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福好 佚名 5019 字 3个月前

,那三角阵焰立即烧得洞顶那么高。将围在洞缝外的蝙蝠烧死大半。

福好尝到甜头,斗志倍增。“希平哥,我们再往前一点,再布下几处三角阵!”

“先补点灵气!”滴珠把颗还灵丹塞进她嘴里。

洞缝外蝙蝠少了许多,福好往前十步,连下三个阵。希平下了两道风符,便开始乏力,“福好,我灵力尽了!你当心。”

三角阵的光焰熊熊燃烧,高高冲及洞顶。空中的大蝙蝠退后许多。福好停下手。感觉体内灵气空了一半,“回里面休息一下。”

灰圆在洞缝口的一块石头上,监视着外面。

福好静下心来,想起《古仙录》上有提过,万物有生有克,既然有妖符可助妖气,应该有符术能收妖物才对。便问:“希平哥哥。你知道那妖符是什么?”

希平指着一面洞壁道:“是那壁上的一个符文,灰圆把它在外面画下来。就引了这些异物出来,还不断地长大。”

福好过去看了看,看不懂,只觉得上面的符弯曲复杂得怪。

“你仔细看,四面都是。”

福好皱下眉,看了看。果然四周都画有不同的符术。得赶快找出解术来。想着,火需水克,水需土克,妖需什么克呢?

滴珠想了想。道:“我原来听独欢老怪说过,相克就是要相制。相制是为了让情况反转。能不能让灰圆再画个反转的妖符啊?”

福好一直看着那面妖符。为何画在外面地上。能吸来异物,刻在里面的壁上。却没有事。

滴珠说得极有道理,可惜自己不懂符文,叹道:“希平哥。这同里刻有妖符,为什么却没发出妖气?一定是这里面有抑制。你看得懂吗?说不定象滴珠说的,这上面有处是反转的符记哦。”

希平过来,仔细观察。刚才灰圆是一点不少地画出来的,上面如是有抑制的记号,那妖符便不会发生作用。

福好看那面壁,脑里莫名闪过滴珠说的“反转”,视线不由处主往对面看去,看到对面的符文有相似但又不同,叫道:“希平哥,和妖符相对这面壁上的符号,会不会就是反转的符术啊?”

“啾”一道浅灰的影从洞缝射了进来,跳到福好肩上,看着那面符文。

福好拍下它的小屁股,嗔道:“看你以后还乱不乱画符号?”

灰圆轻“啾”一声,似说错了,再不敢了。其余的人啼笑皆非。

“对面的符号应该是制约妖符的!”希平已经看出有好几处不同。妖符有开启的记号,这面的却是禁祻的符号。

“啾”

灰圆也看懂了。捡起块石头,跑到缝外,外面的三角阵焰势开始减弱下来,外面还有一遍蝙蝠和老鼠。

福好他们跑到外面,只见灰圆前爪抱着块石头,在地上画着新的符文。

“吱吱吱”外面震耳的叫声,渐渐变小,悉悉唰唰,似乎还有蝙蝠老鼠退去的声音。

“解了!”福好欢叫一声,抱着滴珠,两人高兴得跳了起来。

火焰阵也弱了下来,变得只有人多高了。

没了妖气的支持,外面的蝙蝠老鼠已经变小回去,跑了许多。有不知死活的,扑过来,一挨到光焰,就燃起来,变作一块焦炭,由此反而吓得别的蝙蝠和老鼠不敢进攻,纷纷逃窜。

就半个时辰不到,地上至少有二百只蝙蝠和老鼠的残骸。洞里温度极高,漫延着难闻的气味。

“我们再往前走吧。这里太臭。”希平道。

福好和滴珠收拾好东西,离开了这里。

一路上,灰圆再不敢随便在地上乱画。

***

大约两天后,在白蛛的带领下,渐渐走出复杂的洞网。

“就快出洞了。”滴珠雀跃起来,“前面有个石乳洞,里面还有个石花池。”

穿越了这么长的洞道,沿路难免有些好看的石钟乳,可是滴珠说的石花池,却是福好和希平没见过的。

“怪老头带我和果儿去看过。他说里面有宝,只是找不到开启的秘诀。”滴珠神秘地说。她酷爱宝藏和钱财。沿路有好看的小石头都会收集些。

灰圆老实了两天,听说有好看的,再忍不住好奇心,啾啾两声,直蹦,意思很想去看看。

按白蛛的指引,出口走左边的洞道。滴珠带着他们走进右边的洞道,边走边在洞壁上做记号。不到半刻钟,便到了一处平整的洞壁处,滴珠伸手往壁上扣动一个机关,轰地一声,壁上开出一道门来。

