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节阅读 15(1 / 1)

谁怜我心 佚名 5138 字 4个月前

知道,从琴书走了之后,我就没有贴身侍女了,所以一切都得自己做,慢慢的就会了······”

“姐姐······”若月不忍的看着若夕,琴书就像是云柳一样,是姐姐的贴身侍女,可是她们十二岁时因为一次意外死了,若夕从此再不用侍女服侍以纪念琴书。

“没事,相信琴书也不希望我们难过的。”若夕一笑,说道。

三人忙活半天,呃,应该说两人忙活半天,一人只是看着。终于屋子的模样焕然一新,三人都心情好了很多,这时,门口传来那个冷冰冰的声音:“你们要去用饭吗?”

若夕回应的是一个大大的笑脸,道:“当然,你带我们去吗?”南哥少女冰冷的脸色缓和了一点,但还是语气硬邦邦的说:“我不带你们,还有别人吗?”若夕吐了下舌头,说:“那麻烦你了!”若月看她并不像表面上那么难以接近,对云柳使了个眼色,偷偷的说:“你不要对她有偏见,她肯帮我们就说明她很热心的。”云柳不以为然的撇嘴,那少女好像听见了这些话,嘴角微不可查的勾起一抹冷笑。

几人随着少女绕过几处同样的院子,来到一个大厅中,此时已是晚上了,走了一下午的山路,几人都饿得前胸贴后背了。厅中摆满了长条形的桌凳,已有好些人坐在那里用饭了。少女领着他们顺着桌凳间的走道走向尽头的一段台子处,一路上不断地有人同她打招呼。

“铃音,你来啦。”

“铃音!”

“铃音,一会坐这里!”

而被叫做铃音的这个女子只是面无表情的对着她们颔首。

看来,她对谁都是如此。若月暗暗的想,突然觉得这女子也是挺好的人,面冷心善而已。

铃音带她们走到台子前,排在了一条队伍的最后,若夕若月看了看,只好站到她的身后。

“我们这是干嘛?”若夕好奇的问道,铃音淡淡地瞥她一眼,依旧很冷的说:“等饭!”等饭?若夕若月都不太明白。不过这个疑惑并没维持太久,等到她们排到台子跟前时,就明白了。

一个胖胖的中年妇女站在台子后面,拿着一把大勺不断地把几个盆中的饭菜分给各个碗中,让来人端走。

“这是什么?”若夕惊叫道,“食堂?”

铃音怪异的看她一眼道:“对,你们各自端自己的饭!”说完端着托盘头也不回的走了,若夕收起目瞪口呆,像模像样的端着自己的托盘跟上去。若月眨眨眼,一时不知怎么办才好,云柳自告奋勇道:“小姐我帮你端!”说着就要伸手,盛饭的大婶一瞪眼道:“每人只限端自己的!”若月忙道:“不用了,云柳,我自己来。”不是很稳当的端着托盘小心地寻找着若夕与铃音。

铃音坐在一个僻静的桌子,周围没有几个人。若夕凑到跟前,说道:“你不是今年的弟子吗?”铃音好像专心的吃着饭,道:“是的!”若夕奇道:“那你怎么知道这么多?”铃音怪异的笑,没有答话。这时若月才找到她们,若夕替若月接过托盘,若月笑笑,而铃音眼中飞快的闪过一丝厌恶,若月一愣,她正好看见了,是针对她的吗?

若月终究没有问出口,因为她不知道如何开口,明明是陌生人不是吗?这样食不知味的吃了饭,又跟着铃音回到院子里。南文隽正在院子中等着她们。

第二十五章

“原来你们用过饭了,我还在担心你们找不到地方。”南文隽微笑着问,若夕蹦蹦跳跳的来到南文隽面前,娇俏的说:“指望你这个大忙人,我们还不都得饿肚子啊?是铃音带我们去的。”南文隽目光落在仿若遗世独立的铃音身上,不是很确定的问:“是西铃音小姐?”

铃音淡淡的嗯了一声,兀自走回自己的房间了。若夕为难的看着南文隽,一时解释不来铃音的举动,南文隽倒是很自然的说:“西家小姐自幼体弱,全靠西氏家主全力搜索天材地宝才勉强保住性命,倒是常年不与外人接触,自是冷淡了些。你们不要放在心上。”若夕惊讶的说:“没想到铃音的身世如此,真是坚强的人!”若月望着铃音的背影,默默不语。

“你们可比人家差得远了!”南文隽叹道,若夕不服的抬起下巴,南文隽忍俊不禁继续道:“今日第一次吃到昆仑的饭菜,感觉如何?”

