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诡闻酒吧 佚名 5026 字 4个月前

满鲜血,身下也是大片的血迹。

纹身栩栩如生,乔感觉海豹那双悲伤的眼睛正死死的盯着自己,一时间,如堕冰窟。身体内尚未褪去的快感与慵懒一同消失不见,只剩下惊愕还有恐惧……

shit!指尖传来一阵灼痛,扔掉燃尽的烟头,颤巍巍的又点了一根烟,狠狠地吸了一大口,肺部传来的阵阵灼痛让他莫名的心慌。

夜深了,这个时候显然不允许人生地不熟的他出去再找一家宾馆,巧合,只是巧合,没什么大不了的,他在心里这样安慰自己,身体却下意识的又离身边的尤物远了一点。

乔做了一个很奇怪的梦。

他梦见自己和一群人在冰面上嬉戏着,温暖的阳光照射在他的身上暖洋洋的很舒服,突然,从不远处飞速是来一只大船,穿上冲下来许多长着四肢的海豹,他们拿着武器,在他们头上狠劲敲着,砰!敲击头部的声音!砰!头骨碎裂的声音!

他慌忙跳进水中,透过水面,他看见许许多多死了或者还没死的人,被海豹用钩子勾着拖上船去。

船开走了,满满载着的都是还在抽搐的人。鲜血把那条船染成鲜红……

他爬上一块浮冰,趴在哪里一动不想动,脑袋上的伤口不断往外渗出鲜血,他发誓,他快要死了,但是这样死去也总比剥掉皮要好多了吧。不要为他为什么知道会被剥皮,因为刚才那些海豹对他们做的事情,就和以往的每一年他们对海豹做的事情如出一辙。

一阵刺痛从脑后传来,乔费力的转身,看见举着钩子的海灵冷笑着站在他的身后。

挣扎着从床上坐起,乔在那个冷森森地钩子扎进自己脑袋之前醒来,一睁眼,对上的是一只仿佛正在哭泣的海豹。

海灵依旧没有穿衣服,她缓缓的转身,脸上挂满了讽刺的笑容“怎么了?害怕了?如果还不停止,这就是你们的下场!”

“我不想杀人,因为我觉得杀你们会脏了我的手。”

第二天,乔匆匆回国,辞去了工作的他加入了志愿者。从那天起,加拿大反对屠杀海豹的游行中,总是可以看见一个金发青年高举着一块牌子高声叫喊。

“没有需求,就没有杀戮!”

第十二个故事——月亮熊

方亮最近很烦。

结婚很多年了,老婆的肚子却一直不争气,前几年好不容易算是给他生下了一个儿子。按理说儿子有了,养殖场的效益也越来越好了,他该高兴才对,可他偏偏很烦。

从4岁开始,他儿子身上的汗毛突然开始越长越长,剃了也没用,越剃越黑,越剃越长,刚五岁的孩子长得就像一个小毛孩,而且这么大了话还说不全一句,渴了饿了就只会呜呜的叫着,倒像只小狗。

这一天,方亮正在养殖场里四处巡视着,突然有人跑过来喊“不好啦,不好啦,黑子出事了!”黑子是他儿子的小名,方亮一听顿时慌了。急忙往住的地方冲去。

回去时家门口围满了人,拨开人群方亮冲进去就看见浑身是毛的黑子缩在地上双手捂着肚子,不断在地上滚来滚去,口里呜呜的叫唤着,眼泪大滴大滴的落下,方亮立马慌了,一把抱起黑子直奔医院跑去。

“孩子的身体没任何问题。”大夫面无表情的给出这么一个结果。

“什么叫没任何问题!”看着捂着肚子叫唤的黑子,方亮忍不住大吼“妈的,上次孩子身上长毛的时候你们就说没任何问题,不会说话你们还说没问题,那现在呢,没问题孩子能疼成这样?”

面对他的咆哮大夫冷着脸说了一句:下一位。

抱着孩子颓然地回了家,看着浑身是毛宛如一只小野兽的儿子,方亮的心里就好像打翻了五味瓶一样。要不再要一个孩子?或许就不会这样了呢?

接下来的一段时间,每天固定的时间,黑子都会发病,渐渐四周的邻居都议论纷纷……

“诶,你们看老方家那孩子像不像只小熊崽?”

“像,怎么不像,我早说他做那买卖是造孽……”

“报应啊……”

“你们看他捂着的地方不是是胆?”

听着传进耳中的碎言碎语,方亮的心猛的一缩,像!真是像及了,黑子此时此刻看来就像是一只不大的小熊崽,在地上滚来滚去,方亮想起,如果养殖场里的那些熊没有被小小的笼子禁锢着,这个时间是不是也正疼的满地翻滚着?

