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毒妃有刺 佚名 4993 字 4个月前

不时在耳畔唤着自己的名字,一遍又是一遍,只是每一声,都夹杂了隐忍的痛苦之『色』。

睁眼,漫无边际的黑,伸手,好顺滑的发丝!

“这是哪儿?”姚西灵睁着朦胧的睡眼,反正什么也看不见,所幸开口问问。

“地府!”耳畔传来熟悉的男声,似带了几分挑衅,不是别人,正是自己陪自己跳下来的南荣奉鸣。

“我们都死了?”姚西灵难以置信的起身,不知道为什么,面对这莫名一片漆黑,身旁有人陪着,竟然没了害怕的感觉,双手很轻松地揽上他的脖颈。

感受着对方凝重的呼吸声,姚西灵感觉不对,趴在对方肩头,死命的咬下一口。

“啊……”对方没命的呻『吟』着,却紧紧的将姚西灵细长的腰身揽入怀中。

“骗人!”姚西灵愤愤的骂着,双手寻觅着抚弄着对方的脸颊,脑海里呈现着对方一张得意的邪魅俊容,“都死了还怕疼,根本就是没死吗?”

“蠢女人!”南荣奉鸣同样愤愤的与其对骂,“你能不能先从本王身上下来!”

“我不!”姚西灵一副死猪不怕烫的无理之象,“这么黑,要是来个狮子、老虎什么的,怎么办?”

“那你抱本王这么紧,它们真来了,岂不是把我们两个都吃了!”

“总比吃我自己要好得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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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穷途末路

“你怎么知道会先吃掉你,说不定是本王呢?”南荣奉彻语气变得低了很多,似乎身体的什么地方很不舒服。

“因为我长得比你好看,皮肤比你白比你嫩!”姚西灵有一搭没一搭的故意气着对方。

“不见得吧?”对方越来越不在状态,似乎还能感觉到他的身子再抖。

“呃……”姚西灵感觉到事情不妙,“你怎么了?”

对方只剩下无声的颤抖,已经没了说话的力气。

面对无边的黑,姚西灵开始变得害怕起来,惊慌的喊着:“南荣奉鸣,你怎么了?你到底怎么了?”

“冷……好冷……”对方发出滴滴的呻『吟』声,姚西灵慌忙退掉自己身上的衣衫,披在他的身上,『摸』了『摸』他滚烫的额头,一种无声的恐惧笼罩,他在发烧,而且是高烧。

怎么办,这么黑的夜,现在也只能看到一个荒野的轮廓,没有大夫、没有『药』,没有热水、没有棉被,怎么办?自己该怎么办?

“哗哗哗……”依稀能听到缓缓地水流声,那么,就说明这附近是有水的?

慌忙将南荣奉彻抖擞着的身子停放在旷野之中,起身,想要顺着水流的方向走去。

“别……别走……”南荣奉鸣抖擞着哀求着,似乎感知到对方的离去。

听着对方可怜的哀求声,姚西灵忍不住心头一冷,曾几何时,自己也这样哀求过王悦,可是他却在一波高过一波的浪『潮』中,含笑离去,他知道自己怕水,可他还是一脸轻松的撇掉了自己,只是?

“母妃!”南荣奉鸣开始梦魇,不知唤着谁?

“不要……离开我!”

姚西灵不敢再做它想,快步向流水方向走去。

山谷空旷,地形很是不稳,短短的一段距离,自己竟莫名的被石头绊倒了两次,还好不算太高,只是身子几处蹭破了点皮。

水声渐进,眼见着已经到了小河边上。

伸手,触手的冰冷,初秋的夜冷了很多。

只是,用什么来取水过去。

身上的衣衫已经脱给了那厮,再脱,怕是只剩下一个肚兜了。

时间已容不得自己多想,救命如救火,这好端端的一个如花美男,别被我给耽误了大好前程,好歹人家也是冲着自己跳进这山崖的,丫的,豁出去了!

碰的一声,姚西灵纵身一跳,整个人跳进了小河,一股冰冷全身而入,挣扎着起身,还好水刚过腰间。

抓着藤条往上爬,抖擞着走向蜷缩一团的南荣奉鸣,退掉身上湿漉漉的衣衫,掰开他的嘴巴,狠狠的拧了几口冷水进去,只听他囫囵的吞咽着,似乎早已没了知觉。

姚西灵顺势将他抱入怀中,解开他全身的重重包裹,将冰凉的身体紧贴着他滚烫的身子,对方似感知到了她的存在,紧紧地拥着她的细腰,头紧贴着她胸前的柔软,没多时便沉沉睡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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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几只鸟儿停落在两具顺滑反光的躯体上『吟』唱,叽叽喳喳的叫个不停。

姚西灵本睡得香甜,却被胸前一片不安的躁动惊醒,丫的,什么邪恶之徒,竟敢吃老娘的豆腐?

