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感觉开心的不得了,他出来打工这么多年,还是第一次在进厂的第一个整月里就能够发上两千的,所以他对自己当初选择进这个厂的决定庆幸不已。
晚上回去见到陆成们他便马上将这个好消息告诉了他们,陆成听了羡慕的当时就说要辞工到他们厂里去,不过他也只是嘴上说说,一个他去了也未必能够发的了那么多,再个他也未必能够进到家裕现在的这个车间,唐家裕干活的情况陆成们是知道的,对于计件的活他们几个也都不感兴趣,他们还是觉得计时的工作干着轻快些。
唐家裕晚上他打电话给林晓悦的时候,也将这个好消息告诉了她,林晓悦听了也为他感到开心的说:“两千啊,那可真的不少了,你看我们家三个人在家里种那么多地累死累活的忙一年,天好收时也不过才一万多些,要是不好收那就更少了,还顶不了你几个月工资呢,那你要好好的干啊,不要和别人那样经常换厂。”
唐家裕现在自然是不会换厂,并且决定要在这里好好的先干着,等存些钱再做别的打算。面对这次让他满意的工资,他这次并没有满足于现状,而是想的更远了一些。
第二天来到厂里,所有的人都开始议论起了工资,都互相打听着,有庆幸的也有失望的,有开心的也有难过的,当然这些都是在所难免。陈武看到家裕便笑着过来问他发了多少工资,当他听到家裕说发了二千时,脸上马上露出羡慕的表情道:“可以啊,你没有我进厂早,倒是工资比我涨的快啊,看来我也的好好努力了。”
范小伟在一边听了也凑过来道:“家裕,你真的发了两千啊,你可真行,你去问问,我们车间上两千的没有几个,再说你也不是整月都几件的啊,怎么会发这么多。”
范小伟的话别人都听到了,有几个不信的也过来问,家裕当然实话实说了,再个对于这些他根本就没有要去隐瞒的意识。只是他的实话让几个羡慕的人,猜测并直接的说出他是不是和车间主任有什么关系,也有几个干时间长些的一听比自己的工资都高,看他的眼神似乎对他带些敌意。面对这些唐家裕只能无奈的笑笑,看到自己说了实话后别人看他的眼神有些敌意时,有些无奈的在心里叹了一口气,便准备回去干活,他觉得自己以后似乎要学会在适当的时候骗骗人,这样或许就会给自己省去很多不必要的麻烦。
这时徐云燕在一边说了一句较公道的话:“你们都别羡慕人家了,你们也不看看人家早上几点来,到了就开始干活,中午吃了饭就来干,下午下班也总是走的最晚,人家发那么多工资是辛辛苦苦挣出来的,可不是白捡的。”
唐家裕听了心里多少有些感激的转头看了她一眼,他发现徐云燕也在看着自己,便马上转移视线走开了。
“嗯,就是啊,有付出才有回报吗,从现在开始我也要努力了,大家都一起努力啊。”范小伟在一边马上附和徐云燕的话,说完便看向徐云燕,他这话其实就是说给徐云燕听的。
徐云燕则根本就没有看他,而是转身也走开了。
☆、实话实说的麻烦2
唐家裕刚坐在那里便听到老侯在他身后和老朱说道:“他新来的工资发那么多凭什么啊,我才比他多二百多块,这还是我们比他计件的天数要多好几天。”
“这还不是徐云燕检查产品查的松啊,要不然他至少要多罚几百块钱,还能和我们比吗。”那个叫老朱的根本就不在意这话别人会听到,所以说的很大声。
“其实这个检验还可以,检查的还不算严,比以前那几个骚货强些,但也好不到哪里去。”老侯也一样毫无避讳的说着。
唐家裕坐在那里听到她们的谈话,本来就对她们的印象不好,这下更是差到了极点,心里对她们生出了很大的厌恶感,可是也了解她们两个的为人,对于她们两个说自己的话只有选择不理他们。
快中午时蒋荣飞进来对大家说:“都停一下啊,我说件事情。”
于是众人都停了下来看着他。他便继续道:“刚才车间主任找我,说我们车间前段时间流出的产品在后道工序发现了好多都已经定为报废的产品,有差不多快有百分之二那么多,当然了这是检验的没有检查好,所以以后检验的要再检的严些,关于流出去的产品生产部说了,报废的产品钱还是要扣的,并扣在这个月里,就是下一次发的工资里,由于产品流出去了所以只有大家一起平分了,不过还好不算太多,一个人也就扣上个一百块钱左右的样子,再个从现在开始要是再流下去不良的产品,就全算在检验的身上,所以,徐云燕你以后要检验的严些啊。”
