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福好 佚名 5018 字 3个月前

得设法收集乾幸楼那边的。

第三天中午,福好发现,侯爷午休时,丫环们便全不见了,连绿萼都不知去了哪里。猜大家都算着侯爷和夫人的午休时,跑到边上偷懒。

于是,回绣房提了一筐碎布角,出去倒垃圾。走进隔壁的大花园,发现往长生台的洞门,和进乾幸楼的洞门,都没有侍卫走来晃去,便小心地靠近往长生台的洞门往里一瞅,只见两个侍卫坐在树荫下,直打瞌睡。

又往南面的小路去后门外,发现乾幸楼后门和听风阁后门的侍卫都不见了人影。哈哈,原来中午时,巡逻最疏散。故意走得嚓嚓地响,去倒了布渣回来,经过听风阁和乾幸楼后门时,都没士兵出来和她打招呼。便在乾幸楼后门往里瞅,见个士兵靠在门里一棵树下,直打呼噜呢。

福好暗暗高兴,慢慢悠悠地往小路回走。再次确定,几个后门都没侍卫,便四下东张西望。

崔府已建成部分呈长方形格局,小路北边已经建成,南边是道两米高的土坡,坡下有片歪倒的梧桐林长得十分茂密,这条路一直往西,可通往春晖苑和秋水苑后门。

平时春晖苑为安全起见,从未开过后门。福好顺着小路往尽头走去,发现今天秋水苑后门也关着,便折身回走。才走两步,隐隐听到坡下的乱林里传来男女的呻吟声,吓得她手上一抖,竹筐“哗”地一下,摔到了半坡一道土坎上,被个小石头挡着,才没摔到坡底。

捡起地上一截半米长的枯木,拄着,小心地滑下坡,到半坡处时,弯腰捡起竹筐,转身往上,林里的呻吟声听得更清晰,忍不住用竹块拨开两片大大的梧桐叶,往里一瞧——

几棵树木间,一块长条石上,两个雪白的身体缠在一起,正在起起伏伏。我呸!竟是一男一女在此偷情。吓得她赶快往上爬。一着急,脚底往下一滑,“忽忽”,滑到了坡底,树林里的偷情戏,一览无余。

呀。福好心中一紧,看一眼他们,却是绿萼和崔泽。那二人突然被人看到,粘在一起,不知所措,也不叫唤了。

撞上这种事,真是倒霉。

福好,暗暗“呸呸”两声。调过头。灵机一动,拄着竹块,提着竹筐,一边往上爬,一边什么都没看见过一般,边走边喃喃自语:“我爬上坡,哎呀呀。我爬上坡,哎呀呀……”

这土坡带红泥硬石颗粒,所以格外有些滑,很不容易爬上去。

福好费了好些劲,才爬到上面的路上,从大花园的后门,回了春晖苑。这时,她终于明白了,为什么中午,四处不见下人,原来偷的偷懒,偷的偷情。

撞上绿萼和崔泽的奸情,福好坐在綉房外的小凳子上,一边理线,一边暗思,自己会不会象前世,撞上崔良成和碧韵的奸情时,被他们杀人灭口呀。哼,现在福好不仅有百斤的力道,还会水火诀,他们要是敢动手杀人,便怪不得福好要还手的。

她这里有担心。绿萼那边担心得更紧。半个时辰后,绿萼从前面走进来,福好看到她碧翠的裙角在眼前飘来飘去,也不抬头看她,只专心理线。

绿萼过来搭讪:“福好,小姐快醒了,不去前院陪她玩了?”

福好定了定神,装作若无其事地道:“我正忙。”

绿萼看她坐的离绣房门口远,弯腰悄声问:“你先前去倒渣,可有看见什么?”

福好两眼茫然地看着她,皱眉道:“看见什么呀?我的竹筐摔下坡了,去捡筐时,看到你和崔泽在坡下的乱林里比白。”

绿萼先是一惊,可是再看她象什么都不懂的样子,说他和崔泽在比白,觉得好笑,又问:“什么是比白?”

福好四下看看,神秘地附在她耳边道:“有次,我把小腿露出来和我表哥高二比过一回,看谁皮肤白。他没比赢,还哭了一场。不过,这种事,不能告诉别人。别人会笑话我们的。”

绿萼啼笑皆非。试探道:“你会不会把我和别人比白的事,告诉你娘呀?”

