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节阅读 12(1 / 1)

左度爱情 佚名 5010 字 3个月前

蔓延扩大,极致的速度将安暖推入冰渊永不得翻身,这个劫她注定逃不过。

“放开安暖。”这声音就像是暖阳,打碎冰渊里的重重寒冰,出现在安暖的面前。

“林伟?”安暖和洛辰几乎是同时出声,他们的表情有点相似,就连语气也都不谋而合。

☆、薄凉了理智

从洛辰的手里“抢”回安暖,林伟脱下洛辰原本套在安暖身上的外套,轻轻的帮她围上披肩,顺手帮安暖整理乱发,亲昵的动作简直羡煞旁人,而安暖只是淡笑着任由林伟摆弄没有半点的抗拒,这样耀眼的温柔不仅刺伤了洛辰的眼睛,连带他的心也被伤的彻头彻尾。

“林伟,你们不需要在我的面前演戏,早就穿帮了。”

“我对安暖好,从来就不是演戏。”那头对洛辰词句严苛,这头的话柔的都快能捏出水来了。“你先回去,我处理一下这边的事情,就上去。”

“嗯。”安暖点点头,就转身离开,背影是那样的绝情没有半点回头的余地,无疑是在洛辰的心上猛补了一刀。

“你们刚才的话,我都听得清清楚楚,辰,我不记得你有这样自欺欺人的习惯?”

“自欺欺人?林伟,你没比我好多少。”洛辰不甘示落的反驳,却得来林伟一脸的不屑。“我们本就是一丘之貉,我没有想跟你划清界限,只是说到自欺欺人,我想我远不及你今天的戏码精彩。”林伟的话句句不饶人,他本就不是什么好好先生,也不爱于伪装,他一直做着真实的自己,除了在那个人面前。

“哼,你最好永远别让安暖知道你喜欢她,她是不会允许自己把愧疚放在身边太久,迟早有一天你也会跟我一样像蝼蚁一样。”洛辰似乎很享受这样的恶毒,眼里的期待显而易见,他在期待,期待林伟露出一副受伤的样子。

“我从来不追究结果,也没有想过安暖会不会把我放在心里,我只是希望她好,只要她好。”

淡青色的眸子细细的看着林伟,他放荡不羁,只为了一个人认真,甚至是安暖身边的人一换再换,他也能淡笑着接受不假思索的鼎力相助,他能做到的自己却不能,一次自信的测试却只是搬起石头来砸自己的脚。

洛辰突然笑了,眼里闪烁着不甘,笑却是卑微的,那样的笑声有些陌生。

秋末,叶子逐渐离开树的躯干,飞向属于自己的自由那本是快乐的景象,却因为树那灰白的枝干变得悲凄,风轻轻的来回游动,像是一个剥夺者撕扯着理智里的最后一分温暖。

“不管你想不想要结果,安暖都不会留着你的,她的心是冷的。”薄凉了理智,洛辰开始说话不着边际,他明明爱着安暖却又在背后说着她的坏话。“你那么清楚的知道,又何必纠缠不休,既然你有纠缠的精力不如好好的照顾凌落,珍惜眼前人。”

“好,珍惜眼前人是吗?我会好好珍惜的。”洛辰丢下一句话扬长而去。

难免有些担心凌落,洛辰刚才说那些话的时候表情有些不寻常,林伟有些责怪自己,那些事不是自己该理的,既然已经保护了安暖,又何必把凌落拖下水,她那么无辜。

“安暖。”林伟一回到家就去看安暖,刚才从她离开那刻,心就一直挂着。

“进来吧,门没锁。”顺着安暖的声音,林伟推开了门,却望见一室狼藉。“对不起,我只是想涂个指甲油,没想到会把房间弄成这样。”做错事的孩子,喜欢续着水汪汪的眼睛看着眼前的人,祈求原谅。可是安暖没有,很显然她的眼神没有着力点,空洞的可以收容所有的不安和恐惧。

☆、谁离开,谁留下

林伟看着安暖笨拙的涂着指甲油,记忆开始回到绵长的过去,她总是优雅的完成,轻轻的一下一下的拨弄,指甲油听话的在她手里描绘着完美的图案,只是现在她连毛刷都拿不稳妥。

“我来帮你。”林伟接过安暖手里的毛刷,托起她的脚踝,细细的涂抹。许是他的温柔让安暖的心开始平静下来,她的不安无所遁形,她却是后悔,后悔见洛辰,后悔说实话。

“伟,洛辰会恨我吗?”安暖望向窗外渐渐明亮的天际,“他会伤害自己吗?”林伟没有回答,只是坚持帮安暖涂完指甲。

“我想,洛辰他不会恨你,”听林伟这样说,安暖松了口气,但却因为下一句而揪紧了心脏,“他会恨凌落。”

林伟不会忘记,洛辰说会好好珍惜眼前人时眼底流露并不是温情,而是浓浓的不甘,他不知道他会不会伤害凌落但可以保证他恨透了凌落,因为安暖。

没由来的愧疚,是对着凌落的,林伟说的对,他们的事情根本就不能插手,不是因为别的只是因为自己只会把事情越弄越糟。

还在睡梦中的凌落被一阵急促的敲门声吓醒,她不明所以的打开房门见到她意想不到的人,洛辰在等待凌落开门的其间索性直接坐在地上,当看到来人是洛辰,凌落的心里瞬过一份愉悦,却不敢溢于言表。她靠近洛辰想要叫醒他,却被他身上的酒气缠绕,她心里一沉,他心情不好吗?

