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伤城 佚名 4543 字 4个月前

上的头等大事!到时候这个校刊唯一开过专栏的大文豪,恐怕就真的连学校的大门都不能迈进了。

想到这里的魏香,又进一步的让思想张狂,如果二人的恋情真的被学校里的学生知道了,海洛会不会退缩?如果海洛退缩了,那么,自己也许会不顾一切的冲上去的,亦或,等不到自己出手,雅露已经先于自己冲上去了。

魏香突然不知怎么会冒出这样的怪想法,她强迫自己去忘了这样的想法,可是,欣阳的每一个神情动作,音容笑脸,都如画像一样,被自己用笔勾勒了出来。

魏香突然不知怎么会冒出这样的怪想法,她强迫自己去忘了这样的想法,可是,欣阳的每一个神情动作,音容笑脸,都如画像一样,被自己用笔勾勒了出来。

当海洛捧着奖品,欣阳宠爱的搂着海洛,俩人同时走进自己的视线里时,魏香适才意识到,所有的都只是臆想,一切臆想不会发生,那么美好的一对应该被祝福,这时她有着淡淡的失落。

很快,魏香清醒了,也明白了。很简单,是自己对欣阳动了别样的情思!面对着这突如而来被证实的想法,魏香选择了逃避,为了掩饰脸色的惨白,魏香强颜欢笑着祝福后,匆匆告别了二人。

拥有绝对女人味的女人与生俱来的就有着百分之一百的直觉命中率,像枪手一样,射什么中什么,这股爱情的信号可不止魏香她自己收到了,我也看出来了。

自己相处了十多年的闺蜜魏香对自己的欣阳动了情思,以前的我也许还不敢肯定,可现在的魏香失态的离开,足以证明,那个骄傲的有些没心没肺的魏香不在了。

我可以这样断定,从今天开始,魏香将再也不会和欣阳理直气壮的斗嘴了!我对此显得有些难过,不是因为好友爱上了爱人,而是魏香是一个认死理的人,欣阳呢!更是一个不会回头的呆子,这样的欣阳,不仅会伤害到雅露,而且将会让魏香感到前所未有的绝望。

我同清醒的魏香一样的清楚,我们三人的关系再也恢复不到无拘无束的那个无声岁月了,我没有忧心忡忡,也不打算想些对策阻止爱情的可能性。

俗话说,女人何苦为难女人!欣阳既然不知道,那就继续不知道吧。

第九章 文海洛青春无悔之三人行下

和欣阳不再斗嘴已经101天了,这天,魏香路过水沙树旁,突然发现,欣阳骑着自行车等在学校百米处的一个开放公园,那霞光照在她的身上,像个温柔贴心的“大男孩”等着她的女孩。

终于,海洛摆脱完追逐她的男生们,奔赴到了公园这边,欣阳帅气的拍了拍自行车的座垫,示意海洛赶快坐上去,海洛果然很听话的坐下了,然后她搂着欣阳的腰腹,将头埋在欣阳的背部,欣阳蹬上了脚踏车,二人的身影渐行渐远。

真想有那么一天,能够如海洛那样那么安静的贴着欣阳的身子,哪怕骑一辈子的自行车也好,只要能够依靠在欣阳的肩膀。然而,那只是如果,魏香不敢想象,如果失去海洛,欣阳会变成什么样子,是自暴自弃,还是选择离去,可惜,两样都不是,是坚强的生活着。

其实,如果和欣阳分手,最让海洛心疼的是,欣阳始终都会一脸微笑的淡泊神态,这在有幸听过几节心理学课程的海洛眼里绝对是不正常的。分手之前,海洛依旧摆脱不了接到神谕般的知道了会有这样的结果出现。

欣阳她总是这样,刻意的掩埋伤痛,想要骗过所有担心她的人,可是越是这样的欣阳,是越让海洛走的决绝,海洛怕,她怕一旦回头,再也不忍离去。

雅露的离开,是海洛和欣阳读大三的时候,那时他们才算真正的同居。

对于欣阳断然拒绝雅露越陷越深的情感,避开她的每一个可能找到的地方,这一处事态度,海洛没有丝毫的办法,海洛想过要试着劝说欣阳。可海洛知道,欣阳看着她自己和雅露的友谊日渐走远时,心里比谁都要着急,比谁都要难过,比谁都要自责。所以,深知欣阳相处朋友之道的海洛无法说出一句话,不管是安慰,还是劝说,更者责骂,都开不了口。

