诺听电话,我给你们介绍一下。”
周子扬那头愣了愣,说好啊,于是在白然跟诺诺说了几句以后,她听见周子扬得意洋洋的说着什么挂掉了电话。最后才想起来连忙补了一句“姐我挂了啊!”
白然摇了摇头,苏子离高兴的搂着白然的肩膀潇洒的往前走,“走着!”可她这话才刚说呢,苏子离的电话就响起来了,苏子离看见手机上闪烁的字的时候,白然明显看见她咽了口口水。绝对不是对这个人有什么联想。是怕的。
“喂……”她的表情就快哭了:“boss,您给点私人空间行不行?”
苏子离挂断电话的时候,气急败坏的说:“这个变态,我诅咒他一辈子不举!居然让我去买xxx的薯片,他有毛病啊!从这儿过去最起码要开四十分钟,再去他家!最起码一个小时!”
“没事。酒可以再次再喝。boss不能得罪。你看,我让诺诺来井上。她说不字吗?”白然好心的安慰她,苏子离颓废的点了点头。
反正时间好早,白然很是好心的送了苏子离去那家店买她boss指定的薯片,然后把她送到了卓然的公寓楼下,两人说了一路的话,苏子离把薯片买回来的时候还神情恐怖的说:噎死他!噎死他。
过红绿灯的时候,白然抬眉看她,苏子离愤怒而憋屈的神情中,没有了她一直以来的悲伤,白然忍不住轻轻弯了眉梢,很好,不是吗?子离啊,就算你没怎么察觉,可已经有人,能让你慢慢放下了。
☆、第四十六章
快到井上的时候,白然接到了周子扬的电话,“姐。我这边有点事。不来了。”
白然说:“恩。那行。”
“你们家小辣椒说自己过去。我让人把她送去了。”
白然笑了,“有那么夸张?”
周子扬那边磨了磨牙,“差不多了!”
白然顺嘴问了句,“那行……没什么大事吧?”
“也没。张兆他妹子闹着要跟人解除婚约的。我们这不都在张家劝着吗。放心吧。”
白然说行,挂了电话,朝井上开去。在门口的时候意外的遇见了江羽宁,谈起的时候,江羽宁意外的说:“这个妹妹的订婚宴不是前一阵子刚刚办过吗?”
白然难得逗趣的说了句:“谁知道。没准人家遇见真爱了呢?”
江羽宁忍不住笑了。又问:“你今天怎么遇见林泉了?”
白然有些惊讶:“你怎么知道的?”
“你忘了你去的是我开的餐厅?”
白然无奈的摇了摇头,听见江羽宁叹气说:“这个阿哲也是太不像话。整天让这么个女孩子在身边算什么劲?”
白然沉默了一会儿,说:“羽宁姐。”
“恩?怎么了?”
白然摇了摇手里的酒杯,眼眉间似乎思绪着什么:“其实林泉和易哲挺配的。不是总说吗?男人身边就是要有个小鸟依人的女人。我妈说实际上是我抓着易哲不放。因为他困在回忆里,觉得对不起我。所以才一直不放手。”
“你说。我是不是应该放了阿哲。让他们两个幸福去。”
江羽宁叹了口气,“阿哲的心在你身上。你想放,他自己也放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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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羽宁的话说的是最实在的,这件事,易哲自己放不开,就算白然放开了,那也没有用。
白然从井上出来,刚从泊车小弟的手里接过钥匙要上车,忽然有一个人从后面撞了她一下,白然眼明手快的转了个身定住脚步,那个人的拳头就接着过来的,稍稍划过她脸颊旁的空气。
白然一惊,抬头,看见鸭舌帽下的脸——也就是在这一瞬间,井上楼下的警卫乱起,一涌而至的朝他们的方向冲了过来,嘴里喊着什么快放开那位小姐。
那个人朝后看了看,抓着白然的手臂就把她拉进了车里,自己倍儿速度的冲到门的另一边上了车,驾着白然的玛莎飞速离开了。
驾着纪家大小姐的车绑架她的小姑子,只能说,这个人真是有天大的胆子,车子开了过城东,进入城北地界的时候,白然明显感觉到路边有个快门朝车子闪了一下。
但玛莎仍然使得飞快,那人抬了抬鸭舌帽,坏坏的扬起了嘴角:“白然
妹妹,好久不见啊。”
白然眯起眼睛看着他的脸,轻飘飘的说:“你胆子真够大的啊。刑团。”
“你这么叫我我怎么好意思?难道你是逼着我叫你师……”那人故意逼近过来,可话还没说话,忽然旁边一阵刺耳的喇叭声响起来,那人皱了皱眉头,看见她白然妹妹精致冷酷的脸颊,居然没调戏成功。真遗憾。
一辆suv停在了他们前面,车上跳下来一个带着帽子的男人,长相阳刚帅气。跟刑远南一样强壮。但是,他看上去更孩子气一点。身上的肌肉线条没那么明显。
“这个见面礼可真够大的啊。”刑远南怅然一叹。
“现在才知道大?”