不管怎样凌落还是费力的将洛辰扶起,他身上的酒气让凌落一度有呕吐昏厥的冲动,但她依旧是忍耐着,将洛辰一步一步的往室内移动,将他扶到客房,丢弃在绵软的大床之上,凌落已经累得瘫软在地上,但她还是挤出了力气起身到浴室拿了一块热毛巾给洛辰擦拭身子,细细的擦拭凌落不禁把视线投放在洛辰细致的脸庞之上,回想着最近因为怀孕害喜而一度痛苦的自己,值得,为了洛辰什么都值得。

帮洛辰擦完身子,凌落给他掖好被子然后轻轻退出了客房,现在的她已经腰酸背痛了,她来到落地窗前,天色已经渐明渐亮了,可是她却还是犯困的,可能是孕妇嗜睡吧,她想回房间补个回笼觉。

当凌落再次起来,已经是中午了,太阳已经高挂在正中,突然记起洛辰还在自己家里凌落立刻起身直奔客房,但客房已经空了,整个房间只剩下她自己空落落的,她开始有些责怪自己,为什么要回去睡觉,一觉醒来他已经不见了。

“吧嗒”

外面的门锁忽然被打开,吓坏了凌落,是贼吗?

她隐隐的可以听见脚步声,她只能留在客房,猫在门边想要偷偷的查看,可是就算打开一小条门缝想要看清外面的情况还是需要一些技术含量的,所以凌落还是什么都没有看到,一个人影都没有,她差点就怀疑难道是大白天见鬼了?那现在是要找棒球棒还是符咒?

就在凌落纠结的时候房门忽然被拉开,凌落害怕的闭上眼睛,瑟缩的不知道该站着还是蹲着,只是瞬间将原本猫着的身子挺直了,心里暗暗的责怪为什么家里做的是往外拉开的房门,想要僵持一会儿都不行。

“你在干什么。”熟悉的声线传来,凌落偷偷的眯出一条缝,看清楚了站在面前的人,不就是在客房蒸发不见的洛辰,她松了一口气。“我问你在干什么。”

洛辰的表情很严肃,让凌落有些害怕,他的心情还在不好吗?脸上的表情好恐怖那是认识洛辰那么久以来第一次出现的表情,严肃中带着厌恶,对,那是厌恶,只是对象是谁?自己吗?一个半秒种凌落已经揣测出各种各样的可能性,但不问她也不能肯定.

洛辰已经有些不耐烦了,也没有兴趣去管凌落刚才的表现是出于那些因由,回头继续他还未完成的事情,凌落这才发觉洛辰是在做早餐,心际涌着暖暖的感觉。

凌落还未坐下,洛辰就说了一句让她掉凳子的话,“我会搬来你这里住。”凌落用怀疑的眼神看着洛辰,她不是怀疑洛辰,而是怀疑自己,怀疑那句话是自己幻听。“我会搬过来。”洛辰很配合的重复了一边,表示你没有听错这句话是存在的。

不会问,洛辰知道凌落不会追问缘由,所以说的那么理所当然,不像请求,而是命令,完全没有把宾主之分放在眼里,而凌落也没有察觉这一切的不对劲。

两个人安静的吃饭,安静的收拾,直到凌落安静的回到自己的房间,气氛都是压抑的,她不知道洛辰怎么了,只是对着他有了第一次的窒息感,就像一个人勒着你的脖子想要将你置之死地一般,她甚至不敢抬眼看他,害怕自己会被吸进去。

“叩叩叩……”敲门声突而响起,凌落用警戒的眼神看着房门,她似乎忘记置身门外的是她所渴求的人。“凌落,”洛辰的声音传来打开了凌落的记忆,进入了她的心。

凌落打开门,洛辰还是一样的表情,尽管凌落费尽心思的揣测终究是没有办法明了他在想些什么,“你跟安暖说了什么?”凌落刚打开门就被洛辰双手一捞稳稳的安置在怀里,气息瞬间就变得暧昧不已,“我我什么都没说。”凌落更加不安,不敢正眼看他,只是委屈的低头。