欣阳逃避的态度也许是不正确的处理方法,而雅露回应欣阳的方法却是称得上“残忍”二字的。

雅露在空气寒冷的圣诞夜选择了割脉自杀,难以想象,那样一个活泼可爱,性格热情开朗的好女孩,会选择这样惨烈的方式回应欣阳的拒绝。

犹今记得,十二月二十四日,圣诞节的平安夜,海洛下完自习回家,破天荒的没有见到欣阳来接,就一直怀揣不安的心回到了她和欣阳的小屋,敲门无人回应,海洛已经预想到了一些很糟的情况,然而,掏出钥匙打开房门,又黑灯瞎火的摸索着开了灯,她还是被眼前的情景所震慑到了。

她像是水蛭一样的往墙角里习惯性一缩,灯光使她变得不安,海洛看到欣阳的身子在颤抖,盯着她手里拿着快要燃烧完的烟,第一次海洛萌生了讨厌吸烟者的感受,走进一看,满地的烟蒂,欣阳还喝了酒,浑身的酒气。

【是海洛,是你回来了吗?】

欣阳只埋着头静静地说话,嗓子有些嘶哑,烟还在燃烧,海洛极力想辨别为何一向勇敢而干净的人会出现这样糟糕的情况,海洛的心跟着软了,放下书本,蹲在欣阳的身边,什么话也不说,只陪她一起坐着。

【海洛,让你不喜欢了,抱歉!】

又是那张一如往日的笑脸,海洛有些恨透了这张笑脸,她是谁?她是她的爱人,这样做算是什么,她难道不会考虑一下她的感受吗?海洛担心这样的欣阳。

【傻瓜,我哪里不喜欢了,只是心疼你会很难受。】

欣阳扶着墙壁,应该是要起身,海洛见着就扶着她躺倒了沙发上,此时,海洛才发现她苍白的脸上,挂着几滴冰冷的泪水,海洛懵了,记忆中她的欣阳可不会这种小女孩家的表情,海洛慌忙拿了热毛巾替她擦洗着脸颊,她闭着眼睛,海洛任由她抓着她的手,那感觉像是抓着一根救命稻草般,喃喃自语企图安慰着自己。

【海洛,今天是平安夜,雅露约我去酒吧了,---对不起啊!海洛,我喝醉了,不过,我们和解了。她说她放弃了,我好开心,说我们又要做回好朋友了。可是,她说她要去美国,我听了不知道为什么就是很失落,好好的一个朋友,最终还是没有了。】

雅露是程欣阳到中国认识的第一个朋友,除了给欣阳带来了海城的大小记忆,更是带去了无微不至的照顾,刚到海城那几天,因为水土不服,所以雅露曾贴身照看人生地不熟的欣阳,这份情谊,让欣阳难以因感情的变味而舍弃。

即使回到好朋友的关系又能怎么样,欣阳知道,有些关系一但说破,就什么都变味了,再也回不到从前了。

【我的傻瓜,等雅露从美国回来了,一定和你继续做回好朋友的,因为我的欣阳是那么的讨人喜欢。】

【海洛,真的吗?】

海洛静静地站在,轻轻的抚摸着欣阳的头发,欣阳贴着身前人温热的小腹,泪水慢慢的留下。

【我真的很无奈,我对不起雅露,也好像对不起海洛你,我谁都对不起的。】

【欣阳,说胡话了,欣阳谁都对得起,就是对不起自己才是,总是去委屈自己。】

海洛轻抚着欣阳卷卷的头发,这时她才发现欣阳的头发长得有些长了,但是,摸着依然很舒服,她安慰着欣阳,希望她尽力不要去想着雅露要去美国的事,更不要记着她对不起雅露。

【海洛,我很热,热。】

欣阳穿着蓝色高领毛绒衫,外面套着敞开的黑色大衣,海洛看着她的脸上冒着汗,估计是染了风寒,大冬天的,地面那么凉,谁也受不了的,包括她身材健美的欣阳。

于是就帮欣阳去脱大衣,哪知等到海洛替她脱了毛绒衫的时候,欣阳翻身把海洛压在了身下,闻着她吐露的热气含着烟酒味,海洛深情开始迷醉,当欣阳附上海洛的唇角时,海洛的身子变得有些酥软,亲吻,他们不知有过多少次了,可是这样激烈而特殊的吻,却是从来没有过的。

