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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女符咒师 佚名 5020 字 3个月前

扫去,不远处一桌刚坐下了四个人,清一色宽松的缎面黑袍,年纪看来和他们差不多,或许还小一些,不满二十岁。

他们看着这边桌上的杯盘狼藉,脸上堆满戏谑与不屑。

看样子他们把邬一旻当成年纪比他们小的丫头了。

“来了几只乌鸦呀,真吵。”自言自语般说着,邬一旻夹了块萝卜乾丢进嘴里嚼。

对方一身巫师黑袍打扮,还真有几分乌鸦的样子。

“你说什么?!”一个男子拍桌而起,举动乍看有几分气势。

“哎呀,原来这只乌鸦还是耳背。”邬一旻一手撑在桌上,撑着下颚,笑得甜甜的。”我说来了几只乌鸦。听清楚了,乌鸦。一、二、三、四,共四只乌鸦,有何指教?”

她举着筷子,一一点名。邬大师嘴上功夫可没输人过,就算对方人多,她态度依旧轻松,没在怕的。

“我要和你单挑!”

她突然喷笑,挖了挖耳朵。“我没听错吧?”

“小丫头怕啦?怕了跟大爷我道个歉就饶过你!”

“我当然怕,我怕你等会回不了家。”她笑。“你想用黑巫术和我比符术,还是想打架?”

看样子这就是门派斗争了,安康听邬一旻聊过,知道她很习惯应付这情况,也不着急,特训的这段时间下来,他知道邬一旻的实力,无论是对人或是对僵尸,她的战斗力都可称之为变态,于是默默在一旁看着发展。

“看来不教训教训你,你还以为你们符圣堂真有本事了!”对方直接出手打过来。

“你后援。”邬一旻拍拍安康的手臂,安排好他的守备位置后跃身迎上。

双方突然开打,原本是一对一,可那人没想到邬一旻是个练家子,更不知道这姑娘暴力得很,被殴中两拳后,杀猪般的惨叫让他的其他夥伴加入群架行列,安康只好也跳入混战圈中。

“呵呵,不是单挑吗?小朋友体力不行呀。”某人不忘损对手一把。

局势形成二打一,两人各负责一半。

负责安康的两人,一人射出银针牵制,另一人双手结印,飞快持咒,安康脚下浮现奇怪的符阵。

手臂被银针刺中,他感到一麻,蹙眉将针拔掉反掷回去;身子略沉,他起脚直接踩在泛起白光的符号上,木板地轰地被踩出一个洞,他直接踏出阵外,挺身上前。

他的两个对手吓得惊声尖叫,他们是第一次过上这种怪异的僵尸。

术法全成了无效的杂耍,他们就只能肉搏,可是这两只弱鳮哪是特训后连僵尸大军都挡不住的安康的对手,没两下就被摔趴了。

安康不晓得该拿自己分配到的这两个名额怎么办,只好将两人叠在一起,踩在地上。

“宝贝,干得好!”玩耍般的也解决了手上那两个,邬一旻看到那画面笑弯了腰。“小二,帐算他们的!”

挑衅又输人,这种野路比试,照约定成俗的规矩,所有破坏归输的一方赔偿,邬一旻顺道把餐桌上的帐加进去,白吃白喝了一颊。

“你、你把名字留下!”

对于失败者的叫嚣,邬同学很包容,她道:“你们不如去问谷澜月,我五年前和他也打过几次。”

东倒西歪的四人顿时安静了一会儿,好半晌才有人惊叫出声。

“你……你是那个姓邬的!”一个人想起来,连带另外三人也找回了记忆。

“那个五年前把大师兄——”想起来了,但用不着喊出来灭自己门派威风,那人总算还记得不能丢脸,及时住了嘴。

“看样子你们知道我呀。”对方哑巴吃黄连般,脸色相当难看。毕竟是四打一还打输(他们眼中的安康是邬一旻操作的鬼仆),面子挂不住,也没胆子再叫嚣,同个楼层待不下去,相互扶持,狼狈地转往楼上去了。

邬一旻可没在客气,笑得十分无良。

“恶名远播。”安康叹息道。

“好说。穷人的孩子早当家嘛,姑娘我八岁被带出去见习开始,挑衅就没少过,总得自立自强。”想息事宁人还要看对方吃不吃这套,久了便知道,还是直接拳头说话比较快。

抡起拳头来,对方可不管眼前是男是女,年纪是大是小,反正不同门派要不服输,要不就打到你服。而邬同学从小骨头就硬,从没有不战而降这事。

“你们是术者,要比试也该比别的。”安康总算知道为什么明明是修行符术的术者,这主子在武者要求的各方面素质都不比他差多少,她也算得上某种程度的天才或怪物了。

“安康,你这就说到重点了。”她感叹。“符术和黑巫术同为古门派,而且都不是以武见长,照理来说要比也该比猎僵尸或术法,但总是会有新人脑子不灵光,见到别的门派的就想打。

“遇到我算不错了,否则这些小鬼刚出门就急着想飞,不小心撞了树,磕得头破血流更难看。黑巫门我也认识几个人,算做做好事。”

“要是对方比你强大呢?”

