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任那爱歇斯底里 佚名 5024 字 4个月前

击恶狠狠的瞪视,心脏猛地一缩,舌头顿时打了结:“我……”

“黎小姐,请你自重。”洛逸泽冷冷地站起来,一举一动不失礼仪却又伤人入髓,连多余的话都不想说半句。

另一边的老爷子暗自叹了口气,想这洛家代代风流,哪个当家的不是处处留情,偏偏到了洛逸泽这里就这么死心眼,谁都看不上,整个心思全扑在罗家那小丫头身上,老爷子依稀记得洛逸泽小的时候天天屁颠屁颠跟在那小丫头后面,乐呵呵地容那小丫头暴殄天物地在他漂亮至极的脸上画煞风景的猫胡子,她笑他便跟着乐,真不知是着了什么魔。

要说那个黎菲雅也是个蠢人,竟然色胆包天地趁洛逸泽醉酒送上门来爬到他床上,徒什么呢,以为洛逸泽睡她一晚就娶她,还是拿着处女身不顾想要跟他春风一度,显然两者都可笑至极,其实这事本身没什么,洛逸泽又不是没那么几个情人,关键是她被洛逸泽折腾了一夜,在早晨被罗歆撞了个正着,然后事态一发不可收拾。其实罗歆一句话没说,还给他们关好门,但是从那一天开始,罗歆就开始由亲近洛逸泽改为了偏心路煜然,这真的比不搭理他还难受,因为他连个机会都没有。这怒气自然而然便转移到了始作俑者黎菲雅头上,要说黎家也有不小的家业,但跟洛家比起来,自是不值得一提,洛逸泽什么都不需要做,几句话便把黎家玩的死去活来,而那黎菲雅竟然还是不死心,真真正正的无药可救。

洛老爷子抿了口茶,抬头的空便看到罗歆挽着路煜然被侍者引了进来,一时间整个内厅的气氛都发生了微妙的变化。此时的罗歆穿着简直大方得体到保守的境地,竟是不露寸肤,但紧身小礼服勾勒出的诱人线条却愣是把她周身的气质都渲染的妖娆生色,在舒缓流淌的音乐之中摇曳生姿,雪白的颈间闪烁着奢华雅致的晶亮,黑色长发高高束起,而两侧的头发带着层次感垂下显现出她细瘦精细的脸部轮廓,柔美俏皮分外可人,妖柔的女人,俊美的男人,任谁看了都是天生一对,洛老爷子脸色沉了沉,不动声色地抿了口茶。

“洛爷爷,”罗歆松开了路煜然,露出乖巧甜美的笑容,“好久没见爷爷您还是精神那么好。”

洛老爷子低声一笑,打量着罗歆,心思一转便有意无意地问:“你这个鬼丫头啊,不惦记着我这老头子就罢了,怎么也不见你找小泽玩啊?”

罗歆没想到洛老爷子张口就提这个,微微愣了一下,转瞬便笑的天真而无辜:“逸泽哥哥现在事务繁忙,怎么还有空陪歆歆胡闹嘛。”

洛老爷子哪看不出来小丫头在装乖,但他偏偏就喜欢罗歆这种装乖卖巧的本事,一招手把早就把视线集中在这边的洛逸泽喊了过来,随口说着:“小泽啊,忙工作是一回事儿,但要是因为工作而失了生活的乐趣,那可就不值了。”

“爷爷说的是。”洛逸泽低头应着,眼神余光早就集中在罗歆身上。

洛老爷子看着洛逸泽心猿意马的模样,呵呵一笑,说:“你罗歆妹妹怪你只忙工作不陪她,你是不是该表示表示?”

洛逸泽知道眼下老爷子这意思便是在帮他,心头一喜,却还没开口便听罗歆道:“爷爷这么说歆歆都不好意思了,逸泽哥哥一向勤奋优异,怎么能跟歆歆一样整日贪玩不做正事。倒是今天难得见到,歆歆都迫不及待地想跟逸泽哥哥聊聊近况,就不在这里打扰爷爷了。”

洛逸泽有些缓不过神来,只能僵硬地点着头看洛老爷子乐不可支地挥了挥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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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煜然悠悠哉哉地摇晃着酒杯,晶莹流淌在密集的壁灯筒灯之下华美邪惑,他想起了罗歆的眼睛。唔,罗歆她回来了,这让他心情格外好,不自知地就多喝了些,目光有些迷醉,却也老远便模模糊糊地看到自己美丽而又风风火火的母亲匆匆走了过来,一脸紧张地压低了声音问他:“小然,你老实告诉妈妈,你跟罗家那丫头发展到哪一步了?”

