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保险箱里的秘密 佚名 4916 字 3个月前

。倪丽懿把她姐姐送来以后,也回去上班了。两位神探就和倪丽姝详详细细地了解聂路安的情况。

倪丽姝说:“聂大夫他基本没有什么亲属,即使有,可能也不来往。我在科里这么多年,没看到他有家人来找过他。

他母亲早在60年代就去世的,他父亲在那场运动中,自杀身亡,姐姐远嫁外地,一个哥哥在国外,一个弟弟在香港。他和叔叔伯伯的堂兄弟姐妹都没有联系。现在唯一和他常来往的是一个刑满释放的人。因为聂大夫救过他的命,所以他逢年过节都会拿些礼物来看聂大夫。平时也常常来。

聂大夫和这个犯人称兄道弟,常常出去吃吃喝喝,也不知道他们有什么秘密,那个人一来,他们就关上门,在主任办公室没完没了的聊天。”

兰警官说:“您能介绍一下聂大夫那个朋友的情况吗?”

倪丽姝说:“那是两年前的事了,那个犯人在监狱里被人打得头破血流,肠子都被扎漏了,当时因为我们医院条件不好,聂大夫亲自把他送到一个全省最著名的医院,和他的一个同学亲自主刀,给这个犯人做了五个小时的大手术,终于把他从死亡线上拉回来了。就这样,他两成了最要好的朋友。可是尽管那个人常来常往,但是大家却不知道他的名字。因为他每次来都是直接到主任办公室,根本不和大家打招呼。”

兰警官问:‘你们发现他们有什么问题吗?’‘没有,不过给我们的印象,他们总是神神秘秘地。好像有事怕大家知道。有一次一个刚做完大手术的一个犯人突然休克,我一着急连门都没敲,就推开主任办公室的门,一看桌子上有好几摞百元大钞,我刚要开口告诉聂主任18床休克,聂主任厉声喊道:“怎么这么没教养,连门都不敲就闯进来?来抢孝帽子呀?”打那以后,他没少给我穿小鞋。我们给他起个外号叫‘老更’,说他患了更年期综合征。科里的人都怕他,谁也看不到他的笑脸。”

倪丽姝临走时,兰警官再三嘱咐她,在这里的谈话内容千万不能告诉给任何人。

根据科里人提供的体貌特征,专案组确定这个人就是于大凯。这回看来这个案子抓住这根线,很快就会见亮了。我非常高兴,天天等他们的好消息。

有一天小周打电话,高高兴兴地告诉我,说我又立一大功。他们突审聂路安,攻了一天一夜,他终于招了,这起绑架案他是主谋。他承认暗恋我很长时间了,向我示爱很多次,但是我却无动于衷。他说他爱我爱到不能自拔的程度。有一天和朋友于大凯喝酒,又谈起他单新思的苦闷。于大凯表示,他会把小邓丽君给他弄到手的。聂路安说:“我以为他说大话,痛快痛快嘴,就和他开玩笑说:‘你要真把她给我弄到手,我给你20万。’谁知道他真的找人去绑架吕岫岩。结果闯了大祸,还杀了人,这起杀人案可与我没有任何关系。”

看来找了近一个月的线索好不容易扯出一个头来,可是聂路安,只承认酒后戏言,而把杀人案推得干干净净。

不管他怎么狡猾,丁一病房装鬼,威逼隋兴福不能开口,隋兴福的嘴里到底藏着什么密码?丁一是谁设的计进了217病房,又神不知鬼不觉地溜走了。这到底是谁精心策划的?两个追杀丁一的人是谁?他们为什么要追杀丁一?丁一死而复活,从地下室跑出来到底真相如何?仔细分析这几件事好像都与聂路安有牵连,他根本说不清楚,而且越描越黑。神探兰福尔摩斯死死揪住这根线不放。趁把聂路安羁押之际,寻找蛛丝马迹。

他们兵分三路一是揪住聂路安不放,一追到底;二是派出精兵强将寻找杀人凶犯于大凯,三是在全市进行地毯式搜索,抓到丁一。

小周说我是编外侦查员,因为我多次提供的线索都起到了大作用。所以案情进展情况他一点也不背着我。兰警官也认为我头脑清晰,洞察力和分析力很强,所以愿意和我探讨案情,希望从我这里得到启发。最让我兴奋不已的是,我几乎成了无孔不入的试剂,不管流到哪里都会显示出异样反映,发现可疑之处,而使案情三级跳。

