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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等的就是我 佚名 5022 字 4个月前

提起来文森佐就一肚子火。最早是觉得贝凯文很有诚意,一份心意又十分难得,才给他讲了一些金玉良言。

没想到这家伙尝到甜头,从此骚扰电话不断。今天是一起吃包子的时候,范晓晨说了什么什么,请老大帮他分析一下对方的心理;过两天又是什么冒出了几个情敌,问他对付这种情敌要出什么招才好……搞得文森佐不胜其烦。

而且,就像约好了似的,贝凯文每次打过来的时候,他不是正在给儿子换尿布,就是正在哄宝宝睡觉,总之就是很不想接电话的时候就对了。

搞得他很气恼,估计贝凯文要是就在旁边的话,会被他三下两下拆掉。有时候文森佐真不想再理他了,不过这家伙很执着,电话不接就再打,誓不罢休。文森佐想,有这毅力什么姑娘追不上啊,真不知道他哪里出了问题。

文森佐跟贝凯文认识了快十年,非常了解他这个后辈执着的精神,为了彻底解决掉贝凯文这些烦人的咨询,文森佐觉得有必要一次性助他“上位”。所以当范晓晨打电话给罗薇薇说打算先去英国两个多星期,再来费尔诺看他们的时候,文森佐便不动声色的把这个消息传递给了贝凯文……

“大概就是这么个行程安排,你自己掂量一下,看怎么好。我这里反正是欢迎你来的,至于你能不能跟人家姑娘一起来,就看你自己的本事了。”文森佐态度很明确。

“谢谢老大,太好了……我会全力以赴的。”贝凯文激动得心潮澎湃啊,等待了好久的机会终于来到了,他已经开始在脑子里幻想未来的一个月要如何度过了。

“现在还不知道具体的航班信息,等那边定好票,有什么消息我再通知你。”文森佐觉得自己真是仁至义尽了。

“嗯,嗯。一定,一定。”贝凯文觉得有老大罩着真是太好了。

正要挂电话,文森佐想起来有必要再补一句,“对了,这段日子你静下心来好好思考一下作战计划,暂时就不要打电话过来了,等我联系你。”

听到贝凯文答应下来,文森佐舒了一口气,终于可以清静一段时

间了。

贝凯文之前已经大致把工作都做好了部署,还和伦敦总部打了招呼,说近期会回去一趟做一次阶段性工作汇报。正式拿到范晓晨的航班信息后,贝凯文便赶快订机票。

在订头等舱还是经济舱的问题上,他稍微犹豫了一下。

范晓晨一定是经济舱,这一点他可以肯定。他也订经济舱的话,确实会离得近一点,但从上海飞伦敦的这个航班是个大飞机,经济舱人多又窄,不一起办理登机手续的话,很难坐到一起。反之,头等舱无论是服务还是宽敞度都好很多,这些倒是其次,最主要的是可以很容易的和机组人员沟通,行事会比较方便。

这么一想,他就还是一如既往的订了头等舱。贝凯文不禁为自己的聪明才智和缜密心思感到几分得意。不过事后证明,他这还真是一步胜招。

范晓晨看到一脸贼笑的贝凯文也在飞机上,很想冲过去质问他一下到底怎么回事。无奈身后的乘客排了一大队,她只好先满脸狐疑的瞪了他一眼,继续朝经济舱走去。

到了座位,她叹口气,这便宜机票就是座位差啊,而且因为她买得晚,好座位都被人家挑走了,这次她又坐在吵得要死的机翼正上方。最近睡眠不足,本想上了飞机好好睡一觉的,结果还是个靠走廊的位子,没处倚靠,她只好认命了。

范晓晨这边各种不爽的时候,前面的贝凯文正在和头等舱的小空乘“打情骂俏”,当然他认为这是“工作需要”,为等下到经济舱进行各种活动扫清障碍。

来来回回几句闲聊,再加上迷死人不偿命的笑容,小空乘早被贝凯文电得七荤八素。

“对了,温妮,”他看到小空乘的胸牌便开始直接亲切的叫她的名字,“刚才登机的时候,很巧的遇到了我一个朋友,不过她在经济舱。等下飞行平稳后,我想到后面跟她打个招呼。”

小空乘爽快的答应下来,说有什么需要尽管跟她说,一转身还给贝凯文送来一杯红酒。贝凯文笑着接过红酒,顺便朝后面看了一眼,发现飞机还没飞,范晓晨就已经进入半昏迷状态了。

范晓晨实在是太困了,要休假一个月,最近为了把工作提前赶出来,她真是加班加点。今天一大早又要从n市赶到上海,出门的时候就觉得嗓子有点紧,这会儿更是开始疼起来了。她有种不好的预感,才出门就头疼脑热,这可怎么好。

