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左度爱情 佚名 5020 字 3个月前

她害怕薰雅的血会流干,她想抱她起来,可是不行,“苏珊,进来帮忙啊。”安暖夹杂着哭腔喊。

苏珊闻言匆匆的跑进来,吓了一跳,安暖的身上薰雅的脸上满都是血,这样的画面让她恐惧,停滞不前,就在她不知如何是好的时候,楼梯有些嘲杂的声音传来,“我去看看是不是医护人员来了。”

人在濒临绝望的时候对天使都会有一种渴求吧,人间的白衣天使就是安暖的希望,医工抬着担架停在浴室门口,仿佛一道曙光,照亮了那条迷茫之路。

“怎么还让伤患躺在水里,不知道抱她出来吗?”医工将薰雅抱出浴缸的时候,轻声抱怨,却不小心被安暖听见,像是被雷劈中一样定在原地,不敢向前多走一步,全部,都是她的错。

直到苏珊来牵她的手安暖才缓过神来,跟着救护人员上了救护车,坐在薰雅的身侧双手紧紧的握着她的手,她的伤口已经被医工简单的包扎过了,血也没有再流了,脸上扣着的氧气罩起着一点一点的白雾,她在呼吸,这是不是代表她还在呼吸?安暖的心里略过一丝欣喜。

☆、这样的一个男人

看着薰雅被送进手术室,看着手术室外的红灯一直亮着,安暖的心五味杂陈。事到如今除了沉默,除了祈祷,什么也不能做。

“安暖”把这一切都看在眼里,苏珊知道安暖是一个怎样善良的人,如果是输给她,心甘情愿。而全神贯注的盯着手术室的大门的安暖,没有听到苏珊在叫自己。

见她没有反应苏珊也就此作罢。

也不知道经过了多么漫长的等候,医生刚推开手术室的门,就被安暖拉走,“医生,她怎么样了。”

“她没事了,虽然送过来的时候失血过多,不过现在总算拣回一条命。”医生的话让安暖放心了很多,她还活着,“不过她现在还在昏迷不醒。”

“那我们可以进去看她吗?”苏珊搭话道,安暖只是在一旁频频点头。

“可以,但不能太久,病人需要休息。”医生简单的交代了一些要注意的事,便离开了,安暖迫不及待的就往病房跑,薰雅惨白的脸色让她心疼,对不起,她在心里声声默念,不知道要说多少次才能弥补。

“安暖,我们要不要打给东阳,毕竟薰雅是跟着他过来的。”苏珊提议道。

得到了安暖的默许,苏珊走出病房,关上房门的那一刻轻叹了口气,孽啊,只是委屈了安暖了。

连打了几通莫东阳的电话,可对方一直处在忙音状态,苏珊想莫东阳是故意的吧。

“怎么样,他还是没接吗?”

“是啊,没接。”苏珊无奈的耸肩。

“把电话给我,你进去照顾薰雅。”安暖有意支开苏珊。

安暖只是给莫东阳发了一条信息,然后等待,其实她的心也没有底,她不知道那个短信在莫东阳眼里算不算一回事,就在她怀疑的时候,电话铃声突兀的响起打断了她的不确定,屏幕上闪烁的名字,刺痛了安暖的眼睛,按下通话键,连接了失望。

“安暖,真的是你吗?”电话里莫东阳的声音有些奇怪。

“你在哪里?”

“我在你家附近的酒吧。”那是多么欣喜的声音。

“你等着,我去找你。”安暖挂下电话,推门进了病房交代道,“苏珊,我要出去一下,你好好的看着薰雅。”

“安暖……”苏珊还未说完的话被安暖带上的房门阻断,她只是想提醒安暖的身上还满是薰雅的血,可她已经不见了。

喧闹的酒吧,霓虹色的灯光不断闪烁,这里面谁也不甘示弱,挑逗着理智的极限,甚至已经有人赤膊上阵,安暖穿梭在人群之中,她衣服上的鲜红散发着让人迷离的味道,有些恐惧,却有些欲罢不能。喝酒的人拉着她跳舞,她只是冷脸甩开,明动的双眸四下搜寻着莫东阳的下落。

总算是在吧台找到了莫东阳的下落,莫东阳还在笑,还在跟身旁的美女调情,想想薰雅那苍白的脸色,安暖恨不得将莫东阳抽筋扒皮生吞进肚中,她攥紧了拳头,咬着牙根靠近莫东阳。

“安暖,你怎么在这里?”在快要靠近莫东阳的时候,安暖被人拉住了,她不悦的回头,对上一张嬉皮笑脸。

“安东?”他会出现在这里安暖并不奇怪,却衍生了不详的预感。

“安暖,你身上这是怎么回事?”明黄色的外套,鲜红色的'染料'不错的造型设计,安暖却不知该如何是好,安东是安家最麻烦的人物。“你怎么了?”见安暖不搭话,安东又靠了过来,让安暖不得脱身,同时间酒吧的灯光变得明亮起来,驻唱歌手走上唱台演唱着一首忧伤绵长的歌曲,众人纷纷望向唱台。

