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姚西灵凭着一个杀手的警觉,顺着黑影消失的方向去看,却只看到一片苍茫的天。
难道,是自己看错了?
或者,有人在追查我的行踪?
一切小心为妙,为今之计,先回到乾坤宫寝殿再说。
夜寂静,无边落寞。
姚西灵猫着脚步,体态轻盈的从乾坤殿角门,偷偷地溜进寝殿。
听着床上二人均匀的呼吸声,姚西灵心头一轻,一切在意料之中。
快步走进,一向机灵的小莲似乎早已察觉,侧目,正看到姚西灵一张略带伤感的疲惫俊容,起身,信手抓起自己的薄衫遮住『裸』『露』的身躯,一双修长的双腿蹬地,眼神略带慵懒的疲惫,滴滴的唤着:“公主?”
姚西灵脸『色』微沉,只得装作若无其事的感激,低声回应道:“莲嫔姐姐?”
小莲俏脸一顿,似有错愕,不敢回应。
姚西灵慌忙扯过她怀中的薄衫,很是乖巧的给其披在身上,继而又看了一眼熟睡的南荣奉彻,微微福了福身子,道:“姐姐,妹妹怕是真的错怪了你,当真罪该万死!”
小莲见她一副忏悔谦逊样貌,慌忙伸出手搀扶起,双眸微转,继续低声下气的说着,“公主,您折煞奴婢了!”
姚西灵强忍着挤出一丝苦笑,“此处不是说话之地,姐姐若不嫌弃,妹妹改日亲自登门谢罪,今晚先谢过姐姐的解围之恩。”
小莲很是认同的样子,敷衍几句,便裹着薄衫,悄悄的从后门溜了出去。
姚西灵慌忙解开身上的衣衫,一丝不挂的蜷卧上龙床,刚要将锦被覆在身上,哪知南荣奉彻一个翻身,紧紧的将姚西灵娇小的身躯裹进怀中,两张湿热的唇,紧贴在自己一侧冰凉的脸颊上,吐着温热的气息,一股浓浓的男人气息笼罩,嗅着他身上一股独特味道,在他温暖怀中,姚西灵竟有种莫名的熟悉,可是,他们的表现又太不相像,想着想着,竟『迷』『迷』糊糊的睡着了!
清晨,一米刺眼的阳光掠过窗台,洒进宽阔的寝殿。
睁眼,大大的龙床之上,只剩下自己背转向窗帷的娇小身躯。
丫的,临走都不给姑『奶』『奶』盖上,难不曾这厮有暴『露』癖好。
起身,层层帐幔撩起,通明的大殿,奚落的几个宫女太监矗立在各角口静候,姚西灵忍不住倒吸了口凉气,快速抓起一层锦被,遮挡住『裸』『露』的两处柔软。
闭眼、吸气,再吸气!
镇定,一定要镇定!
南荣奉彻,你丫哪天要是栽倒姑『奶』『奶』手里,我定阉了你,把你拿东西喂狗吃!
“皇上?”奚落的几个宫女太监,纷纷伏地叩首迎接。
姚西灵慌忙扯着锦被,赤脚极地,很是谦逊的俯下身去。
苍劲有力的脚步声渐进,明黄『色』镶边裙摆靠近,淡淡的龙延相迎面扑来,为何,他身体气息,会散发出两种不同的味道?
“皇兄?”南荣奉鸣健朗的步伐极快,似有要事禀报。
只等南荣奉鸣走上前来,看到眼前的一幕,眼神由原先的焦急之『色』,忽转成茫然的惊愕,忍不住低下头去,避开眼前的一幕,后退两步秉着:“臣弟造次,臣弟告退!”音『色』中带了沙哑,眼神早已没了刚才的清朗。
“奉鸣?”南荣奉彻冷冷的唤住正要大步出门的陵王,陵王欲抬的脚步微顿,身子停在原地,未曾转身。
☆、引领风骚
“今日,朕要带两国的盟友去彩云峰赏景,你去安排一下!”两只冰冷的指腹,踮起姚西灵白皙的下巴,深邃的双眸深不见底,语气冷到极点。这神态,像极了审视自己玩弄的爱宠,似乎发现还有什么不妥。
“是,臣弟这就去办!”语气平淡无奇,听不出丝毫异样。
姚西灵瞥过脸去,不想正视他一双带有玩弄之意的双眸,怔怔的说道:“皇上,看够了吗?”
南荣奉彻嘴角扯上一抹讥笑,冷冷的扔出两个字,“没有!”
起身,拿起叠放在床角的薄衫,胡『乱』的往身上套。
约莫一炷香的光景,自己穿戴整齐,很是从容的立于南荣奉彻身前,扫视着他笔直的身板,冷峻的眉目,刚毅而又不失俊逸的脸颊,淡雅一笑,道:“皇上若无事差遣,臣妾便先行告退了!”
说完,很是机灵的转身,好不自在。
“站住!”身后之人冷冷的喝令,“女人,你答应朕的事情,还没办完?”
