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你的可爱,都是我爱你的原因,你的一切在我眼中都是完美(小小恶心一下,可自动跳过),这次不要在将我与他相比,我也是一个爱你,想拥有你的人,你的美是那么的遥不可及,那么的虚幻缥缈,即使你在我身旁,我依旧觉得你离我是如此之远,所以我一直是那么的小心翼翼,絮絮叨叨只不过是想留你在身边罢了,想你将你流转的目光暂时停住在我的身上,即使一秒也好,所以这次请你不要选择猜忌好吗?纵使你做不到完完整整的信任,你也只要选择接受就好,真的只要接受就好,真的……”
“元清……”很难相信肩上那原本灿若明曦的美眸竟会落下串串晶莹的泪珠,很难相信如此孤傲的男子会为我做到如此的卑微,也很难相信他对我的感情已用情如此之深,原本就一小小的恶搞竟使他泪流满面,说出如此卑微的话语。
“清,我只是开玩笑而已,我没有猜忌,没有不信任,更没有拒绝你,我们不是约好一起驾马追逐落日吗?一起去看落日,看我们的细水长流吗?你就不要哭了嘛,我们的约定我一定会遵守,你也不要忘记知道吗?啊!不是还要去郊外吗?这么多的美食,浪费在我的道歉和你的哭泣上不是显得很可惜吗?不哭哦,去叫管家叫马车吧,准备出游了哦。”
说着便替他擦干眼泪,轻轻推了他一把,见他渐渐离开时的孤寂的背影,我心里发誓:元清,只要你是真心的,我愿为你付出一切,只为求那细水长流……希望你这次不要背弃我,否则我不知道我还会不会能够再袒开心怀,能否再相信世间所谓的爱……
☆、梦之碎
和清待在一起的日子,让我过得很舒适,安心,但不知怎的,最近总有种奇怪的感觉,似乎将有事发生,而且还是不好的因为我整日恍惚的。
“老板,老板,不好了。”只见店小二急急忙忙的冲了进来。
“怎么了,为何如此慌张”我还未开口询问,清以大声斥责道。也许是近日对他不理不睬,心中郁结,借此发泄吧。
“不知怎的,近日客人一日日的减少,传言说我们酒楼有祸害会害人,而且那祸害有非此世俗所有的厨艺,吃了他的菜会上瘾,逐渐迷失自己,最终导致自己身败名裂,家破人亡,成为他人的傀儡。”
“什么!他们不会说的是我吧?”我不禁纳闷道。
“不是,老板,传言说此人上得了厅堂,下得了厨房,待人谦和,且喜欢穿白色,或许好男色,常常和酒楼老板厮混在一起。”
“额…这个,清,不会指的是你吧。”
“废话,都说得这么明白了,不是指我又是指谁呢?看你平日里鬼灵精怪的,怎么今日如此反常呢?不是近日失魂了吧。?”
看着他打趣的嘴脸,不禁嘴角抽搐。汗,平日的温文尔雅肯定是装的,不然今日会这么邪魅呢。
“清,不要这么说我了,还是好好想想为什么会只针对你呢,你在外有什么仇家吗?”
“仇家?没有吧,‘冥殇’虽是杀人组与情报组,但仍然看得清时势,不会惹不该惹的人的,这件事想来挺诡异的。”
“清,那你最近有没有收到过奇怪的书信?”
“书信?那我好好想想。”
看着他沉思,我也回想着近日奇怪的感觉,那种在劫难逃的绝望以及对这份特殊预感的惊恐,这种感觉如此熟悉,但又记不起来,好郁闷。
“啊,卉,前日我在书桌上收到一幅画,画上画了一个身穿奇服的女子,上面还有一句话,貌似是落款呢,你等等我去取来。”
奇怪的衣服?奇怪的衣服?奇怪的衣服?会是什么呢?
