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左度爱情 佚名 5018 字 3个月前

现实诱惑,没见过这么卑鄙的自己。

丫头,我说下次见面你叫我一声哥哥吧,不能没礼貌知道吗?空姐美眉过来催了,有空了再电你吧。

邮件滑到末尾,连落款都没有。

安暖重复读了两次,眼泪一次比一次泛滥,原来,原来他都知道,原来他的心一直被自己伤害着,他的心就像明镜似的把什么都看的一清二楚。报答不过是自己拜托愧疚的借口,林伟,其实是我卑鄙。

“暖暖,你怎么了。”莫东阳突然出现在身后是安暖始料未及的,眼泪来不及擦拭就被发现,莫东阳快步来到安暖的身边用探测的眼神凝视她。

“你能别这么看我吗?我不是你要研究的东西。”

“我,我没有这个意思,我只是想知道你在难过什么。”

“没什么,只是在读一封迟了很久的情书。”

安暖合上电脑,站了起来,微笑着拭去眼角多余的水分,淡淡的神色,因为不需要任何的交代。

“安暖,你变了。”

变得让他有些不习惯了,他记忆里的安暖一向听话,只是在工作的时候才会有强硬的表现,“是嘛?变得不是你喜欢的安暖?”安暖扯动嘴角,那一抹若有似无的笑,是嘲笑,莫东阳从未见过如此高傲的安暖,高高在上让他不由得需要抬头观望。

“或许我该说,你从来不喜欢我。”安暖嗤笑道,“你回来做什么?”

“我想你了……”

对一个月的安暖来说,莫东阳的这句话有足够的诱惑力,但眼前的是一个月后的安暖,没什么不同,只是冷漠。

莫东阳,其实冷漠没有什么不好,至少我不用难过,不用在乎,不用卑微的求你回来。

安暖突然想起刚回来时碰见洛辰了,他好像是从凌落那里出来的,记忆的弧线套出了林伟说过的那些话,他说洛辰不会恨自己,他会恨凌落,不知道缘由也不知道从何问起,现下该去讨教了,“我出去一下。”安暖抛下一句话,匆匆离开了。

“叮咚,叮咚,叮咚……”

安暖已经记不清自己是什么时候站在这里按门铃了,她脑还里只浮现着酸这一个字,因按门铃而高高举起的手臂酸麻到了极致,独臂神尼想换手都不行。可能是不在家吧,那么持久的夺命call,居然也能无动于衷,完全没有道理嘛。

安暖想要转身离开了,门锁打开的咔哒声让她停住了脚步,在她还未say hello的时候,凌落的声音已经抢先一步,“安暖,你放过我好不好。”跟着门扉大开几乎同时响起的质问,让安暖措手不及。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安暖干笑道。

“没有什么意思,只是想知道到底要怎样你才能不这么的阴魂不散。”凌落气愤不已,“我已经尽力避开你了,你却连休息的时间都不愿意给我。”

尽力避开?安暖恍然大悟,“噢!你是故意不开门的。”

“是,我是故意的,我以为不开门你就会放弃了,谁知道你倒挺坚持的,在门外按了一个小时的玲,你到底想我怎样?”

安暖不敢置信,本以为凌落上次打来了抱歉电话,让她们之间再无隔阂,原来那不过是自己的秋水一梦罢了,“凌落,你是不是不舒服?”安暖想起凌落自己说的,因为怀孕而情绪不稳,这次应该也是吧,应该是。

“够了,我没有不舒服,也请你不要再惺惺作态。”

凌落甩上了门,吃了闭门羹的安暖心里很不是滋味,她是多想确认凌落的那个电话并不是她秋水一梦,而是现实,但这可恶的一切却让她不得不妥协,就像是凌落恨透了她,就是铁一样的事实。

何去何从?林伟已经离开,唯一的朋友凌落对我自己恨之入骨,家也是回不去的,怕莫东阳会问,去了哪里做了什么,不管怎样她都不想回答。

摸摸身上的口袋,才发现自己穿了一件没有口袋的衣服,人人都说幸运和不幸是寸步不离的,可为什么她最近总是屋漏偏逢连夜雨,幸运女神丝毫没有关照的意思。

不得不向命运低头,安暖丧气的低头,回去吧,总要面对的逃也逃不掉,大不了一拍两散。

安暖的归来莫东阳显得很高兴,安暖无可奈何,莫东阳最大的特点就是选择性失忆,他不想记住的可以一个删除键全部解决,有时候多想自己能够跟他一样,或许还会轻松一些。

“你回来了。”

“嗯。”

安暖连回答都不想多一个字,多一个音都是多余,何况一个字,人啊,吝啬点好。见安暖没有什么兴致说话,莫东阳也只好把他的兴致勃勃收容起来,免得触动安暖的不爽因子。

“你回来多久了。”

“不久的,也就比你早那么两天,”安暖肯跟自己说话莫东阳当然开心,“我一直都在找你,可是你的号码好像不是之前那个了。”

安暖直接绕过莫东阳的假情义,单刀直入的问,“薰雅呢?”

