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定律,这世间,是否可以人定胜天。”
朱雀神不作回答,单手一招,锋的身体出现的空中,然后渐渐的变长,变大,最后恢复成那最熟悉的身影和面孔,我忍不住冲上去攀住他的身体把他拉了下来,跪坐在地上揽着他:“锋,你醒醒……”
“他已经死了,这就是我的回答,也是我唯一能做的……”朱雀神淡淡的说道,没有可能了么……心中的一丝火苗也被无情的熄灭了。
“这世间,果然没有永恒的,没有例外的,没有人定的……”我绝望的趴在锋的胸口上嘤嘤的哭泣着,现在只有眼泪能让我挥散出去,等等,似是想到了什么,既然朱雀国有朱雀神,那么……
“四国的确有各自的守护神,但是……也只能遵循规律,尤其是人类……”
第一百五十三章 我是人间惆怅客
一年后。
玄武国一处宅院里,门匾上龙飞凤舞的写着一个‘戏’字,大家似乎都已经习惯里面青楼的莺莺燕燕和隔壁会所附论风雅的两幅看上去不协调的画面,门口用围栏分开了两条路,进去的人选择所需的道路,而在戏的对面的一个赌坊生意也甚是红火,门口站着的是新任的老板子航,而旁边与掌柜说笑的是上一任的老板蒋传杨,也是现任的投资商。
往戏的屋顶看去,有两名女子坐在屋檐的一头聊着天,一位身着淡粉色的罗裙,看上去优雅清新,而另一位则是一席白衫,由内而外散发着一股淡淡的忧伤。
“清然,我真没想到,你居然会把我们的对手收为己用了,我现在正式宣布,这店的老板位置,就归你了!”我十分佩服的看着对面的清然,一年了,她仍是没有结婚,还是喜欢粉色的衣服,总说要把恋爱谈够了才结,轮回都急的要死了,后来在清然的坚决下,还是放弃了,由着她。
清然调皮的吐吐舌头:“我就喜欢这样,老板就算了,消灭对方倒不如收为己用,特有成就感……还有啊,你之前从朱雀国带来的摩托车,我已经派人全国各地去寻找了一年,但是就是没有发现有石油,看来这玩意估计是没用了,不过我已经把它珍藏了起来了。”
“看来不能生产了,就算生产出来也是个摆设了……不切实际的东西还是算了吧。”我有些失望的说道,本以为可以普及了的,想想也是,这个不知道要先进了多少个年代的东西,清然没回答从袖子里掏出一个纸盒道:“来斗地主吧……”
这也是清然在这一年内所推广的扑克牌,通过夜的关系,已经与官府签订了一份契约,若有的地方要加入这种玩法,就要经过我们的同意,而且还要定期交借用费给我们,由于费用之高,基本没人要,所以只有戏旗下的一些分店有资格免费使用着,这也是吸取了一年前麻将的教训而想的办法。
“才两个人算了吧……”我笑着拒绝了清然的邀请,其实今天是有些事并没有心情去玩,“我们下去吧,我要去个地方……”
“剧姐姐!清姐姐!你们还在上面干嘛呢,下来陪九儿玩吧!”屋檐下,九儿站在空地上对着我们挥着手,我笑着应了一声不等清然是否答应,我把她拉起后直接飞身下了屋顶,稳稳的落在地面上,那些客人们似乎也看习惯了,微笑的打着招呼。
九儿这孩子在这一年长高了不少,我想伸出手抚摸他的头,但想想现在他长大了也许不太喜欢吧,想着又缩回了手问道:“九儿,今天下学了是吗……是从后门进来的吧?”为了不让九儿看到对面的风景,我在会所后面打通了一道门,让九儿偶尔来找找我。
“嗯!姐姐陪九儿去玩吗?”九儿一脸殷切的看着我,我都不知道怎么拒绝了,突然不远的后门开启,有三个小孩子对着九儿轻声叫道,我看了下那两个男孩子和一个女孩子,回想了起来,好像是一年前武林大会遇到那三个。
“九儿,他们是你的同窗吗?你的朋友来找你了,今天姐姐有事情,你先和你朋友去玩好吗……”九儿往后看了看打了个招呼说马上过去,然后他对着我点点头,我笑着抚上了他的脸:“去吧,九儿……”
驾马我出了城外,直奔树林外的平原上,今天是个很重要的日子……骑至一处山丘上,我远远的看到了一位青色的身影站在矮矮的坟墓前,是夜。
下马后,夜背手而立,看到我的到来缓缓的说道:“我知道……你不会缺席的……”一年了,褪去了青涩与不懂事,我和夜的关系也许平淡了开来,但是我知道,他心里一直还有我,自从把锋葬在这里后,我每个月都会到这里来看他,和他说很多的事情。
而今天,意外的看到了夜比我还早到,他一直未曾娶妻,我擦过他的肩膀绕到了坟墓前,把脖子上的一个翡翠吊坠放在了坟墓前:“锋,这是你送我的……这一年多来,我一直有好好保存,现在该是还给你了……”
第一百五十四章 前因后果
“一年了……戏一直经营的很好,我想王公子在地下看到了肯定会开心的,这玉坠就收着做个纪念吧。”夜拿起我放在墓前的玉坠递了过来,我笑着接过,又重新放了回去。
“是时候说再见了……”
“为什么……?”
