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主动出击了?
她感慨又好笑,一抬眼,熟悉的脸孔近在咫尺,他表情略带不安,还有担心和困惑,更多的是专心……他眼中只有她。
她又想叹气了。
怎么办?这种熟悉的眼神……教她怎么把持得住?
随着她眼波流转,白应凡心中一紧。
他已经不想再去思考脑中不定时跳出的画面,以及那些莫名的奇特感受,现在的他只知道……他要她。
他对她有感觉。
他忍不住地……凑近,在她唇上印下轻吻。
那只是个短暂且轻柔的触碰,当他离开时,女人美丽的黛眉微扬,仿佛向他索讨原因。
“我觉得这是对的。”他甚至感觉她应该是他的。
此刻,他明白了之前他对异性兴趣缺缺不是他对女人没兴趣,而是人不对。
她,才能是他孩子的母亲。
她,他才愿意。
女人朝他扬起笑容。
她的笑容很美,很慵懒,光是看。仿佛就能令人沉醉其中,他傻傻地看着她,随着她的笑容也扬起唇角。
接着……他被揪住了一边耳朵。
“唔……”他发出闷哼,觉得有点丢脸,却又不想认错,也不想反抗。
“小白註席,原来你请我来吃饭的目的是想吃我豆腐呀?”
“不是……”原本的坚定被她一个质疑,他有股想挖洞将自己埋起来的羞耻感。
她的力气真大,他耳朵可不是普通的痛。
邬一旻看着他一脸复杂的表情,知道这家伙还是她熟悉的那样,一板一眼又单纯,光看举动就知道这是个没追过女人的菜鸟,除了有事闷在心里,就只知道直直往前冲。
她白了他一眼,还是放开了他。
毕竟自己也是挺怀念他的吻。
白应凡微咬下唇,他的耳朵真的很痛……但他不想在她面前没形象的揉耳朵。
她的气势很强,他下意识的不想输给她。
他一定要追到她。
“干么?还不坐回去?”
“我要追你。”
“哦,我听到了。”她捧起一大碗紫米甜粥。
“你……”这是什么意思?“我不会放弃。”
“嗯,加油。”她口齿不清回应。
“……”
哎呀,现在该怎么办?她是很想扑上去,可是某人的劝告她可没忘。
眼前这男人是生命机构的註席白应凡,是那个从t病毒到ts变异病毒,领导全球七成九以上的疫苗开发,并且将资料分享、供给各国机构制造,现今新科技产业的那位天才领导者。他不可能是她一个人的安康,人类需要他。
想起那该死的李延说的话,她心里一阵不爽。
当初要不是他说了那些有的没的,她一定拚了命也跟他抢人。
她可以把安康藏回圣山,但她没办法带走白应凡。白应凡可以做更多事,比她还多,比她更无法被取代。
饶是骨子里再怎么洒脱不羁,他的重要性也已经超过那个限度,教她不得不正视,也教她不得不……退让。
真是让人不爽……
人明明就是她捡到的……
“等等吃完饭有没有空?”
“有。”他立即回答,同时挑高浓眉。
“那就陪我去逛逛吧。”反正还得在这停留好一阵子,而且她也得弄清楚他那印记的情况……她说服自己。
“嗯。”
“你负责付钱。”
“当然。”
“那就好。”
“……”这女人真是让人又爱又恨!
“一旻。”男人叫唤。
“邬顾问。”本人订正对方的称呼。
“一旻。”他坚持。
“邬顾问。”她也坚持。
“……邬顾问。”
“嗯?”
“一旻。”
“……”邬一旻发现这男人也有让她无言的本领。
“邬顾问,客人来访,邬顾问,客人来访……确认访客身分,白应凡註席……”家事机噐人的拟人语调,透过喇叭在邬一旻床边叫唤。
“几点了?”
“早上六点三十二分。”
“……”某人埋在被子里。“让他进来。”
家事机噐人领命前去开门。
“修行者还赖床?”一身整洁清爽的白应凡直接闯进了她的房内,站在床尾,居高临下俯视。
“小白,你知道黑巫师都夜间活动吗?”
