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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亮后的星星 佚名 4924 字 3个月前

这样做会进监狱的知不知道?我不让你们走!”洛昕瑶顿了,似乎有些犹豫了,可是黎芯还是很执拗,固执的说:“徐皓宇不可能进监狱!他不可能得到惩罚!”我们都愣了,黎芯一把打开我的手,说:“你知道徐皓宇的爸爸是谁吗?”我摇摇头,我确实不知道,黎芯痛苦的蒙着脸说:“是阳兴百货的董事长!阳兴百货的董事长啊!他没有能力为自己唯一的儿子洗刷罪名吗?”我全身冰凉,内心也在冒着寒气,我无法相信我痛恨的人竟然有这么强硬的后台,阳兴百货啊!那是除了长沙钢铁企业后最大的企业,我怎么和他抗横呢?

黎芯拽着手里的刀,恶狠狠地说:“我不能看着那个畜生在欺负我的朋友,我一定要杀了他!我坐牢不要紧!但是他必须死!”我一听震惊的看着她,谁知黎芯已经奔向公寓楼了,只留下一抹决然的背影。

第十六章 塌陷的天堂

黎芯拽着手里的刀,恶狠狠地说:“我不能看着那个畜生在欺负我的朋友,我一定要杀了他!我坐牢不要紧!但是他必须死!”我一听震惊的看着她,谁知黎芯已经奔向公寓楼了,只留下一抹决然的背影。

我和洛昕瑶盯着那抹娇小身影久久无法回神,最后还是赶来的王泽乾和谭锡把我和洛昕瑶唤醒,谭锡和王泽乾震惊的看着僵持在公寓楼没有动静的我们,说:“原来你们没有事啊!这样我就……不对啊!黎芯呢?黎芯她人呢?她在哪?”我浑浑噩噩的回到:“黎芯呢?黎芯在哪?”之后我猛然惊醒,疯了般得跑向徐皓宇住的公寓,王泽乾和谭锡见我这样激动,立即追了上来,洛昕瑶也会过神来,快步的追上我,凌乱的一切,凌乱的现状,我们三个人的命运,开始凌乱,却无力拯救和理清。

我颤抖着手敲徐皓宇的门,期望罗浅浅在家里这样就可以让黎芯暂时无法做任何事,可是一踏进公寓我就崩溃了,黎芯安然的躺在地上,恬静素雅的脸一片死灰和苍白,从小腹流出的血就像是一朵红色妖娆的曼珠沙华,此刻的黎芯安宁的躺在血泊里,像一株清幽淡雅的兰花,宁静悠远,而徐皓宇也横躺在另一边的地板上,从大腿流出的血已然干涸,看见我进来露出惊喜的神情:“未见!未见你来啦,太好了未见!你终于来看我啦,上次给你……”他依然在说话,可我已无暇在听,我背起奄奄一息的黎芯冲向医院,洛昕瑶在楼道看见我背着没有多少力气呼吸的黎芯走下来,惊慌的眸子里慢慢是伤心和疼痛,追上我不停的为黎芯止血,那些红色的血珠落到地上,让后碎裂,在2004年炎炎日光的夏天,我们年轻的梦就像这些血珠一样,滴落下来,然后碎裂。

医院里的护士和医生来来回回不停的走动,在光滑的地板上发出“咚……咚……咚”的声音,这些声音就像是一把重重的锤子,砸在了我的心上发出沉闷的响声,疼得让人麻木。

手术室的灯亮了,我急忙走上去问脱下口罩的医生:“医生,我的朋友怎么样?”那个有着地中海头饰的医生平静地说:“没事,你的朋友生命是保住了,但是……”我已经狂乱了,我不停的摇着“地中海”的身体,问:“只是怎么了?只是怎么了?”医生严肃的看着已经狂乱的我,说:“你的朋友刚刚怀孕还没有三个月就中了刀伤,伤及子宫,以后怕是都不能生育了。”我呆愣在原地,全身是彻骨的冰凉与乏力,我从来没有感到这样无力过,我知道那个孩子是黎芯秘密的男友的,可是我现在无法让黎芯安然的生出这个孩子,还杀了她以后的孩子,这样的我实在是太残忍了,我抱着膝盖在医院的长廊哭泣,王泽乾轻轻拥住我的身体,带着温度的手臂像是传给我力量,我无力的靠在王泽乾怀里,我无法面对黎芯,她是否,能原谅我?

她是否,能原谅我?