路煜然一口红酒没咽下去,差点呛到,俊美的眉毛微蹙:“妈,你又抽了什么风。”

“那罗家小丫头是娇纵了点,但大气,懂事,妈妈就是相中她了!刚才妈妈从内厅回来,见洛家老爷子也很是喜欢她,”路夫人漂亮的眸子里流转着盘算的光芒,显得调皮可爱宛若少女,竟丝毫看不出她已是四十多岁的少妇,“儿子,妈妈不能白把你生的这么风流倜傥气度非凡一笑倾城再笑倾国,去,把罗歆从洛家那小毛头手里抢过来,不行就先生米煮成熟饭,看她……”

“妈……”路煜然嘴角抽搐地打断她愈发慷慨激昂的伟大宏图,心想在母亲这般魔鬼教导下他还能正常长大成人着实不易,继而目光沉静地垂下,唇角勾出傲气不羁的笑容,自信而笃定,“我尊重她的选择。”

路夫人闪着水灵灵的大眼睛看着儿子这样踌躇满志的表情还算满意,拍了拍他的肩膀:“我儿子喜欢的东西,任谁都不能抢去。”

路煜然没有答话,只是静静地望向罗歆不远处略显单薄的身影,轻呷了一口红酒。

说起路家,那也是经了几十几代时间洗礼的大家族,最初是娱乐界的龙头,后发展到各个产业领域,至今仍掌握着整个亚洲娱乐界的命脉,财力弘厚半点不输于洛家。洛路两家与罗家是几代世交,一向合作愉快,而到了路煜然和洛逸泽这一代,却因为罗歆而频频发生争端,三家对此都感到无奈,几乎都盼着罗歆早日嫁了,免得继续搅乱一池春水。

但罗歆岂会是那种早早就拴住自己在深宅中当富贵少妇的女人。

“怎么,连老爷子都搬出来压我?”罗歆抬手环住洛逸泽的脖颈轻声淡淡地问,匀称白皙的手臂修长纤细,分外诱人。

“歆歆,”洛逸泽被她的触感撩的心神意乱,又因为她剑拔弩张的话而伤心无比,“你到底要我怎么样?”

“嗯?”罗歆懒懒地拉长了声音,似乎听不懂他在说什么,手臂顺着他的背缓慢地滑向他的腰,下巴稍稍抬起一个浅淡优美的弧度,流光妩媚的狐狸眼轻轻眯起,“小洛……”

洛逸泽被她这么一声叫的身体冒火,手臂一收把她锁进怀里,语气几乎咬牙切齿,她越是诱人,他越是恨,恨这诱人不是他一个人的:“你最好不要跟路煜然那小子发生过什么。”

罗歆嗤地一声笑了,软糯的调调格外让人失魂:“哟,小洛,你好凶,我好怕哦……但……也不一定要是路煜然啊……”

她不说还好,一说洛逸泽的火立刻就上来了,没错,的确不一定是路煜然,强忍着保持一贯优雅的姿态,却仍是忍不住问蠢问题:“……是谁?”

“什么谁,我自己养了一个小白脸在家享用,怎样?”罗歆俏皮地嘟起嘴,任性而娇蛮,好吧……她其实真的没说谎。

“什么!”洛逸泽几乎疯了,这小丫头一次都不让他碰,现在竟然告诉他……告诉他……

罗歆的手贴着洛逸泽的背若有似无地打着圈,十分有兴致地欣赏着洛逸泽凶神恶煞的表情,饱满粉润的唇轻轻开合:“瞧你,我开玩笑的,怎么就当真了。我又不跟你似的喜欢乱来,什么样的女人都往家里领……”

听到她提起那件事情,洛逸泽终于找到了解释的机会:“那天我喝醉了,我根本……”

罗歆收回绕在他背后的手按住他的唇,细细地抚摸他漂亮的唇线:“理由或者借口我都不想听,也没必要,我又不是你什么人。”

洛逸泽终于被激怒,拦腰一抱便把她带入别墅后的内室,反身便把她压在床上,声音仍是狠狠地:“那我就让你成为我的什么人。”

罗歆也没动,只是一脸天真无邪地看着他,提醒:“一会儿晚宴就正式开始了……”

一句话就像当头浇了一盆冷水,洛逸泽是怎样都不会在爷爷的晚宴上乱来的,但是被罗歆引燃的火又压不下去,卡在那里灼得他进退两难。

罗歆轻轻勾了勾唇角,轻易便推开他,下床理了理稍显凌乱的头发。

洛逸泽仰躺在床上没了动作,周身还残留着她淡淡的香水味,玫瑰……平复了一下呼吸,洛逸泽静静地等关上的门收拢了最后一丝光线,忽而颓然一哂,即便不是此时此地,他又怎会舍得强迫她,少有的挫败感一涌而上,她到底是罗歆……了解他的全部,所以他的一切对她来说,刀枪不入。

罗歆若无其事地回到大厅,转眼便看到容允和沈延北在围着一个小女人攀谈,这可是一个奇观,两人都是名声在外的花少,平时很少出手,每次出手必是极品,但他们眼光向来相去甚远,这次竟是如此一致,当真是有意思极了,罗歆忍不住走近两步,再仔细看看,那女人面生的很,罗歆完全没什么印象。

“怎么了?”路煜然见罗歆一副心不在焉的模样,朝她所望的地方看过去。

“lulu,不许再喝了。”罗歆自然拿过路煜然的酒杯,又饶有兴致地问:“她是谁?”