福好用火精珠往里一照,里面果然是间漂亮的石洞,天上垂落下来的钟乳,形态各异,有的象树,有的象动物,有的象花。再往里走,向下百余级台阶,有个天然石池,里面果然飘浮着三朵石花,再往前是潺潺流响的阴河。

福好总觉得这阴河与他们找到八阴虫的阴河相通。只是现在没时间来验证,他们想早点出去。

“你们看这石花的样,象莲花一样,虽然是灰白的石质,可是看着很生动。”滴珠趴在石池上,被它们吸引。眼睛一直落在石蕊上,三朵石花,蕊珠各不相同,一个浅绿,一个浅红,一个浅蓝。在火精珠的照耀下,散发着好看的莹光,看着象宝石一样。

绿蕊的石花飘到她眼前,滴珠伸手想摘下微圆的石蕊,“不知摘不摘得下来。”

希平一直在看石壁上的一些奇怪图文,听得滴珠说的,叫道:“摘不得!”

灰圆坐在池边,环顾四周,没敢乱动。听到希平说话,嗖地一下往滴珠身上撞去,发出巨大的力道,将滴珠撞倒在地上。

滴珠本来取不下来那浅绿的石蕊,被它一撞,反而得到助力,摔倒时,手上将那石蕊抠了起来。石蕊一接触到她的身体,立即散发出澄莹的光芒,沿着她的手,象道光蛇一样往她身上快速乱窜,她整个人都变得绿光莹莹的。

灰圆“啾啾”大叫,直跺脚,嘴里喷出雪白的光往滴珠身上打去。

希平刚才看过石壁上的图文,感觉这里很诡异,石池里的石花象封印的着什么东西。见得滴珠握着那石蕊,全身发绿光,连忙道:“福好。快发冰诀,冻住她!”

福好发动冰诀将滴珠冻住。

“得把她手上的石蕊放回去!”希平紧张道。

福好将手上结起冰层,取下滴珠手上的绿光石蕊,将它放回那石花里,滴珠身上的绿光消失,福好这才给她解了冰层。

“刚才那光好恐怖,那绿光往我身上爬,象要吃掉我!”滴珠惊魂未定。

灰圆踢她几脚,不断地摇头,啾啾大叫,似指责她乱拿东西。

滴珠没事,希平才道:“从墙上的记载看,几千年前,这石池里镇得有妖。我们快出去吧。”

“我以为那个是宝石,所以想抠下来,拿出去卖钱呢。”滴珠后悔得要死。

“走吧,我们出去。”福好不想责怪滴珠。

走出诡异的地方,滴珠将机关合上,心有余悸地道:“以后我再不进这里了。”

“以后你还来这里?”福好瞪圆眼,奇怪道:“我可不想再来,只想回家,跟爹娘好好种地,过平凡的生活!”

半个时辰后,出了洞。洞外长满树木杂草,明媚的阳光透过树隙,福好激动得抱着希平,声音颤颤地道:“终于见到天光了!”

希平抑制着激动,看远处隐隐可见村庄,稳重地道:“这是里哪里,外面的风景挺好。”

“这是我们大越国的不落山。”滴珠眼角潮湿,“往前翻座山,便是我住的谷香村了。被寻欢抓走这么久,不知我奶奶可

088 遇亲

“若是你们想回去。出来时走得急,没有带雾谷的引泥,白蛛恐怕找不到回去的路了。还是跟我回谷香村吧。”滴珠看他们犹豫,坦言道。她之所以不早说她是越国人,怕他们不与她结伴,她便永远别想离开雾海。

希平道:“上不落山看看。”

滴珠带着他们从一条隐秘的路,上到不落山顶上。

此时正是日落向西,满山披着残阳。

远远眺望,不落山西连四秀山,远远可见三秀山的城防,此地离大秀山、二秀山已经很远,中间相隔着巨大的雾海。

“跟我回去吧。再不走,天就黑了!”滴珠再次盛情邀请。

希平和福好眼神相交。希平斩钉截铁道:“不!我们从洞道寻找回去的路。”

滴珠拉着福好,十分不舍。

“啾啾”,灰圆扔下白蛛,甩甩屁股摇摇尾巴,往山下跑去。

“就此分手吧。”

福好觉得滴珠不该瞒他们太多。若是坦言相告,即使她是越国人,他们也会送她一程。

只要想着在逸云峰上被古道和武真侯逼得跳崖,希平对越国人就充满恨意。对滴珠,他们已经够容忍的了。

滴珠追着他们回到洞口,见他们头也不回地走了进去。清伶标致的脸上爬满泪水,举起手,向着他们的背影轻轻挥动,嘴辱翕动,“谢谢你们送我出来。”

突然似想起什么,跑步追进去,“福好,等等!”