“你是符圣师。”
“对……所以我该起床了。”邬一旻顶着一头蓬松秀发坐起身,朝他慵懒一笑。“小白註席,随便闯入女士的房间不是个好习惯。”
“我没有随便闯入,我在门外站了快十分钟了。”按铃按到家事机噐人被强制启动。
“小白,你要记得,我的工作内容指出我只需在八点半前进研究室。”这勤奋的家伙倒是来得一天比一天早,没记错的话,他应该很忙才是。
她也不避讳地直接掀开被子起身,从他眼前进入浴室。
白应凡没漏掉她宽松上衣底下的身形,贴合着胸形的布料清楚告诉他衣服底下什么也没穿,衣摆底下露出的修长玉腿更是性感撩人……他一路跟着她来到浴室,堵在浴室门口。
邬一旻只从镜中瞟了他一眼,便无视他存在的继续梳洗。白应凡从镜子中见到了她弯腰洗脸时领口底下曝光的美丽。每次见到她,他都有相同的感觉……这应该是属于他的。
于是即便他现在的举动很不恰当,他还是顺从自己的本能,站在这里当个光明正大的偷窥狂。
梳洗完,邬一旻转过身,原本因弯腰而露出被小裤裤包裹的美丽臀部也从他眼前消失,白应凡将视线调回她脸上。
“小白註席,你是不是该跟我说些什么?”她欺近,将双手圈上他的脖子,笑得异常妩媚。
白应凡内心一突,这笑容不怀好意的成分绝对占了百分之百。
“我喜欢你。”脑中很清楚自己该道歉,但他还是依循本能的渴望脱口道。
“谢谢。”她冲着他笑眯眼,接着白应凡发出一声惨叫。“不过还是要有礼貌,堂堂生命机构的註席不要表现得像个色狼。”
白应凡脸色发白地弯着腰,护住惨遭偷击的命根。
这女人下手真的毫不手软……
甩甩刚运动过的五指,邬一旻动手脱去睡衣,一旁脸色发白的男人死命盯着眼前美景,觉得命根子更疼了。
“嫁给我。”
“……”
“嫁给我。”
“……”
“邬一旻!”
“啊?小白,你在跟我说话?”
她该死的又装傻!
某人脸色由白转为铁青。“我说我喜欢你。”
“噢,我刚才回答过了。谢谢。”
“你说过你不讨厌我。”
“是呀。”
“你也从不拒绝我吻你。”
“是呀。”
“那就嫁给我!”
“小白,你逻辑怪怪的啊。”换上了白色道袍,邬一旻边拉整衣服,边走回他面前。“我不讨厌你,所以没拒绝你吻我,但我没想要嫁给你呀。”
“为什么?”他勉强压下疼痛,站直身,在她面前,他不想表现得一副孱弱样。
他不能比她弱,他不想输给她。这念头很自然地便浮现在脑海。
“我不想结婚,而且古门派和新科技向来不对盘。”
“那是旧习,未来会改变。”
“我希望我的小孩也是个符圣师。”
“……我们可以多生几个。”
“你能生的话,我绝对赞成。”多生几个,讲得可真简单。“小白,别闹了,你是生命机构的太子、註席、负责人、领导者,我是符圣堂这代的继承者,你我都有包袱。”她亲吻他的脸颊。
白应凡说不出话,脸色相当难看。“我不懂。”
“嗯?”
“你没拒绝我接近,却又拒绝我。”
邬一旻笑了笑,双手又勾上他的脖子。“你可以理解成我也喜欢你。”
“但不要结婚?”