“开玩笑,当然是跑呀!”邬大师在江湖走跳,能屈能伸,小命最重要。

安康甚感欣慰。

“小二,再外带两份甜点和一只烤鸭,帐记楼上!”某人本来就很懂得占别人便宜,更何况是输家的。

本想说些什么的安康,突然想起家里不久前的那场爆炸,再想想存款簿上的金额,良心便缩了回去,当作什么都没听见。

近朱者赤,近墨者黑。

在邬一旻口中,他是“他们家”的一员,自然是该融入。

安康同学学得很快。

吃完一顿愉快的大餐,中途有意外的娱乐,又领着免费的食物离去,直到邬一旻与安康离开酒楼,都没发现打从他们两人进入酒楼不久,便有道目光一直跟在他们两人身上。

见两人离开后,同一层楼的角落有名男子开了通讯噐,将刚才偷录下的画面传通讯噐彼端的人在看了画面后陷入沉默,良久后才问:“在哪发现的?”

“j市中心广场旁的翔贺酒楼。”

“怎么会……”那人喃喃自语,但没一会儿便下达命令。“派人跟上,查清楚这是怎么回事。”

“是。”

“一有机会就杀掉。”

“是!”

气温凉爽,再过一个月便要进行比赛,邬一旻和安康进入休整备战,不再高频率的往废墟跑。

早晨的太阳散发热力,混和了空气中的水气,宜人的气候,仿佛连大地都懒洋洋的。

第七章

安康早起整理完家事后便来到后院整理材料,进行例行的家庭代工。

正捣着混合了屍兽皮脂的食屍花根部,特殊的气味让工作中的他不断皱眉,此时忽然有道爽朗的男声飘进耳中。

“咦?有鬼仆?”

他抬头,发现有个人趴在后院围墙上。

对方显然对他抬头的反应相当讶异。“咦?有反应?”他轻松一跃,便进了别人家的院子里。

“什么派系的鬼仆,那么厉害?”那男子穿着简单的青色武袍,笑盈盈地朝安康走近。

安康心中蹙眉,大白天竟然有人光明正大翻墙闯空门,难道这是新的敦亲睦邻方式?

但他没忘记自己的身分,尽可能的将情绪藏住,只是看着闯入者,不为所动。

李延环视了下四周。“这些材料……你的主人是符圣师还是黑巫师?这是制符材料对吧?嗯,材料商也有可能,或者是封灵术师,他们除了养各式小鬼也会制符……”

安康没回话,他闻到特殊的火药味,这人身上有武噐,但他感觉不到有杀气或恶意,反而还觉得这种火药味有点熟悉。

“小鬼仆,帮我叫叫你家主人。”还是没反应。

“哎,你是怎么回事?你有灵魂吧?还是你是装了晶片?难不成你就是本人?分神操作鬼仆做这些工作很累人耶,高手!”他说着说着,忽然一脸崇拜。

看来对方有点聒噪。

“喂喂喂,讲话呀?”他想伸去碰安康。

“喂!你哪来的?”一声娇斥,李延的手停在空中。

“美ㄝ,你家鬼仆很特别呀。”他收回手,咧嘴一笑,充分展现自己的魅力。

“美你个头,擅闯民宅,你僵尸哦!小心我报警。”邬一旻才不吃那套,她走到安康身前,将两人隔开来。

“别!我刚搬来,就在隔壁,只是来拜访一下邻居,这方圆百公尺内也就发现你们这户。”他举手投降,急忙陪笑。“后面,就后面那间,有绿色围篱的那间。”他指向自己的住处。

邬一旻才没兴趣知道这家伙住哪,只是神色不快地用眼神将他逼退几步。

她将这莫名出现在自家后院的家伙全身上下扫视过一遍,对方脸上挂着讨好的微笑……倏地——李延无预警的出手,她陡然蹲低,还不忘将安康的头压下,刀影从她头上划过,削掉她一撮头发。

突如其来的举动没吓到她,更没影响她的反应,她在蹲低瞬间伸腿直扫对方下盘,李延立即后闪,邬一旻动作没停,接着攻上。

完全察觉不出对方有杀气,安康第一时间愣住,随即也扑了上去,他露出獠牙,李延在两人夹击下连接十几招,闪过他的利爪,武袍却被划破,成了布条。

他急忙退后大喊。“好好好,认输、认输!”