发完病的黑子满身是汗的沉沉睡去,望着熟睡的儿子,方亮想了很多,很多。

他开的是养殖场,场里养了大大小小几十头月亮熊,养他们不是为了吃肉,而是为了取胆。这所谓的取胆可不是大多数人想的那样,把熊杀了然后取出胆来,这熊胆要活着取,就是在熊肚子上开一道口子,然后插一根管子进去,这样每天都可以取到活熊胆汁。

结婚许多年,一直要不上孩子,妻子就埋怨他那是作孽,后来好不容易有了一个孩子,偏偏又是现在这样的情况…

真的是作孽么?

养殖场停工了,大大小小的熊全都被放了出来,管子也被从身体里拔了出来。方亮还请来了兽医给他们治疗。

令方亮感到惊奇的是随着熊们身体的日渐好转,黑子的肚子不再疼了,身上的毛也一点点的褪去,并且还学会了说话……

反正也不缺钱,那些熊除了死去的几只外,都被方亮继续养着,只不过没有再取胆。转眼,黑子已经上高中了。

这一天,养殖场里来了一堆人,一位香港的大老板想要买下这个养殖场。

“这熊不错嘛!”大老板指了指其中的一头熊,“这熊的熊掌应该不错,我买下了!”

犹豫了一下,方亮还是让人放倒了那头熊,然后他拿着刀一把剁下了那头熊的左前掌。

同一时间,正在上课的黑子突然发出一声惨叫,他的左手齐刷刷地脱离的手腕,鲜血染红了书本……

“在后面待久了我也想出来透透气了”幕布后是酒吧的后厨虫虫,“既然boss规定必须讲故事才有就喝,那我就讲一个吧。”隔着幕布客人们仿佛能看见女孩俏皮的一笑。“都说不做亏心事不怕鬼敲门,其实做了亏心事的人,不需要鬼敲门他自己就会觉得,到处都是鬼……”

这个故事叫做——楼梯有鬼

现在随着都市生活的加快,大部门人每天上上下下都是乘坐电梯,楼梯只有停电或者电梯维护的时候才会被某些人想起,很显然古一就是这某些人中的一员。

“电梯坏了,走楼梯吧。”维修工人面无表情的对古一说道。

“开什么玩笑,我们家在24楼,你让我走楼梯?”

“30楼的刚上去,你快点的话兴许能赶上。”

心情抑郁的古一非常想在维修工人的那张扑克脸上狠狠的挥上一拳。24楼不是最重要的,重要的是他讨厌楼梯。

狠狠的一跺脚,声控灯应声而亮,两及一跨的大步向24楼爬去。13楼了,望着墙上红色的13f,古一喘的有些上气不接下气,他突然想休息一下。靠在扶手上点了根烟,惬意的深吸一口,什么狗屁恐惧全都被他忘的一干二净。

毫无征兆的,楼道里突然陷入一片黑暗,只有烟头泛着猩红的光,大概是停的时间久了吧,他这样想着,跺了下脚,楼道里依旧一片昏暗。不信邪的他狠狠的又跺了一下脚,同时还大声的咳嗽了两声,灯,依旧没有反应。13楼!该死的13!古一立时慌了,将半截烟一扔,大步大步的向楼上跑去。

14楼,灯不亮……

15楼,黑的……

16楼……

17楼……

仿佛是商量好的一样,每一层的灯突然都坏了,会这么巧么?昏暗中望着绵延而上的楼梯,古一突然想起脑海中可以被他遗忘的那件事。

那是两年前,同样是为电梯维护他被迫爬楼梯,爬到11楼的时候,他碰见了28楼的住户黄琪,不太熟的两个人一同慢慢地向上爬着。

走到13楼的时候,黄琪的鞋跟突然断掉了,整个人能一个重心不稳跌坐在台阶上。

“你没事吧”古一蹲下身,查看黄琪的脚,顺着那纤细的脚一路向上看去,大好的裙底风光,让古一的血突然都往某一处涌去,仿佛有什么东西突然控制了他的意志一般,等他回过神来的时候,面对的是衣衫凌乱接近半裸的黄琪,看着那愤恨又绝望的目光,他慌了神,抬腿就往楼上冲去。

忐忑不安的过了一晚,第二天,他听到一条让他震惊的消息,黄琪被几个在这楼里合租房子的外地民工先奸后杀了。

听到这个消息时,古一的心里一阵愧疚,他如果不把她扔下的话,她就不会死了吧,愧疚的过后,却是小小的心安,死了也好,最起码他不会被发现了。但是从那以后他便不敢走楼梯了。

