果陆流脸不红气不喘,还颇有些嘲笑和得意的说:你跟老子看的吓傻了吧?傻妞。
白然一直都觉得,陆流不光带给他的不光是意外,还是惊吓!
每一次都没有喜,只有吓。可白然忍了,因为对于陆流这个本身就是个惊吓的人而已,那些都算小事。
可是她不懂,陆流为什么要把自己推到易哲的面前去。
白然深刻的觉得陆少不是想死就是犯贱了——还很贱。
于是不得不跟着他们家凌兰女士回到大院的白然火很大。凌兰,白然和她哥的亲妈
。可这位亲妈跟他们兄妹在十六岁之前完全互相不认识。白然的祖父,也就是凌兰女士的亲爹从不承认有这么个女儿。
所以本来就跟白家关系不好的凌兰女士在不怎么待见她的亲爹还活着的时候,还真没回过天朝。比起凌帅单方面不认凌兰。白家老爷子也是不认这个儿媳妇的。
可白然她妈说了:谁是你白家儿媳妇了?我认识你是谁啊老头。
不得不说,白然身上的反骨和傲气至少有一半是遗传她亲妈的。而这些都来源于她的祖父。
于是,白老爷子跟凌兰更加闹得僵化。实际上,她妈说的也是实话。毕竟如果自己老公在自己刚生下孩子的时候飞去爱尔兰找他的情人,而且从此没有再回来,估计也没一个女的愿意承认自己是那家的儿媳妇。
出租车到门口的时候就停下了。她们拉着行李箱经过门口站岗的人民公仆身旁的时候,白然没想到的事。他居然认出了白然来,不光认出来白然。还认出了凌兰女士。
实际上按着白然跟凌兰女士神似程度,认出来也不是一项技术活。
所以他们在回到自家的那一栋洋房的时候,刚开了门。接到通知的佣人刘妈从二楼走下来的时候,看见白然激动的差点摔了下来,倒是吓了白然一跳,赶紧接住了她。
凌家一直暗着的灯,终于又点亮了。
白然走到一楼的相片前,点了支香,行了个军礼:“凌帅。我回来了。”
凌帅虽然走了,可政府为了勋扬他为国立下的汗马功劳,留下了这套房子。军人子弟都可以享有优待。这是凌帅当年活着的时候就有的待遇,可凌帅说自己没女儿。所以优待的人就成了白然和她哥。
凌兰女士大咧咧的把东西丢给刘妈以后,就走到二楼一间房间的门口,说:“二十几年没回来了。”
然后打开门,开了灯,愣了愣,笑了,“这老头,果然把我的东西都扔了。”
刘妈说:“小姐的房间我每天都在打扫,你刚回来一定累了。快去休息吧。”白然微微一笑:“谢谢刘妈。”
白然的房间在二楼拐角后,刘妈说有什么事情尽管叫她。白然让她去休息。
在这之前,白然真没想过会有人从他们家的阳台上爬进来。白然也没想过,陆流居然有胆子出现在自己面前。
可是这个事情真的发
生了。
就在她打开房门的时候。忽然听见后面有点动静,侧头一看,走廊窗口有个人影从黑黑的夜色里爬了进来,白然一点没犹豫抬腿踢了过去。用了十足的力道那人猛地后仰闪过,转了个身就跟白然缠斗起来。然后白然被他钳住了双手。按在身后。
白然听见一个无比熟悉的声音在她的耳边吹了口气:“是我。”
所以她才说,陆流真的是个疯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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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钳制着她的人说了一句:“是我。”的时候,白然心里一惊,猛然回头,不可置信的看着眼前的人。
如果说之前陆流跟她开玩笑玩□白然懒得搭理他的话,那白然这回绝对真的是要疯了。
“你有病啊陆流!你知道这是什么地方吗!”白然四下看看,却准了没人,白然扯着他的领口,一把把陆流拉进了房里。
真不知道这个人的胆子怎么那么大,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我可是连夜赶过来的。”
白然有些疑惑,“你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