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梦中月下 佚名 4750 字 3个月前

对你的王位有非分之想。”

晨轼却轻轻一笑:“恐怕不行。她得在宫中陪我一阵子,老三暂且孤身返回吧!”

晨轩从牙缝中挤出声音道:“她是你的妹妹,你却将她作为筹码?”

“她的确是我的妹妹。但若你不照我说的做,”晨轼嘴角微扬,“她就会从我的妹妹,变成我的女人。”

怒目圆睁:“你敢!”

“人在我手里,我何所畏?”

晨轩的双眸中怒火肆意翻滚,铁青着脸,手死死抓着缰绳。他想,晨轼的武功不如自己,五步的距离,干脆直接拿下他。

“又或者,”而晨轼带着高高在上的骄傲,胜券在握地悠悠道,“你希望九儿再委身于其他人?”

指甲掐进皮肉中,晨轩克制住自己的冲动。晨轼既然敢独自来面对自己,必是做了打算的,他不能轻举妄动,免得害了浅儿。

他命令自己镇定下来。一瞬间,脑中就有了主意。

“好,我会立即退回荆州。”他面上妥协道,“大哥想要九妹陪伴多久?”

晨轼答得模棱两可:“这个,我自会给你交代。”

晨轩看了他一眼,执起马绳,策马回身,行到云扬身旁。云扬皱眉道:“怎么回事?”

晨轩如实以告。

云扬觉得不可思议,忧虑道:“那你如何打算……?”

“带军回撤。”晨轩低声道,“到后半夜,我再潜入宫中,尽快把浅儿带出来。然后我们一起回南方。”

“晨轼是绝不会相信你能轻易放弃洛婉的,你一人贸然前去,必定会落入他的圈套。”云扬说,“你要入宫可以,但须另加打算。”

“好。总之,先撤军。”

云扬点头,往晨轼的方向看了一眼,说:“晨轼与洛婉,一向兄妹情深,我觉得他不至于对她下手。你有没有想过,晨轼会不会是真的倾心于洛婉?做这些,不过是把你支开,好独享她?”

“不管怎样,今夜我一定要救浅儿出来。”晨轩决绝道,“她是我的,任何人都别想夺走。谁挡,谁死。”

【剧情需要,本章以第三人称写】

【以及,晨轼不是反派,真的不是哦……】

梦中月下 第三十四盏 失身

三步笑让我浑身乏力。风色走后,我勉勉强强回到宫中,在床上躺下,一闭眼便昏睡过去,却睡得极为不安宁,脑子里始终晕晕乎乎的,时而还在挣扎的梦境中闪现过往记忆中的片断。

清醒过来时,已是深夜。宫里点起蜡烛,悄无声息。

“夏荷……”我轻声唤着我的掌事宫女。以往当我因不舒服而小憩的时候,她通常都坐在屏风后守着。

可今日,却没人应答。

“夏荷?”

我又唤了一次,这次大声了一点儿,回声幽幽回荡在宫里,好像我是在与鬼魅对话。

夏荷呢?

我正想下床,门却突然被推开了。进来的是两名素不相识的宫女,她们一个端着脸盆,一个托着托盘,规规矩矩地走到我床边,恭敬地跪下道:“娘娘醒了。请娘娘先行洗漱、进食,大将军晚些时候就会来永安宫看娘娘。”

我坐着不动,冷冷问:“你们俩是谁?夏荷呢?翦童呢?宁川?叫他们来。”

“回娘娘的话,夏姑姑、宁公公与翦童姑娘都被差到别的地方做事去了,奴婢们是大将军钦点来照顾娘娘的。”

心中顿时拔凉。夏荷与宁川是晨轩安排在我身边的人,而翦童则是师姐的人,皆是忠心耿耿。可眼前两个侍女,虽然看上去规矩,事实上,恐怕是大哥派来监视我的人。

大哥竟当真要将我困在宫中?为何?

我正百思不得其解,却忽然想起一个久未被我重视的细节。

……

“我会尽快把你从皇宫那座牢笼里解救出来。你相信我。你等着我。我一定会将你从他身边夺回。”

……

我入宫那日,他如是说道。他说这话的时候,张狂、傲然、不可一世。

莫非他……?

心中暗自有了想法,却不愿相信是真的。与一个哥哥有这样的感情已是万劫不复,若是另一个哥哥也对我起了这个念头,那我该如何是好?