来的人毫无疑问,就是纪恒的头号小弟夏河。
白然当然一眼就认出了他,可刑远南却吹了个口哨,贱兮兮的对白然说:“姐姐,这是你的新欢?”
白然冷笑,“别告诉我你连纪恒的头号小弟都不认得了?”刑远南笑着眯起了眼睛,看着慢慢走近的人,“开个玩笑嘛。”
刑远南当然认识夏河了,虽然他是个兵团团长,可当年跟夏河对打的时候,还是输给了夏河。这件事刑远南从没告诉过别人。
夏河走到白然面前,看了一眼刑远南,说:“白小姐。”
白然说:“没事。这是刑团。我朋友。你认识的。”
闹了场乌龙。始作俑者还说我就是想找我白然妹妹叙叙旧。最后看着要走的时候,白然跟夏河说:“你回去吧。让他送我回去就行了。”
夏河说了声是。然后就跳上suv离开了。纪恒的头号小弟从来对他们都是唯命是从,并不冷漠,确实很少话的人。
刑远南送白然回去的时候,刑远南说:“没想到你居然还有在关注我?”
“有人跟我说的。你现在的军衔。我能不知道你吗?”
刑远南笑了笑,“行了。你居然还叫我刑团。还让不让我活了。”
白然笑了笑,这才问:“你到底为什么回来的?”
刑远南说:“张兆她妹子订婚。有空。我就过来了。”
“这动作可真够快的啊。”白然笑了,“怎么没通知我?”
刑远南说:“还在准备啊。估计就这星期吧。我也待不了几天。”
刑远南像是想起了什么,说:“诶,你跟易哲,还好吗?”
白然扫了他一眼:“你可真会挑话题。”
“说实话我听说他还活着的时候。也是吓了一跳。”刑远南感慨的说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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刑远南送白然回到家以后就潇洒的挥挥手自个儿走了,白然回到家里,正想着陆流
哪儿去了,结果看见一个熟悉的身影从厨房里冒出来,手里拿着一个苹果啃着,还举起手跟白然打了个招呼,“嗨。宝宝。你回来了?”
白然冷冰冰的盯着他,冷冰冰的看着他笑眯眯的朝自己走过来,然后打算坐在沙发上。白然一脚踹在陆流的屁股上:“说!你死哪儿去了!为什么夏河来的?”
“老子的事儿你管不着!”陆流被她踹的趔了一下,顺势倒在沙发上,哼哼了两声。白然朝他腿上踹了一脚,往沙发上一坐:“老实点。我都闻到你身上的硝烟味儿了。”
陆流摊摊手,大眼睛愈发显得无辜:“真没。就是陪老二练练手。”
“你当我是谁?”白然笑了,分明没有一丝冷意,却让陆流哆嗦了一下。
陆流不语,过了会儿,忽然作势昂起身:“我们家宝宝啊!”伸手就来抱白然,被白然一脚踹开,压在他身上,居高临下的扬了扬下巴:“你得了吧你。别趁机找话钻。你还想骗我。老实说,你干什么坏事了。”
陆流瞟了她两眼说:“小妞。你不能逼供不成就色诱啊……”
白然扯着他的领子,压低了声音说:“陆流。你的好学生回来了。你当心被他抓住把柄。不然,你以为我那么稀罕管你那点破事!”
说着,松开他的衣领,朝沙发另一端坐去。
陆流闲闲的坐起身来,倒是没有一点在意:“他又不是人民警察,我怕什么?警察我也不怕。我不是有你吗?你随便动动什么美人计。我就算犯了死刑也没问题啦。”
白然阴森森的说:“你想的美。”
陆流却及时收住了笑脸,从沙发上坐起来,膝盖一迈,上前握住了白然的手,他敛住笑意的脸有一丝认真,“真没什么事。你放心。要是有事。我不会回来的。”
他说的认真,白然凌厉的眉眼却含着怒意睁大,“你敢。”
陆流愣了瞬,就已经被白然掐住了脖子。
“谋杀啊……咳……谋……”
“陆流,不管发生了什么。都要回家。”
陆流抬眸,看见掐着他脖子的姑娘眼睛默默的红了一圈,前头装腔作势的呼喊全然消散了,他怔愣在那里。那张精致而倔强的脸沾染着他并不熟悉的目光和神色,白然的声音轻轻的:“就算你跟以前一样满身是血的回来。我都会给你开门。知道吗?”
