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摸摸她委曲的脸,拍了拍,“不过你听不见我说的,还 是乖些吧。”
高处两个绝色女子落下,一个是绮云,一个正是捧香的香云。
栋轩与渺然对视一下,这公子不只邪,还怪得很。
“几位,不如上我们舍庄休憩一下吧。福好受了伤,你们现在不是独尊的对手。而且有个安全的地方治福好极为重要。”亚弟过来劝道。
福好缓缓张开眼睛,看着他们,这时希平已经安静下来,痛苦渐渐舒缓,看到福好的样子,痛苦地坐起来,抱着她大叫,“媳妇,你病了?”
公子听着很刺耳,看着希平,又看一下戴着宝冠的福好,与她龙目相对,她虽然受伤了,但她的目光却是充满力量,而且高贵不可侵犯的,心中似被击了一下,不知道为什么,他很喜欢她这个样子,不需要美如天仙,但身上有一种真很真实,而且不可侵犯,高贵中还带着少女的可爱,小鼻子灵动地带着几分顽皮,再看一眼珂儿、绮云和还香,心中生出一种厌恶,她们美得如梦如幻,却象天上的云彩一样,太不真切。
他觉得福好这样子才堪为公主,而且是世间最可爱的公主。
不由蹲下身,握着她的手,柔和地道,“小姑娘你醒了?请你去我家治伤,你去不去?”
亚弟他们都惊讶了,公子从不会这样和人说话,即使在皇上面前,都是骄傲的。而此时,他突然充满了人情味。
福好并未看到他先前邪恶的一面,只觉得他很亲切,在晕倒那一刹,记得是他出手相助,难看的脸挂起个真诚的笑,“谢谢公子出手相救。”
公子看到她可爱的笑容,有一种错觉,谁都不该接近她,只有他可以。可是希平这时已经好了起来,过来抱起福好,“媳妇,我带你进山洞歇息。”
“平平,你没事了?”福好安下心来。
公子从来没嫉妒过人,此时很嫉妒傻子平平,猛地从希平手上夺过福好,往隐庄飞跑,边跑边叫,“你们要来就来,不来,呆会迷了路,活该。”
“媳妇。”希平反应最快,大步追去,栋轩和渺然他们竟然跟不上。
珂儿眼里尽是委曲的泪水,她知道公子从小就喜欢玩姑娘,可是他从没喜欢过别人,对她最好,而此时她已经感觉到公子看福好的眼神,那是一种臣服、喜爱和怜恤。
一队靓男俊女追随着公子,进了隐庄。
独尊他们回到金蛙部落最大的宅子里,大厅里,果风着急地问,“哥哥,难道我们就这样罢手?”
“你想怎么样?如果我没猜错,那公子便是骊众国的太子。主公说过,遇到太子的人时,一律避让。”
“那我们的大计,不是实现不了呢?”果然心中很不平,太子身边的女人都忒漂亮了,当太子真是好,可以享尽天下美色。
“你以为大计那么容易实现?没看崔有威准备多年,还不是一败而终?若是不善等待,什么事都别想成!没事是地,老老实实地勤加修行吧!”独尊阴沉地看着果风。
“是。”果风已经闻到哥哥的怒意,连忙安静下来。
隐庄在北斗峰的北面半山上,由于上空布了隐界,所以很难被外界发现,故取名隐庄。
那公子抱着福好飞快跑回隐庄,希平气得不行,这人竟敢抢我媳妇,本来他的修为比那公子差一截,因为有傻子力气和傻子精神,倒也不落后他太长一段,倒是把栋轩和渺然他们抛下长长的一段。
公子抱着福好跑回隐庄西北角一座最精致的小院,这是他的住处,把福好放在自己精美的床榻上,还是掏出一丸药给福好塞进嘴里,“我不会害你的。”
福好看屋里跪着两个美女,奇怪地看着他脸上的面罩,“你为什么要戴个面罩?”
他蹲在床榻前反问,“你为什么要戴个宝冠?”
“宝冠不是来戴在头上的吗?”福好淡笑一下。
狡猾的丫头。公子觉得更喜欢她,也笑道,“面罩不是来罩在脸上的吗?”
“你狡辩。”福好不客气地道。
嗯,我是狡辩。公子握着她小小的手,忍不住亲了亲。福好拼力抽出手,冷声道,“不许碰我!”
希平冲进来见状,一拳向公子挥去,公子象只灵猿一样闪开,冲他眦牙咧嘴地咆哮几下,福好觉得这公子很好笑,小声道,“你们莫打架。平平,过来。”
“哼。”平平冲他翻过白眼,跪在福好面前,握着她的手,哭起来,“平平不好,不能保护媳妇,让媳妇病了。”
022 ‘垃圾’太子
“平平不哭,媳妇没事的。等我治好了你的病,你就能保护媳妇了。”福好哄着他,平平嗯嗯地直点头,温顺地把头埋在福好胸前。
公子看得心中酸溜溜地,要是不除去傻子,怎么得到福好呢?