来不及睁眼,抬手就要甩了过去,却听对方“啊”的一声,姚西灵猛地睁开眼睛去看,一张憔悴不堪的俊容之下,全是痛苦不堪的神『色』。

“你干嘛!”姚西灵愤愤的起身,随手抓起身旁凌『乱』的衣衫披在身上。

“蠢女人,你怎么这么不知好歹?”南荣奉鸣托着受伤后又开始流血不止的右手臂,愤愤的对骂着。

“我不知好歹,好过让你吃我豆腐?”姚西灵自顾自的系着衣带,总觉得有什么不妥?

“刚刚我是看你身上有只蚂蚁!”南荣奉鸣冷冷的说着,手指着她她的胸口,眼神充满憎恶。

“啊……”姚西灵这才觉得胸前针扎般的刺痛,丫的,这小蚂蚁好威武,咬哪儿不好,专跑向那儿去咬!

“还不快脱?”南荣奉鸣愤愤的喝着,眼神冷冷的直视着对方。

姚西灵一边退着衣衫,一边愤愤的喝着:“看什么看,转过去啊!”

南荣奉鸣只是微微的瞥过一张俊脸过去,身子未有丝毫的扭动,姚西灵懒得理他,自顾自的找那只该死的小蚂蚁。

一场不甚愉悦的小『插』曲过后,姚西灵忍不住又去『摸』了下他的额头,不管怎样,他现在还是个病号,自己有责任让他好起来。还好,温度似乎退下很多,不像昨晚那样烫了。

又迅速从身上扯过一块布来,迅速帮其包扎上,待了不耐烦的语气说道:“起来吧,我们先去找个安身的地方,说不定很快就会有人来救我们!”

南荣奉鸣像没听见般,依旧静静的坐着。

姚西灵忍不住上前去拉,愤愤的骂道:“你丫坐在这儿等死吗?”

“姚西灵……”一双眼神变得凄美绝望,这种复杂而又『迷』离的神『色』,自己从未在这个邪魅众生的王爷身上见过,这是第一次。

“怎么了?”姚西灵心生爱怜,很是配合的柔声问着,已经感觉到他的异样。

“你走吧,别管我了!”陵王很是决绝的低声说着,似在给自己做生死告别。

“你到底怎么了?”姚西灵开始从都到脚的打量他的周身,除了右手臂的刀伤,再就是浑身上下蹭破的几处表皮,难道还有什么地方受了伤?

“我的双腿断了!”南荣奉鸣语气淡淡的说着,眼神变得平静无痕。

腿断了?犹如晴天霹雳打在姚西灵的头顶,身子微颤,定定的看着他一直纹丝不动的下身,既是断了,那昨晚还没命的死撑,如果我不唤他离开,他会一直强忍着不肯说出来吗?

蠢哪?这个大笨蛋?

☆、男女之说

姚西灵颤抖着身子走向一直端坐着的南荣奉鸣,一张小脸禁不住有点滴的泪水滑落。

“很疼,对不对?”双手颤抖不已试探着抚向南荣奉彻一双笔直的双腿,尽量用了最轻的力气,可对方的身子还是不自觉的跟着颤抖了一下。

闭上一双绝美的凤目,咬着牙关摇头道:“不疼,已经没了知觉!”

“奉鸣?”姚西灵极尽努力的将自己情绪压的平淡,眼神变得坚定,或许,这不是最坏的结果,说不定还有可以挽回的可能,“我背你走!”

南荣奉鸣一脸的疑『惑』,看着她娇弱的瘦小身板,感觉她像在对自己开玩笑!

姚西灵看出他的迟疑,不等他在说什么,便扯过他的一只手臂,迅速将其整个身子附在了自己背上。

压着牙齿踉跄的走了几步,南荣奉鸣忍不住劝阻道:“放我下来,阿灵,这样你会吃不消的!”

阿灵,好亲切的称呼,姚西灵实在没有力气开口说话,闷哼两声,继续吃力摇摆着往前走着。

所幸没走多远,便看到一个不大不小的山洞,姚西灵加快脚步,背着一脸担忧和痛苦的南荣奉鸣走了进去。

虽然累得完全体力透支,姚西灵还是尽可能的将南荣奉鸣轻轻的放了下来,大口喘着气息,南荣奉鸣一把拉住她一双因用力过猛,而变得僵硬的小手,看着她一张涨得通红的小脸,不免一阵儿心疼,带了嗔怪的嚷着:“说你背不动,干嘛这样硬撑,累坏了身子怎么办?”