听到她的叫声,希平拉着福好快步往前跑。

福好眼角噙着泪。心里早把滴珠当朋友。她只是个寻常的女孩,和他们并无深仇大恨。

“国界不同。她又生长在边境上。现在是朋友,有天说不定就是敌人。”希平冷峻地道。复生之后,他变得更成熟,更理智。

滴珠手上举着几锭黄金,追不上他们,哭得说不出话来。她只是想给点钱他们,怕他们回去后没有钱花。

福好感觉到她的悲伤,眼角噙满泪,松开希平的手。飞快往前追灰圆。

希平眼解潮湿,他不是故意要恨滴珠。身份不同,立场不同。如是现在有了很深的友情,万一将来敌对时,那痛苦不是更大?

走过石花池的岔道时,福好建议:“希平哥。我们干脆往石花池那边顺阴河走吧。也许能找到采八阴虫草那个洞,到了那里,我们一路有作记号。便能从地仙村出去。”

灰圆直点头,表示同意。希平皱下眉点点头。

果然,经石花池,顺着阴河,只一天就顺利走出去,次日下午。到了地仙村,地仙门经人去屋空。在村里稍作歇息,补充些物资,继续赶路。隔一天。便出了大秀山,从含谷关的一道崖谷上了官道。

“终于出来了!”阳光下。两人激动拥动,灰圆看着外面明媚的天气。高兴得在道上打转。

“得得得”背后传来马车的声音。回首一看,从秀州方向奔来几辆大马车,车饰虽不华丽,却朴实大器,车夫的着一色青衣小帽,衣容甚是整洁。

福好连忙抱起灰圆,闪到路边让道。

为首的马车到他们面前,“吁~~”地一声停下来。驾车的大约四十岁的样,向他们拱下手,温和地问道:“请问二位,此处离石牛镇还有多远?”

希平道:“大约还有五十里,你们有马车,傍晚前应该能赶到。”他以为他们是去石牛镇的商人。

后面一辆马车跟上,车夫只有二十几岁,见他二人衣容狼狈,心中颇为同情,关怀问道:“两位小孩,要去哪里?”

希平看他们神情慈和,答道:“我们正要往石牛镇去。 ~”

“来,上我的马车。瞧你们这幅样,真怕你们到明早上都赶不拢。”年轻的车夫热情洋溢。他看着福好抱着只灰色的小狐狸,它极温驯的样,以为是从小捕来变家养的,才这么驯服。

“谢谢大哥。”希平拉着福好向他的马车走去。福好定定地看着他,以为看错了人,这年轻的车夫分明就是京城沈家的车夫沈强,为人最是热情仗义。

“小姑娘这神情认得我么?”他豪爽地笑道。

后面一辆马车,车里探出个头来:“沈强,谁认得你?”

福好听得那声音,调头往后一看,这回肯定自己不是看错了。探头出来说话的,一身细棉布白衣,年近三十,生得英武爽朗,腰间挂着把剑,衣容整洁讲究,是前世的大哥沈昱忠。刹那间激动万分,两眼露出惊喜。沈强诧异道:“小姑娘,你认得我家大公?”

沈昱忠见他二人衣衫有些褴缕,一身肮脏,两人模样长得却十分端正不俗,抱着个漂亮的小动物,奇怪道:“两位小孩,怎么弄成这个样?”

此处两面是崖,地理狭窄,这里是一段长长的峡口。

前面一停,后面的马车跟着停了下来。一个青衣小跑到前面对沈昱忠道:“大公。老爷说了,这里地理诡异,叫赶快往前走。”

沈昱忠一跃而出,一只手抱着个孩上了他的马车,高声下令: “快点往前走,争取在傍晚时就到石牛镇吧。”

马车继续前行。

福好和希平现在的确有些脏,可是靠在大哥身上,久违的熟悉和亲近,激动得咬紧小嘴,兴奋地看着他。

车里坐着一位美貌的夫人,惊异地看着福好和她怀里小动物。希平连忙作揖行礼,“在下廖希平,见过二位。”

福好抱着灰圆坐在沈昱忠旁边,一直兴奋地看着他。

沈昱忠朗声道:“廖公如此达礼,定是名门出生。我们姓沈,这是我夫人刘氏。此行前往石牛镇落户定居。对此这一带极不熟悉,路上还请廖公为我们介绍一番。”

刘氏见廖希平脖上打着夹板,头上包着伤药,一幅彬彬有礼的样,笑道:“廖公怎么会伤成这样?是上山打了强盗还是猛兽?听说大秀山上甚多猛物。”

福好两眼亮晶晶地打量着她,大嫂越发俏丽了。只是,她和大哥还没有生个孩。

希平脸上微红,道:“我们上山采药,迷了路,摔到山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