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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女符咒师 佚名 5020 字 3个月前

一旻轻笑,任他将自己搂在怀中,头颅轻靠在他屑上,欣赏月色。”这里的月亮比较小颗。”

“这里不是山上。”他轻轻搂着她:心中一阵满足。

“山上也好,平地也好,废墟也罢,都是同一颗月亮,但看起来就是不一样。”

慵懒的语调,白应凡却能深深感受得到话中之意。

她是个术者,像风一般淡泊自在。

她有她的使命,和他一样。他明白,所以即便知道她的工作危险,也不会说出什么要她别再工作这类蠢话。他只是希望她能在自己身边停留久一些,要不他也会想办法找到她。

他收紧双臂,将她抱得更紧。两人紧紧依偎,她双手交叠,覆在他手背。

时间,仿佛又回到过去。

回到那个小院落,回到废墟,回到那个只有两人、只有彼此的世界。

她懒懒地赖在他怀里,享受怀念的醉人体温:心灵的平静。

“我来这里已经三个月了。”她在他怀中调整舒服的位置。

“嗯。”

“打算什么时候放我走?”

“……”

“给个日期吧。”

“……无所谓。”

“嗯?”

“没日期。”

“哦?”

“你说的对,你我都有包袱。”他手覆在她吃饱隆起的小腹上,轻轻摩挲。

“想开了?”她轻笑。

“嗯。”他的声音在她耳畔,“你不会为谁停下。”他也不能。

“嗯。”

“所以……就这样吧。”他轻声叹息,仿佛做了个决定。

邬一旻仰头觎了他一眼,表示询问。

“我陪你。”他简单说。

他陪她。

她有使命,他也有。她在外奔波,他在机构内忙碌。她只身一人,他也不会接受另一个女人。同时,他们的心会在彼此身上。

他陪她,等她,跟她耗到人生最后一秒。

“……”邬一旻又沉默了。“何必呢?”

“你欠我的。”

简单四个字由身后传来,直直地撞入心扉。邬一旻心脏仿佛被掐住了。

她对他有情。两人在一起时,反应及态度是骗不了人的,白应凡将一切看在眼中,自有想法。

他们两情相悦,他失去了记忆,她记得,却装作没那回事。

无论理由是什么,总是她将他抛下了。

“你丢下我。”他声音轻轻淡淡,不是指控,却更沉重。

邬一旻在他怀中不发一语,双目直视月光。

纤长的睫毛轻轻扬动几下。是……她丢下他吗?

他抱着她,在树上坐了很久很久。

她也沉默了很久。

虫鸣,成了世界唯一的声响。

“安康……”她忍不住唤了他的名字。

白应凡安静地,未答话,只是双臂又缩紧几分。

她在他怀中钻了钻,彻底地缩进温暖的怀抱。

“曾经……有两个人,就像我们现在这样,只有两个人,在一起很久很久……”她只说了这句,便不再说了。

他等了很久。

虫鸣依旧,月光咬洁,两人相偎。世界,停留在此刻。

曾经,只有他们两人。食衣住行,一起吃饭行动,工作时,她安心地将背后交给他,放任地让战力不足的他冲在身前逞强……她看着他,从迷惘到强壮,陪伴他成长,同时也依赖上他。

只有两人,只有他和她。

但现在不同了。

“你不是安康……”

怀中那几不可闻的声音还是飘入了自己耳朵。

白应凡听出了意思,却当作没听见。

他不需要回应,他只要行动,行动和时间会证实一切。

平时气势旺盛的美人儿,现在却像只小虾米蜷缩在他怀中。空间,仿佛静止,时间,却从没停下,悄然流逝。她静静地,动也不动,直到他将她揽紧,溜下树,她才施力抱紧他。

他将她抱回房。

她静静地攀着他,赖着他,时光仿佛一点一滴倒流,回到了过去。

胸口被情绪涨满,带点酸涩的甜,散布在舌尖,苦苦的,五味杂陈。

心,莫名的疲累。

“嗯……”她被放上床,发出猫儿般的娇哼。

他没离开,跟着爬了上来。

看着近在咫尺、放大的脸,邬一旻眼眸半抬,被褥内,他又将她捆进怀中。

“嗯?”慵懒的声音,似在询问。

“睡吧。”

她扬起性感的唇。“你爬错床了。”偷渡客。

“我还有任务。”他得诱拐她。“但可以延后执行。”

