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福好 佚名 5010 字 3个月前

往舱里走去。

042 老皇上之托

“不许进来。不许碰我。”宁馨在里面尖声大叫。颜泰在内舱门口停下来,为难地看着福好。

“王子大人。你教我解,我去帮郡主解吧。”福好拉着颜泰,抬着可爱的脸儿,看着王子。

老皇上笑道:“传给你,你解不开这鲑鲸的琼绳。既是郡主不方便,朕与泰儿就乘坐你们的船吧。”

如此甚好,免了搬动郡主的麻烦。

十几个水兵,将罗新云等换上大船,由他们划船掌舵。

这条船有三间小舱房和个小舱厅。五六个宫女太监从大船上搬了许多美酒与食物下来,摆在窄小的舱厅,只留了两个宫女,两个太临伺候在旁。

船只往北面的皇都驶去,沿途青山丽水,风景旖旎。

老皇上为宝冠而来,福好和希平正想向他打听很多事情。

黑色小方几前,福好将宝冠摘下恭敬地放到老皇上面前,他拿起宝冠掩饰不住激动和兴奋。

“神奇的月光宝石。”老皇上轻轻抚摸着宝冠,不住地赞叹。

老皇上和颜泰都是好人,所以宝冠在他们手上不会沉重。福好其实也是用宝冠试老皇上的人品。

“天地玄黄,宇宙洪荒。日月盈昃,辰宿列张……”

老皇上边看着宝冠,边动情地吟诵着。

福好和希平觉得这诗似曾相识,却想不起在哪里见过。静听他朗朗诵罢,似乎只有百余字,却不完整。

“这一首《千字经》。这是古代一位书家梦中所得。其中蕴藏着天地宇宙间的神奇秘密。后来苍海桑田,《千字经》消失。在我河泽谷玄影峰下,有一座残碑,有前面一百余字。几历以来。乌衣国皇室派出人手四处寻访,却不能得到全篇。”

老皇上看福好和希平听得很认真,顿了顿,正**接着讲下去,博明从水中跃起,一身湿漉地跪在地上,惊恐道:“禀皇上,水下的琉璃殿已经打开,殿中的圣椅已经不见。”

老皇看着福好,道:“可是你们所为?”

福好脸上微红。诚实道:“我被个漩涡卷进那琉璃殿里,然后我哥哥也掉了进来。我们困在里面出不来。郡主又赶来了,机缘巧合,那些鱼虾攻击她,她杀了一些鱼虾,琉璃殿被外面的血红色映出一道红光。我们被红光冲了出来。”

她仍然不敢讲在琉璃殿里看到的隐秘图文,她相信博明和老皇上不知道这个秘密。

博明惊异地看着他们。道:“你们可曾见到圣椅?”

“什么圣椅?里面有一个透明的椅子长在那台阶上,我们被红光冲出来时,琉璃殿并没有什么变化呀。”福好装作不解地道。

老皇上向博明挥一挥手,道:“朕知道了。正和二位客人聊得起兴。你回大船上去吧。”

大船紧随这条船后。博明飞身上了大船。

颜泰惊讶道:“原来要经灵兽之血光而显示琉琉殿的通道?可是没道理,会不见了圣椅。”

“圣椅不过是个现象,可能非真实之物,又或者。琉璃殿被打开后,河水涌进去,破坏了它的圣灵之气,就消失了。”老皇上淡然道。

福好歉意地看着老皇上,“我们实在不是故意的。”

“朕不怪你们。泰儿今年十八岁。他五岁时。便能在这条多密多大河里潜行。有次潜到水底,发现了水下的另个世界。和那些灵鱼灵虾,遇到一个老人从琉璃殿里出来,教了他解琼术,说是将来必有缘处,让他好好守护水下的灵兽,以护乌衣国的富足,然后那老人在河面上凭空消失。”

老皇上的坦白,令福好脸红,就是希平心里都有些过意不去。他们不解,为何老皇上会主动说这么多呢?而且把博国师打发走了。

“五百多年前,越国与大成国为一体,称为大兴国,与乌衣国、骊众国是呈**、龟身,龟足之势。骊众国为龟首,乌衣国呈龟足,大兴国乃龟身,因此乌衣国和骊众国面积较小,还不到大兴一半大。三国一直友好相处,互通商贸,都过得丰衣足食。