如果他当真是因为这个困住我,还对我下了三步笑之毒,是要对我做什么?

“娘娘,请洗漱吧。”

两个奴婢打断了我的思绪,我把脸盆往她身上狠狠推去,她瞬间被浇成了个落汤鸡。我斥责道:“放肆!你还敢来命令我?!”

她叩头:“奴婢不敢。”

我冷哼一声:“出去。你们连个,都出去。”

两人相视一眼,终是听话地退了出去。我担心她们俩会躲在门外做什么暗中观察的鬼事,待门关上就慢慢踱到门边,竖起耳朵听动静。

没想到,却听得她们俩的对话。

一个说:“这主子的脾气那么大,真不好伺候。”

后一个连声附和:“可不是嘛,但谁让咱大将军把她当成掌上明珠宝贝着呢?我们还是小心服侍着吧,不然,倒霉的是我们。”

前一个又道:“将军这个时辰也该来了吧?”

后一个回答:“原本是说这个时辰来的,不过我听陆公公说,外面方才出大事了。”

“哦?”

我把耳朵紧贴门面。

后一个压低了声音,“听说玄武军与交州军今晨卯时就到了南城门外,大将军没有开门。他与南大将军私下谈了一小会儿后,镇南大将军就撤军了。据说镇南大将军走的时候,脸色很难看。”

前一个低呼:“镇南大将军?说的可是大将军的三弟楚晨轩?他不是被副将军暗杀了吗?”

“之前的传言的确如此……”后一个也很疑惑,“我也不清楚这到底是怎么发生的,但总之,早上的时候,众人的的确确都看到了生龙活虎的镇南大将军。可是——!”

戏剧性的“可是”二字,让我心里猛地打了个颤。可是什么?

前一个也急着追问道:“可是什么?”

“可是……”后一个神神秘秘的,“陆公公说,方才镇南大将军擅闯南城门,被守城侍卫们……万箭穿心!”

“什么?!”

伴着侍女的惊呼声,我脑中,轰的一声,一片空白。

万箭……穿心?

下意识地,我猛地拉开房门,两个侍女被我吓了一跳,面面相觑。

我颤抖着,“你……再说一遍?”

后一个侍女连忙跪下:“奴婢……奴婢不敢妄言……奴婢确实是听大将军身边的陆公公说的,千真万确,镇南将军殁了。陆公公还说将军赶到南城门去处理这件事了,所以……所以还没能来永安宫……”

啪——!

“你胡说!”

我狠狠扇了她一个耳光,力气用得太大,打完后我只觉得天旋地转,满脑子只剩下诅咒般的嗓音说着“镇南将军殁了”、“镇南将军殁了”!

一派胡言!

晨轩怎会……他怎会……??

什么万箭穿心,万箭怎会是他的对手?

他是顶天立地的英雄,怎会就这样轻易倒下??

他说过要回来接我的,他怎会对我食言???

不会的,不会的!

定是这两个侍女断章取义,搬弄是非!

她们本就来者不善,一定是想借此推垮我!这后面,一定是有阴谋!

不可信,不能上当!

对,我绝不会相信的!

我怒睁着双眼,一字一顿地说:“现在就去把楚晨轼叫来。”

侍女搪塞道:“可是……可是大将军他还在忙……”

我一脚把她踢下阶梯,“没听到我说话吗?!立马叫他过来!我给他一炷香的时间,他不来,我就用武闯出去,闯到药发身亡为止!”

两个侍女连滚带爬地跌出了永安宫。

约莫一炷香的时间,楚晨轼匆匆而来。他来时,我正握着碧落剑,严阵以待地坐在床沿上。

“九儿……”

我拔剑出鞘,剑锋抵着他的心口,阻止他向我靠过来。无法运气,连一向觉得轻巧的碧落剑,握在手中也显得格外沉重。

楚晨轼淡淡道:“那两个侍女已被我杖毙,这件事,本不该让你知道。”

手一软,剑差点落地。

他说,本不该让我知道。也就是说,是……真的了……?

“九儿,不要太过伤心。”

“为什么?”还未经大脑思考,一连串的话已吼出口,“为什么?为什么杀他?为什么不让他来见我?为什么是他?为什么要杀他?为什么是他?!为什么不是你——?”

