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发现自己的手臂壮烈牺牲了,应该是壮烈脱臼了,还没到牺牲那么严重。
林伟还是一言不发,安暖的心七上八下的。“嘿,林伟,你有没有发现我跟你在一起就一定会受伤,看来你该用柚子叶洗洗澡,不然老是把霉运传给我。”见他老不说话,安暖只好自己挑独角戏,自编自导的演一出笑话,可是却一点也不好笑。
“林伟你别老不说话行不行,怪吓人的。”
“你现在知道吓人了,早干嘛去了。”林伟的语气带着微怒,眼底却流露着心疼,他宁愿自己受比着重千倍万倍的伤,也不愿意这个傻丫头为自己伤了分毫,上次已经没有保护好她,这次还是一样,什么时候开始自己变得这么没用。
“还说我,明明知道吓人你还惹是生非,你不会真的以为自己学过几年的跆拳道就可以权衡天下了吧,这次我还救的了你,下次可就未必了。”
“我不用你救。”林伟的态度有些强硬,弄的安暖突然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才好,气氛瞬间降至冰点。
“你昏倒的时候凌落打了很多电话给你,我没接,你看看要不要给她回过去?”
“那有没有短信?”
“好像有。”安暖接过林伟递过来的手机,只剩下左手还真有些不太方便,不过安暖还是熟练的打开手机的解锁器,果然有条短信,只是10086的催帐信息,所以说不管是在什么时候,最会想起自己的只有10086。
一如林伟所说,凌落确实打了不少的未接电话,那数字也是有些吓人的,39?自己是昏迷了多久,还是她拨打的电话速度已经进步的如火如荼?顺着那些未接随便一个回拨,那头的电话几乎是在同一时间接起,难道凌落一直把电话抱在手里吗?可电话接通了,却什么声音也没有,以至于安暖一度以为自己接了空线,在她无数声的喂喂之后,凌落憔悴的声音从电话的另一头悠悠的传来。
“安暖吗?”
“我是,凌落你怎么了?”
“我没事,只是我有件事想拜托你。”又是一阵空洞的无声,这次安暖没有喂个不停,或许她是给凌落时间考虑,考虑一些事情该怎么表明。
“我怀孕了。”跟安暖预料的一模一样,所以她的表情没有什么变化,就算有些惊异,也不过是为了凌落居然会对自己坦白而惊异。“孩子是洛辰的。”听得出凌落在极力的压抑着自己的情绪,安暖有些担心她了。“我能不能拜托你不要告诉他?只言片语都不要向他提起?求求你!”这是凌落第二次求安暖,却是为了同一个人,她爱他这件事情,她该早点猜到。
安暖的心有些复杂,几秒间的停滞对等待答案的凌落来说似乎太过漫长。“安暖,我知道我最近情绪很不稳定,总是对你胡说八道,我跟你说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凌落不住的道歉,让安暖有些惊讶,现在的她是受了怎样的惊吓,自己不过是进行了几秒间的思索,她却害怕自己是因为拒绝帮她而心神不宁?
“落,落”无奈的安暖,一时不知道该怎么说的安暖只好一连串的叫着凌落的名字,希望可以打断她的对不起“你不用担心,我会帮你,我不会告诉他,就算是一个字也不会跟他提起,你不用担心,过去的事就让它过去吧,你不用因为那些事来向我道歉”经过安暖近一个小时的安慰,凌落的情绪渐渐的平稳了下来,孕妇的情绪都不稳定这句话果然不错,一向淡定大方的凌落,变得有些神经质了,让安暖有些接受不来。
挂下电话,安暖轻舒了一口气,或许现在的她比较应该想想用怎样委婉的方式让洛辰好好的去陪陪凌落,就算不告诉他凌落怀孕的事情,没说不能让他去照顾她,现在的凌落最需要的就是有人陪在身边,而这个人是宝宝的爸爸,她一定会很开心吧。可是有时候委婉是一件很难的事。
“凌落怎么了,情绪好像不是很稳定。”
“没什么,应该是因为怀孕的人多少都会有的情绪不稳吧。”虽然没有听到电话里的对话到底是怎样,但光是听安暖说的那些安慰的话,大概的就可以知道凌落的情绪不太稳定,却实在没有想过怀孕这种事,的确有些让人惊讶。
“孩子是洛辰的。”
“我知道。”这回轮到安暖惊讶了,她以为他应该不会知道,一时之间竟然不知道该怎么说,也对,那天谁都看到洛辰从凌落的家里走了出来,凌落那么明显的不安,那么近的距离,很难看不见吧。
“我希望你不要插手他们的事情。”
“为什么?”被林伟看穿了心思,安暖的神色变得闪烁不定。
“刚才听你说的那些话,你说一个字都不会去对洛辰提,但你现在应该是想委婉点告诉洛辰,让他多少去陪陪凌落,可你完全没有想到你的身份根本不合适。”林伟意味深长的说。
“可是”
“别乱想了,你这次受伤可没有上次那么简单,伤筋动骨一百天,听过没?”
