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节阅读 13(1 / 1)

诡闻酒吧 佚名 5026 字 4个月前

中,管家一边回答“你就是双魂体啊,眼睛一红一蓝,一具身体可以装2个灵魂,并且能恢复灵魂的伤势,你的肉可是大补啊。”

“你要吃了我?”似乎完全没了恐惧的感觉,沙华轻声问。

“对!吃了你,”之前那些孩子的肉虽然能恢复一些他灵魂上的伤势,不过还是不如双魂体滋补。

螳螂捕蝉黄雀在后,吃的津津有味的管家完全没发现,他的身后也出现了一个小小的人影,并且同一时间,悬挂在半空中的沙华双眼突然失去光芒。

“真的很感激你们,让我想起了一切,并且能从这个身体里脱离出来。”管家咬着半块肉惊讶的回头,只看见一条影子向自己冲来,喉咙一阵剧痛,鲜血被对方吸吮的啧啧有声,吸够了血,他开始张嘴撕咬着他的身体,疼痛让管家想大声的尖叫,可被咬断了喉管,他一点声音都发不出来…

“真的很感谢你们呢,所以吃了你们就当做是我对你们的报答吧……”有着金黄色头发的身影缓缓离开,他身后是一地鲜血以及白森森的骨架。

他是沙华,又不是沙华,被朱庆囚禁的他因为经受不住那可怕的折磨,二魂六魄脱体而出,飘荡中遇见了真正的沙华,绝佳的宿体,他的灵魂就在沙华的身体里沉睡,修养,直到刚才,他的灵魂被一阵剧烈的疼痛惊醒,然后他看见了自己,他自己的身体,那个被朱庆折磨的已经不成人形,装着自己一魂一魄的身体。

那个躯体受折磨的时候,他的灵魂也承受着剧烈的疼痛,一直到那个身体完全失去生命迹象时,疼痛才停止。然后管家便出现了……

他惊奇的发现,自己剩下的那一魂一魄正向自己的灵魂靠拢,拖延了足够的时间,他融合了自己的灵魂,并且吞噬了身体里真正沙华的灵魂之后,他终于能做到魂魄离体了。

吞噬了地上那三具尸体,沙华重新钻回了现在的躯体内。不管他以前是谁,现在他就是沙华,沙华就是他。

吞噬了2个灵魂3具尸体的沙华,只觉得自己此刻有无穷的力量,站在别墅外,张开双臂,一红一蓝两只眼睛静静凝视着别墅,只是一瞬,轰的一声巨响,别墅轰然倒塌,一切的一切都被掩埋在那尘土之中。

“看我多好,帮你们盖了一座这么漂亮的坟墓。”飞扬的尘土中,小小的身影远远离去。

没有多余的言语,讲过故事之后就下了台,沙华静静立在后台处,喃喃自语“我现在到底是人,还是鬼?”

旁边突然出现一名白衣短发女子,面无表情的说了一句话转身离开“人或鬼并没什么大不了的,只要有人肯收留你。如果想的话,就留下来吧。”

“清明时节雨纷纷,路上行人欲断魂……”吧台处,某只无良的狐狸依旧没有变成人形,摇晃着九条尾巴,咬着吸管一边喝着程沫沫杯中的酒,一边念叨着关于清明的那首有名的诗句。

啪嗒!一只手拍在苏晓蔓的脑袋上“死狐狸,我的酒里是加了料的!想死的话你就接着喝。”

“切”眯着狐狸眼不屑的看了一眼程沫沫“你当我是几千岁的小孩子?顶多忘记点事情而已,忽悠谁呢!”用力的吸了一口酒,她继续念道“借问酒家何处有,牧童遥指杏花村。”

啪嗒!脑袋上又挨了一下“今天好歹是清明节,清明节!你能不能不用这么欢快的语气念这首诗。”

“诶!你敲够了没有,我咬死你!”回过头去,鄙视的眼神被硬生生地收住,“虫虫,是你啊…呵呵呵呵呵……没事。”

某个恐怖人物一言不发飘走。

“诶,我说,你又没有觉得今天酒吧的气氛怪怪的?”小夜拿手指戳了戳刚到酒吧定居的沙华。

用目光环顾诡闻一周,沙华摇了摇头,面无表情的回答道“没发现。”

“呃,我知道了,你今天学的是虫虫……”这倒霉孩子,从来了开始就好像抽风一样一天一个样子,第一天是boss的语气,第二天是那只死狐狸,然后一天一个轮流变换…

诡闻里还有正常人么?