根据洛辰的问题,凌落知道他那一脸的严肃是为了安暖,她不该忘了他爱的人是安暖,怎么能够奢望他是为了自己而来。

“说,你到底跟她说了什么?”洛辰单手扣住凌落的下巴,逼她正视自己,手段粗里凌落吃痛的配合,抬眼看他,他眼底的愤怒让人咋舌。“我什么都没跟她说。”被洛辰这样紧紧的揪着凌落说话都有些吃力。

因为凌落什么都不说,洛辰的手段更加的粗鲁起来,完全丢弃了温文尔雅的名词,手落在凌落的颈间狠狠的用力,双眼通红的怒斥,“我并没有对你不好,你为什么要跟她乱说话。”

“咳咳咳,我 我没有。”

“凌落,我不想伤害你,但是我不能失去安暖,你懂不懂。”

洛辰喊出每一个字手里的力道就会加重一分,凌落根本无从挣扎任由着洛辰为所欲为,双手无力的垂放在身侧,脑袋渐渐空白,有那么一刻的理智是在嘶笑,笑着自己的可悲,不过这样也好。生死不过一个间隙,半点不由人。

就在凌落以为他会杀了自己的时候,洛辰松手了,空气一下子涌进鼻腔,凌落不禁咳嗽起来,“凌落,我不会原谅你。”丢下瘫软在地上的凌落,摔门而去。

他说不会原谅,他说不会原谅我,安暖,他不原谅我了能怪你吗?

空气在鼻间浅进浅出,望着空白的墙壁出神,眼泪这次很听话没有在这不合时宜的时候落下,倒可以自欺欺人的说自己是坚强的,他这次来是想让自己为这次的过失愧疚到死吗?如果是,那他做到了,现在自己真的想死。

“洛辰,你在怪我,跟我一样。”悲哀的声音经由墙壁反射回了心里,冲击的力度让凌落无从逃避。

洛辰冲出公寓,他应该控制的,应该的,本只想好好的问她,可是她模棱两可的回答让他窝火,实话实说或许自己还拉的住理智,松手的时候凌落的脖颈间已经晕染上了淡淡的青色,对她下了那么重的手,一心想要报复的洛辰本该快乐的,可是没有,他的心空了,那一刻在他恢复神智的那一刻,看着她闭着眼睛无力挣扎,他真的以为她会死。

这一头,安暖登陆了好久没有上线的聊天器,对话框像是等不及了一样拼命跳跃着,提示音不甘示弱的响个不停,好一会儿,耳朵才得到解脱,点开最近发送的对话框,苏珊的问题没完没了的持续,最多的就是“你在哪里?”或“还在上海吗,还是福建?”或“你有跟东阳联系吗?”诸如此类,她倒是乐此不疲,安暖揉着发胀的太阳穴,打下“我在家里。”的回复。

再回头仔细看了看未阅读的对话,莫东阳?橙色的提示字体有些刺目,激动?不能用来形容安暖现在的心情,这下她的心是静的,静的发疼。还没看就已经热泪盈眶了。

简单的两句话“你上次说什么?我想你了……”安暖嗤笑着,“过两个月我回去,你会在家里吗?”

过两个月?自从跟莫东阳分手后日期对安暖来说已经是敏感字眼,他说的两个月是从什么时候算起的,安暖连忙翻看聊天日期,9月16?现在是10月25,还有一个月左右的时间,事情来的有些突然安暖有些手足无措,可是接下来薰雅的信息让安暖的心跌进了谷底,“抱歉,我前几天用东阳的聊天器发信息给你,忘记告诉你了。”

原来是一场闹剧,却把她真的娱乐了,带着可笑的表情,看着屏幕上隐隐约约可以看清的脸,真想给自己一个嘴巴子,从那天知道他们在一起开始就不该期待。

“你在做什么。”刚刚回来的林伟觉得安暖有些不对劲了,买个晚餐回来她的房间就乌云密布了,当他看到电脑屏幕上呈现的聊天记录,好似了解了不少,不再说话了,现在让她安静着比较好。

林伟进来又出去,安暖却一点也没有察觉到,或者可以说她的神经太过大条,或者是薰雅的玩笑太过过火,让她迷失了心智,这年代如果有杀手,安暖早已死无葬身之地了。不过那终究是如果,安暖也自然是安然无事,只是心被掏空了,那个玩笑开大发了。

既然薰雅说那是她发错的,或许只是后面一条,安暖紧盯着莫东阳最前发的那条,时间是在那次自己难过乱说话之后,看来他是看仔细了,但安暖却没有觉得快乐,他是别人的这句话一直都这样刻在心上。

“叩叩叩……”这时候敲门声来做个打断,“吃饭了。”林伟的声音从门的那头传来,有点远,也不真实。安暖轻哼了一声当是回答,却显得那么无力,全世界能搞垮她的,只有两个人,今天到齐了。

拖着疲惫的身子迈出房间,越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