第十七章 塌陷的天堂

弥漫着消毒水味道的白色病房里,一位十八岁的年轻少女安静的坐在病床上,黝黑的眼眸是没有灵魂般的空洞,那双空洞的双眼看着天空出神,散乱的黑发映衬着少女惨白的脸色,有种令人心碎的美丽。

我缓慢的走到黎芯身边,拿出病床边果篮里的一个苹果为黎芯削苹果,黎芯用空洞的双目看着我淡淡的笑,指着天空发出一个清脆的单音,可是那个单音仍是包含着没有灵魂的空洞:“空!”我疑惑的看着神志不清的黎芯,黎芯依旧露出兰花般淡雅的微笑,说:“空!天空,我的孩子也叫空,黎空。”我一听,捂着脸哭起来,黎芯的孩子和黎芯都是我心中永远的痛,她留给了我无限的愧疚和心疼,在心脏。

黎芯不理哭泣的我,仍是自言自语道:“你知道吗?我的孩子也叫空,黎空。我希望他像天空一样干净纯粹!不要像妈妈一样,童年时是痛苦的黑色,少年时,还是痛苦的黑色。”我抹去我眼上的泪水,问神志不清的黎芯:“你……是在怪我杀了你的孩子吗?对不起黎芯。”我低下头,心虚的不敢看黎芯伤痛的眼睛,黎芯却传来温柔的轻笑:“没有,我没有怪晴星。那个徐皓宇是该死!不管晴星的事,除了末则,我最最喜欢的就是晴星了,我怎么会去怪我最喜欢的人呢?”我趴在黎芯的怀里,哽咽着道:“不是!我才是那个真正的混蛋!我才是真正该死的人!是我杀了你的孩子,唯一的孩子……”说道唯一的孩子是,我的声音有些颤抖,我不知道我说这句话用了多大的力气,但是说完这句话我真的好累,就像是已经没有力气活下去的人一样,好累,好累……

从黎芯的病房出来,余律师立即来找我,余律师全名叫作余泽,是一个只有二十多岁的年轻男子,长相是清秀中带着点读书人的斯文有礼,但是不知怎的,这个叫做余泽的律师,目光中总是有着一股很浓烈的伤痕,这次我把徐皓宇告上法庭全权委托这个年轻的律师,余律师和我交谈了关于上诉的一切事宜,并告诉我这件事情不能再拖了,刻不容缓,因为要保证证人,就是那个警察的安全,所以希望我在7月前尽快办完,周颖姐帮我办了有关上诉书的事,王泽乾陪同我准备和徐皓宇打一场大仗。

2004年6月5日,法院正式开庭审理关于徐皓宇的故意伤人罪,可是由于是黎芯先拿武器伤害徐皓宇,所以法院并没有同意我的上诉,但是由于那个警官的出庭证明,法庭判徐皓宇涉嫌强暴有期徒刑6年,黎芯故意伤人罪但考虑黎芯患有精神分裂症所以无罪释放,一切已经尘埃落地。

2004年8月28日,我领到了中国医科大学的录取通知书,协同洛昕瑶一起去了沈阳,王泽乾领到了北京师范大学的录取通知书,协同谭锡去了北京,临走前我去精神病院看了依旧神志不清的黎芯,我尽量装作开心的语气说:“黎芯,我被中国医大录取了!从今天开始我就是大学生了,你也要努力哦,和我分到一个大学,我就是你的学姐,我就罩着你……”

尽管知道眼前的人已经不知道我在说什么,但是我期望她能回应我,我们约定好的,要一起去中国医大,想到这里,我笑着笑着,就流下眼泪。

天堂的塌陷,绝望的哭泣,幻灭的梦想。

第一章 痛苦的挣扎

所谓的人生是什么?生容易,活容易,生活不容易。

我们总是任由命运摆布,而命运,从来不会让我们如意。

想要挣扎,想要逃离,却无法挣扎逃离这台无奈的人生戏。

无论如何挣扎,都无法逃离苦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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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4年的盛夏,命运给我、黎芯、洛昕瑶安置了一个无法愈合的伤口,在心脏。长沙,这个繁华到让人敬仰的城市,承载了我们这三个女孩的喜怒哀乐,见证了我们的青春,我们的张狂,也见证着我们在这场残酷的命运中,开始慢慢的成长。但是无论这个城市如何养育我们的明天,关注我们的成长,都无法抹煞它带给我们的伤害,在这个繁华的城市,我最最亲近的妈妈香消玉殒,我最好的姐妹黎芯精神崩溃患上了精神分裂症,现在唯独洛昕瑶,依旧安然的守候在我的左右,为我挡风遮雨,虽然这座城市给我带来了伤害,但是也是在这座城市,我遇到了我可以托付一生的人,遇到了把我整个生命都点燃的人。