若夕说:“还行吧,能吃。”若夕两人被南文隽路上一顿教训,自然不敢再挑剔。南文隽对这个答案很是满意,毕竟所有人都是来昆仑学习道术的,不希望她们沉溺在锦衣玉食之中,更何况,昆仑的传统如此,任何人不得例外。

“大哥,我看昆仑的制度很······特别,是什么人制定的?”若夕小心的措辞,南文隽轻笑道:“岂止是特别,我看是全天下只此一家,别无分号!这种制度是千年前我们的镜祖师爷制定的。”

“哦,就是那位号称承前五百,启后万载的镜祖师爷?传说他仅凭一己之力改变了整个玄门传承方式!”若夕兴奋的说,若月同样好奇的看着南文隽。

南文隽面对两双晶亮的眼睛,反而问道:“你们谁知道我们玄门的道术传承起源?”若月想了想说道:“我曾在藏书阁看过《玄门创始记》,上面说一千五百年前,开山祖师爷怜悯人间百姓深受妖魔之苦,决定开山立派,将一身玄门道术尽数传授与弟子们,让他们行走人间降妖除魔,这才有了四大家族,我们的使命就是守护百姓。书上没有具体说当初的传承是怎么样的,只是听说很是枯燥与艰涩,非大毅力者不能学成。”

南文隽赞许的点头,道:“月儿真是好学。”若月的笑中暗含一丝谁也看不出来的苦涩,若是自己也同姐姐一样聪明,万万不会死读书的。

“是啊,以前的传承是很难的,直到一千年前镜祖师爷的大智慧,改变了古老的传承。镜祖师爷顶住众多压力,坚持自己的做法,终于走出一条光明大道。从此昆仑就改变了传承,不过旧的传承依然存在,直到五百年前一场意外,唯一的旧传承弟子去世了,从那起,再也没有旧传承了。”南文隽解释道,“扯远了,就是这位镜祖师爷,制定了昆仑的各种制度,说是为了戒除各家子弟的恶习。”

“镜祖师爷真是高瞻远瞩!”若月赞叹道,若夕眼中满是惊异,说道:“大哥,旧的传承与现在的有什么区别?”

南文隽被问住了,皱眉道:“我并不清楚旧传承,但是现在我们道术传承都是以融会贯通为主,没有固定的阵例,钻研透了根本,各种变化都能破解。毕竟万变不离其中。”

若夕莫名的发出一声哦,好像明白了许多东西。若月则有些不安,以自己的天分,恐怕对‘融会贯通’一窍不通!

“我来找你们,就是想和你们说说昆仑的规矩,你们现在都是昆仑弟子了,要好好修习,不要怕吃苦!同你们一起的还有几个人,都是四大家族的子弟,你们同别人相处时容忍一些,不要吵架,但也不要吃亏!”南文隽说道,“会有人统一安排你们,听师傅们的话,我不能时时来看你们了,你们自己照顾好自己。”

“知道了,大哥,你什么时候成了唠叨了?”若夕嘟着嘴问道,南文隽的嘱咐实在令人心烦。南文隽闻言一口气憋在胸膛,枉自己这样担心她们,原来一个个都嫌弃他了。

若月拉拉若夕的衣袖,示意她看看南文隽的表情,若夕一看南文隽难看的神色,连忙补救道:“不是,我是说,大哥安排的面、面、俱、到!”为了增强说服力,若夕每字一顿,还重重的点头以示肯定。

南文隽无奈的看着自己宠爱的妹妹,道:“无论如何,别让我担心。”若夕若月都点头保证,南文隽才放心的离去。

“唉,大哥以为我们都是小孩子!”若夕大叹,若月笑道:“我们是第一次离开家,大哥自是会担心的。”“担心什么?我们都有手有脚,可以自己照顾好自己的。”若夕反驳道。

“说得好!”铃音刚出房门听到若夕的话大声附和道,“我也是这样想,那些没有能力照顾自己的人我看还是趁早回家吧!”铃音说的丝毫不留情面,若月有些羞愧,铃音看都没看她,但是若月总觉得她是针对自己的。

若夕没什么感觉,只有被赞同的欣喜,说:“你也是这样想的?革命同志啊,我们很有共同语言!”铃音眼神闪烁,虽然不知道什么是革命同志,但是,“我们只是泛泛之交,不是什么朋友。”说完径自离开了。

“小姐,我们不要理这种人了,太可恶了!”云柳为被无视的小姐们鸣不平。若夕不在意地摆手,说:“诶,云柳,她可能是冷淡的个性吧,我们不要在意就好。是吧,月儿?”

“嗯。”若月忽然被问到,勉强的应道,她面对铃音时,感到隐隐的敌意,是错觉吗?

两人进入丙字号房中,房中有两张小床,看来是安排好的两人住一间。若夕若月各歇在一张床上,房中充满就未住人的潮湿气味,但是两人心中都是到达圣地的兴奋,加上又赶了半天的山路,所以很快睡了过去。

第二天云柳来叫她们时,两人还未醒。

“腰好痛,背好酸,我浑身都痛······”若夕哼哼唧唧的哀怨道,若月苍白着脸,她的身体旧疾受不得寒气,这下子又酸软起来。云柳焦急地照顾着两人,不住的埋怨自己没想到多铺两床被子。

铃音嘴角挂着嘲讽的笑,进来看看两人的狼狈相,道:“你们体会到了吧,这就是我们以后要过的生活!”也不待两人有什么回应,转身离开了。

云柳恨不得冲上去同她大吵一架,被若月拉住了。若夕若月面面相觑,都明白了对方意思。既已来到这昆仑,她们就得明白,这是另一个世界了!