蒋荣江刚把话说完,彼此之间都开始议论了起来,基本上全都是在说这样自己太过吃亏了,也太不公平了,说的都好像是那些报废的产品和他们根本没有关系似得。家裕听了知道这下自己肯定要跟着遭殃了,谁让自己既是新来的并且早上又将自己的工资说的那么高呢。
他这个念头刚生出便听到老侯大声的对蒋荣江道:“这不公平啊,我们来了这么久了,难到也和他们新来的一样平分吗,再说了我感觉我做的没问题,反正扣我的钱我不同意,像有的人刚来就做那么快,工资都发了二千多,做出的产品能好吗。”
唐家裕听到她这样说自己,心里很是恼火,不过知道没必要和这种人一般见识,再个自己也着实说不过她们,所以便忍着没有说话,他也不想在车间里和那种不要脸的人吵起来,要是和他们吵起来他还觉得更丢人呢。
蒋荣飞有些厌烦的看了看老侯,似乎知道自己说不过她,便没接她的话,而是直接又道:“至于是谁的现在也说不清楚,反正就一人一百块钱吗,所以大家都担待些就是。”
老侯马上大声的反对:“不行,我不同意,反正不能扣我的钱,要是扣我的钱我就不干了。”说着便把手上的产品啪的一下摔在桌子上,产品被摔的一分两半。
这时向林海刚好走进来看到了这一幕,便马上阴沉着脸道:“老侯,你干什么呢?是不是不想干了。”
老侯似乎根本就不怕他似得道:“我做的产品有没有问题,凭什么要扣我的钱啊?”
“是啊,我们做的产品都一直挺好,现在招了几个新人就出问题了,凭什么我们都要跟着罚钱啊。”老朱在一边也马上帮腔。
面对她们直接将责任完全的推到自己的身上,唐家裕有些无奈的恨恨的瞪了她们两个一眼,但也不知该说什么才好。再个这个车间里也只有他一个是新来的,他明白这个黑锅他是背定了。
“好了,这件事就这么定了,谁也不许再说了,都干活吧。”向林海说完转身便走了出去。
老侯坐在那赌气的对老朱道:“凭什么啊,要让我们一起分,检验的检不出来,有时检产品时看人不说还靠关系,最后让我们两个也承担责任,我觉得这应该让检验的一个人承担,谁让她检验也偏心呢。”
老朱接道:“谁说不是呢,谁让人家年轻漂亮呢,又有人喜欢还有人巴结。”
她们两个说这话完全是故意的,也根本就不怕徐云燕听到,她们心里已经将这个责任完全的推在了徐云燕的身上,怪她没有检验好而让自己也受到牵连。
老朱的话另外还有几个女的也随声附和着,都觉得自己也受了连累。
徐云燕在一边听了,感觉既委屈又生气,她以前也领教过她们两个的厉害,所以也不敢再和她们吵,而是很委屈的道:“大家都听到了啊,我本来是为了你们好,检验的松些,结果出事你们倒都来这样说我,那就别怪我以后检验的严了。”
陈武则想表现一下自己似得笑笑道:“我可没有责怪你啊。”
徐云燕理也没理他而是去看产品了,接下来徐云燕检查了好几个人的产品,包括上午看过的又仔细的挑了一遍,结果还真的挑出了不少,虽然有的算不上报废,但也是有问题的。这倒是很快的引起了别人的敌意,其中检查几个人的产品时还起了几句争执,气的她说:“我以前对你们的产品放宽你们怎么不记得了,出了事还都怨我,现在检查的严了那是我愿意的吗?也都来怨我,我这真是自作自受,当初何必为你们着想呢,到现在落个里外不是人。”
唐家裕听了心里不禁有些同情她,也明白她说的都是事实。其实人大多也都是这样的,当你一时之间那怕是无意的让他的利益受损时,有谁还会记得你以前对他的好呢,除了自己的亲人朋友有谁会先为你去着想,你对这种人就是为他做上一千件好事,那也比不过无意之间为他做出一件坏事的份量重,这就是某些人的自私、可恨、可耻、可恶之处。
☆、实话实说的麻烦3
徐云燕因为生气,所以在检验产品时看的就更严了,中午吃过饭时她去检验老侯的产品时,一会儿就挑出了十几个,老侯心里一直觉得自己做的产品没有问题,现在见她挑出这么多便以为她这是故意找她事,瞪着她道:“你怎么看的产品啊,我的怎这么多啊,你是不是故意找事啊?”