“对。”她又在他脸上波了一下。
得到一记香吻,白应凡却更郁卒了。“我拒绝。”
“我也是。”
“……”
他一股恼火,也不想沟通了,直接堵住她的嘴。
一大早,房内便春光无限。
“小白,你七早八早来吵醒我该不会就只是为了性骚扰吧?”一吻方休,邬一旻气息稍缓,微抬水眸,红润欲滴的小口微张,唇角勾翘。
“不是。”他否认,脚下却不停前进,将她逼退,直到两人双双跌坐在床。他顺势压上她,还没顺过气,便又是一记缠绵深吻。
雄性本能让他知道该如何动作,他将她压在身下,硬挺抵在她的柔软处。他的态度相当明确,他要她。
“这不是性骚扰……”他和用喘息空档重申。“是求爱。”
他一手覆上她的柔软,扯乱了她的道袍。
“唔……如果我现在喊救命……就是性骚扰了……”她也抽空回应。
“不会。”他将脸埋进她衣襟……
因为……她会阻止他。
果然,在某人快得逞时,又被揪住了耳朵。
这女人可不是普通女人,她的力气不比男人小,而且他从不反抗。
一早的春光,终于在男人被揪住耳朵的哀怨目光下画下句点。
这般的纠缠持续了一个多月。
面对人生头一回,也许也是唯一一次的追妻,白应凡拿出了他做研究时的专注与执着。对邬一旻,他是抱定了打死不退、勇往直前的态度,绝对要让她点头。
最初因为不习惯还得硬着头皮往前的别扭如昙花一现,在确认了感觉与目标后,咱们白註席在适应及执行力上是很惊人的。
就算目前还是屡战屡败……
“太子。”宋家一早来到白应凡的办公室,见太子绷着张脸,他暗自咋舌。
“什么事?”早上又被揪耳朵,现在某人有欲求不满的迹象。
要嘛完败,要嘛完胜。他现在却是大军压境,一路告捷,偏偏来到最后一座堡垒时,还没开打敌手就说不打了,直接将他宣判出局。
那种闷真是无法用言语形容。
宋家先将工作的事报告完,接着也忍不住询问一下近来机构内传得沸沸扬扬的八卦。“你和邬顾问……”
“她拒绝我、我继续追求,就这么回事。”
“呃……”这么一位天之骄子那么坦白地交代面临的挫折,这让宋家很尴尬。
第十四章
这句话足以让太子的光环和形象瞬间崩塌大半。
但他心中更多的是担忧和紧张。邬一旻是谁他很清楚,当初发现太子时,太子就是跟在她身边,李延的说法是邬一旻“捡”到他的,说她是他的救命恩人都太轻了。
她救的绝对不只是一条人命。
“您……怎么会想追求邬顾问?”宋家决定还是问个清楚。
“我对她有感觉。”
“什、什么样的感觉?”
“非她不可的感觉。”
宋家倒抽口气。这……这未免也太快了吧?!他们……他们也才“刚认识”!
“而且我觉得她很熟悉。”没等宋家再发问,白应凡主动补充。
“熟、熟悉?”
“嗯。我对她的精神波动感受特别强烈,和她聊天时,有时脑中会闪过一些画面,我想我和她曾经相处过。”白应凡做着手边的工作,头也不拾地道。
宋家闻言心跳瞬间狂飙。“有没有可能是因为她是符圣师的缘故?精神力很神秘,或许是她的精神波长影响了你?”
“或许。”
“或许?”宋家没发现自己像只鹦鹉不断重复他的话。
“或许是,或许不是。反正那都不重要。”
宋家发现自己越来越迷糊了。“太子,我不懂。”
白应凡停下手边工作,抬起头。“不论我原本想接近她的原因是什么,熟悉、疑惑或好奇,那都只是刚开始,后来我发现不去挖掘真相也无所谓了。”
宋家心脏有快衰竭的迹象……太子说这话时的眼神,似乎已经察觉到了什么。
“为什么?”他还是忍不住问了。
“重要的是现在及未来。”他淡淡的道,又埋首继续工作。
宋家哑口无言。
难道太子真的想起以前的事了?
这……这该怎么办?太子已是个成年人,他的决定旁人无法左右,但是……未来的小太子或小公主呢?有个古门派的母亲,肯定会干扰日后小孩对新科技的兴趣……生命的未来谁继承?宋家忍不住越想越远,越想越胃痛。
虽然他对邬大师救了太子一命心存感激,但太子的接班人、机构的未来又令他不得不多想……
“还有,宋家。”在宋家依旧傻愣愣地在一旁罚站时,白应凡突然又开口了。“你认不认为我的意志力异常?”
宋家登时愣住了。
意志力……
精神力神秘,新科技仍在想办法证实其应用性。意志力存在,但它却不比精神力更具象或好捉摸……
而亲自参与过多次催眠与暗示研究的太子,加上曾发生的亊件,都在在证实他意志力的坚定与强大……那是连科技也无法打败的可怕执着。
面对病毒引起的生理变化他无能为力,但心理呢?以精神力为依归的术法真有办法影响他的想法、本性吗?
宋家不晓得太子这句话是在表示别质疑他是不是被“神秘力量”影响,又或者另有所指……
他不敢再探讨询问,默默地退出了办公室。
白应凡恢复记忆了?答案是否定的。
但他不急。科学向来是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