最精彩的无意间发现了丁一。

第二十八章、(975)千丝万缕扯不断的纠 [本章字数:5771 最新更新时间:2012-07-04 12:49:27.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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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八章、(975)千丝万缕扯不断的纠缠

我的身体逐渐好转,也能自己下床走路了,生活基本能够自理了。小不点回单位上班了。我一个人呆在在病房感到孤单寂寞,每天只能看看报纸杂志,听听收音机。因此盼望有人来看我。

有一天大刘哥来了,我见到他非常高兴。我埋怨他为什么不常来看我,他说他实在离不开吴市长,因为最近市长的事太多了。特大交通事故、商场着大火、城管打小贩引起群殴、拆迁出人命……他都得到现场。

大刘哥开玩笑说:“我就是吴市长的贴身小背心,穿在身上脱不下来了,一天他离不开我,我也不敢离开他。今天是挤出时间,市长让我来看看你。他说最近吴豪闹得厉害,天天吵着闹着要见你,市长说,假如你身体允许的话,让我拉你去看看他。”

说实在话,在这段时间里,我早已把他忘了,今天提起他来,我也感到有点对不住他。所以也想去看看他,给他点安慰。于是我请示了主治医生,得到了他的批准,大刘哥就把我拉到精神病院去看小豪了。

自从小豪住到这里,我来过几次,不过那时他的精神状态非常不好,处在躁狂精神病的急性发作期。这次来他稳定多了,好像清醒了一些。因为他现在已经不再打人、骂人、毁物、自残了,医生便允许我们在一个大玻璃屋子里见面。他虽然目光呆滞,但是还是认出我来,见到我,一把抓住我的手,不停地说:“想你,想你!你为什么不来看我?我想你!非常想你!你不要走了!”

我忍着泪,安慰他说:“小豪,你在这里好好养病,等你好了,我接你回家。”

他仍然抓住我的手不放:“我不让你走!你不能走!你在这里陪陪我,我不让你走!”我听了这话心里非常难受,曾几何时,好端端的一个大帅哥,变成这样。穿着不合体的没有?的病号服;昔日的油光锃亮的大背头(向后梳的长发)不见了,变成短短的小寸头;炯炯的目光消失得无影无踪,双眸留露出的是那样暗淡的、呆滞的、无奈的眼神。

我心里酸酸的,我后悔没有用自己的真爱挽救他,我更后悔不该在他被董叮咚欺骗后没有及时把他拉到自己的身边。我突然觉得是自己的自私,任性、不宽宏大量害了了他。然而这一切都晚了,说什么都来不及了。除非我肯一辈子伺候一个理智不健全的人。不过我才21岁,我不愿意就这样葬送自己的青春。

正在我俩说话的时候,身强力壮、膀大腰圆的两个男护士架着一个病人从这里经过。只见这个大块头病人又打又踹,非常有劲,大声吵嚷地喊着:“老子是天神下界,玉皇大帝派来的钦差大臣,你们要三叩九拜接旨。跪下!跪下!再不跪下我杀得你们片甲不留!”

当他从玻璃窗外看到我的时候,说是么也不走,然后又没腔没调地瞎喊了一段《铡美案》中包公的西皮散板:

“龙凤辇、五彩轿,

里面坐的龙凤娇。

你只管向前莫胆小,

看她把你怎开销!”

我有些害怕直往小豪身后站。没想到这个疯子摆脱了男护士,一脚踹开门,直向我扑来。

小豪一下子把我扑倒在地,把我倒压在他的身下,拼命保护我。这时我真正地感受到小豪虽然失掉了理智,可是他潜意识里还再爱我,知道保护我,我非常感动。

那个威猛的疯子让护士硬拖走。这惊心动魄的一幕,使我真正地感受到,这一年来,小豪就是生活在这样的环境里。周围全是一些失掉理智,思维紊乱的疯子,他们都生活在自己的世界里,对外界不是排斥,就是恐惧,所以他们要按自己的逻辑保护自己,反抗外力。太可怜了,太可怕了,太悲惨了!我为他感到悲哀。

探视的时间不能过长,护士来把小豪哄走了,他一步三回头地看着我,眼神还是那样呆滞、那样哀怨。口里不住地喊着:“我不让你走!你要陪我!”