片刻,请从书房赶了过来,怀里抱着一幅画,衣服有些凌乱,样子很狼狈,大概他的书房被他搞的一片狼藉了吧。
“卉,你看这是我找画时找到的。”
鲜艳的血色,绝望的气息,狰狞的面孔,这三个字唤起了我已埋葬的记忆——樱亲启
我战战栗栗的打开书函,拿出信纸。
樱:
那日的车祸,让我深深体验到了,什么是真正的绝望,满眼的鲜血,苍白无息的你,一切是如此诡异的宁静,你不曾会想到我会爱上你吧,可是你冰冷的身躯,让我感受到了从未体验过的绝望与寒冷。那日我哭了,哭得跟个孩子一样,我拒绝了所有人的搀扶,我买了水晶棺,做了一件极其疯狂却也让解脱的事——服了安眠药,搂着你静静睡去,心里不停祈祷,若有来世,我必加倍的爱你,珍惜你。
樱,你知道吗?当我醒来之时,我有了一种愤怒,一种对上天的恨,一种想毁天灭地的疯狂,因为我丢了你,我投胎到了古代,一个没有你的世界,我封闭自己的内心,从小孤独长大,生病不求医,因为我想早日解脱。可是十岁那年,我看见了你——未央,你的身上有着樱的清冷,孤寂,神秘,也有她重未对我展开过的甜蜜笑脸,我逐渐开始接近你,调查你,当我知晓你的一切时,我已肯定你便是樱,那个我唯一爱上的女子,所以这辈子,你一定是我的,即使欧阳铭晨也来此,那也改变不了,更何况一个厨子呢。所以樱,回到我身边吧,否则我不介意将这个古老的年代搞得战乱不堪,让你那小厨师过上人人喊打的日子。请相信我对你爱,那幅画已伴我十年,若你已决定就打开看看吧,我会收到的。
轩
恶魔,果然是阴魂不散呢。爱我?谁信呢?昔日是父亲,铭晨,今日又换成清了吗?我当真不能有自由吗?不能拥有一份属于自己的甜蜜吗?呵,恶魔,爱我是吗,可是我很恨你呢。
轻轻打开画卷,这不就是那日我穿的白色纱裙吗?那星星点点的红便是我的鲜血吧,手指缓缓划过脸颊,也许就是这张脸和孤傲的气质吸引了你?那我就让它消失行不?
“清,我们分开吧,也许这就是上天注定的,我今日大概就会离开了吧,你把冥殇解散了,找个好女孩,好好过日子吧。”
“卉,你什么意思?什么叫今日离开?什么叫找个好女孩,过日子?你为何会看了一幅画,一封信便对我如此残冷,我们不是说好要在一起的吗?你为何会这样?为什么?”
“傻瓜,命,你明白吗?这份情是我欠你的,若有朝一日你我还能相见的话,你若恨我,就杀了我吧。”不待他回答我就转身离开了。清,对不起,我不能让你见到如此无助的我,我不能让我在欠你更多,这份罪我一个人受就够了,不能在害你了,希望你对我的恨会让你更快乐。
傍晚时分,我离开了这个住所,离开了这个让我如此快乐的地方,上了恶魔的车,踏着晚霞向远处驶去。
突然,“欧阳明卉,若你爱我就下车吧,若你不爱我也请下车,因为我爱你,看着你离开,我的心好痛,你明白吗?所以求你,求你留下来,这个伤口只有你能治愈。”
“继续,不要停。”清,对不起,我不能再害你,只有对你残忍,你才能过得更好。
马车越是越快,越是越远,他的声音,他的声音逐渐模糊,但那三个字却让我笑了,——“我恨你”,恨将是你努力活下去的动力,是你生活下去的勇气,即使将来我死在你手上,我也甘愿,就让这恨陪着你知道我们再次相遇。
恶魔,我们的较量才真正上演,我已不是当初那个傻乎乎的女孩了,我的心从此不会再热了吧,我的目的就是要让你尝尝那种绝望的痛苦,祈求我的爱?我会给你,让你“甜蜜到死”。
☆、未成之婚
三年后离樱宫中——
“樱,今天还好吗?来,我们去看父皇,今天过后我们就可以结为夫妻了,永永远远的在一起了。”说着便推着我向门外走去,推着?是的推着,在被罗轩带来的这几年,我一直坚信着罗轩对我只是一时的迷恋,也许是外貌?所以我在他不在的情况下,我用刀划伤了额骨,留下了长长的刀疤,倾世之容在顷刻间便被毁了,还记得那天他还看血流如柱时的惊慌,而当知晓我无生命危险,只是容貌已毁的苦笑,以及呢喃的“樱,何必呢?没用的,只要你还是你,我就会爱,一直爱,直至生命的尽头,我也不会放手······”他的话我并没有让我相信,他的不死心反而让我变本加厉的虐待自己,腿废了,嗓子也毁了,一张嘴便是摧枯拉朽的声音,连我自己都觉得恶心,渐渐我变得沉默寡言,身体也每况日下,太医只是说心病还需心药医。而罗轩仅仅是不断地命人从各地花重金买补药,看着每日的补药,我只是淡淡一笑,并不理会。如今我都害怕我自己,虽然前世不算倾世,可是面对美人脸这么久突然变得这么丑,我真的受不了,这样的我还有什么资本让罗轩如此深爱不离不弃呢?他为什么还不可以放了我呢?我已残破如此,到底要到什么程度,罗轩,你才可以舍弃?想着想着,便来到了御书房。
“参见父皇。”看着跪地请安,我只是微微俯首弯腰。
“起来吧,这便是你一直藏着的人吗?”