林伟径自走出房门,无奈的摇了摇头,以他对安暖的所谓了解她一定不会听自己的话,所以刚才的那些长篇大论就像一阵风,会随着他这次走出门口被慢慢遣散。
安暖还真是一点都不让林伟失望,他的劝阻也只在他关门的几分钟后有效了几秒钟,最后所谓正义打败了身份的不合适,安暖打通了洛辰的电话,洛辰接通了电话,那振奋的声音就跟打了鸡血一样,让安暖莫名的难受。
“我想见见你。”安暖说。
“好,什么时候,在哪里。”
“明早六点,晋安区bobo club 的附近,到了打给我。”
“好。”洛辰兴奋的挂了电话,安暖却有些后悔,后悔不该约他出来,从他的声音里就听得出他对自己的还有渴望,接下去那个委婉该怎么开口?
第二天洛辰如约到了晋安,安暖接到了洛辰的电话特地避开了林伟下了楼,她约在这么早的时间就是不希望林伟知道。
“你怎么会在这里?”见到洛辰,他说的第一句话。
“林伟在这里。”
“我知道所以才问你为什么会在这里,难道你真的跟林伟在一起?”这时候洛辰的神情已经变得有些激动,安暖不自觉的头疼,也不想解释,最初就是要让他误会现在又何必去解释?“你说,是不是?”安暖不去解释并不代表洛辰会放弃,安暖看着他依旧是不开口。
“辰”安暖深吸了一口气,“我觉得你该好好对凌落,而不是在这里跟我浪费时间问我到底是不是想跟林伟在一起。”好吧,安暖承认自己真的委婉不来。
“是不是,是不是凌落跟你说了什么?”
“她没有,她什么都没说。”
“不可能,如果她什么也没说,你怎么会说出让我好好对她的话?你根本就不会去管谁会不会对她好不是吗,朋友的死活你何时变得这么关心?”洛辰说完就后悔了,看见安暖的脸瞬间没有了血色,他知道来不及了。
原来,对她们真的是那么的漠不关心,原来不是因为怀孕而引起的情绪不稳,也不是胡说八道,那都是事实,回想着自己对她们什么时候有过了解?就算是林伟的家,如果不是因为偶然遇见,自己大概还在跟路灯相依为命吧。
“对,对不起,暖,我没有想说你自私的意思。”
再多的解释,都只是为最初那时的一些冲动做掩饰,所以那些硬生生的现实都是在重重复复的解释里获得了肯定。
“不管你说了什么,我只想你好好的对凌落。”安暖转身就要离开,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心凉,牵动了身上所有的神经,以至于那脱臼的肩膀有些生生的痛觉蔓延全身,好久,好久没有落泪的感觉,嘴里不住的碎碎念,那些对不起到底是告诉谁?她不知道。
“安暖。”洛辰没有放过安暖,倒追了上来。“不管凌落跟你说了什么,我都可以解释,我跟她什么事都没有。”洛辰从身后紧紧抱住了安暖,却让她的疼痛加剧,面无血色的样子没有被在身后的洛辰看见。“暖,我知道你还是爱我的,我知道,就是因为这样你才会因为凌落说的话而搬到林伟家里,你是在气我对吗?”
洛辰的自作多情让安暖无力,她现在真的是无力挣扎,就连声音都处于弱势。“洛辰,我没有再爱你,从我跟莫东阳在一起,我对你就连喜欢都少得可怜,你知不知道你当初分手的理由有多可笑,让我去寻找爱情?把我像垃圾一样丢掉,让我寻找所谓爱情?”所有的话安暖都是轻轻阐述,却又难以抑制的无情。“你的自以为是,已经失去了我。不管最近的我头昏脑胀到底做了什么,都只是为了莫东阳。”
或许是安暖的话,让洛辰紧紧拥住的手,渐渐松开。
☆、残忍的现实
只是为了莫东阳,这样的解释足够让一个人清醒,一直以来他还能让自己怀揣着希望是因为安暖由始至终都没有把话说开。洛辰的放开让安暖的疼痛减轻了不少,就连呼吸都有了自由感,她继续缓慢的道来。
“洛辰,对不起,这句对不起欠了你太久。”
“我不需要你说的对不起。”洛辰拒绝抱歉,让安暖一时无言,只能沉默的看着,看着他怎样接受现实。“你说结婚,就只是玩玩而已是吗?”
