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诡闻酒吧 佚名 5026 字 4个月前

她的爱情陪葬,只是她却下不去手,因为他在乎。

喝下那杯毒酒,腾身飞离皇宫,回到她一直修炼的洞府。匍匐在地上,她现出原形——巨大的狐身背后九只尾巴相互缠绕着。

感受着腹内巨大的疼痛,没有运用妖力去压制,她就是要痛,痛过了才会记住。一阵又一阵钻心的疼痛中,一只尾巴脱落在地上,迅速萎缩,发黑。

她伏在地上笑的无比开心,一场情,一杯酒,毁了她一千年的修行。

苏妲己啊苏妲己,显然这个名字已经不适合自己了,是到了她该有自己名字的时候了,望着洞口蜿蜒缠绕的蔓蔓青萝,她就叫苏晓蔓好了。姓苏,只是不想丢弃还记着的那些美好。

那天起,皇宫中少了一代妖妃苏妲己,尘世中多了一只无爱无痕的狐妖苏晓蔓。

今天的这一篇不是具体的故事,纯属是一个个生活场景,让大家了解一下我们诡闻的生活…

诡闻生活片段录

诡闻,是s市一间神秘的酒吧。在这间酒吧里,每天都会听到各式各样的故事,或灵异;或传奇,或惊悚;或悬疑。

这里一个故事可以换一杯酒。

你想要醉生梦死,还是血腥玛丽?

对于人类来说诡闻只是一个他们倾诉不能与人诉说的故事,解除压力的地方。

对于非人类来说,诡闻,是一个传奇。

现代都市中,在诡闻这个小小的酒吧中,居然群居着一群妖怪,哦,准确的说是大妖怪。除了妖怪,这里还有人类、半人……

想来诡闻探个究竟么?

我们的群号是:136711310

下面由我,带领你们一点点走进诡闻的世界……

“吃饭!吃饭!”诡闻里,吧台小妹溪清的声音在楼上楼下不断回响着,誓要把所有的人类、非人类全部吵醒才罢休,不过很可惜,诡闻里显然有人不买她的帐。

“才6点,鬼叫什么!”翻了个身,耳朵处伸出2片叶子将耳朵遮的严严实实,大boss程沫沫睡的无比香甜。

二当家苏晓蔓的床上趴着一只巨大的狐狸,浑身雪白,九条蓬松的尾巴有的被她压在身下,有的被她缠在身旁,显然这点声音对她完全没什么影响。

调酒师诔,倒不是她故意无视溪清,而是每当她睡着的时候,身体上就会升起一层类似保护罩的东西,将她护在其中,估计那东西有隔音的效果吧。

唤妖慕灵眼睛睁都没睁,从鼻子中发出“哼”的一声,随手一挥在门上罩了一层隔音的结界。

灯光师姒惜倒是醒了,不过很显然她没有要出去吃饭的意思,闭着眼睛用毛茸茸的猫爪子捂着耳朵,“喵呜,我不要出去,喵呜,虫虫会吃了我,喵呜,我要吃鱼……”这只刚成妖不久的小猫显然是被虫虫吓坏了。

喊了半天,坐在饭厅餐桌前的除了溪清和虫虫之外,来的只有酒吧为数不多的几个男性工作人员。一脸困意的盯着面前的牛奶鸡蛋。

手中拿着叉子,随意的在桌子上敲着奇怪的节奏,虫虫笑的无比灿烂,咧开嘴露出一口白森森的牙齿。

“楼上那几个都给我死下来吃饭!”诡闻里响起虫虫的喊声。

不一会,几只妖怪不情不愿的从楼上下来了。

程沫沫:“虫虫,不要每天都这么早叫大家吧,要知道凌晨3点才打烊啊!”

虫虫:“晚睡早起身体好,再说妖怪还需要睡觉么!吃你的饭去!”

程沫沫画圈诅咒ing,从来就没有她这么悲催的boss……

苏晓蔓:“为什么又是牛奶鸡蛋,拿我们当猫养啊!虫虫……”

姒惜(小声的):“喵呜,我不要吃牛奶鸡蛋,我要吃鱼……”

虫虫笑着看了她们俩一眼:“很好,不吃是么?要吃鱼啊~”

话还没说完,姒惜就打了个冷战低下了头,飞快的消灭着盘子里的食物。

苏晓蔓则是颇为无奈的耸耸肩,皱着眉喝她讨厌的牛奶。

几个大男人面无表情的看着诡闻里几乎每天早晨都会上演的这一幕。就算再惊奇看的次数多了之后也不觉得奇怪了。

在这里奉劝朋友们一句话,在诡闻里,谁都可以惹,唯独不可以惹的是后厨虫虫,虽然她是货真价实的人类,但是她是酒吧里气场最强悍的一个……

记得阿!来诡闻玩的话千万不要惹虫虫……

千万不要……

又是新的一天,诡闻里面不管妖怪还是人类全都开始忙碌起来,其实他们是妖怪完全不用为生计发愁,在诡闻里的工作纯粹是个人爱好,或者更准确的说在她们看来,诡闻更像是一个家,而他们都是这个家里的成员。和枯燥的修炼比起来,现在的日子更像是,呃……混吃等死。

