乎想把身边的人吃掉一样的努力,由嘴至颈,吸逐着对方每一处白皙,嗅着对方身体散发出的阵阵清香,整个身体开始出现本能的反应,原来她真的如此的**,一切的禁锢彷佛早已抛诸脑后,独留此时难以控制的占有,一只手早已从她的后背,探向对方身体未发育好的神秘柔软……
“不要……放手……”姚西灵在其『迷』离的时候一遍遍的哭喊,对方却如中了情毒般步步『逼』近,眼见上身的衣襟已解得七七八八,『露』出一片雪白的裹胸出来,泪水模糊了一张清秀的小脸,一双小手在其胸前死命的挣扎,祈求声变得嘶哑,打破了朦胧之『色』的宁静。
“南荣奉彻!”姚西灵带了嫌恶的高声唤着,对方似有了意识,目光微怔,停止了身下的动作,看向伏在身下的一张泪水婆娑的俏脸,忍不住闷哼道:“你爱的是轩辕飞羽?”
“……”姚西灵泪水依依,一张小脸变得倔强,“放开我,我和你之间,和飞羽没有丝毫关系!”
“雪儿?”这男人声音极柔,柔的可以化掉内心每一处冰冷,带了浓浓的爱意轻声唤着,木得裹住身下的可人,滴滴的说着:“不要离开我,雪儿,别走,好不好!”
周围充斥着浓浓的酒气,偌大的幽兰殿,独留两具空虚的灵魂相依……
原来,我竟成了他怀里的替身!
一觉醒来,阳光明媚,倍感舒松。
不等姚西灵梳洗打扮,便有一个年龄稍长的公公,手执拂尘,信誓旦旦的走进幽兰殿宣读皇上口谕。
“奉天承运,皇帝诏谕。邱立国护国公主姚西灵藐视后宫、殴打皇妃,不尊教诲,着令打入冷宫,即刻执行,钦此!”宣毕,几个年轻公公手脚麻利的将幽兰殿物品一一收拾妥当,推着姚西灵并三个丫头便直接进了隔壁的冷宫。
☆、冷宫寂寞
冷宫之内,深夜有老鼠时常到访,日间有蟑螂、蜘蛛为伴,残羹剩饭,衣服只有那可怜的几件。冷冷清清、凄凄惨惨戚戚,怎一个愁字了得。无聊的日子,一天,两条,三天,一个月,两个月……
“快快!”只听一个宫人急切的催促声,“把他找出来,肯定在附近!”
一行众人在宫内胡『乱』的翻找起来,瞬间,一向清冷死寂的冷宫变得热闹起来,姚西灵好不高兴,兴冲冲的走出房外,看着几个手脚麻利的宫女、太监一脸着急的找着何物。
“公主?”小莲放下手里的女红,适时地跟了出来,“快些进去吧,外面『乱』的很,可别伤了您!”
姚西灵不理,径自往台阶下走去,朗声问道:“你们再找什么?”
无人理会,全当自己是空气。
“找到了吗?”又是那日宣读皇上口谕的年长的公公,一脸焦急的走来,尖声叫着。
霎时,姚西灵左右巡视,眼神停落在一处年久失修的老屋子上,凭自己多年杀手的警觉来看,此处,是最好的藏身之处。此刻,年长公公也同样将睿智的目光落在了此处,拂尘一打,指向角门处的两个太监,尖声嚷着:“去,进去看看!”
不多时,只见两个年轻的小太监,压着一个约莫十岁左右的清秀少年,急匆匆走来。
年长公公一脸的不耐烦,快步迎上,低声训斥着:“翼王殿下,太妃娘娘到处找您,您却躲进这儿来,您让老奴如何交差!”
“嗯,嗯,嗯……”男孩怒目相向,一张清秀的小脸双颊涨得通红。少年个子瘦小,俊俏白皙,双颊至颈光洁如瓷,一身简单的镶边白『色』长袍,裙脚溅湿。
这个翼王好奇怪,为何一直不肯说话?
“带翼王回去,再弄丢了人,小心你们的脑袋!”年长公公抬高嗓门冲整齐排列的几个下人嚷着,从始自终没看姚西灵一眼。
“啊……好痛……”一锁住少年的年轻公公大声嚷嚷,一只手被少年狠狠地咬住。
“嗯嗯……”男孩趁机逃脱,没命的跑向一直单站着看戏的姚西灵身后,冷汗淋漓。
☆、翼王殿下
姚西灵一时没弄明白,却本能的护住身后的少年,低语道:“你想让我救你,是吗?”
男孩拼命地点头,看来他是个不会说话的孩子,只这一点,勾起姚西灵无限的怜爱,曾几何时,自己也有一个不会说话的弟弟,只可惜二人在乞讨的途中被骗子给拆散了,一个被扔进了孤儿院,另一个卖了他家,这该死的骗子,害的自己做了八年的杀手,都没有找到他的行踪。
来不及多想,姚西灵一把将身后的男孩拥进怀中,冲正要扑来的两个太监抬腿一脚扫过,怒呼呼的喝道:“老娘不发威,真当我病猫了。滚,能滚多远,就滚多远!”