徐云燕本就心情不好,听她这么一说便生气的道:“我用眼睛看的产品,他们的就是没有你的坏的多,你自己做的产品我怎么知道。”
老朱这时过来拿起徐云燕检出的不合格的产品看了看道:“这怎么不行啊,这以前都可以的怎现在不可以了。”
徐云燕有些生气的说道:“我说不行就不行,你要是觉得可以你去给车间主任说吧。”
老侯看了看那个她也觉得是可以用的产品道:“这怎么不行了啊,你这检验是怎么当的啊,要是不想干就早点走啊,自己心里有气拿我们来撒气是吗。”
别看徐云燕平时和别人说话都很随和的,但真的生起气来也不示弱,拿起老侯的产品故意气她的道:“你们不想我做了是吧,那我就偏做,并且还故意把你们好的产品当坏的,我是检验我说不行就不行,你要觉得能用你就放进去,到时产量单上我不签字。”
徐云燕这么一说她们便吵了起来,没吵上几句徐云燕就被她们两个骂的哭了起来,引的别的车间的人也都过来看,陈武和范小伟过去劝说几句,那两个泼妇便直接骂他们三个怎么怎么了难听的很,最后都不赶做声了。
可是那两个好不知羞耻的泼妇则还是在不停的破口大骂,唐家裕实在是听不惯那两个泼妇所骂的话,便大声的想制止的道:“好了,都别吵了。”
这一下他声音有些大,她们倒是停了下来,不过家裕知道自己说不过她们,想先平息了这气氛再说,于是只好退而求其次的用商量的语气道:“我说两位大姐,大家都同事一场,何必这样呢,都退一步不要再吵了行吗,我们干活是不容易,可做检验的也不容易啊,我们都为对方想想,以后有什么问题我们大家好好商量一下,其实用不着这样吵的。”
老朱还是生气的道:“这你也看见了,是她先找我们的麻烦,你却还为她说话,别以为我们不知道,你肯定是看她长得漂亮也想讨好她自然为她说话了,我说你刚来怎么报废的那么少呢,你是不是也和她有什么啊。”
唐家裕听了气极,他最不喜欢听到别人将他和自己不喜欢的人胡扯上什么关心,于是也没有想后果会怎么样顺口便道:“怪不得别人都怕你们呢,他们说的确实没错,简直就是一条疯狗……就会乱咬人,逮谁咬谁。”
“你骂谁呢?”老朱一听一下子指着家裕怒声的问道。
“我就骂你。”家裕想也没想就说了出来。
唐家裕这句话说出口便后悔了,他不知道接下来自己该怎么收场,和她们吵的话吵不过不说,就是吵的过那丢人也丢大发了。
这时向林海和经理在办公室听到她们吵架便赶了过来,家裕看到了心里变松了一口气,经理刚进来别的车间的人都赶紧散去,他们车间的人有几个赶紧坐下干活,向林海进来便大声呵斥道:“老侯,你们又干什么啊,还想不想干了。”
老侯不服气的道:“是徐云燕她们几个找我们麻烦,又不是我们找事。”
“他们找你们麻烦?呵,我看你们不找他们麻烦就不错了,谁敢惹你啊。”向林海根本就不信他的话。
经理在一边接过道:“今天我不管是谁在找事,在车间里吵架,每个人先罚款一百,今天都谁吵架了,站出来。”
于是唐家裕就这样无辜的被叫到了办公室,还有徐云燕和老朱老侯。到了办公室经理问他们怎么回事,老朱和老侯你一句我一句添油加醋的说着,好像所有的责任不在她们身上一样。、
家裕有些无奈且自嘲的笑笑,觉得自己何苦去关这闲事呢,最后闲事没管成倒把自己搭进来了,只是想着以后还要和这样的人在一起工作心里就感觉不舒服,他心里忽然产生了一种想法,能不能让她们两个离开这个车间,那样他们的那个车间以后就会清静了,略一想心里便有了个注意,只是能不能成功那就很难说了,但他却想试一试。
他转头看了看徐云燕,见她此时已经经不再哭了,但脸上还是满脸的委屈表情,唐家裕看着她多少还有些同情。其实自从他进到这个车间里慢慢的发现徐云燕并不完全是和别人说的那样是不知道羞耻的人,也没有他们说的那样开放,只是为人倒是很开朗的,说话也很随和,对谁都是笑脸相对,也从不为些小事生气,别人给她开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