“猫小惜!咱们是讲恐怖故事地!你不要每次都把灯光都弄的那么温馨!”吧台上一只招摇地九尾白狐口吐人言,冲着灯光师姒惜叫道。

“我不叫猫小惜!不要乱给我起名字!”姒惜不满的脸皱成一团,“我怕虫虫我可不怕你!臭狐狸!”说到虫虫的时候她很小心的四处张望了一下。

一眨眼的功夫,苏晓蔓窜到了姒惜身边,轻轻一跃便跳到姒惜的肩膀上“诶呦喂,我说猫小惜,胆子挺大的么!我去告诉虫虫你想吃鱼了。”

听完这话,姒惜立刻换上一副谄媚的笑容,“喵呜,不要嘛,我立刻调整,怎么阴森怎么来!”开什么玩笑,上次和虫虫申请吃鱼,结果她去那条河了抓了整整一桶“蓝”回来,而且强迫她必须吃下去,喵了个呜的,那是“蓝”啊!一边吃一边能听到一个男人和一个女人说话的声音,吃完那桶鱼,她看见蓝色就有种想去死的冲动……

“你们再说我坏话么?”身后响起虫虫面无表情的声音,正窝在姒惜肩膀上十分嗨皮的狐狸形态的苏晓蔓差点被吓的摔到地上。两个人讪讪地回头,看着虫虫那和声音极其不搭调的笑容,十分坚定的一同摇头“没有。”

“哦,乖……”声音未落,人已飘远。

“二当家,你真的确定她是人?”

肩头一轻,苏晓蔓用一个鄙视的眼神看了她一眼之后,继续摇晃着她的九条尾巴在酒吧里招摇着指手画脚。

午夜时分,诡闻再次开业,等候多时的客人陆续走近酒吧,点好自己要的酒,等待今天的第一个故事。

音乐声中,传出一个男童的声音。稚嫩、干净,干净的诡异。

“我讲的故事叫做——感恩”

沙华是个很漂亮的十岁的孩子,每个看见他的人都会不自觉的被他吸引。然而沙华却是个孤儿,从那天被孤儿院的院长从门口捡到以后,就在孤儿院里一直长到十岁。

从小开始,沙华就是孤儿院里最漂亮的,院长本以为这个孩子可以很快的被领养走,谁知一待就是十年,其实院长没错,所有的人都很喜欢沙华的外表,但是有些东西可远观不可亵玩,有些东西欣赏了,不代表一定要拥有。

沙华有一对与众不同的眼睛,一红一蓝,浅浅的蓝宛若天空的颜色,暗暗的红仿佛带着魔力能让人沉醉其中。没人敢长时间的与沙华对视,因为有人传言,那眼睛的颜色代表诅咒。

漂亮的孩子大都比较聪明,才刚十岁的孩子就很早的懂了人情世故,会甜甜的喊人,会装出纯真可爱的笑容,会思考同龄人不会思考的问题……

他为什么会在这里?

他是因为什么被丢掉的?

眼看秋天就要过去了,马上就要到沙华的生日了。孤儿院的孩子如果不知道确切的生日的话,大都是按照到孤儿院的那天计算的。

沙华十一岁了,小小的生日蛋糕上插着11根蜡烛,吹熄了蜡烛,他许下一个小小的愿望,他想有一个家。

或许是一直在打磕碎的老天爷突然醒了,然后凑巧听到了他的祈祷。最起码沙华是这样想的。市里出了名的企业家朱庆来孤儿院做慈善工作的时候,一眼看中了满头金发宛如洋娃娃的沙华,和院长办理好手续之后,便把沙华带回了家。

都盼望着被领走的小孩子们,看到朱庆居然把那个怪物领走了心里一阵又一阵的不平衡,而孤儿院的院长呢,望着绝尘而去的车子微不可查的长叹一声。

车子载着他们来到郊区一栋豪华的别墅,下了车,朱庆将沙华抱在怀中,亲了下他的脸蛋说“以后这就是你的家了!”望着豪华的装修,他突然有些难以置信,这是他的家了?

幸福真的来的太突然了,突然的沙华有些难以置信,他从一个孤儿摇身一变成了小皇帝,吃的是最好的,穿的是最舒服的,玩的是最新的,晚上睡觉的时候,朱庆如果在家的话总是会抱着他给他讲讲故事,或者是拍着他的后背,哄他睡觉。

别墅很大,每天都有钟点工来帮忙打扫,打扫完了之后就离开,整栋大房子里除了朱庆和他之外,就只剩下一个长相可怖的管家。

还记得第二天开始,他便兴奋的在大别墅里开始他的探险活动,一直探索到地下室的时候,那个佝偻着身子满脸皱纹的管家突然出现了,阴森着脸警告他:地下室不是你该去的地方!