“是的,父皇,她叫离珞樱,一个我用灵魂深爱的女人,这次我带她来是因为,我想请父皇为我们赐婚,恳请父皇成全我们。”说着,他又跪了下来。
“胡闹,寒,你是堂堂南宫皇室太子,是未来的一国之君,你怎么可以娶一个如此丑陋的女子呢?尚且,身体还不灵活,这样的她,如何照料你呢?又如何担得起这一国之母,做好母仪天下呢?这个样子的她只会成为你的负担,成为你成为万民之主的绊脚石,让你成为各国来使得笑柄,这你不介意吗?这样的女子只会玷污了皇室的尊贵血统。”想不到堂堂的一国之君亦是一个以貌定人之人,这样的人如果被他的子民知道肯定这皇帝的位子就要易主了吧,有这样的父亲可为何轩,你还是不愿放手呢?
“不,父皇,她于我而言不会是如今的太子妃,不是未来的一国之母,因为她不会参与皇室的任何角色,她仅仅只是我南宫寒离的妻子,我只想简简单单的和她过一生,一生一世一双人就好,我可以不要财富,不要容貌,不要这显赫的身份地位,但,樱是我一生无法舍弃的爱,也许她的美貌不会再现,生命也即将枯竭,但我会一直爱她,一直照顾她,直到生命之火熄灭的那天。”
“糊涂,情字,对皇室而言那根本就是件奢侈的东西,更何况是‘一生一世一双人’呢?你也不看看这样一个女子值得你为她放弃这么多吗?她根本就配不上你,我看你也到了适婚的年纪,今年的选秀我便帮你选好太子妃,再选两个侧妃,至于那女子趁早送出宫吧,免得降低了你太子的身份。”
“降低身份?呵,父皇,你还是没听懂吗?情爱在皇室是奢侈,可是你根本不了解她对我的意义,纵使太子身份显贵,皇上权倾天下,那又如何?周幽王烽火戏诸侯为博美人一笑,我想如果樱能在对我展开笑颜,我亦可以为她负了天下人,我们前世相遇,我爱她极深,只为她能幸福,我放了手可是换来的她惨死在我眼前,今生今世,乃至下生下世,我都不会离开她,想分开我们那简直是痴人说梦。父皇,若你一定要逼我,莫怪我携她归隐山林,青灯翠竹,逍遥山水。”说完便不看皇帝脸色,推着我走了出去。
“你···反了,反了···”远远的只听见御书房中一片清脆的瓷碎之声。
轩,你何必如此,他说得对,现在的我配不上你,前世为了晨,今生为了清,我一直无法爱上你,我不可否认,也许没有他们,我会爱上你,可是他们已经融入骨血,这是永远也无法磨灭的,对清的爱,对清的依赖,对清的思念,对清的愧疚,让我每天连呼吸都觉得困难,在这即将逝去的生命里,我好想再见他一面,想着想着,脑子渐渐变得沉重起来。
“樱,樱,樱,你怎么样了,你别吓我啊。”隐隐约约的传来轩的惊慌的呼喊声以及,感受到被不停摇晃的身子,可我已无力去回复,罗轩,或许我们不会再见了吧。
☆、决定
当我睁开眼时,被眼前的人吓着了,不禁大喊:“啊,救命啊。”
“樱,别喊,是我,轩啊。”说完便把我搂入怀中,“樱,你知道吗?你这次睡得好久,就到我以为你再也不要我了,好沉,沉到我想陪你一起永远的沉睡下去,你不会想象的出这几天我是怎么过的,你知道吗?我这几天一直没有出门,没有睡觉,我就怕我一出门你就没了,一睡觉你就永远把我忘了···樱,下次睡觉你不要在吓我,好吗?我现在好累,好想睡······”
刚说完,便发现肩上变沉,看着他凌乱的头发,胡茬满面,厚厚的黑眼圈,蜡黄的脸色,惨白的双唇,很难把他和昔日的妖孽形象连在一起,心里不禁五位具杂,轩,你到底要我怎么做,你才肯放过我,放过你自己,或许前世你折磨了我,可如今我不也是在折磨你吗?我们在一起,便如那熊熊烈火与那澎湃的江水一样,自古水火不相容,我们在一起注定彼此折磨,不死不休,是啊,也许我死了,我们都自由了······
“啊,小姐,你终于醒了。”
“恩,帮我把太子扶上床。”看着他的倦容,不禁想让他睡得更安稳些。
看着珍儿欲言又止的样子,我忍不住问道:
“小姐,不管你是怎么想的,但珍儿在这三年照顾小姐过程中,我知道小姐是个善良、美丽的人,值得天下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