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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等的就是我 佚名 5018 字 4个月前

下你一个人。”他看向她的眼神深邃又温柔,范晓晨的心漏跳了一拍。

纵然范晓晨再喜欢硬撑逞强,今天的事情还是远远超过了她可以控制的范围。身边的贝凯文,对此刻的她来讲,真的是萧瑟灰暗的伦敦城里唯一让她可以安心的存在。

她不敢想如果没有他在,她现在到底会怎么样。她也不知道,是不是正因为他在身边,她才可以由着自己的情绪去脆弱,而没有更坚强的暴起。

她想起一句话,坚强的女人之所以会坚强,是因为她们背后没有可以依靠的男人。

出租车把他们放下来,两个人都不禁抬起头来打量眼前这幢老得有点几乎要掉渣儿的房子。石砌的老式英国建筑,黑灰色的墙体边缘因为潮湿和长年见不到阳光而生满了绿苔,斑驳的木门和掉漆的木窗框交相辉映。

“这是一次‘向上个世纪致敬’的旅行吗?”一回到英国,贝凯文骨子里那种忍不住爱挖苦的国民性便开始冒头,“晓晨,我认为你很幸运的订到了全伦敦最破、最老旧的酒店。”

“我想住在市中心会比较方便一些吗,这里价格最便宜,所以就……”她自己也有点看不下去了,真不能相信那些被ps过的照片啊。

贝凯文想提议干脆去柏悦饭店好了,又怕伤了范晓晨的自尊心,便硬着头皮说,“算了,订都订了,就去体验一下好了。”他拉起她,推开大门朝里面走去。

十一月的伦敦,外面阴冷潮湿,室内却热烘烘的,总算有点值得安慰的事情。这里与其说是酒店,不如说就是个旅馆,一个五十多岁的老男人正坐在柜台后面安逸的喝着红茶,翻看着当天的泰晤士报。

“今晚还有空房吗?”贝凯文先问道。

老男人摘下眼睛,面带微笑的看向他,“你算问对了,我们这里就空房多。”

贝凯文想想也是,除了范晓晨这种笨丫头,还有谁会订这里的房间呢。“那请给我一个和这位小姐相邻的房间吧。”他要求道。

老男人惊异的看他一眼,“你确定是两间挨着的,而不是一间大的吗?”在得到肯定答复后,他又充满同情的看了他一眼,搞得贝凯文一脸黑线。

拿到两把金属钥匙后,老男人简单交代了一下周围的商店和交通,楼里的消防措施,最后指着对面的厨房说,“我们这里没有饭菜供应,但是厨房你们可以自由使用。”

两个人的房间都在二楼,推开门,有股淡淡的霉味传出来,呆上几分钟,鼻子才适应。范晓晨茫然的坐在床边,手边只有一个手提包的她不知

道接下来要做点什么,没有行李她连要收拾的东西都没有。

她在飞机上吃了药又睡了一觉,感觉发烧好了不少。可经过这一通折腾后,再加上心情低落,现在感觉整个人又热起来,浑身没什么力气。

贝凯文放好行李后走进来,看到范晓晨坐在床边发呆,“你要不要先洗个澡休息一下?”他关切的问道。

“怎么洗啊,换洗内衣都没有,想睡觉,睡衣也没有,化妆品也没有……哎呦,这日子没法过了……”范晓晨委屈极了,行李还不知道什么时候才会到。

贝凯文看她有气无力的样子,然后一张小脸好像又红起来,他摸摸她额头,是又有点热。

“我好像又烧起来了。”范晓晨自己也意识到了。

“嗯,一到下午就容易反复,你还是再睡一会吧,反正不是也没事做吗。”他照顾她躺下。

“你要出去吗?”范晓晨发现自己越来越依赖他,竟然不想他离开。

“我出去买点东西,一会儿就回来。你想吃点什么吗?”贝凯文觉得此刻的范晓晨又变成了一只可怜兮兮的小猫,十分惹人怜爱,他喜欢被她依赖的感觉。

“不想吃,一点胃口也没有。”范晓晨摇摇头,觉得眼皮有点发沉,“帮我把暖气再开热一点好不好,有点冷。”边说边向被子里又蜷了蜷。

贝凯文看看暖气的设定旋钮,已经是最高档了,屋里其实很暖和。他心里叹口气,轻轻摸摸她的头,想这可怎么好啊。

正要出去,范晓晨又迷迷糊糊的叫上他,“带上我屋的钥匙吧,等下睡着了懒得爬起来给你开门。”她现在已经百分之百信任他了,话又说回来,不信任他要信任谁呢。

贝凯文出去后,范晓晨虽然又累又困,却好像有点睡不着。她手脚都很冰凉,只觉得屋里越来越冷,冷得睡不着。翻来覆去好几次,才好像昏昏沉沉的迷糊过去,潜意识里又觉得睡得很不踏实。

贝凯文出去大概两个多小时,傍晚才回来。推开门一看,只见范晓晨蜷成一只虾球状,缩在被子里,脸上的表情很痛苦。他拿出刚买的体温计,也顾不得什么礼节,从她毛衣领口探进去,塞进腋下帮她量体温。

三十八度八!贝凯文倒吸口冷气,高烧啊。他摇摇她,“晓晨,要不要去医院?”