好吧,说不去就不去,沙华很努力的想做个乖孩子,大人不让做的事情绝对不去做,可是人是一种很奇怪的动物,越强调不可以做的事情就越想去探个究竟,殊不知,好奇心是最能害死人的东西!

夜深人静,沙华悄悄的挪到地下室的门口,莫名的他感到十分的兴奋,终于能知道这里面有什么了!他伸出手,想要推开地下室的门,指尖还没触到门时,突然从地下室里传出一阵奇怪的响声。

那是一个男童压抑地哭声,断断续续,仿佛忍受着极大的痛苦,还有一个男人喘着粗气的声音。男童的哭声时断时续,呜咽的声音在夜里听来让沙华浑身寒毛根根倒竖,到底要不要进去……

他在门口反复思索着,突然肩膀上一沉,将沙华惊的几乎跳起来,他张嘴就要大喊,却突然被一一只枯槁的大手捂住了嘴,冰凉粗糙的手宛若枯枝,拉着他往阴暗的角落退去。

“不想死的话,就不要好奇心太重!不该你知道的事情就不要想知道!”那双手缓缓离开了沙华的嘴巴,抬头,他看见管家那张布满沟壑的脸在黑暗中若隐若现。

第一次探险失败后,沙华着实的安分了几天,但是几天后他终于受不了好奇心的折磨了,他想知道,那天晚上地下室里传出的是什么声音,管家又为什么告诉他不要知道的太多?他决定再去地下室看一次。

依旧是晚上,沙华又一次潜到地下室的门前,依旧是那奇怪的呜咽声,还有男人低沉的喘息,轻轻伸出手,门把手很凉,碦嚓一声,门应声而开,沙华看着眼前一幕,紧紧的捂住嘴不让自己发出一点声音。

天!他看到了什么?

一个年岁和他相仿的小男孩被赤裸着吊在半空中,身上伤痕累累,有的地方深可见骨的伤口中还留着鲜血,男孩的身下有一个烧烤炉,上面一个铁质的签子上穿着几块肉,滋滋地往下滴着油。

朱庆也在房间里,同样一丝不挂,双目通红的盯着挣扎的男孩,手兴奋的抚摸着自己的下体,时不时的他还拿过旁边桌子上摆着的匕首,在那男孩身上划下一刀,那惨叫和呜咽声似乎能让他更兴奋。

捂着嘴下意识的后退,沙华想逃离这个可怕的房间,谁知却一不小心踢到了什么东西,“哐当”!

朱庆停住手头的动作,猛的回头“谁!”看到是沙华后,他的脸上露出一个颇为惋惜的表情“小宝贝,你怎么这么早就来了呢!”

沙华突然有种不详的预感。

沙华拼命向后退着,不一会就退到了房间的角落,朱庆不费吹灰之力地就把无路可退的他吊了起来,接着之前被吊着的那个男孩子被从半空中放了下来,砰的一声,身上大大小小的伤口同时迸裂,往外躺着鲜血,朱庆走过去蹲在那男孩的身边,啧啧叹道“真可惜了,本来可以多玩一段时间的”一边说着,他一边用手中的匕首在男孩身上划着,一刀一刀,一块又一块的肉被割下来,男孩顿时发出如杀猪般的嚎叫,就这么持续了大概有半个小时,男孩的声音逐渐减弱,终于没了声音,躺在一地的血泊中不断抽搐着。眼看就是进气多出气少了。

这个时候朱庆显然兴奋到了极点,他用匕首不断的在那个男孩的眼窝上、脸蛋上戳着,另一只手飞快的抚摸着自己的下体,口中发出令人恶心的喘息声。

望着那个男孩被凌虐,沙华也说不清楚,为什么自己的心里原有的那些恐惧的感觉,竟全变成了愤怒,就仿佛……就仿佛地下躺着的那个人就是自己一样。

就在这个关头,朱庆的身后无声无息地出现了一个人影,举起手中的锤子狠狠的朝朱庆的头砸了下去,朱庆立刻瘫倒在地上那具血肉模糊的尸体上,那黑影还在不停的砸着,一下,两下,白色的脑浆混着暗红的鲜血,缓缓流淌……

望着已经分不出哪是头哪是身体的朱庆,管家随手撇掉手中的锤子,“现在留着你已经没什么用了。”

拿起一条签子,管家将地上之前被割下来的肉穿在上面,放到烧烤炉上烤着,兹啦兹拉的声音中,他扬起头,冲着沙华和蔼的一笑“找了这么久,终于让我找到双魂体了……别着急,小家伙一会就该你了,正餐之前总该吃点开胃菜。”

“双魂体?”沙华嘶哑着声音问道“什么是双魂体,你找双魂体做什么?”

一边将烤的半生不熟的肉送进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