“哦,你可能不记得了,是聂家的小女儿,聂清汐。”路煜然微微挑眉,目光扫了一眼也没太在意,“不过也难怪,她八岁就去了法国。”

“哦……这样……我去打个招呼。”罗歆抿了一口红酒,笑的妖娆妩媚。

“哟,这不是罗歆么,”沈延北眼尖,一眼就捕捉到了罗歆款款而至的身影,语调嘲讽,“您这尊佛大驾光临我们这些人可怕招架不住啊,先前碰了一面险些今天就在医院躺着了。”

罗歆闻言仿佛吃了一惊,低头抿嘴想了想,再抬头依旧是水汪汪清澈无比的妖冶美眸:“不知道小北说的什么时候?”

“你……”沈延北瞪着眼睛看她,却一时真的证明不了那天就是罗歆。

容允在一旁沉笑出声,这罗大小姐的演技当真越来越炉火纯青了,她那千年老妖般的道行哪能让沈延北抓住什么话柄,一向都能把沈延北气的鼻子冒烟,为了阻止沈延北接着被噎,容允连忙笑着打断二人的对话,向罗歆介绍:“这是聂清汐,现在国内著名的美女画家。”

“是啊,人家可是巴黎名校的高材生,十六岁就能开画展了。”沈延北一口气憋着,时不时地拿眼不屑地斜睨罗歆,意思很明显,你看看人家你看看你,敢比比不。

巴黎,美术,这样的字眼让罗歆胸口不知为什么闷了一下,却依旧不动声色地晃了晃酒杯:“原来是聂小姐,今天能见到还真是我的荣幸呢。”

聂清汐淡淡地一笑,语气轻柔:“只不过是一些小伎俩罢了。”

低垂的眉眼,轻勾的唇角,淡漠的眼神,太像了,罗歆的动作僵了僵,不由得继续细细打量着眼前的女子,不……怎么会像她,跟她比起来,聂清汐的容貌普通至极,并无什么太过惹眼的地方。

“不知聂小姐是在巴黎的哪所学校?”罗歆不知道自己在担心什么,只是下意识地问,却又心不在焉地没有听到回答,莫名的失落感汹涌而至,仿佛回到了几年前的那个夏天,整个人仿佛被笼罩在了巨大闷热的玻璃球之中,看得到未来,却挣脱不开,回过神来时对上的是聂清汐询问的眼神,笑了笑掩过不该出现的表情,语气依旧沉稳:“不好意思,似乎喝的有点多。”

“不舒服么?用不用早点回去?”容允关切地问着,无视沈延北射过来的凶狠眼神,“我可以送你。”

罗歆点头。

虽然没有喝多,但的确是不太舒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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罗歆进了家门便有些烦躁地扯开了礼服,太热了,但为了遮掩背上被那人弄出来的那些青青红红的痕迹也只能这么穿,对着镜子看了看,一点都没消下去,有些委屈地撇嘴叹了口气,换了衣服跑进卧室。

没有灯光,游夜已经睡了,罗歆爬上床,不期然对上了一双冷淡却明亮的黑眸,眉毛稍稍蹙了蹙:“我吵醒你了?”

“这么早就回来了。”游夜淡淡地说着,目光没有看想她。

“你怎么睡那么早,这才刚刚十点。”罗歆懒洋洋地爬过去,认真地板过他的脸来对上她的目光,“说,我想你了。”

游夜不耐烦地推开她的束缚,厌弃地蹙眉,声音低抑:“你又发什么神经!”

“干嘛,想我就是发神经?”罗歆按住游夜的肩胛,眉头皱着,低头就毫不留情地咬了下去。

“呃……”她咬的狠,游夜闷哼一声想要推开她,却被她轻易地躲闪开,游夜想要屈膝,她已经早一步挟制住了他的关节,游夜怒火中烧,吼道:“罗歆你给我滚下去!”

罗歆在他颈间低低地笑出来,柔软的小手顺着他因为挣扎而敞开的衣襟滑入内里,顺着他的肌理缓缓抚摸,压低了声音说:“我就不。”

游夜眼神忽然就暗了下去,已经这么多年,他渐渐习惯了挣扎反抗的结果,既然她总是有办法得逞,又何必费时费力。

罗歆看到他偏过头去不再有什么动作,突然就委屈了:“呐,他们都想要我,你为什么不喜欢我?”

为什么,为什么,她问过许多遍。

“罗歆……”游夜看着她枕在他的胸口,眸子因为惬意而懒懒地眯起,邪美妖惑,真的,没有人会不心动……没有人能不心动……除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