“如果我说是,你会不会恨我?”
“不会。”
“谢谢你。”
洛辰的表情有些诡异,让安暖不自禁的往后退,她没有办法预料洛辰的下一步会是什么?她突然的开始害怕,眼前的洛辰就像是快要压制不住恶魔的天使,被血腥染红了双眼,安暖怕他会变得暴戾不堪。
“洛辰”安暖怯弱的轻唤。
“呵”洛辰回以一阵冷笑。
“安暖,现在的你,会把我排在第几位?”
“对不起,洛辰,如果你是说朋友的位置那你是第一位。”
“你和林伟,是什么时候在一起的,是那次上海的酒吧?”
“不是。”
洛辰找了一个靠近的位置坐了下来,安暖不敢坐下,只能把背挺的直直的生怕别人不知道她的每一个毛孔都在极力防备当中,“坐吧。”洛辰用手拍了拍身边的位置,示意安暖过来坐下。“不了。”
“你什么时候开始变得这么怕我?”洛辰的表情一直在变,弄的安暖越来越琢磨不透,但她明白即使是他笑着也不再是当初温柔的模样。“我没有”
可能是因为清晨薄凉,安暖觉得有些冷了,尽管极力压抑着这股凉气席卷身上的每一分神经,但老天一点都不会让她如愿,轻轻颤动的双肩已经出卖了她,突然觉得委屈,觉得狼狈,这是不是所谓的自作自受?
“你会冷吗?”洛辰脱下外衣,套在安暖的身上,暖意本该袭来但安暖却一点感觉都没有只是发觉更冷了,或许是因为洛辰的靠近让她不适。看安暖还在瑟瑟发抖,洛辰轻轻抱住安暖,她惊讶的瞪大了双眼,她以为洛辰不会再这样做,她以为她说的很清楚而他也很明白。
“我,我,我不会冷,洛辰你放开我好不好?”
“你现在对我厌恶到了这种程度吗?就连拥抱都不愿意承受?”洛辰说的每一个字几乎都是咬牙切齿的,他的忍耐也已经步入极限。“不是的,不是这样的”安暖想要解释,但她忽略了失了心智的天使是不会听你任何的解释,因为他开始蜕变成恶魔。
洛辰一直清楚安暖对感情的事情总是捉摸不定,所以那次去上海眼看着她抱着林伟,就算再心痛也只能当做没看见,因为他害怕,害怕某些追究会变成安暖说分手的借口。
所以他一个人离开了上海,好不容易盼到她回来了,却被她撞见自己从凌落的家里走出来,担心她你会误会,同时自己不知道怎么解释,所以只好强忍不去见她,直到她气消为止。
昨天她打电话来,自己的心都在雀跃,当自己到了这个过分熟悉的地方,开始不安。
果然她的第一句话是让自己照顾凌落,原以为她是在生气,但根本不是。
“安暖,你知不知道我多爱你?”
“对不起,我知道你爱我,我也知道你对我好,但就是因为你太好让我觉得愧疚。”
“所以你想从我身边抽身?”
“对不起”
“既然你觉得愧疚,那就用你自己作为补偿,弥补你这种愧疚。”今天的洛辰真的让安暖太惊讶了,不管是行为还是语言都让安暖不得不重新认真的审视,眼前的洛辰真的是洛辰吗?
“洛辰,我以为你听明白了我的话。”
“什么话?好聚好散吗,别天真了,安暖你给我记住从今天开始我一步都不会放手,如果你敢离开我一步,我就用十步的速度追上你,你离开十步我就用百步的速度追上你,直到你回到我身边为止。”洛辰在狞笑,他在笑。
“洛辰,你为什么会变得这么可怕,我认识的那个温文儒雅的洛辰去哪里了?”
“他?早就死了,在一次次被你耍弄之后,他早就该死了。”洛辰的表情开始扭曲,他的狞笑逐步扩大。“那种所谓的温文儒雅,最后得到的不过是一句‘你是个好人’诸如此类的话,笑死人了,对不对?”
安暖越是向后退步,洛辰则步步紧逼,他的表情越来越清楚,可是越清楚安暖越想逃,但身子却不争气的只能小步的后退。“怎么?你想逃?”洛辰一扯就牵制住了安暖,狞笑的脸越来越靠近,在她的前额落下一吻,冰凉的触觉让安暖几乎僵直,心里那种无法控制的恐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