“我跟她分手了。”这倒让安暖有些惊讶,分手了?

“安暖,我发现我还是忘不了你,所以”莫东阳执起安暖的双手,将眼底的柔情通通涌现,就等着安暖的一句“yes i do”,“我们在一起吧。”

“给我一个接受的理由。”

得到安暖的许可,莫东阳开始滔滔不绝,讲述着名叫回忆的故事,那故事里有泪点,有笑点,有无厘头,有天雷滚滚,每一字每一句都那么的不真实。

安暖已经厌倦了那些谎言,自欺欺人的局限,是把自己带到了世界末日,她用纤细的手指轻点在了莫东阳的唇瓣,莫东阳一脸幸福的回握安暖的纤手。

“东阳,”安暖声轻意綿,那神情都要化出水来了。

莫东阳满足的应和,对上安暖如水的眼眸,享受着她难得的温情。

“像你说的我们那么相爱,可当初我们为什么分手呢?”安暖微凉的小手抚上莫东阳的脸庞,滑过他的双颊,他的薄唇,他的浓眉,过去的自己是怎样形容他的?太阳,春日的第一抹旭日?那样自欺欺人的话都是自己说的。

“你知道吗?听你那么说着就像是在听一个笑话,而我从头笑到了尾,是你教会了我怎样的没心没肺,现在你倒是爱上了?爱上了你调教出来的女人。”

安暖巧笑盈盈,可字里行间却透着一股凉气,莫东阳避闪不及,字字穿心,深入骨髓。

“不是这样的,”莫东阳想要解释。

“那是怎样?”

“我以为我不能给你幸福所以才提出分手,不是不爱你,只是不想你陪着我辛苦。”莫东阳解释道,“现在我可以给你幸福了。”

为了确定自己的真心,莫东阳将安暖的手按在自己的胸前让她感受胸腔中跳动的心脏,是那样的诚实。

“那薰雅呢?你跟我分手却义无反顾的跟她在一起,你是觉得养活不了我,就能养活她是吗?”怨怼的话倾泻而出,安暖开始变得尖锐。

“不是的,跟你分手的最初我没想过跟她在一起,可是后来,可是后来”莫东阳发现自己百口莫辩,“后来怎么了,她提出复合你就把持不住尊严的虚荣妥协了?”

☆、死亡是不是能够解脱

“这”莫东阳的答辩有越描越黑的嫌疑,想要在安暖这里拨乱反正,你当你的白日梦还没醒呢。

“好好对薰雅吧,虽然我恨过她。”她曾经是第三者,恨她是理所应当,被那样深深的伤害过又怎么会去走那样的后路。”我不爱她了。”莫东阳说。

“那是你们的事不该来烦扰我,你走吧,我不想看见你。”话不投机半句多,很多东西不去点破还有维持的可能,去追究结果就越没幸福。安暖慢条斯理的走回房间,关上门的那一刻她都没有回头。直到外面有人离开。

越深爱越早放手,但自己的爱远没有她们多,全世界只有一个人是多么可怕的事,谁会比自己清楚自己的感受。

秋天连午后的阳光都那么温柔,弄得所有人都昏昏欲睡的,但安暖需要清醒,她跟莫东阳的事情算是说清楚道明白了,可还有一个人,是她以后能不能过上安宁日子的关键,苏珊。

苏珊给安暖留下的只有网络联系,所以她不能直接打电话约她出来,安暖打开电脑,而苏珊刚好在线。

“苏珊,你有在福建吗?”

“有啊,怎么了。”

“两个小时后我们约在鼓山附近一家爱转角咖啡见面,有问题吗?”

“没问题。”

“那好,到时见。”

约好了时间,约好了地点,安暖选了一套最轻松简单的运动套装换上。希望这次可以一次性把所有事说清楚,那些优柔寡断的过去最好不要重演。

安暖的公寓跟鼓山的距离并不算远,打车过去简直是浪费,所以安暖选择了步行,顺便想想该怎么跟苏珊说才不会太过分。

跟安暖预计的差不多,约定的时间是两个小时,安暖用一个半小时就已然到达,推开弹力门,爱转角的生意一如既往的惨淡。

“安暖。”一声没有预料的叫唤,在头顶响起,原来苏珊比安暖早到了一些,在阁楼等着了。

“你也在这附近吗?”安暖拉开椅子坐下。

“嗯,莫东阳来这儿了,我也跟着来了,可都遇不上他。”苏珊有些婴儿肥,眼睛大大的,笑起来会像月牙,就像现在她软软的笑着。

“你怎么知道莫东阳会来这里?”