“福好。”栋轩他们也追进来了,珂儿因为生气去了旁边的小院子,那是她和亚弟的住处,亚弟自然去安慰姐姐了。
绮云和还香进来,便跟那两女子跪在一起,低着头。
“好妹。”渺然、栋轩和滴珠围在榻前,赤云凫在空中盘旋。
“大家没事就好。”福好很累,看到大家安全了,终于虚弱地闭上眼睛。
“让她歇一歇吧,你们跟我出去,不要打搅她。”公子最不喜欢希平,所以一把先拉着他。希平一只手死死抓着榻沿,“我要陪着媳妇。”
渺然拉开公子的手,道:“公子。让平平陪着吧。他们俩从小就是生死不离的。谁离了谁,谁就会难过。”
公子双眼直冒火,福好这么可爱,怎么会跟个傻子从小就生死相随嘛?他怎么就遇不上这样的事呢?他有种感觉,这世上明明只有他和福好才配得这样的形容。
还香在一边虽低首垂目,却看到公子被傻子平平给气得冒烟,心中乐开了花,万恶的公子大人,终于遇到了对手,而且还是个傻子。这个福好更是有趣,很疼爱这个傻子,骄傲的公子恐怕要败给福好了。
屋外分散地站着许多黑衣人,个个身手矫健。目光深沉。
公子在外面说声,“摆酒席招待客人。”立即有几个人往一边走去。
公子也不回头看栋轩他们。只道:“请跟我去隔壁的客厅坐坐吧。”
他心中很不舒服,那个傻子平平还留在福好面前,可是他又不想做让福好不高兴的事。
栋轩跟在他后面,环视了一下这院子,这是庄里最美的院子,建筑高大恢弘,屋里布置华美舒适。这个公子身份不同凡响。
丰美的酒食摆上来,公子令人去请亚弟姐弟出来,可是只有亚弟来了。珂儿却在屋里生气。
公子亲自去请平平来吃东西 ,上前拍拍他的肩膀。“傻平平。跟我去吃点美味。让福好在这安静地休息吧。”
“不。我要守着媳妇。”福好受了内伤,平平一向贪吃的,此时美食对他失去诱惑,只是跪在榻前,死死地握着她的手,生怕了放手,她就会消失。
傻了其实傻得很可爱,公子有些被傻子的精神感动。
福好微微睁开眼。“平平。你去吃。我静一静。”
“亲亲平平。”希平把脸凑到她嘴边,福好亲亲他的脸。希平这才满意地跳起来,“平平去吃东西咯。”
公子心中感觉怪怪的。这傻子是真傻还是假傻?他好象什么都懂的嘛?
福好嘴角挂着个恬淡的笑。公子心中一抽,这是世上最美,最惹人怜爱的笑,可怜的小姑娘受伤了,瞧她脸色惨白的样子。
唉——
公子不知道为什么,初次相识便这么牵挂这个小姑娘,有种不能失去她,喜欢得发疯的感觉。
福好感激地看他一眼,然后闭上眼,她真的太累。
“跟我走吧。”公子怕平平再在这缠着福好,一只有力的手手拉着他,往隔壁走去,心里又生出一股气呼呼的东西 ,我怎么喜欢福好,连他的傻子男人都给管啊?没道理。
满桌美食,栋轩和渺然、滴珠都没心情。赤云凫在外面的一棵树上,它不吃人间的饭菜,只吃些青草叶或树叶和喝水。
桌上摆着一只烤全羊,上面划过很多刀,只要用手一撕,便能拉下块美味的肉来,平平不客气地拉下一只羊腿放到一个盘子里,“这个给我媳妇留着。”
公子后边跪着的四个美女,都悄悄偷笑。栋轩、渺然和滴珠也笑了。滴珠看到一盘五香野鸡,眼睛一亮,“栋轩,这是你最喜欢吃的。”拔下一只鸡腿放到栋轩面前的盘子里。
渺然却记得平平小时跟着姜先爱极爱吃卤猪尾的,桌上正好有这道菜,疼爱地挟起一段卤猪尾放到平平面前,“你小时喜欢吃这个的。”
平平直点头,不客气地放进嘴里,咬得嘣嘣直响。
栋轩看着渺然,心中甚是感伤,渺然永远都在牺牲自己。看看桌上,却没渺然爱吃的菜。
亚弟觉得他们真是一帮相亲相爱的人,心中十分羡慕,公子对他和珂儿,若有这么好就好了。
公子看着他们彼此照顾,心道,看来这几个人,每个都是林福好人生中极重要的人。于是殷勤招待,“各位,虽是初识,请不要客气。待会,福好的伤好一些,她喜欢吃什么,我会让厨子专门给她作。”
平平已经啃得满手油腻,挥舞着手上的啃掉一半的羊腿,兴奋道,“媳妇爱吃豆腐烧鲫鱼和香辣蟹,平平爱吃香酥桃片和卤猪尾,轩轩爱吃五香鸡,然然爱吃九味贵妃鸡和油焖大虾,珠珠爱吃红烧豆猪蹄……”
公子背后的四个女人,再次掩嘴偷笑,平平满脸满手油渍象个脏小孩一样。
“小美。可听见平平说的了?”公子一动也不动,和身后的一个女从说道。女们连忙脸色沉肃下来。
被唤作小美的女子,连忙跪着爬出去加菜。
平平指着小美爬行的样子,笑道,“我以为只有平平爱在地上爬,原来公子家的人也爱爬。”
满座哗然,公子被后的女人全部吃吃笑出声来。
公子气得差点翻白眼,可是他是天下第一美男,有淑仪的,轻咳嗽一声,女人们收声。公子向大家作个手示,“几位兄台,请用餐。”
亚弟坐在他侧边,挨着希平。这时公子才问亚弟,“珂儿怎么没来?”
