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路,他需要机遇,并且需要一个很大的机遇,他也知道那些够改变自己命运的机遇是不可能自己送上们来,所以自己的去创造,的去争取,只有这样他才有希望,才会能有成功的那一天。
至于怎么去创造机遇,他此时此刻是一点头绪也没有,但是他决定还是和以前想的那样,先存些钱做些小生意才是自己唯一的起点,至于去做什么才好,他也没有一点头绪,他所能想到的别人也都在做了,而那些真正能挣到钱的需要的投入也太大,他此刻是想都不敢想,所以他觉得自己还是要从小生意开始,于是他便决定,自己以后要是不加班或者过星期天的话就到别的地方转转看看,尽量的去多调查一下,看看现在适合做些什么生意,还有看看别人在做什么生意,反正离存到一些钱还有很长的一段时间,如果投入不多的话,他可以考虑去借钱。他给自己定了一个简单的计划心里才感觉踏实了一些,然后在有点烦乱的思绪里慢慢的睡去。
☆、调查
第二天唐家裕四点半下班后没有直接回去,他趁着天还早便到离他们厂不远的一个镇上去看看,到了镇上至于看什么他却是没有头绪。他从镇的这头走到那头,又从那头走到这头,看着马路两边一家挨一家的各种各样的店铺,他就这样茫无目的的在街上瞎转着,用一种以前从没有过的心态去看待那些商店,因为他对做生意这一行可是一点也不懂,一点也不了解,所以根本看不出生意的好坏来。他心里不禁觉得有些失落了迷茫起来。他看着这么多的店铺,想着自己该去做什么生意呢,可生意又该怎么做呢,难道真的就跟自己以前想的那样开店卖东西那么简单吗?但这肯定不是。
他就这样瞎想了很久,心里忽然明白,自己想要做生意,属先的先要去了解它才行,属先的知道所做的生意针对什么人样的客人,并且要看所开店铺的周围有没有足够的客源,有没有竞争对手,也要知道自己所卖东西的市场价格,和进货价格,还有自己的日常开销等等。他也知道你要是想做生意还要去开什么什么证明,什么许可证之类的都很是麻烦,反正自己没想到的事情肯定多的去了,他便决定等自己确定了要做什么生意后再慢慢的去调查那些吧。所以他在接下来的时间里都尽量记着在这里都有做什么生意的,然后想着到别的地方看看那里有没有同样的,或许能够给自己找到出合适的来呢。或许这说起来有些可笑,但是他此时别无选择,因为他对于这些可是一点也不懂得。
接下来的几天里唐家裕将附近的几个地方转了一个遍,结果是一无所获不说,他心里也越来越没有头绪,也感觉更加的迷茫,信心也下降了不少。所以他无奈之下便安慰自己,想着等到星期天再到市里面看看再说。
这几天陆成们都天天加班,周强的厂里发神经似得也加起了班。唐家裕回来却是连一个人也没得玩,总是一个人待在家里。虽然他在这里的老乡有很多,认识的人也多,但是他不喜欢去和那些和自己关系不大好的人多打交道。所以他这几天为自己想做生意的事,而跑了几个地方的事情并没有人知道,其实他也不想让别人知道,毕竟八字都还没有一撇呢,他甚至连林晓悦都没有说,因为他不想说他没有把握的事情。他也不想让自己在他喜欢的人面前有什么事情说到了却做不到。
这天唐家裕回来,到网吧去查看有没有什么好的生意可做,网上的那些联盟和加盟店倒是很多,可是自己不了解不说,现在也是一分钱也没有,结果去了一个多小时依然是带着失望而回。在村里的街上碰到了张庆磊和一个看上去只有十七八岁的女孩子手拉着手走在街上,家裕前两天听陆成说张庆磊来这里一个月就换了三个厂了,不是嫌累就是说里面没有女孩子干着没意思,并且花钱也快的很,来这里不到一个月就张霞就已经给了他一千多块了,并且还不算租房子买车子的钱,陆成说他不是不舍得钱,要是张庆磊好好的上班,想着存些钱,那就是再多给他些也无所谓,所以他有些发愁的说,张庆磊看着就是个无底洞一样。他本来对张庆磊的印象就不好,一听陆成那样说也就更加的讨厌他了。
他本不想和张庆磊打招呼想低头走开时,张庆磊却看到了他,便笑着和打招呼道:“家裕,你今天没加班啊?”