第二十六章

蹒跚的若夕若月走出房门时,就看到院子中早就站了一群少女,西铃音依然冷冷的自己一处站着,整个小院中只有她独立于人群之外。若夕没有理会这些少女们并不小声窃窃私语,走到铃音身边打了个招呼:“早啊,铃音!”

西铃音有些错愕的看着若夕灿烂的笑脸,扯了扯嘴角,点头当做回应。若月直觉的与铃音保持距离,并没有太过热络,她也是堂堂世家小姐,没必要受别人的冷脸。

“唉,你们是南家的人?”一个高挑的少女昂着下巴问,她一身湖绿色的掐腰百褶罗裙,外罩一层青色薄纱,腰间吊着白色圆形玉坠,中心铭刻阴纹,是个古体的北字。一双明眸似水,只不过此刻闪烁着恶意,令人不喜。但是此女容貌颜色皆是出众,在几个稍显平凡的少女的簇拥中显得鹤立鸡群。

“是,我们就是南家的人,不知道你哪位?”若夕立刻斜眼冲回去,什么人也敢如此对她们说话!

“你!”高挑少女怒气勃发,气道:“我是北渊的二小姐,北惜晴!”北惜晴看上去得意洋洋,似乎很自豪。

“哦——”若夕拖长了强调,有种戏耍的意思,“我道是什么大人物,原来是个‘二’小姐!”若月皱了脸,姐姐说话把她也带进去了。

“可恶!”北惜晴气红了脸,大步来到若夕面前,瞪大眼睛盯着她。若夕丝毫不怕,吊儿郎当的回视着她。

这时,院中的人纷纷望向来路,两人的斗争也被打断,来人是个青衣短,打的小厮,他往院中扫视一眼,在若夕与北惜晴身上停顿一下,旋即挪了开去,仿佛没有看到这一切似的,平静的道:“众位小姐们,昨日今年来修行的众家子弟已到齐,月长老今日先去望月崖听道。众位请随我来。”小厮说完前头领路,速度不快不慢,但是从不回头观望,好像不关心是不是所有人都跟上了。

若夕与北惜晴相看两相厌,一个领着簇拥的少女们走在前面,另一个陪着若月铃音落在后面,若夕向若月嘀咕着:“没想到哪里都有这种自以为是的人,真是讨厌!”

若月冲她轻轻摇头,小声道:“莫要这么大声,被她听见了不好,我们也不应该背后论人。”若夕无力的望天,“月儿啊,你哪来的这种死板的观点啊······”

铃音目不斜视的走着路,仿佛这是件很神圣的事,值得她花费全部心力。若夕见她这副认真的样子,笑道:“铃音,你好冷淡哦。”铃音淡淡地说:“南家大小姐南若夕声名远播,是百年一遇的天才的人物,那北惜晴的姐姐是上一时年的天才绝艳之人,听闻北惜晴最爱护她的姐姐,所以你这一番被针对也不是无缘由的。

若夕目瞪口呆的看着铃音,若月讶异:“姐姐?你好像很是惊讶?”若夕回过神来,说道:“我不是对什么北惜晴感到惊讶,而是觉得铃音会关注这些闲事很奇怪,你不觉得吗?”若月听了也有同感,遂两人都好奇的看着铃音。

西铃音被两张一模一样美丽的小脸望着,脸上浮现一抹可疑的暗红,一反先前的沉静摸样,羞恼的道:“你们看什么!”

若夕咽了口口水,对若月道:“真是美色惑人啊!”若月呆呆的点头。铃音一愣,快步撵上前面的人,不在搭理她们了。

无怪若夕若月的失态,西铃音也是个美丽异常的人儿,不过是常年的体弱造成的苍白掩盖了她的美丽,刚刚的一抹红晕让她瞬间散发出少女的羞涩,只把若夕若月看得呆了。

望月崖位于整个昆仑建筑群的最西北侧,山崖几乎是从山体上突翘出的一块类似拱桥的一半的平台,在山崖的最边缘也是最高处,有着一座小茅屋。青衣小厮领着众人从山体的小路上上去,来到这神奇的望月崖。

走近了才看到,茅屋前已聚起了一群人,大部分都是同样年龄的弱冠少年。茅屋的门前有着一个巨大的蒲团,玉一样的颜色,洁白无瑕。蒲团上盘膝坐着一个身着灰色道袍的中年女人,虽说年逾不惑,但女人依然风华不减,青丝挽成道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