大刘哥没有进去,一直在门口等我。

我忧心忡忡地上了车后,心情仍然很沉重。我向大刘哥讲起那个男疯子向我袭击的事。大刘哥说:“刚才他在门口闹了好长时间了,听门卫说,这是前天被路人送来的流浪汉。他在五里村又打又闹,伤了很多人,搞得鸡飞狗跳墙,全村不得安宁。在当地派出所警察的帮助下,村民把他送到这里来了,现在医院正通过公安局寻找他的家属。

这个人不是打人就是唱戏,整天胡说八道,有时还一惊一乍故弄玄虚地给大家变戏法。”

一路上,我极其感慨地说起小豪这恶劣的生活环境,也讲了我的悔恨,大刘哥心情有些沉重。他说:“到现在你还没弄明白是他背弃了,你而不是你对不起他。你的心肠太软了,太好了!可是你也必须对得起你自己呀!难道你要为这个忘恩负义的人牺牲自己的青春吗?你要把自己变成殉葬品吗?你如果真的嫁给他,你这辈子就做不了母亲了,因为精神病是遗传的。难道你要伺候吴家几代精神病患者吗?才刚你也看到了那个身强力壮的疯子,他失掉理智,没有正常人的感情,他的思维是混乱的,他的行为是外人控制不住的。小豪虽然比刚来时好得多,可是他仍然和正常人不一样。所以我劝你不要做傻事。你应该懂得同情和怜悯不等于爱情,我希望你要三思而后行。”

我知道大刘哥的确为我好,我很感激他。可是一想到小豪,我的心又乱了。

回到医院,我想起被疯子袭击那一幕,仍然心有余悸。我突然感到那个疯子很奇怪,他动不动就喊两嗓京剧,他肯定与京剧有牵连,是喜欢?还是生活在经常听到唱京剧的环境之中?他喜欢变魔术,丁一不是曾经在街头卖艺变魔术吗?他喜欢说大话,他长得傻大黑粗、虎背熊腰,这好像是我同学姐姐说的那个丁一?他完完全全具备这些特征!

我一下子从床上坐起来,我忽然来了灵感,我的思维顺理成章:一个逃犯走投无路,衣食无靠,还得东躲西藏,逃避地毯式的大搜查,所以必须得找个极安全、极保险的地方,那就是疯人医院,地毯式地搜捕也不会到精神病院。所以他就装疯,于是就达到了目的。

这个精彩的故事情节的确是我杜撰的,可是这也是在推理的小说启发下构思而成。我反反复复想了一遍又一遍,总觉得这合情合理,符合事物发展规律,于是我给侦查员小周打电话请他抽空到医院来一趟,小周一口答应。我之所以不找周警官,衣食因为我没有真凭实据,不能干扰人家按正常路子破案,还有我和小周都是年轻人,有共同的观点和思维方式,比较好沟通;另外小周曾经和我说过,他正在写自传体小说我的刑警生涯,也许我和他谈这个问题会开阔他的思路,对他创作有益。

在破这起凶杀案时,我们频繁接触,互相熟悉了。

晚饭后,我在病房等小周,他在7点钟才风风火火地赶到,进屋一再道歉,他说有一个报告上面要的很紧,所以在局里赶稿子了。小周问我:“是不是又有新情况?”我说:“不算什么情况,是我一个怀疑,仅供你们参考。”

我把我在精神病院见到的情况详详细细地向小周谈了,也把我的推理对他讲了,他的确很感兴趣。

他说:“俗话说不经一事不长一智。我觉得你在这场大灾大难中真的长了智慧。说句心里话,干我们这行的,把眼睛瞪得大大的,看到什么都要想出一连串问题,多问些为什么?然后梳理、分析、判断,最后得出结论。我觉得你逐渐往这条路上走了。说不定你今后也能成为一个出色的侦查员。”

“周警官过奖了,我只不过着急,想尽快抓到凶手。但愿这些对你们破案能有一定作用。”

第二天小周来电话告诉我他没通过专案组,自己去“微服私访”了。他扮作精神病患者的家属,假装去认人。他对医院工作人员说:“我听说你们最近收一个患者,我哥哥患精神病多年了,最近又跑出一个来月了,我想看看是不是你们收容的那个病人?”

医院一看有人来认人非常高兴,就要把小周领到病人活动区认人。小周说:“最好我不直接和他见面,不能让他看不到我,但是我可以看到他,不然我怕他看到家人又发狂了。”

就这样小周在暗处仔细观察了那个病人,给他的第一感觉是他的动作和语言都有些太夸张,好像是装出来的,第二、他的体貌的确跟丁一有些相似,个儿头、肤色、长相都有些类似。但是那天他们处理现场时,小周看到的昏迷不醒的丁一,后来就再也没看到过,所以不敢肯定。

小周说:“我已经把这个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