“呦?”年长公公一脸的诙谐,“这不是我们的护国公主吗?怎么,改行做翼王殿下的贴身侍卫了。冷宫呆腻了?”
丫的,嘴上不长『毛』的死太监!姚西灵心底狠狠的骂着,“既然知道是翼王,你们还敢如此待他,难道这皇宫换了你这个不男不女的死太监来管了?”
“你……你……”那年长太监气的咬牙切齿,“这可是你自找的!”转身,冲身后之人喝道:“把她们两个都给我绑了!”
“你敢!”姚西灵信誓旦旦的挑衅着:“我姚西灵好歹也是邱立和高陵两国之间和亲的大使,翼王可是这宫里名正言顺的主子,你一个下人,胆敢以下犯上,传进皇上耳朵里,非扒了你的皮!”
“皇上,呦,我好害怕!~”那年长公公一脸的挑衅,似乎有肆无恐,“来啊,绑了!”
几个年轻的公公纷纷围上,姚西灵扫视一周,还好,自己完全应付得来,如果再有把手枪,恐怕用不了两分钟便能搞定。可惜,这落后的封建没落,自己只能赤手空拳的上前杀敌。
“弟弟,躲远点!”男孩看着姚西灵一张邪魅的侧脸,片刻的恍惚,慌忙退到台阶上面。
几个回合,将身边几个近身太监抡倒在地,后面几个又有跃跃欲试的上前,自己穿来的这具身体,先前是营养不良,造成体质较弱,如今又长期残羹剩饭,更是体力不支,再如此下去,自己肯定透支玩完。
☆、命悬一线
“嗯……啊……”身后传来男孩嘶声竭力的哭喊声。
转身,正看一身明黄『色』四爪龙袍的陵王南荣奉鸣,两只修长的纤指,紧扣着男孩的咽喉要害,嘴角挂着惯有的邪魅坏笑,挑衅着说道:“本王倒要看看,你是如何救下他!”
“放了他!”姚西灵放松周边的警觉,快步靠向身材笔挺纤长的南荣奉鸣,“他是你的弟弟,不是吗?”
南荣奉鸣笑意加深,目光清冷的看着眼前之人,不经意间飘过一丝惊愕,迅速收回,“他是父皇的翼王,我是皇兄的陵王,毫不相干!”
那就是了!逃避便是承认,只是,反应为何如此奇怪?
身后,年长公公与身后的一个宫女切切私语,自己微微听到“丽太妃”三个字,其他的听不清楚,一心只在南荣奉鸣身上,懒得再去管他人的小动作。
“堂堂高陵国陵王殿下,拿着自己的亲弟弟做人质,不怕被人传出去笑话?”姚西灵看不懂虚实,只得试图分散他的注意力,使他手中的力道能减弱几分。
“哈哈!”南荣奉鸣抬头朗笑,一张俊脸蒙上一层『迷』人的光环,邪魅的凤眼眯成一条长线:“女人,本王就喜欢玩这个,你奈我何?”
丫的,真是个十足的变态,姚西灵平复好自己的心态,低声说着:“那我们做个交换可好?”
陵王冷笑,眼神直直的看着眼前的姚西灵,“你吗?”
姚西灵颔首,算作默认。
“如果是用你来换他,本王很乐意!”不得不承认,这个男人的确狡猾的可爱,邪魅的摄人心魄。脸耍起狠来,都让人欲恨不能。
“嗯嗯……啊……啊……”从男孩头摇的像拨浪鼓的表情中可看,他是在告诉自己不要。可是,这是自己内心深处,一直藏着的一份难解的温情,如此做,自己心甘情愿,即便是死,亦不会后悔。
信步上前,男孩猛地被推了出去,安然无恙,一阵儿阴风吹过,自己猛不丁被他扣进怀中,目光冰冷,笑意邪魅,柔媚的容颜下,该是藏了一颗阴毒的心,“早就给皇兄说,应该早早杀了你,他却只把你打入冷宫,皇兄不舍得,可本王不能让他误了大事。女人,如果有来世,别再做水清影的女儿!”说完,一只带了冷风的大掌袭来,眼见着就要落在自己头顶之上。
☆、与君有约
“无『色』无相,无嗔无狂,出!”命悬一线,姚西灵将希望放在了轩辕飞羽教他的灵力身上,只觉那只大掌停在上空,对方的眼神有起初的冰冷变得温柔如水,怎么回事?“鸣儿,你还有一个妹妹,叫姚西灵。她在邱立,以后见了她,一定要好好疼她、爱她,好吗?”南荣奉鸣似回到了十年前,水清影美丽温柔的眸子,在夕阳下的河畔散发着浓浓的爱意,纤指抚弄着自己的耳朵,有微微的轻痒,却很舒心。
“好,母妃,以后我长大了,要娶西灵妹妹当王妃!”八岁的南荣奉鸣信誓旦旦的许诺,一张稚气未脱的清秀脸袋,在阳光印衬下,显得绝美精伦。
一瞬间的恍惚,姚西灵猛地被对方横抱进怀中,在众人匪夷所思的视线中,缓步走进睡房,柔声呢喃:“西灵,你是我的王妃!”