家裕听了只好回道:“啊,没有,你今天也没有加班。”
张庆磊笑笑道:“我啊,又从那个厂里出来了,现在还没工作呢。”
“你来一个多月都换了几个厂了啊,这样下去怎么行呢。”家裕有些鄙视的看了看他,不过因为天黑张庆磊并没有看到。
张庆磊则显得很是得意的伸出三个手指道:“不多,已经三个了,你说要是总在一个厂里待着那多没意思啊,是吧。”
“多,看你多本事,那就再换几个吧。”家裕有些讥讽的道,说了便做准备走开。
张庆磊似乎没有听出家裕对他的讥讽而是笑着道:“哦,对了,这是我新交的女朋友,叫安欣。”说着脸上一副炫耀的表情。
家裕看到了很是厌恶,但是转过头看看那个叫安欣的女孩子道:“哦,我听张霞说过你。”说完又对张庆磊道:“那你们去玩吧,我有事先走了。”说着便转身离去。
唐家裕前几天听陆成说张庆磊来这里半个多月就找了一个女朋友,当时还不以为然,觉得像他那样的人,那个女孩子会喜欢上他呢,可是今天亲眼所见,他则是更想不明白了,像他那样不无正业的人也会有人喜欢。可现在事实摆在眼前他由不得不信,便觉得那个女孩子要不是脑子有问题就肯定是还太小了不懂事。
☆、相互体谅
晚上九点多陆成来到唐家裕家里找他,他开门看到是陆成便道:“怎么,刚下班啊?”
“是啊,下班顺便过来看看你,在家干什么呢?”陆成边走进来边道。
“没什么事,刚出去转了一圈,唉,我刚才碰到张庆磊和他的女朋友了,他们手拉着手走在街上,上次你说我还不信呢,没想到会是真的。”家裕将门关上顺便说出了刚才见到张庆磊的事情。
陆成笑笑道:“手拉手算什么啊,人家前几天就住在一起了。”
家裕有些不信的道:“不会吧,那也太快了啊。”
“我当时听了也觉得有些不可思议,可是那小子追女孩子还真有一套,以前就听张霞说他换了好几个了呢。”陆成对此倒是毫不意外。
“那女孩子脑子不会有什么问题吧?”唐家裕有点猜测的说。
陆成听了笑道:“那倒不是,只不过是还有点小,今年才十六岁,你看不出来吧,所以好骗呗,再加上那小子死不要脸,又很会说话,像那种单纯的女孩子是抵挡不住的。”
家裕想想觉得也是:“也是啊,怪不得别人都说树要没皮必死无疑,人要没皮天下无敌呢。”
“是啊,可惜我们都做不到啊。”陆成笑笑说道。
家裕摇摇头:“这有什么可惜的,我才不想做那种人呢。”
“我不是那意思啊,我的意思是说,像那种人好像从不为自己的以后去想,也不为家里人着想,你看他每天都过的开开心心的样子,哪像我们现在,自从有了女朋友以后就感觉到生活的压力了,要是结婚了那压力还不更大啊。更何况现在我被她管的严严的,连一点自由也没了,那还有开心快乐可言啊,我想开心快乐离我越来越远了啊。”
家裕有些疑惑的看看他,试探的问到:“今天怎么这么悲观啊,这可不像你呀,你们两个不会是又吵架了吧。”
陆成有些无奈的笑笑承认道:“是啊,刚吵了一架,我就出来了,我今天不想回去睡了,就睡你这里了啊。”
家裕拒绝道:“那可不行,你还是回去吧,我可告诉你啊,我们都认识这么久了,对谁都知根知底的,张霞不是那种无理取闹的人,这次是不是你又说她了。”
陆成有点无奈的道:“哎,今天下班时我说我有些累,让她给我洗衣服,她说她也累不洗,我就说她了几句而已,她就跟我生气。”
家裕听了摇摇头道:“你呀,你的脾气我还不知道啊,人家和你一样上班一样下班,还干一样的工作,你怎么不给她洗衣服呢啊,你一个大男人都觉得累,你说她一个女的会感觉轻松吗,再说了两个人在一起过日子是要互相体谅的,没有谁应该给谁干什么,也没有谁欠谁的,你要心疼她她自然也就会心疼你了,这是很公平的事情,所以这次肯定怪你,你还是回去给他道个歉早些睡吧,要不两个人这样赌气,晚上谁也睡不好,那明天上班不更累了吗。”
最后陆成在唐家裕的劝说下这才回去。