她想起来林有恒在机场给她的那包药,才发现自己真是蠢得要死。接过来之后,她嫌放包里太占地方,直接塞进箱子托运了。现在想吃点药顶一顶都没有,真是天要绝她啊。没办法,她只好采取最传统的睡眠疗法,希望十几个小时的睡眠后,她

可以自行恢复。

时间到,ba168航班呼啸着在笔直的跑道上开始飞奔,伴随着隆隆的巨大轰鸣渐渐腾空而起,朝着广袤的欧洲大陆飞去。

贝凯文望着窗外,心情感慨万分。几个月前他也是乘坐这个航班赶回家,也是在那一次他终于明确了自己的心意。如今一晃这么久过去了,他不仅原地踏步没前进,甚至还有倒退的趋势,想起来便有点悲从中来。

当飞机终于过渡到平稳飞行阶段时,乘客们开始忙着排队上洗手间,空乘要开始忙着派发饮料和午餐,一时机舱内十分热闹,过道都被塞得难以通行。

等机舱内平静下来,已是出发两个钟头以后了。照明灯熄灭下来,舱内一片昏暗,乘客大都昏昏睡去。贝凯文沿着走廊一路朝范晓晨的位子走过来。

越往近处走,他就越觉得这丫头状态好像不太对。睡得东倒西歪不说,看起来还有点瑟瑟发抖,一张红彤彤的小脸还面带痛苦之色。

“晓晨,怎么了,不舒服吗?”贝凯文蹲下来轻轻摇了她一下。

范晓晨被人吵醒心里很烦,要知道她才睡着一会。坐在她里面的大叔似乎肾功能不太好,这才飞了两个钟头,已经出来进去的上了两回厕所,想想之后还有十个钟头都不能好好睡觉,便有些头大。

看到是贝凯文,才想起来他也在,“你跑过来干嘛?快回你的头等舱去。”她不耐烦又迷迷糊糊的说道。

贝凯文看她明明没脱外套,且紧裹着毯子,竟然还是一副很冷的样子,心下便有些明了,“晓晨,你是不是发烧了啊?”边说,他边把手覆上了她的额头,果然很热。他叹口气,这丫头体质太差了,认识她大半年多,隔三岔五的就要出点小毛病。

“不要吵我,我好困,让我睡觉啦。”范晓晨闭着眼睛在狭小的空间里调整了一下姿势,可是好像怎么都不得劲儿,头又向一侧毫无支撑的倒过去。

看到她这个样子,贝凯文就知道该怎么做了。他也不管她情绪多差,继续把她晃醒,“晓晨,醒醒,我们换个地方好好睡。”然后便不由分说的把娇小的她架起来,拖着她朝头等舱走去。

范晓晨只觉自己还睡着,不知怎么突然就站起来了,迷迷糊糊的跟着贝凯文朝前面走去。待她揉揉眼睛清醒过来,才搞明白,原来贝凯文是要跟她换座位。

她看看刚才还被她鄙视过一番的有钱人的领地,发现原来这里不仅宽敞,到了休息时间,每个位子都可以扩展成一张单人床,头顶还带一个半球形的盖子,既私密又能完全平躺,真是奢侈啊。

她本想坚持自尊谢绝贝凯文的好意,可被他强行按下后,头沾到枕头的那一

刻,她犹豫了。这个时候,能够舒服的伸展睡个好觉,真是太幸福了。最后,在贝凯文的坚持下,她也只得向自己这不争气的小身板屈服了。

“那你怎么办?”她躺在那里,看着正帮她掩好毯子的贝凯文,小声问道。

“我去后面坐你的位子,”他温柔微笑的看着她,“你就别担心我了,我一路不睡都没问题。倒是你,要赶紧好起来啊。”

范晓晨看着他,咬住下唇点了点头,心里暖暖的。

贝凯文站起身跟小空乘打了个招呼,说明一下事情的原委。他又要了一杯温水,让范晓晨吃了两颗阿司匹林。然后想了想,又把自己的眼罩拿出来,给她戴上。

范晓晨闻到眼罩上淡淡的白麝香味道,鼻尖不知怎的有点发酸。见她呼吸慢慢均匀起来了,贝凯文才朝后面的经济舱走去。

头等舱又安静又暖和,床也很舒服,范晓晨睡得很踏实。迷迷糊糊中,会感觉好像有个人时常在一旁注视着自己,偶尔会有一双柔和的手抚上她的额头,凉丝丝的,很舒服。

做这些的那个人当然是贝凯文,这一路他都没有合眼,一方面是放心不下范晓晨,每个钟头都要到前面看看她。另一方面是里面的大叔频繁起来上洗手间,他也根本没法睡。

他心想,幸亏和晓晨换了位子,否则她可怎么睡觉啊。最后,他索性提议道,“sir,还是你坐外头,我坐里头吧。等下你去洗手间的时候,正好我去看我女朋友,咱俩各得其所。”大叔一听立刻一拍即合。