现在,我要带着在这座城市经历的伤痛、快乐离开,前往一座叫沈阳的城市重新开始。

或许吧,在那个新的城市里,我会遇到新的朋友,适应新的环境,但是,我再也遇不到像黎芯和洛昕瑶那样,为我愿意把整个世界毁灭的朋友。

我离开长沙的前一晚,罗浅浅来找我,穿着一件火红色的连衣窄裙,像一只火红的火鸟,带着憔悴的脸色哀求我:“晴星,你放我阿皓吧!他这一生过得真的好苦好苦,你放过他吧!求求你。”我看着罗浅浅娇媚的脸,冷然的问着她我憋在心里好久的话:“难道黎芯过的就快乐吗?你只知道偏袒徐皓宇,但是就是你的偏袒,让他一次次肆无忌惮的伤害我的朋友!”罗浅浅有一下没一下的摇着头,喃喃:“不是这样的,阿皓真的没有想过伤害你。”而后罗浅浅的双目变得散乱、空洞,她看着我说:“未见,你不该是这样的!你没有这么残忍的,你怎么可以对阿皓这么残忍啊未见!”我一手打过她伸过来的手,怒吼:“我不是未见!你tmd才是未见!我叫叶晴星,有轻微抑郁症的叶晴星!”罗浅浅失神的坐在冰凉的地板上,自嘲地说:“我倒希望我是童未见,这样就可以不让阿皓伤心了啊,可我不是,我没有童未见那么干净纯粹,敢爱敢恨啊!”我不想理这个精神病,提着行李箱准备搬到洛昕瑶的家里住,今天周颖出差,朗祈住在学校宿舍,我可不想整晚对着一个精神不正常的女人发疯。

罗浅浅拦住我的脚步,却被我无情的踢开,不是她的话,不是她有意安排我见徐皓宇的话,我亲爱的黎芯就不会变成这样,我的青春就不会变的这样死寂无光。

2004年的9月份,我、洛昕瑶、王美美三人乘坐飞机直达沈阳,看着脚下慢慢变小的长沙,我心里默默的说着:

再见了,这座盛放了我青春的城市。

再见了,那些点滴如同星光般美丽的回忆。

再见了,那些曾经路过我薄凉生命及斑驳青春的人们。

再见了,那些青春,那些张狂。

第二章 痛苦的挣扎

几个小时的长途飞行让有恐高症的洛昕瑶面色惨白,在飞机上我一直惆怅着这三年来痛苦的点点滴滴,所以并未太过注意身边的人,到下飞机的时候洛昕瑶几乎是趴在我身上下来的,我一边拍抚她冷汗涔涔的后背一边在沈阳的大街小巷寻找住房信息,我不喜欢住学生宿舍,那样的话在别人面前根本没有任何秘密,所以我决定在学校开学之前找到供我和洛昕瑶住的公寓,刚到沈阳的时候谭锡心急火燎的打电话给洛昕瑶,谭锡在高考的时候状态不佳滑下6分与中国医大失之交臂,最后留在长沙读长沙理工大学,我们这帮朋友全部分的分,走的走,最后一起的也是寥寥无几的三个人,想到这里我不禁难过,如果不是我,黎芯可能早就来到中国医大安安心心的读她的大学,也不会受到这么多伤害,连唯一的孩子也被我杀死了。

最终,我们还是没有找到令人满意的房子,不是价格太残忍了就是住房条件太差了,我们决定还是暂时留在学校的宿舍里,住房的事慢慢来,分宿舍的时候我和洛昕瑶很幸运的分到一个宿舍,后来我才知道是洛昕瑶当市长的爸爸为他打通关系我们才能住一个宿舍,不过那些都是后话了,刚刚进宿舍就见一张年轻清秀的面容静坐在床头,见我们进来朝着我们微微一笑,说:“你们好,我叫苏清,苏州的苏,清水的清。”我也洛昕瑶面面相觑,我面无表情地说:“你好,我叫叶晴星,叶晴星的叶,叶晴星的晴,叶晴星的星。”苏清扑哧一笑,说:“你真是幽默啊小学妹,我刚读大二,请多指教咯。”洛昕瑶狠狠踹我一脚,以示我实在是太丢人了,我无奈的耸耸肩,我是读理科的,就是因为我语文太烂了我才选择理科的,洛昕瑶了然的看着我,随即又丢过来一个鄙视的眼神,苏清微微一笑,问我:“你们没有别的朋友吗?”我一怔,随即又陷入悲伤的回忆,我们的确还有一个朋友要来的,已经约定好的,却因为我,她受到了无法弥合的创伤,洛昕瑶知道我心里难受,淡淡的说:“没什么,我们的确有朋友,但是她出了意外,所以不能来了。”苏清点头,没有再问什么,可是我心上那些刚刚结痂的伤口被硬生生的撕裂,鲜血淋漓,痛不可当!

苏清是个很温柔的人,相处也很容易,但是因为对罗浅浅的阴影,我对温柔型的女孩子都很厌恶,正在我们各自陷入沉默尴尬气氛的时候,又一个年轻的女孩闯进来,看那个样子,她也是今年刚来的新生,呼出一口热气,女孩干脆利落的介绍自己:“我叫林月,请多指教。”说罢不等我们反应过来,一下子躺在床上呼呼大睡,我和洛昕瑶面面相觑,知道大家都是坐火车和坐飞机来这里的,一天或几个小时的旅程是很累,但是也没有林月这么夸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