唐家裕在厂里工作上一直都很顺利,他每天的报废率都控制在百分之四以下,干活的速度和几个老员工也不相上下,在几个男孩子里要数他最快。在前几天他们车间又调上来上来三个人,说是先培养一下可能接下来会有一个大的订单下来。其中有两个女的他不认识,而那个男的就是他在下面认识的那个陈武,其实他在下面时就听陈武说急着要到这个车间里来,可是车间主任就是不同意,这主要是因为他在刚进厂时有一天他把一天的产品全给做错了,结果虽然反工后能用,但是却给车间主任留下了不好的印象,以至于一直不同意他上来。
后来家裕才知道陈武这次能上来一是下面大多的人不愿意上来,再个张涛也替他说了不少好话这才把他调上来说试试的。其实陈武干活还是蛮不错的,就是干的稍显慢些,但还算是挺细心的,他这次上来虽然大多是因为徐云燕的缘故,但是他在干活上还是很认真。再个他来这里也没认识几个人,虽然他也认识范小伟和这里的几个男孩子,但是由于徐云燕的缘故他们之间似乎有一点点的隔阂,倒是不怎么打交道,所以唐家裕便成了他在这里唯一的一个可以说说话的并对他没有任何敌意的人,于是他对唐家裕也好了起来,只不过是刚来时还想着法子套唐家裕的话想知道他是不是也喜欢徐云燕。家裕自然听的出来他话里的意思,便笑笑直接告诉他让他放心就是。
慢慢的唐家裕觉得陈武其实是一个挺爱说话的人,他最喜欢说的也是类似于八卦的一些事情,平时也有些好吹嘘,也显得很是开朗,但是脑子想事情过于直接和简单,说什么话不会拐弯抹角的,也很容易得罪人,所以唐家裕感觉他和徐云燕肯定是没戏的事情。
这天又到了发工资的日子,这是他们一个月里最开心和充满期待的一天,当然失望的也是不少。他们从早上来便开始议论起工资,直到下午有人说工资已经打到卡上,手机上的信息来了。众人才真正的放下心来,他们最担心的就是拖工资,虽然最多会拖个两三天,但是他们也是不想看到的,因为大多的人都还是月光族,所以这一天的早晚对他们来说影响还是很大。他们厂里的工资说是不公开的,但是大多的人还都自己说了出来,也只有个别人的一些人不愿意告诉别人他的工资有多少,却又总是喜欢打听别人的工资有多少,只是这种人也都有一个共同点,那就是没有什么人喜欢他们,一般的人也都会不喜欢和这种人打交道。
☆、实话实说的麻烦1
这种人唐家裕们的车间就有两个,这两个人并且还是这个车间里资格最老的,平时干活也算是最快最好的,所以他们在这里便更加的自以为是了,对谁都很不服气。她们两个都是快四十岁的妇女,在这个厂里别人都背后叫她们泼妇,当然了他们谁也不敢当着她们的面这样说她们。因为这两个人平时还是谁也不敢去招惹的人,其实这倒不是别人真的怕他们,而是他们两个嘴巴太厉害,骂起人来那时什么话都说的出口,所以没有人想去领教一下。
她们在这个车间里也算是两个厉害的人物,平时连车间主任都对他们没有办法,组长蒋荣飞更是管不了他们。她们两个人在这里干了四年多了,在这四年多里,这个车间因为他们不知已经换过多少个做检验的人,这个徐云燕也是才调来这个车间做检验,到现在还不到二个月,家裕来这里没有多久就听说,前面的一个检验就是被她们两个给气走的。
唐家裕进来这么长时间,也只知道别人称呼她们一个老侯,一个老朱,至于叫什么名字他就不知道了。他来这个车间已经一个多月,对她们两个也有所了解。平时里这个车间谁那天要是做的产品比她们两个谁的多了,她们两个便会你一句我一句的挖苦谁,说什么做多了也没有,到时候厂里不会给你发那么多工资怎么怎么的。要是谁那天报废的产品比她们少了,她们照样找毛病,要是男孩子她们就说徐云燕和他怎么怎么了偏心,要是女孩子就说她们会巴结人之类的话,反正弄的整个车间里的人都没有人喜欢她们,但是她们两个对此根本就不在意,每天还都是乐呵呵的显得很是开心的样子。唐家裕心里有些想不明白,这个世界上为什么要有这种人呢,似乎连一点羞耻心都没有。
下午下班后唐家裕去银行查了自己的工资,他这个月有八天计时的,其余的都是计件,并且还加班了好长一段时间,再去除被扣的报废产品的钱,他算了一下大概能够给发一千八百块左右。他在银行的atm机上查了自己的工资,当看到屏幕上显示自己发了二千零几十块钱后,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