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给你创立一个杀手门的,你就好好的跟着我学艺,如果没成效你杀我都行怎样?”
“真的,你会那么好吗?”我疑惑的看着他,无事献殷勤,八成有什么目的。
也许是我的怀疑太过露骨,只见他跳离我吼道:“小子,思想不要那么龌龊,我纯属只想找一个徒弟而已。”
“哦”就这样,每天晚上和他在一起学武,白天继续我的守候,看着她苦涩的笑,我很想抱着她对她说:“未央,不想笑就不笑哦。”可是这句话一直没有说不出口。学成后,接手“冥夜”的那个晚上我本高高兴兴的,冲到她门前的一霎那,笑就在我的脸上凝结了,她居然在哭,哭声很低,很委婉,但对于我而言确实很大的冲击,我只知道她哭了,我一心想守候的人哭了,从那刻起我更加想带她离开这,那夜我静静地在门外陪着她,我知道她知晓我的存在,这次我不想隐藏了,只想让她了解从过去到现在一直都会有我,她并不孤单。第二天,她找上我,对我说,她想离开这,于是我将“冥夜”的存在告诉她,她让我查一下她哥哥,我当时很伤心,以为她要抛弃我,和她哥哥一起去闯荡江湖,可是当她拿到那份情报时,她笑了,很凄凉,不可抑制的笑,我忍不住抱住她,从她身上传达出的战栗,我知道她哥哥已不可能再和她再回到从前,那夜,我们相拥而眠,那夜,我们决定离开这里。
今日的决定,我想我们已经快离开这了吧,马上就可以和她永远在一起了,身上的每个细胞都充满了兴奋,未央你终于可以高飞了……。
江湖,呵,危险吗?我想不吧,因为有她陪伴地狱也是天堂啊……。
☆、城外初见
时间永远都是那么的快,酒楼刚开张时,因为卡的问题很多人都不来,怀疑我们是坑钱,可如今不管是早饭、午饭、还是宵夜,都是座无虚席,以前的酒楼的繁盛之景已看不到,剩下的只有冷冷清清的桌子,以及少得可怜的客人,我想也快倒闭了吧,呵呵。而那些花街柳巷,也渐渐变得人迹稀少起来,不再是“杨柳岸,晓风残月”了,我也算是为男人谋健康,为女人增加幸福指数的人了吧,哈哈。
看着人潮涌动的酒楼,一派生机,很难想象不久之后我便要离开这了,离开这已经生活很久的地方了,哥哥,再见。
当第一缕阳光散射在树林上时,树叶上折射出点点璀璨的光芒,一辆素白色的马车疾驰在官道上,驾车的是一位年纪轻轻的男子,身着素色长衫,似乎和车本为一体,虽不能看清车主的长相,但仍然能从其声音能够判断出是一不到二十的女子:
“未央,此次离开,你是否还会回来呢?离开这你又打算去哪呢?”未央虽然和他一起但那毕竟是他哥哥,这份关系怎么可能逾越呢?那种联系让他总是觉得未央随时会离开他似地,他害怕那种若即若离,抓不住的感觉。
“清,既然决定离开我就不会再回来了,前世的我就已厌倦那些伪善的嘴脸以及利益为重的潜规则的贵族交往制,那是不存在人情而言的。如今的我是一个全新的自己,我要做属于我一个人的自己,我要前往的是一个义薄云天的江湖,虽说江湖险恶,生命如蝼蚁一般脆弱不堪,但与官场上的暗箭伤人更显得比较光明,而且,自古以来强者为王,这是自古不变的道理,只有真正的强者才能主宰自己的命运,尚且我们不还有”冥夜“吗?冥夜的总部设在燕城,我们就去那落脚吧,随便开几个像酒楼、妓院、赌场类似比较乱的地方来掩盖踪迹吧,从今以后,我就叫欧阳茗卉啦,我要像花一样,开出我自己的明艳人生。”
“好,我们就去燕城好了,那的风景不比都城差,风土人情也不错,这的人活着太累了,而他们那大都热情好客,但也不排除那些,狗眼看人低的人啦。还有未央,哦,不,卉我和你说哦,那里…那里···”
看着清单纯的笑靥,我想离开也不见得只是我所想吧,他创“冥夜”也不见得全是为我争取吧,这才刚离开,他都激动成这样了以后还得了啊,我扶住脑袋,脑海中很自然的浮现出他那傻傻的摸样,大概就是一傻子形象吧。我忍不住打断他的高谈阔论:“我说,清,你是想我今晚夜宿于荒郊野外吗?照你这念叨速度,我想太阳落山之际我们能走出这山都成问题了,要不你就不要驾车,下来准备炊具烧饭得了。”