大兴后来起了吞并乌衣国和骊众国,但大兴内部有保和派,不同意侵占我们和骊众国,说天下苍生本为平等,三国互惠,已是太平盛世。所以大兴分裂成越国和大成国。

越国左临乌衣国,右临骊众国,雄心勃勃,想天吞并我们两个小国家,但不得天时地利,乌衣国多险山阔水,骊众国多雪峰阴峡,越国屡战不得。后来第二代君主,与大成联姻,两联手,率先进攻我国,大成国派了两百艏战船从毓秀河西尽头欲攻进多密多河。乌衣国得灵兽灵鸟保护,一夜之间,金汤山飞出上千字白鸟在毓秀河西与二秀河交头的地方,化出一座高山横梗其间,大成国带兵的将军怕是天数,当即收兵回去。之的乌衣国越来越富饶,皇族颜氏祖宗,因感天恩,始终保持和平善行,发下重誓,即使富甲天下,永不与大成国和越国为敌。”

福好和希平听得傻了眼,原来数百年前还有这么一段。福好问道:“越国又是为何停止了攻占骊众国呢?”

“也是天数。当东越联合大成国西北的势力,攻打骊众国时。一夜之间,毓秀山脉的大秀山往辰州西北处拉长了近百里的山体。异象生出,都惊为神仙之阻,哪里敢与神仙为敌,所以只能罢手。”

福好趁机问道:“我听老人们讲过四海五山的传说,说雾海原来就是西海,可是这样?”

“雾海原为西海的一头,如今海洋西去,分散成毓秀河的几道支流以及越国由东至西的泽江,经勾陈山北面与乌衣国的多密多河汇合成河泽,水流往西北绕经几座大山,流到乌衣国外,汇成现在的西洋。”

希平一直不说话的,这时询问道:“那么说西海并未消失?”

“可以这么说。原来的四海五山,实则变成了现在的四海八山。朕的祖上一直有遗言相传,说雾海间群峰下困着妖兽,所以乌衣国除了维持民生之事,稍有根基者,都是修士。”

难怪多密多城有许多修士,这么看来乌衣国的修气术远远领先于越国和大成国。

“朕知道你们不是越国人,来自成国。朕特进赶来,怕错过你们归国,因此有一事相求。”

福好愕然道:“你怎么知道我们是大成国人?”

“朕还知道你叫福好,你的哥哥叫希平,你们都有名义上抱养给沈将军。”老皇上嘴角浮起个神秘的笑。

希平立即想到乌衣国有探子在大成,怕他会对他们不利,一把拿过宝冠戴在福好头上,谨慎地看着皇上父子。

“哈哈。希平公子不必多虑。五百年前,我们与大兴国是兄弟之交,所以我们的文字都相同。朕之所以知道你们的身份,乃是猜测出来的。”

“你怎么猜出来的?”福好不解地问。

“乌衣国虽不攻打别的国家,但防人之心不可无。其实每个国家都有自己的探子在别的国家。大成国也有探子长年生活在乌衣,还有娶妻生子的事。我们也一样。我们的探子传来大成的消息,说大成政事凌乱,沈将军与西南侯爷反目,占领了西南边防,建立了豪州,自然也有许多福好老师的传闻。”

老皇上的消息真准确,连福好当过老师都知道。

“大成原来盗走了我国一件宝物。福好老师虽然年幼,但得天地造化,不仅身怀高超的修为,还获得月光宝冠,这件和平至宝,所以朕才请你们帮这个忙,想彼此不费战事,寻回祖上留下来的国宝。”老皇上说罢向福好伏首行了一礼。

“皇上大人……”

福好一惊,老皇上竟然如此挚诚。

老皇上抬起头,坦然道:“另有一事相求。此事万不可对博明提起。”

老皇上很英明,早知道博明不可靠,许多国家大事并不让他涉及。

“请问那宝物是什么呢?”希平这才放下戒备之心。

老皇上从怀里摸出一个小玉牌,递给他们。却是一块小巧的淡黄的玉牌,上面雕刻得有只漂亮的鸟儿,极为精致。

“这是不是当年化作白鸟山的鸟形?”希平联想得很快。

“正是。因为祖上的一个皇后,极好养鸟,养出一只美丽的白鸟,后来乌衣国遭难,和越国打了几年仗,双方死了不少人。那白鸟飞往金汤山,一夜开悟成了神鸟,带着一群同类,化为白鸟山。后来战事息宁,乌衣国觅了块灵玉,雕刻了一只白灵鸟作为纪念,灵鸟座落在金汤山顶,大成国盗走此物,后世子孙守着不攻外国的诺言,多年来,不曾觅回此物。这个玉饰是当时雕灵鸟时先作的鸟样。你们带着它,将来见到白灵鸟时,便能认得它。这上面有个记秘密记号,可助你们辨别真假。”

这块小小的玉牌显得很沉重。

希平婉转拒绝道:“皇上大人,我们生在大成多年,父亲又是将军,并未听说过这段传闻。”