“呵呵……”她笑了,那美丽笑容底下的含意,绝对会教知情人士头皮发麻。

“我只是想抱着你睡。”

某人立即认乖,换来邬一旻态度的松动。

她内心轻叹。自己死守最后一道防线,不敢失守,原因便如现在这情况。

一松懈,便兵败如山倒,坚持,简直比豆腐还要脆弱。她现在就是块碎了一半的豆腐,苟延残喘,却也撑不久了。

她闭上眼,全身放松。“小心你的任务,别赔了夫人又折兵。”

对于警告,他的反应是笑咪咪地将她搂得更紧。“我还没打算效法螳螂。”

“我又不会啃掉你的头。”

“你会揪断我的耳朵。”

闭着眼睛的她笑了。

她暂时不想再思考,只想好好回味一下过去的亲昵,什么都不去想了。

结果,她来不及揪断他的耳朵。

温暖地相偎一晚,隔天早晨,意识朦胧,意志薄弱,无法抗拒的生理反应加上那暧昧的气氛,那么的难以抗拒……两人便纠缠在一起了。

他窝在她怀中,吮咬着敏感的红樱。她没揪他耳朵,改为揪他的头发,还未清醒的意志早已溃堤,情欲瞬间攻占了她。

“唔……”她低吟。

迷乱中,白应凡终于成功褪去她的衣衫,捧起她的玉乳,尽情肆虐,阳光自调节窗帘洒落房间,透进一片晋暗的金黄,照映在两人肌肤,如艺术雕塑,微微发一见。

他循着本能取悦她,褪去了自己的衣裤,最终,当他将自己挤进她体内时,一股发自灵魂的满足升起,两人都发出深沉的喟叹。

她长发披散,躺在床上,水眸氤氲。他架着她纤长玉腿,欺身在上,黑眸闪着难以解读的思绪,深深地、缠绵地望着她,几乎要看进她心里。

接着他动了,由轻缓到狂野,一下,又一下,将自己埋入,索取她的甜美,情欲的气息包围他们,逼出两人的汗水,他喉咙逸出闷哼,享受她迷乱的吟哦,在高潮的颤栗中将灼热释放于她体内,久久未息。

早上的研究,两人都迟到了。

体能同样好的两人,缠绵起来可谓不死不休,既然已无法避战,邬大师也卯起劲来进攻,她这人向来不吃亏的,遭突袭,当然也得反击回去。

于是便造成了早上双双迟到的局面。

幸好他们俩,一个是负责人,一个是没人约束的特聘顾问,加上目前实验室内没什么要事,就算不出现也没影响。

更别说tts36实验小组在手上研究还没告个段落时,恐怕也希望这位顾问能暂时远离,要不若是再来个变异新病毒,他们可没那么多人手能应付。

于是白应凡乾脆绑架她,将她绑在身旁,陪自己工作。

白色气动门开了,白应凡带着邬一旻步入实验室内。一路走来,不少人朝他们行注目礼。

“……太子。”

“嗯。”面对招呼,他颔首回应。“莫林,上次的……”他人一到,立即投入工作中。

讨论告一段落,在他们离开前,终于有人忍不住询问。

“太子,那位是?”

“古门派的符圣师,邬一旻,机构特聘的专案顾问。”他微笑介绍,一手拉住身旁女人,将她拽近。

第十六章

邬一旻微笑给了他一个警告眼神,但某人似乎吃走了她在大庭广众之下不会给他太难看,手大胆地圈上她的腰,却立刻被狠狠偷拧了一把。

但他不觉得疼痛,还是笑得相当有亲和力。

机构内的研究人员没见过太子这面,一时也有些愣住了。

直到他们两人离开,身后研究人员才炸了锅似的,发挥人类的八卦本能,人声嘈杂的议论起来。

“邬……顾问?原来传闻是真的……”

“早跟你说是真的,我认识se部门的黄溥,他对这顾问可崇拜了!”