最靠近唱台的莫东阳似乎很享受这样近距离的观看美女,不止色眯眯的看着那个歌手,怀里还揽着一个一副享受的模样,这让一直关注他的安暖怒火中烧。这次她什么也不管了

她冲上前就给了莫东阳一个巴掌,她用尽了全身的力气,被突然赏了一个巴掌,莫东阳连来人是谁都不看的就想挥手过去,幸好被安东接住,不然安暖的脸就遭殃了。

“大男人的,动手打女人可不行哦。”安东说话的时候周围的音乐截然而止,嘲弄的语气更是明显,本该享受着歌曲的众人疑惑的望向安暖一行人。

“安暖?”冷静下来的莫东阳意识到了安暖的存在,她一脸的愤然,让他不理解,“你来了?”莫东阳不动声色的将自己和身边的火辣美妞拉开距离,安暖看的清清楚楚,她觉得可笑。

“安暖,你跟他是怎么回事?”那一个巴掌用了十足的力气,而安暖眼底的恨意更不容忽略,安东看着这奇妙的情绪,让安暖看起来像是被抛弃的怨妇,但自己按兵不动是因为他比安暖更清楚这男人根本不是她的菜。

“安东,这次我不允许你多管闲事。”这是一种威胁,安东可以反抗的,安暖的眼神却让他有种落跑的冲动,oh my god,他现在迫切的想要知道这男人是谁,居然把他妹妹隐忍多年的恶魔个性激发出来。

“莫东阳,你到底是不是个男人。”安暖以所有人都始料未及的速度奔到莫东阳的面前,揪着他的衣领,用不被熟悉的眼神直视,那语言就像魔咒让莫东阳恐惧,“安,安暖,你在说什么?”

“你知道我身上这是什么吗?”在莫东阳以为自己会窒息的那一刻安暖松手了,逼他直视自己的衣服,那鲜红色的色块,空气里的味道有些复杂,烟,酒,那些污秽物的味道。

“血,这是血?”莫东阳本能的向后倒退,却因为是坐在椅子上倒退使他重重的摔在地上,安暖身上的血腥味太过浓烈,所以才被莫东阳认出来,看着他摔在地上,同样被推到的酒杯满地狼藉,安暖笑了,自己过去爱的是多么懦弱的一个人,他痛苦的脸,算不算给了薰雅一个交代。

“安暖,你是不是受伤了。”出言关心的人是安东,这个安暖一直视为麻烦的人,“我没事,血不是我的。”安暖明白,所以解释。

“莫东阳,你知道这是谁的血吗?”安暖阴霾着脸色,连那份自嘲都从容收起,“这是薰雅的血,她跟着你来了,她知道你来找我了。”

安暖满意的看着灯光下莫东阳的脸开始扭曲,继续道,“如果你是个男人,不,应该说如果你是个人就去看看她,给她一个结果,她不是你能玩弄的对象。”包括我,安暖没说,后面的话没有意义,因为自己不比薰雅可怜,真的。

话说完了,教训也够了,什么都够了。安暖离开了,不交代任何一句话的离开,安东的朋友想要拦着却被安东阻止,“安暖这个样子出去,我担心她会出事。”

“不用担心,安暖一直都比我们想的坚强。”

☆、自责是最没用的情绪

走出酒吧,安暖没再回去医院,直到一个陌生的号码呈现在手里机屏幕上,苏珊焦急的声音隔空传来,她说什么安暖听不仔细,飘忽的感觉越来越严重。

“苏珊,我有些累,剩下的事你处理吧。晚安!”挂下电话,拔出电池,全世界安静了,安暖没睡,她的确很困但她不敢睡,薰雅手腕流出的血,自己身上的血都在提醒着自己,闭上眼睛就会是满目的鲜红,睁开眼睛看着落地窗外的灯火满是嘲笑。

安暖因为自责而无法入眠,洛辰却因那种该死的遇见伤透脑筋,凌落正在身边来来回回的走着,她身上淡淡的香水味有些不同了,洛辰顺手一抓,就紧紧的扣住了凌落的手,轻轻一拉凌落就撞近他的怀里,“洛辰?”凌落被洛辰的举动弄的不安。

洛辰不管不顾,只是加大了手臂的力道,将凌落扣在身上,头埋在她的颈间大口的呼吸,温热的呼吸在凌落的颈间蔓延开来,麻麻的感觉直冲大脑,凌落屏住呼吸,心里完全没底,不知道洛辰想做什么。

“去洗澡。”就在凌落几乎陶醉的时候,洛辰突然推开凌落,用命令的语气对她说道,然而完全没能反应过来的凌落摔倒在地,她下意识的捂着肚子,在确定自己没有任何不适之后才渐渐松了口气。

可她不明白洛辰的话,去洗澡?