今天是清明节,每个在这天走进酒吧的客人莫名地都觉得心底深处有一些一直以为已经被遗忘了的东西蠢蠢欲动,他们需要发泄,需要倾诉。那被幕布遮住的舞台,成了他们很好的选择。

此刻,那个舞台上坐着一个年轻的男人,他的剪影一直以一个凝视酒杯的姿势坐在那里。

“亲爱的,我在这个特别的节日,思念你……”

这个故事,就叫做——清明

清明时节雨纷纷,路上行人欲断魂。

每个清明好像都会伴随着点点细雨,让人的心莫名的阴郁。给已经故去的亲人扫完墓,邵宇没有打车,垂着头向家的方向慢慢踱去。他是个重感情的人,或者是不容易忘记一些事情,每年的清明,他来扫完墓后都有好几天喘不过气的感觉。

抬起头,仰望天空,你们在那里还好么?

今年的天气有点反常,已经这个天气了,地上却不见一点绿色,左看看,又看看,顿觉索然无趣,还是回公司上班吧。

一阵悠扬的歌声突然传来,没有歌词,只是一个女子干净透彻的声音哼着简单的旋律,宛如出谷黄莺,听着她的声音,心头的那块大石头好像突然变轻了好多。顺着声音望去,那是一个20所岁的女孩子,一身白衣宛若缟素。她立在哪里,凝视远方,口中就吟唱着那醉人的歌调。突然,歌声停止了,她转过头嫣然一笑,空气中仿佛有什么东西突然崩塌,她说“对不起,我吵到你了么?”她叫卿尘。

卿尘的声音很好听,不论有什么烦心事,只要听到她的歌唱,便会莫名的心安,或者是她声音的魔力,又或者是……

爱情的魔力。

邂逅这个词,在我看来,大多数时间,代表的只是一个遗憾,一个回忆……

如胶似漆的一个月过去了,就在邵宇和卿尘爱的天昏地暗的时候,邵宇突然病倒了。那天晚上,邵宇低头翻看着文件,卿尘在沙发上轻哼着歌曲看着杂志,一如之前每个静谧的夜晚,没有交流,但空气中都涌动着甜蜜。

然而,不幸却悄悄降临,邵宇突然低促的闷哼一声,他翻倒在地,面色苍白不断的抽搐着,有白沫不断从他口中溢出。手忙脚乱的将邵宇送到医院,医生们检查了一便又一便却查不出任何病因,唯一知道的就是邵宇的生命迹象在一点点减弱。如果这样继续下去的话,面对邵宇的只能是死亡。

隔着玻璃,凝视着重症病房里的那张苍白的脸孔,从来没疼过的心,突然一抽一抽的疼着,原来,爱情里,不只有甜蜜,还有心痛。

真的到了该离开的时候了。卿尘如是想。

她不是人,她诞于清明这天,由祭祀亲人所发出的哭声凝结而来,她是音律的精灵,不过大多数时间,她的歌声总是不自觉的掠夺者聆听者的生命力,她尽量不唱歌,但冥冥中仿佛总有一股无形的力量促使她放声而唱。她不是没有发现邵宇的生命力也被她影响了,只是没想到这一切会来的这么快,她总是想着再过一天就离开,再过一天就离开,一天一天,那份感情让她舍不得丢弃。终于,到了不得不走的时候了吗……

用手指在玻璃上沿着他脸庞的轮廓渐渐划下,止不住眼泪奔涌而出,她紧闭上眼,缓缓唱着“是谁说树已落叶,不是火已熄灭,只是曾经的不老城堡消失在天阶……”

这首歌的调子,是两个人最喜欢的天空之城,浓重的哀伤将这座医院紧紧包围,所有的人在歌声响起的同一时间感到那种生离死别的绝望……

歌声响了许久……

虽然,我是清明,但我不光代表着死亡与分离,清明,同样春暖花开,这就是生的力量,我用最后的绝唱,给你生的希望,亲爱的,愿你以后,一切安好。

幕布后的男人还是静静的看着那杯酒,“我从医院醒来后,再也没有见过卿尘,真是很奇怪的命运,有了爱情,生命便岌岌可危,抢救回生命,我却这辈子都失了再爱的能力。”心里有座坟,葬着未亡人,亲爱的,这一杯倒掉,为了你。

随着男子的下台,酒吧里的音乐突然处在一种狂乱的状态,一时间,几乎所有的人都感觉一种暴躁和心酸充斥在自己心间,有人破口大骂,有人放生痛苦,反观于客人们的各种失态,诡闻里的一帮怪胎们就颇无所谓了,好像没一个人受到影响,姒惜小心的用手指戳了戳身旁的虫虫,“卿尘快撑不住了。”

“哦”虫虫戳了戳他旁边的诔,“小猫说dj快不行了,可以准备下锅了。”

“吃货”某个不怕死的人嘟囔了一句,被虫虫“微笑”着一瞪之后,立刻没了脾气,哼了一声,甩了下满头银发,一个闪身人已出现在卿尘旁边。

慕灵将手放在满面满面泪痕的卿尘头上,妖力涌动中,面上浅紫色的图腾纹身若隐若现,“乖,没事了,都过去了。”