话还没说完,车已经加速离开,看着他专心驾车的样子我不禁大笑起来:“清,你太搞笑了,哪有你变脸变这么快的啊,刚刚还笑嘻嘻的给我讲那的风土人情,这会儿却摆着脸在那驾车,傻不傻啊,你干嘛要那么认真嘛,笑笑还是可以的吗?”看着他红扑扑的脸蛋,我再也止不住大笑不止,笑到捂着肚子趴在毛毯上依旧大笑不止。
看到我夸张的笑姿,他的脸更红了,只听道一句低怨“讨厌死了,就知道拿我开刷。”接着便是一声长鸣,马蹄飞快的向山下奔去。
经过几日的日夜兼程,终于到了燕城,一路过来,看着沿路的桃花遍开,粉红的桃花纠缠着雪白的梨花,围绕着随风摆动的柳絮上下起舞,一两只黄鹂站在枝头唱起求偶歌来,成双成对的鸳鸯在池中嬉戏玩耍,田野间女孩和男孩在小径上放着纸鸢,呵呵,这这才是世外桃源,停下马车,站在柳絮之下,呼吸着清新的空气,沿着河堤而走,看着清澈见底的小溪,石堆处的几个朴素女子在话家常,拿出随身携带的萧吹奏起来,缕缕清香洗净一身的污浊,丝丝萧声,荡涤连日来赶路的辛劳,一曲完毕,浑身精力充沛,拉起傻眼的清向马车走去,马车绝尘离开,徒留溪边嘴还未来得及闭起来的几个妇女。
☆、旧梦初现
到了燕城,久久徘徊于青楼之处,上次的匆匆一瞥,让我心突然揪紧,铭晨?是你吗?你怎么也来了呢?你不是已抛弃我了吗?怎么会出现在这呢?你难道不知道这是青楼吗?小倌,妓女,层出不穷,连夜店都不进的你是否招架得住呢?曾几何时,你只是单纯的恋着我,曾几何时,你是那么的包容如此骄纵的我,又是曾几何时,你承诺只爱我一个,可是甜蜜的誓言仍在耳边回荡,许诺之人已心不再依旧,弃我于不顾。铭晨,既然你已离我而去,为何今世还要出现在我的眼前,勾起我已深埋的记忆,你真是阴魂不散那,呵呵,你对我如此,可我还是忍不住关心你,忍不住去想你的好,如飞蛾扑火般在这苦苦等候,究竟怎样你才能消失在我心中,让我已伤痕累累的心得以解脱。独自一人,握着酒杯,视线一直停留于楼下不断穿行的人马,只为寻求那惊鸿一瞥,一个抚慰我心灵的人。
绯色长衫,及腰长发,修长的凤眼,粉嫩的双唇,高挺的鼻梁,依旧是那张让我心跳不止的脸,可是为何笑脸已无,让我心动的温柔也不复存在,眼神是如此嗜血与凶残,我的辰怎么会变成这么可怕,如此陌生,让人望而却步。看着搂过刚刚及身的女子,轻笑着走进雅间。锁上门窗,我不死心的站在门外,不一会儿,便传来让人脸红心跳的声音,女子婉转的娇吟,男子的低吼,心突然碎了一地,不,那不是铭晨,我的晨不会如此残忍,不会如此肮脏,如此流连花丛,终于忍受不了,任眼泪滑下脸颊,转身离开。
房内,刚刚低糜的声音已不再,只有晕卧在床头的女子,及站在窗前望着离开身影的绯色长衫的男子,只见他眉毛纠结在一起,双手揪紧心口那块衣料,不难想象他现在所忍受的痛苦是撕心裂肺般的吧。
自从那夜的“探寻”回来,我一直躺在床上,哪都不想去,脑海中他的温柔话语与青楼的冷漠眼神交织出现,即使想睡觉可是一闭上眼又是女子的娇吟与男子的低吼声,好恶心,这种恶心的感觉又浮了上来,“呕~”刚吃下的早餐又吐了出来,几日一直如此,穿得再多也觉得好冷,冷意从心底蔓延开来。
“卉,你到底是怎么了,那日回来就一直这样,饭吃了就吐,浑身发冷,你究竟怎么了,你道是告诉我啊,你再这样下去,你的身子会垮掉的,你知不知道啊。”
“清,我也不知道我怎么了。”拉过清的手捂上心口,“清,它告诉我它好痛好冷,可是我也不知道怎么办才好,你告诉我,我该怎么办才能治愈它啊,是不是我死了就可以摆脱了呢,清,你告诉我好不好。”
“不,我不问了,卉,你会好的,你还有我啊,即使全世界放弃你,我还是会一直陪着你的,你的伤不要在意,你只要用心感受好了,我来治好不好,你的心给我好不好,我们以后不想那个让你伤心的人好不好,以后就我们在一起好吗?把你的心交给我可以吗?”清拉过我的身子,让我躺在他的怀里,听着他的话,惊吓是少不了的,也不可否认,心热了起来。
“清,何必呢?世界上的女子那么多,比我美,比我有才的,比我有权势的,不计其数,何必在我身上停留呢?”