“上次聊天的时候他提起的,所以我就来碰碰运气。”

安暖这才晓得,原来罪魁祸首还是莫东阳,那个祸水,虽说痴心的人运气都不会太差,可谁让她遇见的是蓝颜祸水呢?不能怪幸运女神不关照。

“那你知道莫东阳为什么来这里吗?”

“不知道,可能是公事吧!”

好家在,她还不知道莫东阳这次来是找自己的吧,如果她知道,那恐怕这软软的笑容就再也看不见了,不过她貌似很期待这次的见面,从开始就一直笑着。

“安暖,你好漂亮哦。”苏珊由衷的赞叹道,“怪不得东阳他那么喜欢你。”

喜欢我?我看他喜欢自己比较多吧,安暖在心里为苏珊觉得可怜,她的心里只有莫东阳这没错,只是打扰到了别人就有点过火了……

“苏珊,”安暖才刚刚准备说出正题,突然响起的手机铃声打断了她所有的安排,她立刻接起这煞风景的电话。

“喂。”安暖接通了电话,并给以苏珊一个抱歉的微笑。

电话的那头没有人说话,只是传来断断续续的抽泣声,这青天大白日的,不会是什么骚扰电话吧,安暖对着电话又连连的说了几句,“你是谁,有什么事,怎么不说话。”

大概过了十来分钟,安暖有些担心了。

“是凌落吗?”她小心翼翼的问道,“安暖”对方终于出声了,可声音并不是安暖所熟悉的,不过这样也能够确认打电话的不是凌落,安暖松了口气。

“你是谁?”安暖问道。

可对话并不打算回答安暖的问题,“安暖,我求求你”那个人哽咽着说,“求求你放了东阳好不好?只有你放过他,他才会回到我身边。”

安暖似乎察觉了对方打电话过来所要表达的目的,关键字是莫东阳,可苏珊就在眼前,这么说来这打电话的是,“薰雅,你是薰雅吗?”

听安暖叫着薰雅的名字,苏珊疑惑的看了过来。

“安暖,我好怕,好怕他不再要我了,我给他打电话,可他不接。”薰雅陈述着她的恐惧,“我的手好痛,身体好冷,整个房间都是血,我好怕,好怕”

薰雅的话让安暖有种不详的预感,整个房间都是血?手痛?脑海里跳出的画面让人不寒而栗,“薰雅你在哪里?”安暖焦急的对着电话嘶吼,她猜想薰雅一定跟着莫东阳过来了。果不其然,薰雅给的地址确是福建区内的。

拿到地址安暖就直奔下楼准备拦车离开,苏珊不明所以但也紧随其后,一句话也没多问。

到了薰雅说的地方安暖想也没想的直冲上楼,门是反锁的,这让安暖焦急万分,如果薰雅做了什么傻事,那现在迟疑一分对她而言就是危险一分,“我们把门撞开。”安暖对一直杵在她身后的苏珊粗略的交代道。

两个女生费力的撞开了大门,一进去就分头在各个房间搜寻薰雅的踪迹,“安暖,她在这里。”苏珊的声音是颤抖的,满室的红色,触目惊心。

“你出去打电话叫救护车,这里我来。”安暖将吓得呆滞的苏珊推了出去,她侧身进去抽了一条毛巾朝薰雅走去,动作一起呵成,“为什么你要来,为什么不是他来?”

“是他让我来的。”事到如今安暖只能撒谎安抚。

“是这样的吗?”薰雅的表情显得安心很多,任由着安暖用毛巾绑住她用刀片划破的手腕处。“他会来吗?”

“会的,可你要好好的活着。”安暖准备把薰雅从浴缸里捞出来,可是废了右手的她左手根本不着力,她着急的大喊,“苏珊,你打120了没有。”

“打了,我打了。”

“安暖,谢谢你。”薰雅气若游丝,脸色比刚才还要惨白,绑在她手腕的毛巾已经被血渗透,红的那么妖娆,“薰雅,你不要睡,知道吗?不要睡……”安暖用手拍打着薰雅的脸,她的手沾满了血。

“对不起,对不起,薰雅,该死的是我,不是你。”求求你,求求你不要睡,不要死,求求你。安暖哭了,她不知道该怎么办,她也怕了,她害怕这样的红色会不断蔓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