“不要,哪里也不去……”边说还边死死抓住被角往被子里缩,像是要钻进龟壳里一样。

贝凯文着急,却拿她没办法,只好拿出刚买的镇痛退烧药,倒了杯水喂她喝下。

“凯文,暖气是不是坏了啊……怎么、这、这么冷啊……”范晓晨闭着眼睛,牙齿都在打颤。

看来她是烧得太厉害了,屋里

明明很热,贝凯文这边又是喂她吃药又是放东西的,还在冒汗呢。他俯下来,手臂环上她肩膀,轻抚她的背安慰道,“忍一忍,吃了药,等下就会好一些。”

范晓晨在昏沉中,感受到靠近的温暖气息,整个人便朝着热源靠过来。渴望了许久的人儿,突然近在眼前,贝凯文一时忘了呼吸。他想起他们俩上次睡一张床的情景,感受到一种难以把持的焦虑。

他压下心中翻滚的胡思乱想,告诉自己这样不行,刚往后撤了撤,没想到范晓晨早已拿他当作落水者的浮木,又怎肯放走他这个“暖炉”,一个翻身,竟然完完全全的滚进他的怀里来。她抓着他的衣服,带着一丝哀求般的呓语着,“好冷,别走……”

只这一句话便轻易摧毁了贝凯文的全部防御,这个时候他又怎么能狠心不理她,不能不能不能啊,一万只野兽在心里咆哮。

好吧,晓晨,应你的要求,“超级暖炉”来伺候了!

贝凯文心一横,脱了鞋子也钻进被子里……

☆、二人世界

贝凯文睡得正香,只听到“啪”一声清脆的打蚊子的声音,他还在脑子里胡乱琢磨,十一月的英国怎么还有蚊子啊,然后就觉得自己脸上火辣辣的痛。睁开眼一看,范晓晨抵在床沿上,正一脸怒容的瞪着他。

“贝凯文!”范晓晨念他名字念得咬牙切齿,“亏我这么信任你,你、你居然趁人之危。”

范晓晨看起来很生气。刚才她从睡梦中醒过来,只觉得身上又粘又腻的,还有些酸痛,也不知道自己睡了多久。她迷迷糊糊的睁开眼,却突然看到贝凯文一张放大了n倍的脸近在眼前。

她一激灵清醒过来,四下环顾一周,发现自己竟然睡在他的怀里,还被他紧紧搂着。这什么情况?而且,而且,这贝凯文怎么还光着上身啊,自己虽不至于□,但也只穿着贴身内衣。

哎呦!这就是传说中的睡着了以后失身了吗?范晓晨心里一声悲鸣。她觉得难以置信,但更让她难以置信的是,此情此景下,比起可能“失身”带来的羞愤,她好像并不是特别讨厌被他这样抱着……

还有,还有,这家伙身材怎么这么好……宽宽的肩膀,结实的手臂,有型的胸肌,轮廓分明的腹肌……睡着的样子也这么好看,长得让人嫉妒的睫毛还一颤一颤的……

等等,等等,范晓晨,你这个色女,你到底在想什么?!这个时候,你还有心情欣赏美男?你、你该暴起才对啊。愤怒!现在唯一该有的情绪就是愤怒。头脑里有个声音无情的批判着她。

范晓晨也为自己刚刚不纯洁以及不合时宜的想法感到无比羞愧。她闭上眼睛,告诉自己不能被美/色/诱惑,眼不见心就不会乱。然后,为了进一步明显的宣告自己无比愤怒之情,她酝酿了一下,终于抡起膀子,对着贝凯文那张祸害人间的俊脸,拍了上去。

“说!你对我做了什么?”范晓晨撅着嘴质问道,她觉得自己应该再配上一些眼泪才更有说服力,但是,她努力了一下,却没有哭出来,算了。

对她做了什么?还处于半睡眼朦胧状态的贝凯文就这个深奥的问题陷入了沉思……

“昨天傍晚,我从外面回来,看到你很不舒服,就帮你量了体温,你烧到快三十九度。”贝凯文一边回忆一边老实交待着。

“然后呢?”范晓晨拷问道。

“然后我喂你吃了颗药。”贝凯文在努力的回忆。

“难道是春/药

?!”范晓晨嚷出来才觉得自己好像有点不太矜持。

贝凯文委屈得差点晕过去,“我是那种人吗?”他伸出手臂,回身从床头柜上拿起一板解热镇痛药,上面少了一颗。

面对他突然又在眼前晃动的赤/裸上身,范晓晨捂住险些流出鼻血的鼻子,闭上眼睛说,“你先把上衣穿上了啦。”