“有什么好崇拜的,让太子看上是她的光荣。”

“搞不清楚啊你,她是符圣师,古门派虽和咱们新科技体系不同,但她在古门派也等于是一个机构的接班人。”可是古门派人数无法和机构相比。当然这点多数人只知个大概,并不清楚实际数目。

一听到等同是一个机构的接班人,这下多数人都对那美ㄝ另眼相看了。

“哇,真看不出来,这么一个大美人。”

“咱们太子不也是,年轻有为。”

“是呀是呀,郎才女貌,真登对。”

“不知道生命什么时候会有小公主或小太子……”

明明白应凡只介绍了邬一旻的名字和职称,其他人却已经当註席在向大家介绍註席夫人了。

当事人已离开,八卦才正在发酵。

跟在白应凡身旁巡视了几间实验室,又参与了se部门新仪噐的开发讨论,邬一旻见识到了这位白註席的忙碌。她也不觉得无聊,完全不同的领域,见识不同的东西,对她而言也是新鲜好奇的。

就这么几天过去,全机构上下都知道他们註席夫人是谁了。

註席亲自带着夫人四处亮相,宣示意味浓厚,这下不信的也得信。

邱大师也不阻止,两人现在取得某种共识,不避不谈,顺其自然。每天吃饱睡,睡醒上工,白应凡甚至在外头的花园里辟了个她专属的制符小院,让她有自己的事可做。

如此又过了一个月,在所有人都以为太子好事近了时,邬一旻却离开了。

当白应凡发现早上还睡在他身旁,却迟迟没出现在他办公室的女人离开后,坐在床边发呆了许久。

他从办公室一路找过来,发现她不在机构内,也不在她的制符小院,房内,她的道袍和符都不见了。

他说不出自己的心情,他以为他做的能够多留她些日子。但能留多久?他没个头绪。

他说了,他会等,也得等。所以不能想只好发呆……看着几个小时前还是两人相依偎躺在上头的床,整个人空荡荡的……

他这一呆,就坐了半天。

直到宋家发现太子不见,找到了他们的房间。

此后,便开启了宋家痛苦的日子。

他是太子的左右手,接触最频繁的一号人物,太子过去不常笑,可至少不会摆张死人脸。现在他天天面对颜面神经失调的太子,还得受理其他遭到“冷气团”波及的研究人员投诉抱怨,苦不堪言。

“太子,大洋的莫註席来访。”终于在某间实验室里找到太子,宋家急忙上前拉人。

“做什么?”他语气淡漠,甚至带了点冷意。

“我也不清楚……事先没通知便突然来访。”宋家打了个寒颤。

“又带他女儿来?”

宋家总算知道太子冰冷的语气为何而来。“不……呃……是,带了莫小姐,但不是我……我一个多月前已经回绝莫註席的好意了。”

知道太子对于他多次的放水安排已有不满,宋家急忙表明心迹。

要知道,太子的态度已经很明显,宋家毕竟是以太子马首是瞻,很快便放弃了原先的打算,改为以太子的喜好去思考出路。

未来的小公主或小太子的母亲是古门派术者也无所谓,孩子多生几个,总会有个对新科技有兴趣的,最重要的是太子喜欢。

他打的便是这如意算盘,结果哪知郦顾问说失踪就失踪,搞碍他也很郁闷。

“嗯。”听完他的话,白应凡语气缓和不少。“请他们到会客室,我等等过去。”

毕竟来访者也是一个大机构的负责人,于礼他总得出面招待一下。

大洋机构的现任负责人莫聪明,年龄约四十出头,共有八名子女,是政府催生计划的模范生。

与他一同前来的人总共十来位,多数是随行的近卫保镖,其中最年轻的女孩是他最小的女儿,刚满二十岁的莫桑。

如同其他的莫家人,莫桑年纪轻轻便已在新科技领域大放异彩,虽称不上超级天才,但资质也令人惊艳。在优生学的控制下,她的外貌绝对是现令审美主流的美人儿。

重点是,她未婚,和白应凡相同,也未有供育子女。

莫註席来访的目的,可说是司马昭之心了。

“白註席。”见到白应凡到来,莫聪明不像客人,倒像主人热情迎接。

白应凡落坐,不冷不热打了招呼后,开门见山问:“莫註席有事?”

“先恭喜白註席接掌生命,之前一直想请你吃顿饭恭贺,可惜白註席事务繁忙,时间总是无法安排上。”莫聪明很是热络。

“嗯。”白应凡态度一贯冷淡。

呵呵笑了两声,知道这位从小便具天才盛名的生命太子对研究之外的话题向来反应冷淡,莫聪明也不废话了,直接切入主题。“其实,今日来访主要是为了两件事。”

“请说。”

“这是小女,莫桑,专业领域是认知神经。”

“你好。”他颔首。态度依旧不冷不热,但也正眼给足礼貌。

所有领域的专家,都该给予尊重。

“白註席,久仰大名。”外貌有着知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