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午后的恋情 佚名 3671 字 3个月前

的压力打开她,将她撑至不可思议的紧绷。太多了,但是她还想要更多。她的头落在他支撑的胳臂上,在他弯身亲吻她的脖子时发出啜泣。他围绕着她、充满她…她感觉肌肉在热流与欲望中膨胀起来,她的身体本能地配合着他。

他在她耳边呢喃着欲望、赞美与爱慕,告诉她想用哪些方式取悦她。接着他轻柔地让她俯卧,用胜盖把她的腿撑得更开。她呻吟着感觉他一手伸进她的小腹,罩住她并来回抚摩,同一时间他的节奏变得深沈而急切,比先前更快而刻意…而且毫不留情。汹涌的激情化为熊熊火焰之际,她呻吟着抓住被褥。

她将登上另一个激情顶峰之际,他停止并把她翻过来。她无法自己地注视他有如融化的银、又像酝酿着闪电风暴的双眼。

「我爱妳,」他轻声说,而后她震惊地感觉他再次进入她。她手脚全环住他,亲吻并咬住他肩上厚贯而诱人的肌肉。他发出一个低低的、像是咆哮的声音,扣住她的臀部把她往上抬﹒更紧密地迎向他的卫刺。他每次往前推进,身体就亲密摩擦着她的,一次次摩掌着她的女性,将她送入令所有细胞与神经都发光的高潮中。

克礼将自己深埋进去并停在那里,让她身体湿濡、激烈的抽搐拉扯着他,两人的释放化为呻吟同时退出。然而需求未曾停止。肉体的解放开启了对更多亲密的渴求。两人一起翻身侧躺,克礼以交缠的方式环抱着她。即使现在,他还是不够接近她,他想要更多的她。

一段时间后,两人下床享用包含肉派、色拉、成熟的黑李和加了接骨木花酒的蛋糕等冷食,一边喝着香槟,然后把最后两杯带到床上。克礼说了无次露骨的敬酒词,碧茜则是用她喝过香槟的冰凉嘴唇印在他身上许多不同的部位。他们嬉戏着,让对方大笑,然后沉默片刻,望着逐渐烧到尽头的蜡烛。

「我不想睡,」碧茜喃喃说。「我要今晚、永远延续下去。」

她感到克礼挨着她的脸颊微笑。「不需要延续。我个人对明天晚上相当乐观。」

「果真如此,我就要睡了。我的眼睛再也睁不开了。」

他轻吻她。「晚安,费太太。」

「晚安。」看着他下床去拉熄残余的蜡烛,她露出带着睡意的微笑。

但他拿了一个枕头和另一套被褥丢在地毯上。

「你在做什么?」

克礼回过头看她一眼,耸起一道眉毛。「妳应该记得我说过,我们不能睡同一张床。」

「连新婚夜也不行吗?」她抗议。

「我就在伸臂可及的地方,爱人。

「但是你睡在地皈上不舒服。」

他过去捻熄蜡烛。「碧茜,和我过去睡过的某些地方比起来,这里就像皇宫一样。相信我,我会觉得很舒服。」

碧茜不悦地盖好被子侧躺。房间变暗,她听着克礼打理地铺的声响,而后是他均匀的呼吸声。不久,她感觉自己滑入那欢迎的黑暗中…留下他与他睡梦中的魔鬼对抗。

第二十五章

虽然,碧茜认为汉普郡是全英国最美丽的地,但她也欣然同意科兹渥区之美跟汉普郡在伯仲之间。科兹濯常被认为是英格兰的中心,它由一连串横跨葛洛斯特郡和牛津郡的深谷及丘陵所形成。那些彷佛只在故事书里才出现、由小巧可爱的茅屋所组成的小村庄,以及遍布在青翠山坡上的肥胖白色羊群,让碧茜看得好快乐。

由于羊毛是科兹渥地区获利最丰的工业产品,当地人也把利润都用于改善地景和建筑教堂,所以许多地方都有石板刻着这样的拉丁文..一切全拜绵羊所赐。

碧茜很高兴看到牧羊犬在此地也受到同样的珍视。村人对待狗儿的态度,让碧茜想起凯莫说过的一句罗姆人的谚语..「要让客人感觉宾至如归,就必须让他的狗也有同样的感受。」在科兹渥区的乡村里,人们到任何地方都带着他们的狗同行,即使是进入教堂。教堂里的长椅椅柱都被狗儿的皮绳磨出了许多凹痕。

克礼带碧茜去布雷克爵爷产业的一栋茅草屋顶的小屋。布雷克子爵是克礼外祖父亚罗德爵爷的老朋友,他很爽快地答应随他们无限期地居住。小屋就在布雷克宅郎的边缘,建造一座古老谷仓的旁边。它有一扇低低的拱门,斜斜的芧草屋顶,外墙爬着粉红色的铁线莲,是一座迷人异常的屋舍。

大房间里有座石砌的壁炉,粗大的原木屋梁,舒适的家具,和俯瞰一片后花园的竖框窗户。埃布尔跑上楼去探查楼上的房间,几名男仆把他们的行李箱拿了进来。

「妳还喜欢吗?」看见碧茜如此兴奋,克礼微笑地问道。

「怎么可能不喜欢?」她缓缓转身看着周遭的一切。

「用来度蜜月好像简陋了点,」克礼说着,因为她跳到他身上、抱住他的脖子而笑了出来。「我可以带妳去巴黎、翡冷翠—」

「我说过了,我想要安静温馨的地方。」碧茜忍不住一再亲吻他的脸。「好书…好酒…几小时的散步…和你。这里是世界上最完美的地方,想到最后必须离开,我已经开始舍不得了。」