……
一年前。
朱雀神山顶的八角亭内。
“你脸上的印记,是愿赠予你的吗?”朱雀纤细的手指指着我的脸,我闻言轻抚上去,“是的,若我修炼成神的话需要多久……”
“五百年……你的戾气和杀戮太过重,本不应该成神,但是,你就是这世间所存在的那个例外……”
我笑了,五百年,我没有那么好的耐性,况且,我现在才发现,这不是我所想要的,“算了吧,做神也不能满足我现在所需要的事情,这和人有什么区别。”
朱雀微笑的点点头问道:“你曾在寺庙里问,若你舍弃这一身容华,能否换来一份美满,其实现在就有一个选择,只要你放弃你现在所拥有的一切,那么他就能复活,但是你也永远的离开了这个世界,回到你原来的世界,你愿意吗?”
放弃么……我回想着来到这里所经历的一切,所认识的人,一张一张的笑脸,都铭记在心中。
“他们会忘记我么……”
“会,从来没认识过你,时光虽不会倒转,但你走后,因你而导致的事,比如说王铭锋,他就不会牺牲。”
“我愿意……但是,再给我一年的时间,就一年,让我去解决所有的事情,让我多看几眼他们,可以么?”
我抬起头笑着说出了答案,就算不能再相见,我也希望他能好好的活着,也许没了我会更好一些吧。
朱雀右手的手指一捻,一道人影从空中飘下,浑身笼罩着玄光,待人影落入地上,我才看清此人的身份,虽然是闭着的双眼,可这脸庞……
“厉胜飞,我要杀了你!”看到这人是厉胜飞,我忍不住想要冲上前就把她给了结了,盛怒之下竟忘了功力全失,提气又导致内脏紊乱吐出一团血雾。
身体摇摇欲坠之下,被温和的力量笼罩着,从皮肤渗入,瞬间全身都通气有劲,提气被堵住的地方似乎也通畅了,封在里面浑厚的内力源源不断的四处散发,温润着全身。
感觉到体力和功力已经全部恢复了,我伸出手掌欲打破笼罩在厉胜飞身上的玄光,朱雀却出声打住:“等等!”
我收回气息等待她的解释,厉胜飞她既然人在我面前,我要她死,她便别想活!
“你身上的戾气果然很重,厉胜飞已经死了,是被端木夜杀死的,她妄想利用守护星宿来摧毁朱雀国,然后用这交换和白虎国的太子成亲,但是她只其一不知其二,的确每个国家的守护星宿能唤出守护神出山去,但是并不是守护星宿死了后就不再能集齐了,一人死,必有后人取代其星宿的位置。毕竟是我朱雀国的子民,我想把她的灵魂净化……”朱雀手指合上又徒得张开,厉胜飞又消散于空气中。
“我不知她竟然有此境遇,既是喜欢白虎国的太子,又为何嫁入朱雀国的皇家……话虽这样说,但她害我不浅,若她未死,我必追杀她至死方休。”我捏了捏拳头,还是没能原谅这种女人。
“其实她也是被利用了而已,为了目的不择手段倒是有些像你的作风……”朱雀莞尔,似是玩笑又带有一些认真。
我也回了个笑容,“她……不能和我比!”
