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称之为堕落,也不能名之为进步的社会现状”。
这种被士大夫们称之为“秩序井然和社会安宁的困倦的管理状态”,虽然“长于防范”,但绝非“有所作为”。与此形成鲜明对比的,是清初皇帝的亲切感,从皇太极到多尔衮到顺治,甚至一直影响到康熙、乾隆,都很亲切。跟大臣们的直接接触,是他们有效拉拢人心并且避免大臣结党的办法。
清廷很清楚,没有这些汉臣是不足以立国的。但对这些贰臣的态度,清廷自始至终都是矛盾的,既依靠又看不起。这种态度本身同时也是使文人摇摆不定的原因,以及结果。
士绅们想要忠于明朝,又没有那个勇气。自杀是一种最好的解脱,其余的人大多数终其一生内心都充满了矛盾与内疚,只能靠写诗作赋来抒发,或者隐居田园,或者遁入空门。亡国的忧伤增添了他们的诗趣,产生一种在中国文人中常见的病态的美感。文笔不行的就写史,明亡以后,很多文人都改了自己的名字,大概是要表达自己“已经不是从前那个人”的概念。
这些自愿为之或不得已而为之的“忠臣”们,对“贰臣”的态度也很矛盾,既瞧不起又羡慕。瞧不起的原因当然很明显,羡慕则是因为贰臣们能够完成改革。经历了两个朝代更替的文人们对于究竟应该看“大历史”还是忠于“道德”产生了很多的疑问,同时也带来了更多的思考,产生更多的思想家和哲学家。
最典型的两个“贰臣”代表:钱谦益和吴三桂。这两人虽然都让当局者头疼和反感,但实际上是浪漫主义文人和现实主义军阀的两个截然不同的代表。钱谦益的内心充满了负罪感,而吴三桂则是一个反复的投机者。钱谦益这样一个变节分子,反而写了很多贬低蛮夷的文章,尤其的让蛮夷皇帝乾隆不能承受。由此而导致了史无前例的文字狱,并重新清算“贰臣”和表彰“忠臣”。具有讽刺意义的显然是,贰臣才是清政府的实际缔造者,忠臣则是想要破坏它的人。
在后人看来,钱吴二人都不怎么样。钱谦益作为反面角色出现在《桃花扇》里,吴三桂的例子不胜枚举,比如金庸。很有趣的是,二人都有一个更加“有骨气”的爱妾,柳如是和陈圆圆两个女子与她们的夫君的对比,则显得钱吴两人更加的不堪,并且为后人增添了更多的谈资。
顺治十五年,是清与明的正式割断。贰臣式微,新臣上台。
顺治十五年(1658)初,清廷乘孙可望、李定国内讧的机会,乘机纠集三路大军向贵州进发。二月,北路洪承畴部被李定国阻挡在沅州(今湖南芷江),不得前进,洪以优厚待遇招抚安坤。
安坤应允,并派人引导清军由小路进军,迅速攻占贵阳。五月,西路吴三桂至遵义,安坤正式遣使缴印投诚,并引导吴三桂进取开州(今开阳)、修文、广顺等地。十一月吴三桂向云南进兵时,在七星关遇到了李定国部将白文选的截击,安坤派人为响导,由小道迂迥前进,出现在白文选的背后,切断了他的后路,迫使其军逃遁。
吴三桂就这样兵不血刃地顺利进入了云南。由于安坤为清军进入云贵立有功绩,顺治十六年十月,清廷命他正式承袭水西宣慰使,并中都督佥事衔,颁发印信,赐给袍帽、靴带、彩币等。(安坤,贵州水西(今贵州大方一带)人。彝族土司。清顺治十五年(公元1658年),清军30万人分兵攻云南,吴三桂率清军通过水西至云南,迫安坤降清,次年,清廷封安坤为贵州宣慰使。他因受明以来大西军抗清力量的影响,又受南明抗清力量的影响,又受南明抗清将领皮熊、常金印的鼓动,于清康熙三年(公元1664年)二月起兵扶明抗清。清廷闻变,同年3月即命吴三桂领云南、贵州各镇守军讨伐,清军被水西军围困在果勇底达二月之久,使之粮尽援绝,清永顺总兵刘安邦战死。后来,由于水西土目司车噶喇叛变,在内外夹击下,水西兵大败,被迫转入深山大箐中。直到康熙四年(公元1665年),水西军彻底失败,安坤被吴三桂俘获砾死。自此,将水西分设四府流官治理。)
孙可望可耻地叛明投清了顺治十五年(1658)初,孙可望降清。因为李定国屡败清军,队伍日渐壮大,孙可望怕其声望高于己上,于是与部下轻骑进袭宝庆,企图建立奇功以示夸耀,不料由于清军早有准备而打了败仗,相比下之更觉懊恼,也更加忌妒转为仇恨。