他笑着吻住她的嘴。-我们将要住上很愉快的两个星期。」碧茜因为他热情的吻而融化在他身上,她叹口气。

「一般的生活怎么跟这里相比啊?」

「只要跟妳在一起,一般的活也同样美好,」他低语。

因为克礼的坚持,碧茜睡在楼上两个只有木板条和灰泥薄墙相隔的两间寝室之一。他知道不能跟他同房让她很困扰,但是他的睡眠太不安稳,他的恶梦也太难以预测,所以他真的不敢冒险。

即使在这个为快乐所包围的地方,他还是睡不好。他仍被充满炮声、鲜血和子弹的恶梦昕惊醒,也会看见临死之人惨烈的脸,而他会伸手去拿枪、拿剑或任何可以防卫自己的武器。恶梦特别严重的时候,埃布尔会爬上床脚跟他作伴。那就跟在战场上一样,埃布尔在克礼入睡时守护他,并在敌人靠近时警告他。

不管夜晚如何扰人,幸好白天非同凡响地…充满了快乐与宁静,酝酿着克礼许多年不曾体会到的安定感。科兹渥地区的光线很特别,彷佛一种颇具在抚作用的乳白色轻柔地笼罩在山丘与农地上。上午通常都是大晴天,到了下午乌云逐渐开始聚集。傍晚时分,小雨渐渐沥沥地落在美得惊人的秋叶上,替它们上了一层糖水般的釉彩,并从肥沃的土壤中抽出深沈清新的香味。

事情很快便形成某种模式,简单的早餐之后带着埃布尔随意散步,而后他们会到附近的城镇去逛逛那里的商店和面包店,或者去废墟或山上走走。跟碧茜出门散步是不能有目的地的,她经常停下来观察蜘蛛、昆虫、苔藓和鸟巢。她倾听户外各种声音的热切,跟有些人欣赏莫扎特的音乐是一样的。在她的耳中,大自然的天空、水和大地,本来就是一首美妙的交响乐。她每天都以全新的方式接近这个世界,完全地活在当下,与周遭的事物同进同退。

有天晚上,他们接受了布雷克爵爷与夫人的邀请,前往庄园的主屋吃晚餐。除此之外,他们几乎与世隔绝,只偶尔有仆人送食物和干净的床单、毛巾等过来。许多的下午都在炉前或床上做爱。跟碧茜想处越久,克礼就越想要她。

但是克礼决心不让她看见自己的黑暗面,亦即那些连他也闪避不掉的回忆。他们谈话时,难免会碰上无法穿越的障碍,她有些问题也非常接近危险区域,但这时碧茜都很有耐心地不再追问。当阴影笼罩着他的情绪,她也宽容以待。只是克礼有时会对她必须被迫去面对他天性里这么复杂的一面,感到有些惭愧。

然而,她温柔的刺探有时也会引发突如其来的怒火,但他不会恶言相向,只是缩进冰冷的沉默里。而他们的睡眠安排是最常引发紧张的来源。他睡觉时就是不要任何人在他附近',但碧茜似乎无法接受这个事实。这不只是恶梦的问题,而是只要有人在他身边,他完全无法入睡。任何碰触或声音都会让他跳起来。每天晚上都是一场大挣扎。

「至少陪我睡个午觉嘛。」有天下午,碧茜这样诱哄他。「简短的午觉,你会发觉感觉很好的。只要陪我躺一下—」

「碧茜,」他的声音充满快要控制不住的绝望,「不要勉强我。除了把我弄亚发狂,妳得不到任何结果。」

「对不起,」她顺从地回答。「我只是想要亲近你。」

克礼理解。但她所渴望的全面亲近,在他却是不可能的。他只能以想得出来的其它方式,尽力弥补她。

他对她的需要己如此深入,彷佛是血液的一部分,且早已渗入了骨髓。他并不了解这种神秘炼金术的全部道理,但道理有何重要?任何人都可以单独拿起爱情加以分析、检视吸引力的每个面向,但最后仍然解释不清楚一个人为何爱上另一个人。

爱就是爱

他们返回巨石镇后,克礼和碧茜发现费家庄毫无秩序可言。仆人对刚搬进马厩和屋里的猫咪、刺猬、山羊、小鸟、兔子、骡子等诸多住户,还适应不过来。但混乱主要的理由来自费家庄的房间大都已经关闭,重要的东西准备搬去丽河顿园。

黛莉和克礼的母亲都不打算返回费家庄居住。黛莉选择跟从不吝于给予她许多疼爱与关注的家人住在伦敦,费太太则打算留在赫福郡跟弟弟一家人同住。不能或不顾搬离巨石镇的仆人将留下来照顾费家庄和它的属地。

针对他们出门期间所发生的事,柯太太对克礼做出详尽的报告。「我们陆续收到了许多结婚礼物,包括一些非常漂亮的水品和银器,我把它们连同卡片都放在图书室的长桌上。您也可以看到一迭信件和拜访卡片。还有,先生…有位军官来访。不是来参加你婚礼的那些位,是另一位。他留下了名片,也说他即将再来。」

克礼面无表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