姚西灵身子猛地僵在半空,冥思回想,咦,可不是,南宫雪还没用正眼看过他一次?
啊,心中不免一丝惆怅,其实根据昨天的情景来看,南宫雪的确是个不可多得的美人,气质优雅从容,人淡如菊、兰心蕙质、冰清玉洁、高贵典雅……
一时间,姚西灵实在想不出更为合适的词语来形容这个女人,只是,这统统的美貌背后,还有一颗偌大的虚荣心。
其实,这世间的男子,谁见了这个美貌、智慧、神秘、权利、名誉、威望……于一身的女人,都会有满满的掌控欲,这是男人的通病,亦如南荣奉鸣对我,只是姑『奶』『奶』不爱搭理他,他一时玩心兴起罢了。
为何,这个女人会对南荣奉彻不感冒呢?因为,当众多皇子、贵胄围着这只美丽的彩蝶纷飞的时候,她只看到一个忧郁多思的轩辕飞羽。
男人,不只是长得好看、财大权大才能赢得女人芳心,其实,猎杀女人最好的方式,却是一双参透人生、忧郁失落的眼神,亦如我的飞羽,即便他一无所有,只要你的眼神在他的身上停留一刻便不忍回转,这就是秒杀的魅力。
转身,姚西灵淡淡一笑,挑衅道:“那你要答应我一件事?”
“好!”陵皇信誓旦旦的答着,看样子别说一件,只怕是十件也没问题。
姚西灵笑意加深,“彩云峰一行,你的眼神,不许看她一眼!”
南荣奉彻面带疑『惑』,似有追问。
“偷看也不行!”姚西灵指着他的身前,补充道:“一定要配合我的一举一动。”
“你肯定?”南荣奉彻带了怀疑的语调反问,语气依然冷的没有人气,只是眼神中,浮上一丝契机。
姚西灵面『色』一顿,很是庄重的点头道:“肯定确定以及一定!”
二人对视,犹如电视剧里面的高手对决,片刻之后,姚西灵双眼睁得开始有些酸涩,使劲的眨着眼睛,道:“我很美?”
南荣奉彻一张冰冷的俊脸,出现难得一见的怪异表情,冷哼道:“女人,人恒贵而自知!”
“呵呵呵…”姚西灵一连串的假笑,摆出一副气死你不偿命的冷脸,故意假声说道:“臣妾多谢皇上赞誉,从今后定为后宫爱美之人做个表率,引领风『骚』!”
南荣奉彻短叹,悻悻的闷哼几声,一张脸像吃了苦瓜般难看。
丫的,难道没看见姑『奶』『奶』在伤心,谁有兴致还跟你开玩笑?
“是啊,本姑娘老少皆宜,陵王殿下要是不嫌弃,奴家也帮您退了这身行头了事!”泪水滑过清丽的脸颊,眼神却轻蔑的看向倚门而立的俊逸脸庞。
看着对方一张复杂而又令人心疼的柔弱模样,陵王不禁有些自悔,但又不想让步,邪笑加深:“罢了,你的功夫本王实在消受不起,还是留给你表哥轩辕飞羽,还有这沉睡着的高陵翼王吧!”
姚西灵起身,一双姣好的容颜上愠怒绯红,看向此人的眼神稍怔,转而低下头去,开始为俯卧之人运功疗伤。
男人看着姚西灵一系列非同凡响的反应,不觉几分有趣,这女人,的确有味道的很!
不多时,姚西灵一个转身,全身衣物滑落,一个反手将翼王拉起,由上至下轻轻抚触,只见翼王身后的红肿,顷刻间结介,似乎恢复极快,亦如那女人身后的道道黑红,似乎已经痊愈。
陵王一时看的恍惚,两只眼睛不听使唤的停落在女人的两团粉嫩的突起,继而游离在她的翘/『臀』,身下那柄神物,更是不自觉的撑起一顶帐篷,第一次有种只能远观而不能亵玩的无奈,自己明明知道她是有毒之身,竟然还有种飞蛾扑火的冲动。
“鸣儿?”眼前那张绝世容颜朦胧,“她是你的王妃,她是你的王妃,他是你的……”
“不!”南荣奉彻睁眼,眼前竟真的是那张无限诱『惑』的清丽小脸。
女人用衣袖拂去他额间的冷汗,带了关心的语调说着:“没事吧?”眼神充满挑逗意味,继而眼神游离,直看向他身下的膨起,手开始不安分的拂过,“啧啧,你看,奴家害王爷在此遭罪,多少有些不忍,不如——”
说着,脚尖踮起,一张粉嫩的小嘴崛起,轻搭在身上的薄纱从白皙的嫩肩上滑落,面对女人如此『裸』『露』的挑逗,刚刚恢复神智的陵王忍不住又开始眩晕,一双手真就将她揽入怀中,两张充满**薄唇,顷刻间掠过,将其两片粉嫩紧紧的含在嘴里……
片刻的索取过后,男人仍不尽兴,木得将其横抱进怀中,大步朝一侧的睡塌走去,将怀中的女人扔了过去,顷刻间退去了身上的衣衫,欣长的身躯覆上,开始追寻着起初的**。
☆、与卿别离
“灵儿?”轩辕飞羽忍不住朗声唤着,试图伸手去拉她过来:“下来,危险!”