顺治十四年七月初,孙可望悍然发动了对李定国的战争。但是,同室*戈,不得人心。两军刚一对垒,孙军前锋倒戈,全军瓦解。孙可望见大势已去,急携妻子、财宝北逃,在走投无路之下,众叛亲离的孙可望于十一月十五日在宝庆向清军投降。
(1658)二十八日赴长沙,抵湘乡,并呈上云南地图,表示愿引导清军进攻云南。十二月初六日,顺治帝敕谕,特封孙可望为义王,但不久又将其送至北京,后在一次射猎时以错射为名,将他射死。孙可望的降清,加剧了大西农民军的分裂,使其人心涣散,“皆摇摇无固志”
二冬严重怀疑孙可望和吴三桂有染,他的手下大多投降吴三桂,并且成为其心腹力量。如果是普通的招降,不会如此忠诚有默契。
联想到之前李定国曾受蒙骗,相信吴三桂和洪承畴反正之事,双方应该早就有所接触。很可能暗中达成了协议,互不侵犯伺机而动。
吴三桂洪承畴都是反复小人,很可能采取骑墙策略,迎风倒两边不得罪,在四川和湖南表面息兵,彼此保持制衡相持状态。清廷对洪承畴、吴三桂的怀疑并非空穴来风后来可望投降才把这一平衡打破,洪承畴吴三桂开始铁心地剿杀南明。
这时的满清也加强了特务机构对官吏的监视和整顿,内外官员结交通贿内监吴良辅案发:顺治十五年(1658)二月二十六日,顺治帝经过密行采访,发现朝廷内外一些官员结交通贿内监吴良辅,命内大臣严讯此事。
不久,事实真象大明:内翰林弘文院大学士陈之遴及官员陈维新、吴惟华、王之纲、王秉乾等一般官员从宽免究,警告他们如再仍蹈前辙,必从重治罪。但将内监吴良辅处斩;陈之遴革职,并父母兄弟妻子流徙盛京;陈维新同父母兄弟妻子流徙盛京,家产籍没;吴惟华等免死各责四十板,同父母兄弟妻子流徙宁古塔,家产籍没。
二冬决定这次行动目标是江南,帮助一些教门到江南发展
屡败屡战 八十四山东大盗
无论走到哪里,二冬都是山东大汉的形象,太招摇了,魁梧的身体,激凸的肌肉,行走在江南小镇上,就像是鹤立鸡群一样显眼。
所以联络的事,二冬都找别人去做,而他就当一个掩护者,当众人目光都吸引到他身上的时候,貌不惊人的同伴就和当地联络人接头完毕了。二冬则是负责保护他们接头不被注意,掩护他们安全离开。
现在的江苏巡抚是朱国治,一个在历史上臭名照顾,在辫子戏里却如英雄一般。他本是汉军正黄旗人,靠纳捐买了个官做固安知县,钻营有术被提拔为大理寺卿,外放为江苏巡抚。
清宫戏在说道三藩事件时期,一个大的误导是完全刻意美化朱国治,把他说成是一个忠臣、清廉之极、清如水明如镜,气死海瑞、羞死包公的正义形象的官员。末了还杀妻杀子以身殉清廷、一副大义凛然的形象――有的时候我在想这些编剧的脸皮到底是由什么样子的超强度金属铸成。
还是让我们来看看这个清宫戏里面青天形象的朱国治历史上是什么样的一个人把。
此人在任江苏巡抚期间搜刮无度,人称“朱白地”,又以抗粮为名,制造江南奏销案。又在哭庙案中,罗织罪名杀害苏州金圣叹、倪用宾等人。
1671年玄烨将其补云南巡抚,加太子太保兼少保,本来是指望其监视吴三桂的,结果在任期间克扣军粮,导致生变。
当时云南富庶不亚于江苏,江苏屡经战乱,人民流离失所,民生凋敝,人口稀少,仅仅是个鱼米之乡而已。而云南吴三桂却经营的很好,开银矿,南亚贸易,吴三桂是真心珍惜自己的这块封地梦想终老于此的。
所以朱国治到云南上任后,狮子大张口,继续“白地”搜刮术;想把云南也变为江苏那样的发财之地,收银子可是明码实价标了价的。
光是见面礼,一等州府的知府每人都得三千两银子,其他州府每人两千,县令一级,一等县每人一千,二等县八百,三等县六百,许多不许少。当时的大理知府算是凤毛麟角级的清官,因为拿不出这笔见面银子,被“朱白地”*得都哭了出来,最后还是吴三桂替他垫了三千两银子,这才勉强对付过关。(记载于《甲申朝事小纪》和《滇事总录》)。
玄烨本来希望其监视吴三桂,清宫戏把他到云南后宣传成如何义正言辞拒绝和吴三桂来往,并痛斥吴三桂,事实上此人是到任后就积极联络吴三桂,并且非常拍吴三桂的马屁。