043 谁干的

“如果你是强盗,会不会告诉你往仕途发展的儿子,你原来的种种罪行?”老皇上说得十分有道理。而且过了四五百年的事,恐怕早已一代一代地淡忘了。

福好和希平仍然不愿轻易承诺下此事,若是将来回到大成国,能找到此物,倒是愿意将它奉还给乌衣国。如果承诺下此事,将来找不到的话,则会有心理负担。

“河泽谷,四面环山,山上多出矿物,且多灵石,若是二位能找到那白灵鸟,朕便允许你们到河泽谷的山上任意取用需要的灵石。”老皇上抛出个极大的诱惑。

乌衣国人普遍修为极高,跟他们出灵石有关系。但灵石这样的东西,乌衣国从不对外交易。

这对福好是个很大的诱惑。她想得到一些灵石,能帮幸福园的人突破修炼。

颜泰在旁边说道:“二位不妨一试。本王子以为,你们能得到月光宝冠,河泽谷里一定有更神奇的宝物,等待你们去发现。”

“日月昃盈。福好老师,天下应该还有与月光宝石匹配的宝物,供二位驱使,为天下苍生求得和平。”老皇上语重心长地道。

希平扬眉道:“既然皇上大人,有为天下苍生求得和平的心愿,为何却要我们找到贵国遗失多年的东西,才肯让我们进河泽谷呢?”

“这对你们是很有必要的历练。”老皇上笑道,“二位可以慢慢考虑此事。朕本来想请你们到皇宫做客些天,可是朕现在觉得你们似乎归心似箭。待会我会让泰儿为宁佳郡主解去琼绳之缚,然后安排船只将你们送到白鸟山。”

“谢谢皇上大人。”福好真诚致谢。

“泰儿,下令船只调头,朕要亲自送二位客人回到二秀河上。”

老皇上身上有种特别的慈爱和神秘。令福好和希平越来越信任他。

两艏船调头往白鸟山驶去。得到老皇上的相送,福好和希平心潮澎湃。他们虽然很想在乌衣国多历练一番,可是的确归心似箭。

可是宁馨,却不愿让王子靠近她。

福好对此十分着急地问老皇上,“为什么那个解术只有王子能施展?”

“那四头鲑鲸乃两对雌雄之配,若是被琼绳所缚者,雌需雄解,雄需雌解。所以,你即使得了口诀,也无法为郡主解除束缚。”

宁馨听到老皇上舱厅说的。心中一阵绝望,难道真让颜泰碰到自己的身子。

“宁馨姐姐。你不要再固执了。明日船一到达白鸟山,你还不动自由行动,怎么办?难道让我和希平用被子裹着你,将你抬走?”福好只有劝解宁馨。

宁馨盯着舱顶,乌眉紧拧。半晌才道,“那让希平为我解缚。你可愿意?”

“有什么区别吗?”福好明知故问,装作不知她喜欢希平。

“反正希平早见过我的身体,我不想与颜泰有太亲近的接触。”

“我问问希平吧。”

希平和皇上父子站在船首,看着沿路的大好风景。福好把希平叫到一边悄声把宁佳的心事告诉了他。

谁知希平却嘿嘿一笑,“你答应她吧。晚上我就让颜泰传我口诀为她解缚,不然她一直这么闹着不是办法。”

希平心里想的,福好自然知道。担心道,“若是你骗了她,惹得她记恨怎么办?”

“好妹,你清醒些吧。她是武真侯的女儿,不能跟我们去大成国的。到白鸟山后。我们正好把她拜托给颜泰。颜泰是个好男人,象宁佳那种脾气。能遇到颜泰已是命好。到时宁馨知道了真相,要恨也是恨我这个‘下流胚’,你不用担心。我不怕她恨我的。”

福好不会为了别人的事,和希平争执的,而且他说的是现实。只得依希平的法子,先哄着宁馨,说晚上希平就给她解开琼绳。

宁馨得知希平同意帮她,见福好有点心事的样子,向福好信誓誓旦旦:“好妹,你放心,我不会与你抢希平的。”

福好并不为此担心,不好和她说得,只是笑一笑,跑到船首与大家一起看风景。

夜,月朗风清,河里荡漾着静静的涟漪。

宁馨在舱内静静地等着希平为她解开束缚。

舱内没有点灯,月光透过小窗撒到舱内的木地板上。福好借着月色,走进来,小声道:“现在已经亥时,老皇上他们回大船上了。”

“希平在外面吗?”

“我叫他进来。”

宁馨心里有些莫名的激动,虽然不敢奢望嫁给希平,可是他愿意屡她解除束缚,她觉得很是幸福。

“希平,你快来帮宁馨解开束缚吧。”福好走到门口。

“我来了。你先回隔壁的舱里歇着,这个要解除好一阵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