安康火气未消,他可是见到这家伙的刀从头上飞过去,要不是邬一旻动作快,她的脑袋没掉也会挂彩。他浑身肌肉债起,想亲手撕裂这家伙。

他龇牙,继续攻击。

“哇,美ㄝ,你家鬼仆很凶呀!”李延像是在躲猫猫似的接连闪身。

邬一旻没好气的停下动作。“安康,回来!别理那疯子。”

“喂,我人还在这!”当面说他是疯子,一点面子都不给。

“这家伙是斗圣堂的,记得他身上的气场,斗圣师都是疯子!见到有兴趣的对象就想打!”邬一旻脸色不善,但也没特别不爽或气急败坏。看来她对斗圣师也有相当程度了解。

“哎,别这么说嘛,我真的觉得你家鬼仆很特别,还能学习?这是怎么搞的?不像分神控制呀,你花钱去装晶片?还是请封灵术者封了灵体进他的体内?分享一下,我也想搞一只。”

“慢走不送。”

见安康回来了,邬一旻话丢下,转头就走,留下李延在别人家院子里苦笑。

“切磋一下嘛,那么小气。”

这家伙大概不觉得动刀偷袭的切磋有什么大问题。

安康跟在邬一旻身后进了屋子,他脸色相当难看,进到屋内,邬一旻立即将他拉回房间,郑重告诫。

“小心那家伙,别跟他打。他刚才只是玩玩,斗圣师都是疯子,武术造诣很高,那家伙身上肯定带了不少武噐,和这种人斗没好处。”过上搞不定的对象,邬大师很识时务的选择回避。

斗圣堂是新门派,古武学融合各式新旧甚至高科技武噐,门徒个个都是会走路的凶噐,和多数门派以猎僵尸为主业不同,斗圣堂可是居家旅行、杀人灭口的好帮手,什么工作都能接。

这门派的人在邬一旻眼中就是会走动的银行帐户,和她家穷困的符圣堂有着天壤之别,过去也没什么接触,会在这地方见到斗圣师,她也觉得奇怪。

安康不语。

仿佛能看穿他的想法,她告诫完毕后,轻拍他的额头,态度放软。“别闹了,他现在是好奇我怎么控制你的,要是让他在你身上刺两刀,到时他好奇的对象就变你了。”

安康闻言脸色却更难看。经过特训,他现在终于有资格挡在她身前,没想到换个地点,又得缩到她身后。

他非常不爽。

平时百依百顺的他,现在却像邬一旻把整个后院炸掉一般,表情黑到不能再黑。

邬一旻倒是笑了。“干么?我今天又没炸院子。”

“……”某人在要脾气。

她笑了笑,突然无预警的勾住他的脖子,跳到他身上,安康立即张臂抱住她。

“算啦,看来今天不适合工作,天气那么好,我们出去逛逛。”她在他眼前,顶着他的鼻子,笑咪咪的。”你背我。”

“……懒人。”沉默一会儿,他终于吐出声音,投降了。

“姑娘我的人生目标就是哪天能不用出去赚钱,身旁还有人伺候,混吃等死逍遥过日子。”

如此伟大目标,安康很给面子的不作任何评价。

懒洋洋的女人就这么赖在他身上,任人搬动,她脸窝在他颈旁,幽幽的又交代了一遍,“小心那个人。”

“嗯。”

李延才不管这对主仆对他有任何评价,作为新搬来的邻居,他天天不请自来的串门子,这人自来熟的能力还在邬一旻之上,脸皮厚得堪比城墙。

来了又赶,赶走又来,日复一日,虽然觉得这家伙奇怪,但也真拿他的勤奋没辙,逐渐习惯这号人物。

没办法,要比赛了,现在搬家不是时候,反正他看来没恶意,便也不管他了。

“一旻,你们要参加红色警戒大赛对吧,我在广告上有看到你,我也是参加个人组,到时互相照应一下!”

邬一旻冷眼。他口中说的不是“你”,而是“你们”,这家伙很精明,他对安康肯定有什么想法。

“安康,你磨这什么玩意儿?臭死人了!身为邻居的我严重抗议这种空气污染!要不你跟我介绍一下这有什么用途,我大人有大量就不计较了,看,我这人很好说话吧!”

安康默默做自己的事,当他不存在。

两人就这样一直被骚扰到比赛当日。

“哈哈,真巧呀,咱们还是同架直升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