有了气力,我跪地抱起了锋,“送我回去吧……”
第一百五十五章 大结局——莫恨流年似水
回忆至此,在我面前任然是锋的坟墓,而在身边是夜温柔的守护,我从袖口里掏出一块手指长的白玉板,“夜,若我来到这里,最早遇见的是你,我会不会就这样和你过了一辈子……”
夜愣住了,旋即苦笑了一下:“我敢肯定,是的……”
相望沉默无言,我看着他的眼底,似乎已经有了疲惫,在这一年里,他用了多少的方法,我也无法再度拔出,一年之期已到,而手机的白玉板正是我回去的钥匙,看着夜的样子,我始终还是做不到不辞而别。
“夜,一年前我见到了朱雀神,是她帮我恢复的功力……”打定主意,我还是想和他分享,这秘密我不曾和别人说过,夜点头:“你一年前说走就走,去了朱雀国,我虽是百般担心,但以为有轮将军的陪伴你也会比较安全许多,谁知他们两个竟然先回来了,我随后去追寻你,但是无法跟上你的脚步,上了庙后,我在庙里等你了许多天,最后是一位陈姓姑娘叫我回来定能看到你……”
本想慢慢一吐真相,却被夜抢先倾倒了他的回忆,我无言以对,上前轻轻的抚上了他的脸:“夜,我希望下辈子,我不再负你……”
夜伸出握住了我的手掌:“我希望是这辈子……”我摇摇头:“对不起……”
抽离了手掌,我倒退了三步,站定在墓碑前,摊开掌心的白玉板,一催内力,玉板轰然碎成粉末,散发之处围绕着我扭曲出一道空间,我被吸入了进去……
我知道,我要回去了,但是在空间关闭的时候,我还是看到了夜满脸的惊慌伸出双掌想要抓住我,还有那眼角的晶莹……
丰令年间的玄武国有一位奇商,名唤清然,此女子经营着一所戏,里面是风花雪月与附论风雅之地,在她的下面还有许多赌坊等各种店铺,据说幕后的老板是玄武国的一位皇子,但是他却把老板的位置全权给了清然,而这位清然的夫君是朱雀国的大将军,地位不凡,曾经征战青龙国立下奇功。
青龙国的一位皇子在战争失败后消失一年半又回到了国家,放弃了皇位后拿着一副没有脸部,没有名字的画像在寻找一名女子,至今未曾找到……
而玄武国的皇子在每个月的某天总是不自觉的去了一片平原站在一处拐角的空地久久不肯离去……
……
在北京的夜里总是非常的绚丽,灯红酒绿,尤其是到夜晚的时候,那些夜店的肆意的疯狂与尖叫,背后却是写满了无尽的寂寞与空虚。
我坐在酒吧里的吧台一角,看着那些挥洒着汗水扭动身躯的妖精们,和那些扭动着欲望的男人们,心中装的却是那一道明媚的身影……
前几天我奇迹般的回到了我的家里,下楼后看到花姐和我打着招呼,我有些激动的抱着她久久未曾开口说话,她还笑我是不是神经了,我看了日期后才发现原来我回到了自杀的前一天。
之后花姐吞吞吐吐的告诉了我哲订婚的消息,我笑了笑一带而过,抚摸了一下胸前的玉坠,不知怎么的,明明把玉坠放在了墓碑前,可是还是跟着我到了现代来。
这,也许是我永远的秘密吧……
“hi,美女……一起跳个舞吧!”一道身影打断了我的回忆,我看着面前的人,金黄色的头发,一身花花绿绿的衣服,脸长的倒是不赖,看来,也不能清静下……
我起身拿上了背包,不作理会离开了这间酒吧,伸手拦住了一辆的士后,在后座我从包里翻出一封信:
‘烈儿,我知道我时日不多了,我怕不能在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