顷刻间,冷风袭过,房门紧闭,对方肆无忌惮的撕扯着姚西灵身上衣襟,意识完全丧失,似乎周围的一切已与他无关。
“陵王!”姚西灵嘶哑着声音叫着,胡『乱』用手掩盖着赤条条的身体,“南荣奉鸣,不要,求你,不要——”
动作依然未停,男人同样也在自己的视线里一览无余,不可否认,他身材修长、皮肤白皙,骨干俊逸,又有一张颠倒众生的邪魅容颜,这样白果果的诱『惑』,任谁也忍不住回眸留恋,只是,一时间这么多美男蜂拥而至,而且个个像得了失心症,无心的爱,我真心不要!
亦如我的王悦,他那黑玉般温柔的眼睛,至今令我心醉。
“西灵?”男人带了磁『性』的低沉耳语,**之火好像愈来愈强,“我们的洞房花烛,你还满意?”
“我——”不等姚西灵回话,两片半张的粉唇早已被对方紧紧含住,他的吻很柔,唤起自己身体散发着最原始的**,一双带了体温的手掌,不停在身体的最柔软处『摸』索,渐渐由上至下,似乎就要到达那片最幽谧的黑『色』园林……
“啊……”姚西灵猛地惊醒,不,我不能,他是无心之举,可我是有心的,心中默念,“无『色』无相,无嗔无狂,临!”对方立刻停止了手里动作,看着身下一丝不挂的姚西灵,一双邪魅的凤目中,有惊愕、疑『惑』、留恋、不舍……
☆、春光外泄
“还不快下来!”姚西灵带了憎恶的恶狠狠骂着。
对方机械的从其身上掠过,随手拿了长衣胡『乱』的披在身上,姚西灵慌忙拿了被子遮住全身,黯然神伤、低头不语。
南荣奉鸣转身,不再看对方的表情,几乎忘记了自己的初衷,努力地回想着自己的一举一动。
“碰——”大门敞开。一身晚烟霞紫绫子如意云纹裙、袖间碎花、娇娆『迷』人。紫『色』的云纹在裙摆环绕,如穿梭在云间的仙子。年龄应该在二十七八上下,披一件银丝素锦披风。冷冷的立于门口中央,柔媚的眸子里全是冰冷的锋芒,端看着眼前小床上衣衫不整的姚西灵,微怔,一脸的鄙夷之『色』,余光一撇,看向一身春光外泄的南荣奉鸣,目光中发出道道寒光。
身后,灰『色』服装的宫人、粉『色』裙衣的宫女齐齐站了两排,纷纷低下头去,不敢正眼去看。
“鸣儿?”女人声音低沉,带了慢慢的喝令,从声音判断,多少应该过了三十才对,只是这脸袋实在难以相信,“什么地方不好,非要跑到冷宫来玩!”
南荣奉鸣一双和其神似的邪魅凤目眯起,睫『毛』黑密而长,嘴角轻起,“母妃,今天的冷宫很好玩!”
“混账!”女人带了愤怒的低喝着:“回你的陵王府,不要让哀家再看到你!”
转身,看也不看的向院落走去,抬高声音叫着:“把他拉过来!”
姚西灵从这对母子的对话中还没清醒,被她的一声喝令,恍惚回神,突想起那个嗯嗯啊啊的哑巴翼王,慌忙裹着被子,下床捡起地上的林『乱』衣物,胡『乱』的往身上套着,光着脚丫急急地走出门去。
南荣奉鸣冷眼看着她的一举一动,看她出去,自己也小步跟了出去。
“啊……啊……”一声声苦闷的哀求声凄惨传来,每一声都震慑着姚西灵最深处的灵魂深处,不能,我绝不能让她们欺负我的弟弟!
“住手!”姚西灵气喘吁吁的跑来,伸手挡下那柄直直欲落、手腕粗细的木棍,厉声喝着:“不许打,谁都不许打!”
那年轻『妇』人表情沉静,不慌不忙的接过近身丫头递过来的茶盏,优雅的小酌一口,粉唇轻起,一双『迷』人的凤目,邪魅众生,“姚西灵?”语气不紧不慢,优雅从容。
☆、翼王被打
“是!”姚西灵定定的答着,等着她的下文。
女人笑意加深,表情像极了刚才那厮,“来的还真是巧,想当年你母亲念念不忘,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