姚西灵略稳了会子气息,转而讨好一笑,拍着很是柔弱的胸口道:“放心吧,死不了,我还要留着这个小身板,好好照顾你!”

南荣奉鸣低头,似有愧疚之『色』。

姚西灵知道,他定是大男子主义在作祟,被一个娇弱的女人背着,这事要是传出去,定会被天下人耻笑了去。

“奉鸣?”姚西灵试着想给他安慰,因为之后很长的一段日子,他可能都需要自己帮着料理,他如此看不开,岂不是会渐渐产生心理阴影。

南荣奉鸣抬头,不语,看着姚西灵一双真诚而又温柔的双眸,心头有点滴的温暖。

“其实,在我的世界里,男人和女人没有什么区别!”

此话一出,南荣奉鸣眼神有瞬间的闪烁,似乎没听懂她的意思。

“比如我们,同样长了两只眼睛、两只耳朵、一个鼻子,一张嘴巴,没什么不同。就算有不同也只是造物主将我们的身体做了个小小的变动,可这影响不了什么。为什么要有单独的男人为尊、女人为尊的国呢,其实,我们完全不去考虑谁是『性』别的主宰者。”

“阿灵?”南荣奉彻似存有疑义,“可我还是觉得应该是男子独大,要不然,为什么一个男人可以娶那么多老婆!”

“呵呵…。”姚西灵浅笑,知道这男尊女卑的思想,早已在他的世界里根深蒂固,怎么可能一时间能从他的思维里全消除,“是啊,那我问你,你娶了那么多老婆,每天过得开心吗?”

“没有开心和不开心,这是一个男人身份的象征!”南荣奉彻很是诚恳的答着。

“那你可有自己心仪之人,不是一时兴起,而是想要长相厮守、天长地久的那种!”

南荣奉鸣点头,“有!”

姚西灵看着他刚定的神『色』,确定了自己的答案,暂且把他认为的女人是我吧,谁让人家都陪着自己跳崖来着。

“那就是了,那你希望自己的喜欢的人,也同样和你一样,娶上几个男人日夜左右相伴,你还要参杂其中,整日和他们争相吃醋,期盼着能夜夜与她相守的那日吗?”

“怎么可能?”南荣奉鸣一副难以理解的看着一脸真诚相对的姚西灵,道:“我既然爱,就容不得他人与我分享自己的所爱!”

姚西灵颔首垂目,显然,南荣奉鸣应该可以理解自己的用意了!

须臾,南荣奉鸣扯过姚西灵纤弱细长的手臂惊叹,“阿灵,你说的这些,我虽然不能全都领略,但是你这个比喻,我完全理解。我懂,我懂得!”

姚西灵会心一笑,果然是陵王,聪明如他!

“那现在我可是你的依靠,你要全权听我安排?”姚西灵一脸宠溺的勾了勾帅哥的鼻翼。如此虚弱而又独自承受的他,很是让自己心疼。

“是!”南荣奉鸣一脸幸福的点头应着。

姚西灵起身走出洞口,拿了几只手腕粗细的木棍进来,信手从身上扯了两块细长的布条,很是小心的固定好南荣奉鸣的双腿,一连串的动作下来,南荣奉鸣很是配合,看来,刚才一番说辞,很是有效。

“好了!”姚西灵挨着他的身旁落坐一会儿,问道:“饿了吧?”

南荣奉鸣淡淡一笑,道:“不饿!”其实,他是不想她离开自己的视线,这空旷的山谷,如果真碰上什么乖足猛兽,她一个弱女子,该怎么办?

“放心吧!”姚西灵拍了拍手上的尘灰,很是灵巧的起身,道:“我快去快回,保证不被猛兽吃掉。再说了,我死了,谁来保护这么养眼的一大帅哥!”说完,毫不迟疑的小跑向洞外。

“阿灵?”南荣奉鸣带了不舍得朗声唤着:“小心啊!”

不等他说完,那抹清秀小巧的背影,已经没了踪影。

因着南荣奉鸣还在发烧,姚西灵不敢走太远,只得在山间摘了几颗野果,便小跑着回去。

途径昨晚那条小河,又找了几片宽大的树叶用藤条瞽着,刚好够两个人在山洞里储水用。

看着潺潺的水流方向,姚西灵忍不住又多出一个想法来,如果将自己的身上一片薄纱或丝帕,放进藤条裹着的树叶小筐子里,是不是会有人发现?

所幸在多撒几片树叶,上面写上几个字,说不定很快冲到山下,会被那里的居民发现,这样,南荣奉鸣的伤就会尽早得到医治,不至于在这儿等死?

☆、妖孽遗言

这样,南荣奉鸣的伤就会尽早得到医治,不至于在这儿等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