陆流微微一笑:琥珀色的眼睛里闪烁着坚定的光芒。
好像是一种沉默,他微笑凝眸,“恩。知道了。”
于是……
“靠!你干嘛又踹我!”
“你刚才要是不答应。我就现在一枪崩了你。”
“靠!”
果然。他们家的母夜叉还是母夜叉嘛。永远变成不了温柔的……温柔的什么?呃……他还真想不出话语来形容他的elly。
作者有话要说:改一下,这段漏了
☆、第四十七章
张家妹妹还真的重新订婚了,白然第二天就接到了张兆的电话,那边是万般无奈,指望着这回别又有麻烦他就心满意足了,白家就她一个代表,真是事事都要出席。
从公司下班回来,陆流已经在家,窝在客厅里打游戏。“elly!你回来了?我的晚饭呢?”
“我懒得理你。我晚上跟子扬去参加订婚宴。晚饭你自己解决。”白然一边上楼,在衣柜里找了一件冰蓝色的垂地礼服换上,忽然从房间里喊了一声,“陆流。你进来帮帮我,项链跟头发打结了。”
“来了来了。没我你要死了是吧!”陆流明显有些不情愿,走到衣帽间来,单手挽起她的长发放到左肩前,一边小心的解着缠绕的发丝,一边说:“这项链挺重的。要不还是换个轻便的吧?”
白然眼眉一挑,说:“我都带了好几年了。你倒是早些跟我说啊。”
钻石项链星星点点的贴在她白皙柔软的脖颈与锁骨之间。有一些碎钻垂坠跌在冰蓝色礼服的口上,衬托出一幅极美的景象。
此刻的她,美的叫人心醉神怡,白然比较少时候穿这样衬托着温柔大方的礼服,她大多时候喜好黑色,亦然常常是冷艳高贵的打扮,远远看过去总是让人觉得不可接近,却仍然明媚的叫人感叹。
但无论今时还是往日,白然颈上这条项链却是一直不曾摘下来的。这条项链很美。无数如流星一般的碎钻映衬着硕大如宝石一般的主钻,美丽的就像是夜空里无数颗璀璨的星星。是由英国原来为皇室镶嵌珠宝的老师傅手工制成的。叫做星空。
白然想起回忆,眼眉多了分温柔,可当陆流的双手伸到她的腰际,白然嘴角浅浅的笑容僵硬了。
“你要死啊陆流?!”
“摸摸怎么了?你不是一直担心老子是同性恋吗?老子告诉你,真不用担心。你看,老子对你还是有兴趣的。”
“滚!”白然一脚把他踹到沙发边上。
“靠!真够劲儿。”
白然单手掩面很无奈,她真是受够了……
为什么陆流总有办法把她气得炸毛。
不过,最后。白然把陆流收拾了一顿以后。
端端正正的挽着一个简单的头发,穿着礼服,坐上周子扬的卡宴,从家里出发了。
张兆他妹妹也挺有意思的,刚闹着解除了婚约没多久,还不到一个星期。就又订婚了,不过未婚夫换了人。
订婚仪式当然是在君芮举行。
周子扬仍旧是白然的官方舞伴,当一身量身西装,身材高瘦的周子扬和落落大方的白然一起出现在宴会上的时候,四处的目光立即集聚了过来。
江羽宁掩嘴轻笑,“不知道的还真以为你们是一对呢。伤了多少男孩女孩的心。”
白然跟周子扬对视一眼,周少……很没用的
把头低下去了。
江羽宁温婉一笑:“然然。项链很美。我上次就看见了。没来的及夸夸。”
“怎么?羽宁姐喜欢?”
“姐姐从不缺好东西,这条项链很配你。”
白然看了眼周子扬,“你也有夸我的时候。”
“……难道你要我说,你一直是我心目中的女神。”
“还是别了”白然捂住嘴摇摇头,和江羽宁两个笑成了一团。
“然然的项链是好看,不过……再喜欢也是你的。成不了我的。我啊。有东东就行了。”她摸了摸胸前的紫钻,微微一笑:“这个是东东送给我的。”
白然有些疑惑了,可她没说,因为周子扬替她问了:“羽宁姐,你们家小东东发财了?”
江羽宁微微一笑,说:“他说他是个他干爹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