过去了……

都过去了……

有些东西丢了就再也找不回了……

失了爱情,毁了嗓子,没了理智,怪不得人类总是说,爱情,是这世界上最烈的酒,最毒的药。

逐渐趋于平静的音乐中,下一个故事缓缓拉开帷幕……

台上换上了新的人,讲着新的故事,说着那些对别人来说无关痛痒对自己来说刻骨铭心的事情。不过此刻,诡闻里,好像有一些人的注意力完全没在故事上。

小夜是酒吧为数不多的几个人类之一,外表看上去他是个文弱且纤细的男孩子,实际上呢,抛开表象看本质来说,呃,小夜非常欠抽。

说欠抽倒不是因为他这个人有多十恶不赦,而是因为,这倒霉孩子说话有的时候完全不经过大脑思考,还记得慕灵出现的那天么?就因为一个字,这孩子差点被掐死,不过貌似他完全没有反悔的意思。

“诔,原来卿尘也是只妖怪!我以为她也是人呢!”小夜趴在吧台边对正在调着烈焰红唇的诔说道。

调好酒,浅啜一口,品尝着和蓝色妖姬完全不同的口感,诔轻轻一笑“小夜你又不长记性,忘了那群妖怪都不喜欢被用只形容了?”

“为毛妖怪都不喜欢只啊!”小夜嘀咕着“明明就是只么,一只妖怪、两只妖怪……”

“你小心被她们听到哦!”诔轻笑。

“我怕什么……”夜拍着胸口大言不惭地说道,不过很不幸,话还没说完,身后突然响起一个很飘忽的声音“不好意思,我刚刚听到了。我有预感……”

回过头,发现说话的竟是被酒吧里一致公认的“乌鸦嘴”溪清,听到我有预感这四个字的时候,小夜就伸手去捂溪清的嘴巴,不过很遗憾,那句话还是完整的说出来了。

“我有预感,一会你会很惨很郁闷……”

这下惨了,溪清说过的话几乎是95%的准确率,她天生就对厄运有着非凡的感知力,她要是预感到了,那就证明,他过一会,可能真的会很惨!

台上的故事接近了尾声,小夜还在盘算着什么时候开始溜之大吉,不过很可惜,厄运,已经降临了,他的厄运……

一名身高有180左右,五官硬朗的红发男子突然出现在小夜背后,无声无息的,他脸上带着一丝玩世不恭的笑容,轻轻凑近小夜的耳边“夜,有没有很惊喜?”

听到这个声音,小夜的身体立即一僵,挺直了身体立在原地一动不动,看到他这个反应,红发男子露出玩味的笑容,似乎很满意道“嗯,很好,就这样好好待着,不要想着再次逃跑。”

“下一个故事我讲了,小丫头给我调杯酒!”

拿着诔调的倾心之恋,他缓缓走到幕布后。

“这个故事送给这间酒吧的一名工作人员,虽然他有的时候让我恨的牙根痒痒,只想一口把他吞掉,不过他大概就是我这辈子命中注定的克星吧,夜,终于又被我找到你了,这次别想逃了……”

这个故事,有个很俗气的名字——妖恋元亦睡了很多年,久到自己都记不清时间了,在那个湖底,他懒懒的伸伸腰,活动了几千年未活动过的身体,然后冲出水面,带起的水雾在阳光下折射出绚烂地彩虹,元亦是只妖,活了很久的蛇妖。他经历过那次天地浩劫,看过人类绝望的挣扎,看过锁妖塔的轰然倒塌,忘了那是多少年前了,对他不构成威胁的事情他很少会放在心上。

闻名于世的青白两只蛇妖对于他来说只是晚辈,曾经有过一面之缘,她们长什么样子来着,记不清了,和他无关的人,美或丑都不值得他放在心里。

元亦注意到,湖边一个穿着奇装异服的男孩正张着嘴仰着头目不转睛的看着自己,这么多年了,他还是那个被仰望的存在啊!摇身一变化为人身,火红色的头发如同他的性格一样张扬,他向那个男孩走去,准备和他好好沟通一下。

谁知还未走进,却得来一声惊天动地的叫喊:“妖怪啊!”

额头仿佛有冷汗低落,这人的反应也太迟钝了些吧。尴尬,相当尴尬,原来刚那眼神根本不是仰视,而是吓着了。

叫喊声还在继续,元亦忍不住烦躁地大喊一声“闭嘴,喊够了没,再喊吞了你,见个妖有什么稀奇的!”

叫喊声戛然而止,夜紧闭了嘴巴盯着眼前这个颇为帅气的男人,很难相信,刚才他还是一条蛇。

蛇妖!好大的一只蛇妖!

“你说什么?”帅气的脸在眼前突然放大,呃,他刚才竟把心里想的直接说出来了?“你敢把刚才那句话再说一次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