当所有人都在欣赏她在彩霞之中唯美的小脸和舞姿的时候,却没发现其实她脚下踩得是一块悬着的石壁,或许稍一用力,她便会坠入万劫不复的深渊。
低头,姚西灵忍不住都吸了口凉气,原来,真正在关心我的人,还是飞羽!
慌忙提了群角,正要扯住轩辕飞羽的手臂,忽然一个莫名的暗器袭来,直刺向他的后背。
“飞羽?”南宫雪不顾一切的扑向飞羽,眼见着就要被暗器中伤,不想轩辕飞羽一个反扣,胸口直直的挡住了袭来的飞刀,口中滴滴的念着,“雪儿,快,快离开这儿……”说着,继续起身想要走向悬着的石壁。众人『乱』作一团,纷纷自顾不暇的后退。
姚西灵心头一惊,大声喊着,求他不要再过来,而他却是一副视死如归的决然,忍着身体的剧痛,每走一步,伤口的血『液』便会喷张更多出来,看着悲情的一景,姚西灵却只能无语凝噎,泣不成声、泪如泉涌。
“护驾,有刺客!”不等侍卫上前,几十个黑衣蒙面之人上前,个个身手不凡,以一当十。
南荣奉鸣一个提步一边挡着周遭的暗器,一边试图靠向单站在石壁上的姚西灵,不想暗器越来越多,只听碰的一声,一个生冷的飞刀直直的穿进他抬起的右手臂,霎时,鲜血如注,染红了内外的衣袖。
姚西灵却还胆战心惊的守在石壁之上,南荣奉彻却依然一副临危不惧的从容,一个飞身立在了南宫雪的身旁,一把将蜷缩在一角的伊人拉近怀中,一副舍生忘死的大义凌然,好一出英雄救美!
“阿彻,救救飞羽,救救飞羽……。”找到了安全的怀抱,南宫雪依然不忘轩辕飞羽,南荣奉彻面『色』似有片刻的停顿,但此刻容不得自己多想,只得带着她步步后退,一干侍卫层层围上,挡住了刺客攻进。
南荣奉鸣身受重伤,却依然在敌人的包围中死撑,眼见着就要越过那道阻碍,看到那抹柔弱的身躯,在那儿无依无靠的哭喊,忍不住心头微紧,顾不得身体的伤痛,继续和敌人死搏。
轩辕飞羽立于石壁之下,挡着敌人上前的脚步,伤势越来越重,而他只能死命的撑着,只见一道寒光闪过,刺啦一声,后背又是狠狠地一刀划过,或是流血太多的缘故,轩辕飞羽砰地一声的倒在了地上,试图再次起身,却无奈的又倒将下去,反反复复几次,敌人开始有恃无恐的快速上前。
“飞羽,不要——”姚西灵看着匍匐在地的轩辕飞羽,眼见着一把利刃就要从他的后背刺去,心提到了胸口,姚西灵嘶声竭力的喊着,绝望之际,却见一抦长剑直入,硬生生的挡下了那把欲要穿破胸膛的利刃。
姚西灵双眼一眨,看着咫尺之遥的正与敌人生死搏斗着的南荣奉彻,心里多少有些松懈,试图慢慢走出石壁,不想稍一挪步,便迎上一个黑衣人凌冽的踏上石壁,姚西灵身子便跟着打颤,摇摆了几次只觉脚底一空,身子不听使唤的往后仰。
“灵儿!”是飞羽撕心裂肺的最后的一声呼喊,怕是这一呼喊之后,自己也昏厥了吧。
“姚西灵!”是南荣奉鸣?这声音虽然自己一直不过敏,但想着刚才他英勇威武的表现,发自内心的感觉这一句很好听,还好,要走了又多出一个人怀念我!
难道,我真的要再次重生,阎王还给不给我这样一个机会,如果可以的话,我希望能有一个美男作陪,别再让我一个人,死了也是一个孤零零的野鬼!
睁眼,一只手正抚向我的脸颊,那笑容邪魅众生,那脸蛋美得摄人心魄,那飘『荡』着的身姿,欣长健美,原来真的有美男?
不对,悬在半空的身子,猛的被某人搂进怀中,很紧很紧,紧到快无法呼吸。
“傻瓜,你干嘛,会死的!”疾风从耳边呼啸而过,对方根本听不到她的责备。
“姚西灵!”南荣奉鸣刻意的伏在她的耳畔高声喊着,“我—爱—你!”
这一句,听的真真切切,清清楚楚,第一次,有男人对自己大声说,我爱你;第一次,有男人跟自己,一起坠崖去死!
如果有灵力,自己很想这一刻停步不前!
睡意朦胧中,有人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