赏牡丹时,吴三桂做了一首牡丹诗,“朱白地”不但马上自己做诗唱和,还*着在场的所有官员做诗相陪。还有,别的督抚拜见吴三桂,都是行打千礼,惟独他是行跪拜礼。
事实上是吴三桂虽然瞧不起他,但是看在他的马屁份上,也就懒得搭理他了。毕竟,对吴三桂来说,让一个贪污受贿的马屁精来当巡抚,比让一个义正言辞、有处处给自己找碴的人来云南巡抚要强得多。
最后此人因为拒绝追随吴三桂反清,不过是因为他搜刮的银子全运回了北京,他不跟着造反,是舍命不舍财罢了。结果被吴三桂处死。满清就将其列为榜样,并刻意美化。到了现在还被清宫戏刻意美化。
朱国治对老百姓是非常狠的,比如说保甲的监视控制,比如说对赋税的催*,所以江苏现在是民怨沸腾,而二冬只不过是来为老百姓出这口气。
近处没有贪官污吏了,无奈的二冬经过十天的跋涉,骑着他的大青骡子来到了溧阳县。
远处远远跟着三个随从,二冬给他们三个都起了绰号,不叫本名。他们三个的名字分别叫大麦,黑豆,酸枣。当二冬扬起左手大拇指,就是大麦上,在肩头竖起二指,就是叫黑豆过去帮忙,在左手垂下大拇指摸无名指上的玄铁戒指,那就是叫酸枣出手。
大麦出来的时候,一般是扮演一个憨厚老实的托,就像是说相声里面的捧哏的,响应号召,烘托气氛,来反衬出二冬的英明神武,比如在劫富济贫时带领大家喊:“跟官军拼了”“打死这个为富不仁的豪绅”“杀了这个狗官”。
黑豆则一般是扮演敲竹杠的角色,比如在要杀贪官的时候,黑豆过来抱住二冬的胳膊,说:好汉刀下留人,杀人不过头点地,何况他已经知道错了,他会用实际行动来忏悔自己的罪恶,除了像朱国治那样要钱不要命的家伙之外,一般的总会对黑豆感激涕零,愿做牛做马来感谢黑豆,感谢二冬放过自己。
酸枣则是干脏活的,比如二冬正面和人说话,酸枣背后去打闷棍,下黑手……。
溧阳是产生著名的《游子吟》:“慈母手中线,游子身上衣”的地方,二冬虽然不喜欢吟诗作赋,但也想起母亲,心中有些酸楚。
正在想着母亲,前面被一个衙役的疯狂嚎叫闹得围观了一大片人。
原来一个卖笋豆的老阿婆被衙役踢倒在地。
二冬无视那个衙役,上前搀起白发苍苍的老阿婆,老阿婆的腿一片淤青,站立不稳,二冬把老阿婆扶到街边坐下,然后从兜里掏出红药,用酒化开,给阿婆搓到腿上……。
那个衙役看到二冬如此无视他。勃然大怒,嘴里骂到:“哪里来的蛮子,敢管官爷的事。”嘴里说着,手也不闲着,手里的水火棍朝二冬的腿上打去,二冬哪把他放在眼里,腿上使劲“开”,“咔嚓”一声,水火棍断成两节。
二冬不搭理衙役,问老奶奶:“您感觉腿怎么样?”
老奶奶看着二冬颤颤巍巍地说:“小伙子,我没事,你腿没事吧?”
二冬说:“您的笋豆我全买下了,你看这些钱够不够?”
说完二冬从怀里拿出五两左右的散碎银子,放到老奶奶手里,然后叫来后面一个围观的乡亲,问他“您认识这位老奶奶家吗?”哪位乡亲说认识,,二冬就拜托这位乡亲送老奶奶回家。
那位目瞪口呆的衙役,眼睁睁瞅着老奶奶被乡亲搀走,又惊恐地看着二冬一步步走向自己,腿一步也挪不动,感觉腿已经不是自己的。
屡败屡战 八十五替天行道
失魂落魄一样的衙役被二冬拎着脖子,朝衙门走去,越走,衙役的胆子越壮,越走衙役越开始恢复他以前嚣张跋扈的样子。
到了衙门口,衙役已经完全恢复了,站在衙门口,衙役在二冬手中高喊:“造反啦!造反啦!
衙门里乱哄哄的,衙役们衣衫不整地四散奔逃;二冬高喊:“我拿到一个反贼前来报官。”那些衙役才停住脚步,乱哄哄的走回来。
衙门升堂了,围观的人们聚拢来,旁观知县老爷升堂问案,知县老爷却很晚才出来,也不知道是摆架子还是刚才吓得拉倒裤裆里。
溧阳自来民风彪悍,明末清初多次民间起义,所以县官也是战战兢兢,战战兢兢的县官就不怎么敢仗势欺人,可是这个县官除外。
二冬早就听说,这个县官为了巴结朱国治,无耻之极,朱国治小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