“她耳朵失聪,在屋里难过。怕再也好不起来。”
公子微皱一下眉,仍是不转头地道,“露儿给珂儿送些吃的去,告诉她,我空了会去看她的。”
被唤作露儿的又爬出客厅。
栋轩和渺然已经猜到这公子身份非凡,侍从在他面前跪着爬行,他定是王候以上的出生。
“请问怎么称呼公子?我叫孟渺然,这是栋轩,这是滴珠,平平你已经认识了。”渺然向公子拱手道。
公子眨眨灵美的眼睛,略作沉吟,端出真实身份,“我是骊众国的太子,你们叫我那及公子便好。”
亚弟一惊 ,公子道出真身,看来真是志在必得福好,怕身份低了,得不到福好的心。
原来那及公子是骊众国的太子,栋轩脑里飞快思维,难怪亚弟知道不少,亚弟一定是他得力的臂膀。那及既是一国太子,知道的一定比亚弟更多,不如打听打听奴术的事,便道:“那及公子,你少年不凡,修为比我们都高,一定也知道天下不少奇事。”
那及漂亮的唇勾起个迷人的笑,“知道一些,也不尽然。”
亚弟再次惊异,公子什么时候学会了谦逊?
“请问你可知贵国的奴役术?”栋轩直言相问。
那及笑道,“奴役术最早的确产生于我国,但是后来渐渐失传。只有极少数的人知道这门邪术。”说着他看一下希平,“平平是中了奴役术吧?”
渺然笑道,“公子高明,一眼便知。”
“平平的眸子清亮如澈,生得又俊逸清朗,本生应不是这般傻痴的人。”
滴珠对这个邪门公子的恶感,淡下许多,问道:“公子可知如何医治?”
公子看着他们,嘴边挂起的笑,更加迷人和气,“明人不说暗话。如果让我治平平的话,可是有条件的。”
“你要什么条件?”栋轩问。
“我不要金银珠宝,也不要丰美的田地,我只想要福好。不过,我不会强求的。这事在于福好的决定。”公子毫不隐藏心中的愿望。
希平听了大怒,把手上啃光的羊腿骨往桌上一摔,猛地越过亚弟,扑到那及公子身上,那及反应极快,未见其动,却已跳至一边,希平扑倒在两个女子身上,快拳冲出,一拳打在绮云头上,绮云惨叫一声,脸肿得象个馒头。
亚弟暗中好不痛快,公子总算是遇到克星了。
公子跳到一边,坐到一张椅子上,笑嘻嘻地毫不生气,“我不会和平平计较。不过他要是被治好后,还这般无礼,我会生气的。”
绮云捂着红肿的眼,痛得眼里噙满泪水。公子厌烦地向她挥挥手,绮云连忙爬了出去。只有还香快速退至屋角,不啃声,心中却腹诽,傻平平干得好,你真应该扑到公子身上,咬下他一块皮肉才对。
那及公子亮了身份,提出这个要求,栋轩和渺然便不觉奇怪了,一个太子娶一个公主,那是比金银财宝更值钱的。
滴珠双目喷火,拳头一握,原来这太子真是‘垃圾’,难怪叫‘那及’。真想也扑上去把他咬得七零八落,什么破太子,简直就是趁人之危。
平平没打着那及,又飞身去捉他,“抢我媳妇,我要你命。”
那及冲他咧嘴一笑,毫不生气,平平还没扑到他,他已经又移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