“卉,世界上女子虽多,可是欧阳茗卉只有你一个,你可知道,在你买下我的那一瞬间,心就遗失在你身上了,你的美好让我想伴你左右,你的伤心是我练武的动力,你的自由是我创‘冥夜’的原因,你可不可以在我身上停住你流转的目光,从很久以前开始我就开嫉妒你哥哥,他能随时伴你左右,随时与你嬉戏打闹,随时看到你璀璨的笑脸……我却只能偷偷看着你的伤心与快乐,你能理解那种痛苦吗?”
“对不起,清,以后不会了,以后就我们在一起好不好,我们不管别人好不好,你不要不要我好不好?我好恨别人总是抛弃我,总是以一千种我不能拒绝的理由离开我,我好讨厌这种感觉你不要这样好不好,今天让我再为他哭一次好不好,最后一次。”
“好”未央,我终于说出来了,我终于可以拥有你了,以后谁都不能再欺负你,我用自己的生命起誓,静静地看着怀里哭得很伤心的未央,伤她的人啊,这是最后一次了,既然你推开了她,就让我来照料她吧。
待未央哭累熟睡之后,清轻轻将她抱在臂膀里,轻抵着额头呢喃着温柔的话语,月上枝头,待他们都熟睡之后,一个黑衣人走了出来,在月光的照耀下,不难看清他的长相,妖媚的双眼,抿成一线的嘴唇,在月光的映衬下显得如此的妖艳,双眸传达出他很生气,如修罗一般可怕。
☆、誓言
有了清的陪伴,我渐渐忘了铭晨所给我带来的痛苦,慢慢开始习惯清,渐渐喜欢上他的温柔,喜欢上他的霸道,喜欢上他无私的奉献,拥我入怀时勾起的嘴角,日子渐渐变得和铭晨在一起时一样,我变得越来越像前世,我会时不时的撒娇,时不时的耍赖,时不时的作弄他;看着他为我担心,为我着急,我觉得很开心,很幸福,但这份幸福能维持多久,那就不是我们所能左右的了。我能做的就是珍惜与清在一起的日子,抛开一切,纷纷扰扰,和他在这片安逸的乐土上,过段清闲自在的日子。
今日,外面阳光明媚,鸟语花香,和清约定今日去郊外游玩,体验一下“采菊东篱下,悠然见南山”的闲情雅致。
“卉,你好了没啊,你不会又赖床了吧,别忘了今日的约定可是你提出来的,我可为你准备了好多好多好吃的东西,比如说酥香脆鸡、糖醋排骨、油炸酥鱼……还有各色甜饮哦,你再不起来我就给隔壁的小洛了。”
听着门外清,絮絮叨叨的声音,我我忍不住朝天翻了个白眼,敢情这是把我当三岁小孩了,说到小洛,他是隔壁奶奶的孙子,他父母因病早已离开人世,很难想象一个年事已高的老人是如何将其培养长大,一次偶然,让我看见了他的孝心与坦诚,我便让清带他回“冥殇”,好好培养,或许会成为一代骄雄,振兴“冥殇”顺便我们也能安心的归隐,而且与他有种说不清楚的熟悉,于是便认他做了弟弟,和他渐渐走近了些吧。待我回神之际,丫鬟已为我穿戴完毕,听着门外乐此不疲的声音,我无奈的摇了摇头,走了出去。
“清,你几岁了呢?话咋就这么多呢,就算我睡到日上三竿,你也只能支持,不能反驳的,可是你现在怎么可以反驳我呢?”
话已说完,认为听到他的反驳之音,不禁纳闷起来,那么爱说话的人到现在还没话呢,回头一看,好小子,居然当着姐姐的面走神了,看来皮又痒了,“啪”一声,我一巴掌拍在他的脑门上了。
“清啊,你至于如此么,不就是我长得天生丽质了那么点,温柔可人了那么点,气质独特了那么点……但我现在已经是你的了,为何还魂不守舍呢?”看着他依旧宠溺的眼神以及周围侍从猛翻白眼的行为,我非常清楚我这是属于非常自恋的那种,宠溺归宠溺,白眼归白眼,天生罪恶细胞诱使我,不得不把魔爪伸向单纯的清。
“清,你这么魂不守舍的,是不是有看上哪家姑娘了呢,还是看上我们妓楼的哪个新女呢?清你是不是也要学他呢?让我开始习惯你,然后你在抛弃我呢?你会不会也要扔下我不管呢?是不是已经开始厌倦我了呢?我是不是很自恋,是不是很狂妄,是不是很令你讨厌?是不是……”话还没说完,装模作样的泪珠还没落下来,清已紧紧地把我抱在怀里。
“卉,在我心中是最可爱、最温柔、最好的女子,也是我一直追寻的梦中伊人,今生今世非卿不娶,你的任性,你的自恋,你的天真,你的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