海洛承认她就快要渐渐的迷失了,接下来的事情,她也知道将要发生些什么,海洛不是一个拥有爱情纯洁之上的幻想女子,更不是一个没有自尊自爱的女子,只是,她的爱人,她需要她,她也深信,她的身体不会抗拒,适逢今日,何苦,在执着那些清规戒律。

等到她们累的渐渐昏睡过去,天明嘶晓时,一场不为预知的噩耗却如鬼魅般如影随形,空降这个刚刚灵魂身心相结合的二人小屋。

凌晨将至,房内的电话,一阵又一阵刺耳的咆哮着,海洛和欣阳闻声相继醒来,海洛打算先下去接听电话,哪知下体有些疼痛,忍了忍,动作慢了半怕。

哪知被醒来的欣阳看见,将海洛的手臂给拉住带回到自己的怀中,欣阳呵着热气亲吻了海洛的脸颊,赤shen luo体的穿了件大衣,海洛有些泛红的脸颊,将停留在欣阳身上的视线转移,恰巧又看到了昨夜留下的爱迹,被褥下染了红色的血迹,让海洛白皙的面孔再次变得通红,拉了拉被角,捂着脸安稳的躺下。

【喂?】

【是欣阳吗?雅露割脉自杀了,现在在市医院二零三室。】

欣阳听到话筒对面传来的颤抖的声音,只轻轻地“哦”了一声,便愣在了原地,转而夺奔到洗手间,对着冰冷刺骨的水,就是往脸上抄洗,一阵清醒后,盯着镜子里的自己,任由着冷水顺着脸颊淋到颈脖里去,毫无知觉。

等了一刻钟,躺在床上的海洛心里总是有着不安,于是海洛起身,一一穿好了衣服,靠近衣橱,将一床新的被单拿出,把染红的被单撤去。又等了一会儿,见欣阳还是没有进来,立马套了欣阳的毛绒衫,准备去客厅看一看,谁知这时门外传来急促的叩击声,惊得海洛直接奔向了门边,一把打开房门。

是顶着一身雪花的魏香,她脸色苍白的站在了门口,用一双先是焦虑后又转为惊恐的眼睛注视着身前的好友海洛,半响方才哑着嗓音吐出一句简短的话:【雅露走了。】

仿如五雷轰顶,海洛没有等魏香走进来,转身就往半合的洗手间跑去,打开房门时,海洛差点咬破了自己的唇瓣。

洗手间里面的欣阳出奇的平静,换了一身黑色的线衫,黑色的皮裤,黑色的休闲低跟皮革鞋,正拿梳子梳着潮湿曲卷的中长卷发,见海洛和魏香一齐站在门口,朝着海洛魏香温和一笑,不等海洛泪水流出,已是走上前捋顺海洛脸上的凌乱发髻。

【走,我们去看看雅露,不然的话,雅露又要说我们总爱迟到了。】

【欣阳------】

海洛忍住泪水低唤,欣阳轻轻做了一个“嘘”的禁声状,走向魏香的旁边。

【魏香,刚刚佳儿和我说了,你是来和我们一起去看雅露的吧?等海洛洗漱好了,我们一起去,好吗?】

魏香看了欣阳一眼,朝着海洛点了点头,海洛止不住泪水,拿了衣服奔向另一间卧室,空气一时间被寒霜凝固,魏香埋着头颅,不敢打量欣阳,害怕自己一个控制不住,就扑到了欣阳的怀里去,让事情变地更加糟糕。

魏香再看欣阳时,欣阳的手上已然多了一只燃烧一半的烟,她红红的眼睛,隐忍着不让泪水夺眶而出,咬着烟稍,翕动着双唇,波浪似的吐着烟气,魏香感到了慌乱的心变地针扎一样的疼痛。

片刻,海洛穿着白色呢绒大衣,就这样,一黑一白一红的三人身影,顶着纷飞的鹅毛大雪,坐上了出租车,向着医院的方向急行驶去。

雪从昨天午夜开始下的,下了六个小时了,但不见丝毫减弱的趋势,昨儿是平安夜,今个是圣诞节,凌晨六点钟,街边的商场已经开始营业了,每家商场门口都放着圣诞树,圣诞树的右边则是圣诞老人的头像,车子行驶得有些缓慢,几乎让海洛感觉这条路没有了尽头。

前面是喧闹而繁华的星点广场,那里有两个身着圣诞老人服饰的人员,顶着硕大的雪花瓣,在派发着印有商场标签的老人布偶。

欣阳盯着窗外活跃的圣诞老人,借着不明朗的光亮,看见了那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