福好严肃地摇摇头,道:“不会的。我娘最讨厌我学别人比白,和她说这,她会打死我,骂我没出息。”

“哦。就是。千万别告诉别人。不然别人会笑话你的。”绿萼被她弄得有些迷糊了。

“绿萼!你在这?小姐找你呢。”前院的一个小丫环,不悦地站在远处叫。

“我走了。你慢慢理线啊。记着绿萼姐姐的话,回头姐姐送你好东西。”绿萼决定再加一条保险,收买这小姑娘。

福好拍着手掌,满脸欢颜:“好呀。谢谢姐姐。”

绿萼看她想要东西,心里反而放心下来,笑着走了。

我呸。福好在心里,恶心透了。她前世是被偷情的人害死的,今世最看不得的,便是这种苟合之事。

这下午,前院没来叫福好去陪小姐玩,福好一直呆在绣房里帮忙。

酉时中,绿萼又来找福好,把她叫到外面,送了一支镶宝石的珠花给她,这可是汪眉媚赏绿萼的,最贵的东西,至少值两千两银子。福好接过珠花,神秘地道:“姐姐。你送这么贵重的珠花给我,我已经忘了你和那侍卫比白的事。”

绿萼又被她弄糊涂了,她把崔泽认成侍卫了,不过这是好事。

福好诡精着呢。才不会失口否认,装作什么都没看见。她故意浑着说,就是要抓住绿萼和崔泽的把柄,那崔泽可是崔有威的亲信大管家,说不定能派大用场呢。

064 得隐诀,仍烦忧

秋水苑客厅,紫檀几前。

得闻福好发现的“比白”事件,鹏飞和栋轩抱着肚皮笑得滚到地上。

“福好把那事叫作‘比白’?”鹏飞笑得直喘气。

希平翻个白眼,微恼:“你认为小女孩,应该怎么叫那事?”

栋轩稳重,笑罢,回归正题:“鹏飞。有了‘比白’事件,此事可否有望突破?”

鹏飞从地上滚身坐起来,“崔泽原来是我爹从虎口下救下来的,深得我爹信任,能够掌控他便有希望。”

三人计定,先由鹏飞和栋轩去擒崔泽,再由鹏飞和希平去听风阁盗隐诀。

隔日,天气晴朗。中午时,鹏飞和栋轩从秋水苑后门出去,摇着檀木扇站在小路上,指点着远处二秀河的景观。

坡下树林里隐隐有声音作响,里面的人歇了两日约会,见福好果真没有四处乱说,耐不住**,今日又在林里私会。听得路上有人说话,吓得手忙脚乱地穿衣服。

鹏飞和栋轩对视一眼,刷地一下,飞身进树林里,将绿萼和崔泽捉了个现形。崔泽和绿萼蹲在石头后面,瑟缩地抱着衣服,不敢看他们。

栋轩一把从崔泽手上夺过衣服。啧啧道:“若是这样把你们交给侯爷……”

鹏飞疾言厉色道:“崔泽,你在这干得好事。”

“公子饶命!”绿萼和崔泽磕头求饶。

鹏飞意外的凄然泪下,道:“本来你们相好,也是合情合义,只是侯门规矩,禁止下人私好。绿萼。你曾是伺候我大哥的丫环,看在我已死大哥的份上,我可以放过你,不过——”

绿萼从他话里听出一道光明,连忙磕头:“公子放过奴婢今日之行,往后便是奴婢再生父母。”

“绿萼,有的事,你应该知道的……自我大哥死后……”鹏飞声音哽咽。

崔泽跪在地上,身子一颤抖,看下绿萼。从未收起过的笑容,此时满脸惊悸,惶恐道:“公子想让我们怎么做?”

“很简单。你们都是下人,我没必要难为你们。但有件事,想请二位帮忙……放心,这事,不会让你们很难办,只要小心些。便会人不知鬼不觉。”

鹏飞和栋轩早设计好了计谋,就差崔泽来完成。

崔泽虽然成天笑着张脸,是个极聪明的人,对公子的性情多少有些了解,知他并非心胸险恶之人,应该不会真的太难为他们。便道:“公子请说。”

“此事……”

捉住崔泽的把柄,连乾幸楼的图纸都不用找了。次日中午,崔泽亲自巡园,悄悄打开听风阁的门锁。绿萼和福好在春晖苑花园望风。栋轩把个法器和道符纸交给鹏飞,又给他们一人一个黑灵珠。施了隐术,他二人便堂堂皇皇地从听风阁大门进去了。

听风阁一楼是大厅。二楼是崔有威的公务室,三楼是藏书室。崔泽跟侯爷进去过几次,说里面有几处机关,根据他画的图纸,鹏飞和希平顺利避过机关,到了三楼的藏书室,按崔泽说的,直接翻到法术类的藏书柜,找到隐诀和集魂招魄诀,鹏飞用栋轩给的法器和符纸,收录进法器里,鹏飞发现另有两个特别的秘术,一并收录起来。