嗒!嗒!身后传来高跟鞋踩在地面上的声音,就和那天晚上一样,是她!是她!阴魂不散的她来报仇了!古一不敢再听发了疯一样的往楼上跑着,脚步声紧追不舍的跟在他身后。

20楼了,快了……,古一觉得自己的心跳的从来没有这么快过。

21楼了,心跳的越来越快,仿佛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一样。

23楼了,她为什么不肯放过自己呢!他真的不是有意的!他也很后悔!回过头,看不见脚步声的主人。

24楼了,到家了,古一松了一口气,只要进了门就安全了,想楼梯处瞄了一眼,一袭白裙刺在黑暗中是那么刺眼。古一的心猛的一缩瘫倒在地上。

“呼,不跑了!累死了!”白衣女孩对身后的男孩笑着说道“都说了你跑不过我的,快看那有个人晕倒了……”

男孩喘着粗气慢慢爬上来“该死的物业,电梯坏了不说,居然楼道里的声控灯也坏!每年还收那么多物业费!”

……

古一死了,经医生证实是因为剧烈运动后又受到了惊吓,心脏骤停引发的猝死。

古一,是被自己吓死的。

“我的故事讲完了。”虫虫调皮的打了一个响指“,来杯bloody mary!”

吧台处,正调着酒的誄抬起头“血腥玛丽就血腥玛丽,别跟我拽洋文ok?”

誄是诡闻的调酒师,一个长相清秀的女孩子,调了一杯血腥玛丽送给虫虫之后,她静静的坐在幕布后,不发一言。

就在客人们等的有些不耐烦的时候,属于誄的独特的声音缓缓响起。

“其实我以前不是做调酒师的,因为他,我才走上了调酒师的这条路……”

这个故事,叫做——蓝色妖姬。

我把它,送给烟消云散的你。

我和晨的相遇俗不可耐,结局同样的俗不可耐。

那天同朋友一同去零点庆祝自己的二十岁生日,一进去正好就看见帅气的晨在哪里表演花式调酒,酒瓶在他那双灵巧的双手操控下在空中翻飞,让我小小的惊艳了一下,晨抬起头,我们俩的目光在空中相遇,仿佛擦出一丝丝火花。

“您的酒”服务生的托盘上放着一杯湛蓝色的酒。

“我的?”我记得并没有点这个酒。

“这个是调酒师送的。”服务生朝晨的方向帑了努下巴,笑的十分暧昧“这可是晨第一次送女孩子酒哦!”

吧台处,晨的身边围了一堆花花绿绿的蝴蝶,在那包围中他还不忘了抬起头冲我抛了个媚眼。

蓝色妖姬,名字和酒一样的美丽,蓝的仿佛最纯净的天空。

那天过后,我和晨成了情侣,我喜欢在他工作的时候看着他修长的手指灵活舞动,喜欢看着各种各样颜色的液体或融合或排斥,美丽不可方物。我偶尔也和晨学着调酒,在他家的小吧台,学着调我最喜欢的蓝色妖姬,或者他最喜欢的烈焰红唇,我总是笑他是色狼,连喜欢的酒名都和女人有关。

幸福总是短暂的吧,忘记了从那天开始,晨突然好像变了一个人一样,对我不再温言软语,也不再小心翼翼的呵护。

他的开始迟迟晚归,身上带着各种酒的味道,还有女人的味道,他甚至毫不掩饰的在酒吧里在我的面前和别的女人调情。

你真的觉得这样做是对的么?我知道,你在等着我开口说分手,我也知道是为了什么,可是,我就是不想离开你,明知道最后伤心的只能是我自己,我还是想留下。

可是,你却不给我这个机会。

“分开吧。”晨还是等不及了,自己提出了分手。

“好吧”咬着嘴唇,低着头不哭也不闹,“我想最后看你调一次酒,就蓝色妖姬和烈焰红唇可以么?”

他沉默着点头,在吧台处熟练的调配着这两杯酒。这是我最后一次看见他调酒了吧,眼泪无声无息的涌出眼眶,晨,我爱你。

我们俩相互注视着,一点一点的喝光了杯中所有的酒。接着,如我预料中的一样,剧烈的腹痛袭来,我看见他也和我一样瘫倒在地上挣扎着。

“我看过你的病例了,胃癌晚期,你不想告诉我对么”我紧紧抓住他的手,再也不想松开。他冰冷的手回握着我的,“傻丫头,我就是怕你做傻事。”

“你到哪里,我到哪里,别想丢下我。”两个酒杯上早就被我抹上了毒药,为的就是等着这一天。晨用力握了一下我的手,然后无力的垂下……

亲爱的,等等我,我很快就去找你了,身体一阵阵的发冷,视线也开始模糊,我感觉浑身都在颤抖,血,从我的鼻子、嘴溢出,突然我耳边传来说话的声音“快走吧,再不走误了投胎的时间了!”

“就是,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