范晓晨这一睡连晚饭一起错过了,再次醒来的时候,离着陆只有不到一个钟头了。她伸个懒腰,觉得状态好了很多,只是身上还有点酸疼。小空乘见她醒了,赶快亲切的递过来一杯果汁,贝凯文之前拜托她帮忙照看他朋友,小空乘如得了圣旨一般。

最后降落的半个小时,累了十几个钟头的贝凯文终于小睡了一会儿。直到飞机触地的那一刻,他才在颠簸中醒来。看看窗外希斯罗机场已是一派冬日的萧瑟,他不觉露出一丝欣慰的微笑,晓晨啊,我要带你看看我的生活。

贝凯文毕竟还是头等舱的正牌乘客,早早便被安排先下了飞机,行李一同被直接送过来。他又是英国公民,入关也没有什么手续。倒是范晓晨,下飞机和出关就搞了四十多分钟,现在在取行李处又站了十几分钟了,眼看着传送带一圈又一圈的转着,上面的行李一件又一件被人取走,她的箱子竟然还没有出来。

“你还有事的话,就先走吧,陪了我半天了。”返晓晨觉得这样拖着他很过意不去,今天欠他人情已经欠大发了。

“没关系,我也没有别的事情,陪你一

起等。”贝凯文心想,晓晨啊,你就别考虑我了,我这次就是粘定你了,撵都撵不走啦。

直到身旁除了贝凯文再没有一个乘客,直到传送带也慢悠悠的停了下来,还在傻傻等待的范晓晨终于认清了一个现实——她的箱子被托运托丢了!

哦,my god,还有比她更惨的人吗……

☆、没有行李

范晓晨垂头丧气的跟着贝凯文来到机场问询台,大脑处于半空白状态,在英国生活了两年,这一刻竟然因为气急攻心,英语都忘干净了,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好。

幸好有贝凯文在,她看着他跟问询台后的大妈交涉。时不时的他会回过头来问她一些信息,箱子多大,什么颜色的,什么材质的,里面都有些什么东西。而她只是机械的回答着,然后又看问询大妈不停的给各个部门打电话,估计是在追踪她的箱子。

丢行李的事情其实非常常见,但她以前只是听说而已,却从没有想过自己会赶上。而且她以前听说国际航班的行李丢了以后,找回来的概率非常小。想到这里,一种沮丧到极点的情绪吞没了她。

交涉了二十分钟,贝凯文才从问询台回来,“工作人员查了,你的箱子没上我们的航班,很有可能现在还在浦东。”

神马?!人飞了十二个钟头,行李还在原地打转,就算赶过来也是明天的事情了。范晓晨本来就心情低落,听到这个唯一可以确定的消息后,更是鼻尖一酸,眼眶便红起来。

想哭,就是想哭怎么办,一个月的家当啊,这日子要怎么过。

贝凯文知道她心里着急,拍拍她的肩膀安慰道,“没关系的,他们还会继续追踪的,一有消息,就会和我们联系。对了,因为需要实时联系手段,我就留了我的手机号。”

范晓晨刚想问,你又不和我一起,留你的号有什么用,贝凯文就继续说道,“在这里等着也没用,先去酒店休息一下吧。你订了哪家酒店啊?”

被他这么一问,范晓晨一激灵。哎呦,酒店的预订信息都在箱子里,她脑子里只有模模糊糊的记得好像叫什么“sheffield”,这下可惨了。

“我、我只记得酒店的名字里有个sheffield,别的什么都不记得了……”她面带哀怨的看向他。

贝凯文看她着急的样子,不禁笑了。心想,这丫头啊,还真是迷糊。他拉她找个座位坐下来,不慌不忙的掏出手机和记事本。

“喂,你好!我想查询一下伦敦市内所有名字里带sheffield的酒店和旅馆……”范晓晨看他一个个的往本子上写,竟然写了七八个,心想这还真是个流行字眼啊。

然后他又开始给这些酒店一个接一个的打电话,问有没有一个叫范晓晨的预定,直到打到第六个电话,他终于夹着电话,笑容满面的朝她打了个ok的手势,找到了。

问清地址,两个人打了辆出租车,朝sheffield & leedscrid hotel进发。

“会不会太耽误你时间了?”车上,范晓晨有点怯生生的

问道。

“放心吧,我本来也没什么计划。”贝凯文安慰她道,“再说,这种时候我怎么放心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