贝凯文这才反应过来,原来这丫头在害羞啊。他邪邪一笑,“又不是没看过,怕什么,海滩上不都是……”

“你又找打是不是?”范晓晨使出暴力手段威胁着。

“你看,这少了的一颗就是你吃的。退烧片,认不认得?”真是的,竟然说什么春/药,太侮辱他了。

范晓晨看了一眼,果然是,这才放下心来。然后转念又一想,“那为什么你和我都没怎么穿衣服,你还睡在我的床上啊?这你怎么解释?!”

“你还说呢,我喂你吃了药,正想走,你倒好,拉着我求我抱你。”贝凯文一副被陷害的表情,“你也知道自己睡起来又说梦话,又乱动的。我被你死死扒住,根本动不了。我还没说你趁着意识不清非礼我呢。”好吧,他是有点夸张没错了,不过也是五十步笑百步的程度。谁让他面对的是范晓晨呢,为了爱情夸张点不算错,他在心里安慰自己。

“难道你的衣服也是我睡梦里给你脱的?”范晓晨显然不相信他。

“那个,你不是发烧了吗?一直喊冷。根据热力学第一定律,热量从高温物体流向低温物体。为了达到最佳的热传导效率,必须尽可能的最大化两物体的接触面积,并且要尽可能的减小物体间的热阻隔……”理工科出身的贝凯文非常阴险的甩出了大段的专业名词,果然范晓晨这个文科妹子就有点犯晕。

“说重点!”她命令道。

“哦!重点就是,我是高温物体,你是低温物体。为了让你更好的取暖,我只好脱了衣服,同时紧紧抱着你。”贝凯文摊手撇嘴,一脸正气。

“明明是我发烧,为什么你是高温物体?”范晓晨突然陷入了这个对她来讲有点难度的技术问题中。

“这是个非常好的问题。”贝凯文一双眼睛闪闪发亮,“因为你温度太高,所以容易散失热量到周围环境,所以你会觉得冷。这个时候就需要像炉子一样的我来给你补充热量,你就不冷了。嗯,就是这样。”

“原来如此。”范

晓晨一边思考一边自言自语道。不过她很快就发现自己怎么又蠢蠢的掉进了他的陷阱,于是赶快调整出继续生气的样子追问道,“那脱了衣服之后呢?我是说,你有没有……”

“有没有什么?”贝凯文一脸疑惑。

“就是那个什么啦!”范晓晨心里着急,可她又不好意思把那些露/骨的话说得太明白。

贝凯文早知道她问的是什么,就是想逗逗她,他很喜欢看她着急的样子,“那还用问吗,那不是顺其自然的事情吗?都这么你情我愿了。”他浅浅微笑下隐藏的,其实早已是一副笑得满床打滚的样子。

“啊……你!”范晓晨恼羞成怒,再顾不得什么穿多穿少的形象问题,张牙舞爪的朝贝凯文扑去。

可她那点力气又哪里是人高马大的贝凯文的对手,这一扑便直接跌进他的怀里,然后被他紧紧的抱住,一点动弹不得。

两个人的身体紧紧贴在一起,他的体温再次包裹上她,他的下巴轻轻抵在她的头上,低沉的声音温柔的落下来,“晓晨啊,过了这么久,你还是那么不识逗。我随便说说的,你就气成这样。”他顿一下,在她头上落下轻柔一吻,“我真的喜欢你,也很想要你,但我不会在你发烧睡着的时候强要,你应该相信我的。”

被他这样抱着,听着这样的情话,范晓晨不禁心跳加速,脸又火辣辣的烧起来,不过这次却不是因为发烧。原来过了这么久,也还只有他会让她如此脸红心跳,意乱情迷啊。

此刻,两个人都几近半裸,还紧紧的抱在一起,谁都没有再说话,静悄悄的屋里一时弥漫了一股氤氲的气场,两个人都不忍心去打破。

就在这个将要发生什么却还没有发生的时候,只听“咕噜噜”一声长鸣,在静谧的屋里格外响亮。范晓晨再次羞愧的闭上了眼睛,她已经好几顿饭没吃了,这会儿终于觉得饿了……

“噗!”贝凯文还是没忍住笑了出来,主要是这肚子叫得太会挑时机了。“都快中午了呢,你肯定饿了吧?我去给你弄点东西吃吧。”

范晓晨点点头,“我的行李还没消息吗?我想先去洗个澡,昨晚好像出了很多汗,身上好粘。”

“对了,我买了一些日用品,在袋子里。估计你会用得到。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