见凌落没有反应,洛辰有些生气,抓着凌落的手就往浴室里拉,等凌落反应过来,洛辰已经打开花洒,冰冷的水就像雨水般打在凌落身上,她想逃却无法挣脱洛辰的钳制,“洛,洛辰,你在做什么?”洛辰把花洒的洒水度调到了最大,凌落说话都有些费力了,一张口水就不住的往嘴里跑,眼睛也都睁不开了,所以她看不见洛辰因为她痛苦而快乐到扭曲变形的脸。

大概是过了半个世纪那么久,洛辰才关掉花洒,对于已经毫无挣扎之力的凌落,洛辰似乎没有放过的打算,他蹲下身子伸手抬起凌落的下巴,“凌落,你给我记住,我一点也不喜欢你身上现在的味道,你的身上,只能有安暖的味道。”说罢,洛辰便扬长而去。

凌落坐在浴室中央,脑海里浮动着洛辰的话,“你的身上,只能有安暖的味道。”安暖,又是安暖,为什么,为什么?

凌落委屈到落泪,好不容易直起来的身子却因为心在剧烈的疼痛,而佝偻起来,她扫开洗漱台上的所有物品,乒乒乓乓的声音在浴室间不断的回响,不知何时停歇,看着镜子里那个狼狈不堪的人,咬紧下唇不让自己哭出声来,温热的泪水和着脸上的冷水直灌心间。

昏迷了五天,薰雅总算是醒了,睁开眼睛却觉得四周是不真实的,连空气也是。她没死,她知道。

“你醒了。”苏珊放下水瓶,坐到她的身边。

“你是?”面对眼前这个陌生人,薰雅显得不安,“安暖呢?”她记得在她昏迷的那一刻,看到了安暖焦急的脸。

“她没再来过,”苏珊笑了笑,“她很善良呢!”

薰雅沉默了,她甚至好奇,自己睁开眼睛最想见的人是安暖,而不是莫东阳,或是在死亡边缘走回来的人,都容易放下。

“你昏迷的时候,喊着东阳的名字。”

“东阳?”这么亲昵的称呼,有点别扭。

“我叫苏珊,莫东阳的前前女友。”苏珊微笑的自我介绍,她的话和笑融合,让人无法排斥,“安暖救你的时候,我也在。”

“她为什么不来?”

“不知道。”

后来,她们没再说话,苏珊也不止一次的拨打安暖的电话,但都是忙音,上网找她,也像石沉大海,一点回音都没有。

“你喜欢安暖吗?”经过半个月的治疗,薰雅已然康复,只是手腕上多了一条粉红色的线,半个月来,安暖没来,莫东阳也是。

“喜欢。”

“不喜欢,不过我喜欢你。”薰雅笑的像个孩子。

“我不比她好多少。”想想过去总是缠着安暖知道莫东阳的消息,总是唆使安暖离间薰雅和莫东阳的感情,她没说不是不恨薰雅了,只是她喜欢安暖,所以才照顾薰雅。

不过看着薰雅明朗的笑容,她想,薰雅她明白的。

分道扬镳之后苏珊没有离开,她在福建租了房子,她想找到安暖,可被薰雅缠上了,以喜欢她为名,其实苏珊明白,薰雅想见安暖,她在昏迷的时候喊着安暖的名字,她没说。每次认真问起的时候,薰雅总会说只是想跟安暖说声谢谢而已。

回到上海也有半个月左右了,林伟却一直都徘徊在酒乡不得自醒,这不,才晚上七点左右他又喝上了。

“林伟,你这样喝会出人命的。”好友劝说道。

“会吗?”林伟伸了个懒腰,“我觉得这样挺好的。”不管是说话还是神情都是慵懒的,不清醒,人不需要太清醒。

歪歪扭扭的坐姿,东倒西歪的走路,林伟把他的心揉碎了再拼合,却发现在左上角少了一块。疼的那么深,那么严重,仰起脖子来一份畅饮,让不清醒更加痛快一些,喝的多了,朋友们不想舍命陪君子,纷纷离开,只留下林伟一个人也不过是兴趣缺缺。

晃了晃发蒙的头,起身准备换个地方再来个一醉方休,在路上前一踉跄,后一踉跄,多少次险些摔倒,又有多少次撞到周边的事物,总之这一路是走的心惊胆战,不过心惊的只有那个躲在黑暗下面的人吧。走到距离酒吧不远的小巷林伟突然停住脚步,跟在他身后的人险些被发现,林伟背对着那个人露出一个玩味的笑容,用惊人的速度闪进小巷,那人还没反应过来林伟已经不见了。

她不敢作声,只能暗暗寻找,焦急的她都快哭了,就在她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