尖声的嘶喊,眼泪夺眶而出。

楚晨轼站在那里,不为所动,只说:“我可以带你去见他最后一面,他的尸首就在朝阳殿。”

哐啷。

碧落剑落在地上,我双腿一软,也跌坐在地。

我无法接受。

“假的……假的……你是骗子……”喃喃地念着,“他不会死的……不会的不会的不会的!”

泪如雨下。

“不要……不要是他……不要是他好不好……”

晨轼走近,我拽住他的衣摆,哀哀恳求道:“不要杀他好不好……你换他回来好不好……我什么都答应你……什么都可以给你……让他回来……好不好……大哥……让他回来……啊啊!”

匍匐到地上,喉咙哭喊到沙哑,手捏成拳拼了命地砸着地面,脑中一阵一阵地被冲击。继而,突如其来一阵激烈的疼痛,如山洪奔袭,淹没了我所有残存的理智。

“啊——!啊——!啊啊——!”

我捧着头歪倒在地上,因疼痛而撕心裂肺地喊叫。我清楚地看见自己站在悬崖的边缘,一步之遥便是崩溃的万丈深渊。

太过痛苦。我承受不了。我不想再坚持了。

我下去吧,闭上眼吧。也许疯了以后,我不会再记得发生过的事情。

隐约觉得嘴巴被人撬开,随即几颗药丸递了进来,我本能地吞了下去。药丸一入体内,世界陡然变得安静而缓慢,脑袋似乎不那么疼了,同时,却好像也丧失了对四肢的控制力,浑身瘫软,无法挪动。

后肩的穴位被点,楚晨轼又封了我的脉,使我无 法运气。

他弯腰,打横抱起我,轻轻地放在床上。我听到他说:“你那么爱他,你为什么那么爱他……为了他,可以毫不犹豫地牺牲我,哪怕我是你尊敬的兄长。”

我感到他的手指游走在我的脸颊上,凉丝丝的,带着不详之感。指尖随即滑落到颈间,解开了一排小纽扣,扯开衣领。

我惊得睁大眼,虚弱无力地问:“你要……做什么……”

他俯身,吻住我的唇,“我说过,只要他退回荆州,我便守约不碰你。可既然他先毁约,擅自闯城,就别怪我食言了。”

我明白了他的意思,慌张道:“大哥……不要……”

“九儿,我一直都想要你。”

“不要……”身体怎么都无法动弹,更无力推拒,恐惧与挫败的眼泪从眼角滑落,我徒劳都恳求着,“求你……”

他翻身上床,放下了帐帘,隔绝了外面的亮光,我眼前一黑,如堕绝望的深渊。

他说:“楚晨轩死了,忘了他,与我在一起。”

我的视线模糊。

夜,是那样漆黑。裸露在外面的肌肤冷得令人颤抖、令人绝望,剩下的锦缎被,很快被汗水打湿,粘稠稠的,光滑不再。

我突然很想念我的第一个男人,思念得几成疯狂。

梦中月下 第三十五盏 泪别

这应是楚晨轼第一次床第之事。他做的很笨拙,且又很失控。

我想,我一定是很疼的吧。可是,真正的我却仿佛是从身体中被抽离了,游丝般轻飘飘地浮在身体上方,俯瞰着这场单方面索取的巫山云雨。以至于,我竟没有感到丝毫的疼痛。

可我能看到自己的身体被摆弄,承欢与膝下,只是表情淡漠,眼神空洞。

身下的云被上,污浊横流。

我觉得自己的身体就像个布偶一般,被操控着,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醒来时,一瞬间,有些迷茫,不知今夕何夕,亦不知何人何时何地。许久,我才徐徐意识到,原来是回到了自己的身体里。已经麻木了的疼痛渐渐泛上来,动一动手臂都疼得龇牙咧嘴。

天还是黑的。楚晨轼想必刚走不久。

手腕上传来沉重而冰冷的触感,吃力地抬头一看,竟是一副镣铐将我铐在了床头。

不由得唏嘘。楚晨轼,你就这么害怕我逃走?可如今,这副残花败柳的身子,我又能逃到何处去?

阖上眼,被楚晨轼强占的事实与画面双双浮于脑中,想到我的身体已被异物充斥过、洞穿过,已是不洁之身。

肮脏、恶心。

然而同时,心头却缓缓升起一股不知名的决绝与狠毒。曾经我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