成功拿到隐诀。当天下午,大家就约好,次日游河,在船上教福好隐诀。

***

二秀河上,河风清凉,远山云逸,两岸碧青,沿路尽是好景。

栋轩让船家把船又向西方对岸的无名岛驶去。

船屋里。五个孩子围坐在茶几前。鹏飞怕希平嘲笑,没再带柳叶出来,只栋轩另带了个嬷嬷出来伺候。

福好学得隐诀。希平和栋轩各要了一份集魂招魄诀。鹏飞得到腾云术和追命三式。高二眼羡慕道:“你们都有法术了。”

栋轩笑笑,指着几上的记录法器道:“你不能学法术。你现在体内没灵气。就象这镜毓,鹏飞能用,希平却不能,因为希平没有灵力。”

希平点点。福好安慰道:“姜先生说的。不论是凡体还是武体,没有灵气没关系,只要用心炼体,每个人都有精气,只要精气成元,便能学法术了。而且,有灵气的,会了法术,不一定处处就打得过不会法术的。等你能学法术时,我会教你隐术。”

原来是这样哦。高二这才高兴起来。摆弄着巴掌大的镜毓,觉得好神奇:“栋轩这个镜毓,只要对着要抄的文字一照,再封个符,便能把书上的东西抄下来了?那不是可以省了笔墨?”

栋轩笑着解释:“这东西有时限的。只能短暂抄录。若是放得时间长点,便会消失。”

福好拿过透明的镜毓,翻来翻去看了看,两面透明,丝毫看不出神秘,不由赞道:“栋轩哥哥,好多宝贝哦。”

鹏飞“噗嗤”笑道:“你们被栋轩耍了。这是块琉璃镜而已,哪有什么记忆功能?不过是那记忆符厉害,当琉璃对着文字一照,一道符贴上去,那文字便存了下来,而且存起来的文字实际是个像,与真实的文字相反,要把琉璃镜反个面,才能正确识读。”

“栋轩居然还有记忆符?法术和符术这么厉害?”高二对法术充满了佩服和向往,泄气道:“可惜我是凡体。”

“我哪有什么本事,这些符,是师傅给我的。我现在的本事,哪能制符。”栋轩谦逊道。

希平问栋轩:“有了这个集魂招魄法,就可以治刘梅?”

栋轩摇摇头。他一直寻找这个法术,但它到底怎么样,也还不清楚。

“那这个有什么用?”

“听说这种法术,能将死了人的魂魄招回来。另有一种说法,就是死了的魂魄,若是未消散投胎的,可施这种法术,通过天地感应,招回被野鬼厉魄侵占的本体。至于灵不灵,我还不知道。”

鹏飞看着栋轩,不解地问:“你又不当阴阳士,要这个干什么?”至于希平,是想寻找救刘梅的方法,尚可理解。

“好奇。”栋轩掩饰道。

福好看着栋轩,觉得他太神秘了,不仅有很多宝物,一定还有特别的秘密。

高二迫不及待:“福好,你有仙气,试试隐术看看。”

大家都叫起来:“福好试试看。”

福好早想试了,可是大家一直在说话。这时,便潜心默诵口诀,跟着口诀进入定境。只一会,高二就叫了起来:“福好在消失了。”

可是大家看到她只身子中间部分消失了,她的盘腿,和头上的两个双圆髻还明显可见。

“哈哈。”鹏飞大笑起来,“福好,头和脚没隐住。”

栋轩拿起镜毓给福好照了个像,用道记忆符封存住,叫道:“福好,你看,你的隐术是这个样子。”

“哇,好神奇的镜毓。”

大家知道镜毓能存像,主要是记忆符的功劳,可是这个像存在镜毓里,仍觉得是它神奇。

福好显出全身,看了看镜毓里,叹道:“我是不是哪里没做对呀。”

栋轩安尉道:“不是的。隐术要练很长一段时间才行。所以你现在不要轻易使用隐术,不然没隐全,以为自己隐全了,当心危急时,别人一刀向你砍来。”

福好皱着眉,“那要练多久?”她还想过几日就去春晖苑,细查汪眉媚呢。

“这个要看自己的造化。”栋轩没说,她习的小隐诀,本来就有缺陷。崔有威收藏的秘诀虽然丰富,却不精深。

“哦。”

“大功告成,今天主要出来玩,大家别谈这些了。”鹏飞今天心情好了很多。

众人见他心情终于变好,便不再说别的。一心游景,吃喝,午饭后到了无名岛上,又拿出猎具,上岛打猎,然后归家不必细说。

且说福好得了隐诀,在家练了几日,仍藏不住头和脚。为此烦恼不已,如果再过些天,娘的长白工结束了,她便没这么好的机会进春晖苑了。

每次汪眉媚让她陪宝菁在屋里玩,只能在侧厅里玩,连暖阁都进不去,更别提进汪眉媚屋里。可是她越来越感觉汪眉媚就是碧韵,她成天花姿招展的,衣服要换几次,连搭配的头饰都要换几次,不少头饰都是以前她送给碧韵的。

她越来越不信,这世上哪来这么多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