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信爱情,满怀期待,以为明天会更好。”安可怡如是说。
vol.12 贝斯手 [本章字数:1113 最新更新时间:2012-11-10 16:24:2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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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管怎么样,”幕晓在录音室,对着我说:“一个女孩子在公园睡一个晚上,她对这个和谐社会会不会有点过分信赖了?”
旁边的崔姐也点头附和着,我本来想告诉幕晓这里的原委,可是看到在旁边的崔姐,还是把到嘴边的话咽了回去,只是说:“其实还好,总算是安全地回来了。”
幕晓侧着头,问:“说起安可怡,我记得好像还是个蛮漂亮的女孩儿呢……”
“对哦,见过她的人都说她是美女。”我忙不迭地肯定着。
“是啊,”他抬头对着我说:“和你差别好大。”
“我……”我被噎住了,半响回话:“我是实力派的,从不走偶像路线。”
“实力派?”崔姐在一边不屑地说:“那你好歹也拿出点实力让我们瞅瞅吧?这训练都过了半个月了,也没见你唱歌有什么长进。而且,不好意思提醒你一下,韩欣小姐,你今天的嗓子是不是有点哑?我们最近练习的这几首曲目需要的都是清亮的高音,可不是你这种看得出来是拼了命飙上去听起来就像是正在坠楼的猫发出的公鸭嗓子。”
即使是被人称为毒舌女的我,这时候的思维和舌头也疲软了,拿着乐谱的手都显得不自然,我轻轻地咳了一下,说:“对不起啊,今天有点感冒了。”
这是实话,这种高强度的练习让我的嗓子在前天就开始不用刻意使用假声也呈现出了阿杜的风范,然后到了昨晚,开始间歇性地发起了低烧。习惯了有病先抗的我也没有去看医生,然后到了今天,声音开始变得很奇怪。
幕晓放下手中正在拨弄的吉他走了过来,关切地问了:“没事吧?看你的脸色也不太好,要不你今天就直接回去休息吧。”
我坐在椅子上,看到他的脸是居高临下的,一种特别不习惯的感觉油然升起,我很勉强地笑了笑,正要开口说话,门铃响了起来。
因为录音室的门开着,而且里面是安静的,门铃的声音就显得尤为刺耳,幕晓走了出去开门,面前的崔姐看着我,以一种异乎寻常的温柔开口说:“韩欣,不行的话就回去休息吧。”
这突如其来的温暖让我感动了,正要振作起来表示谢意并带病坚持的时候,崔姐笑着加了一句:“再说,你今天的嗓音也真的很折磨我和晓啊。”
在因为她对我嗓音的评价而产生的沮丧感全面扩散之前,我先弱弱地开口确定了一下:“晓?”
“就是幕晓啦,”她特别自然地说:“连名带姓地叫,显得多生分,就留一个字,感觉很亲切呢。”
当一个黑色皮衣皮裤的女人在你面前,说话用上了太多“啦”或者“呢”这样的语气词,你的感觉不知道会不会和我一样,鸡皮疙瘩蠢蠢欲动。同时也让我突然由衷地想到了,原来习惯性地去管连风叫做“连”是否也是一件其实及其肉麻的事情。
发现“连”这个字距离我已经好远,我不由得低下头,笑了起来,这时幕晓的声音传过来:“什么事那么好笑?”
我和崔姐看向录音室的门口,来者是幕晓和刚刚按了门铃的人,而我看见幕晓旁边站着的男生,愣了。
这个人,如果我没有记错,叫做景柯。
vol.13 主唱 [本章字数:1114 最新更新时间:2012-11-11 15:27:19.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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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景柯?贝斯手?!”陈曦杏目圆睁,声音都高了八度,难以置信地叫了起来:“就是那个上次讲座的时候还在咱们背后和图蓝朵讲苏格拉底和黑格尔的景柯?”
好在这是在宿舍里,图蓝朵和安可怡也恰好不在,因而我不用去捂住她的嘴,只是轻轻抿一口刚刚泡好的红茶,对她的反应表现出高度的理解:“我刚刚那会儿在录音室见到景柯的时候,就你这个表情,所以……你先把嘴合上行不行?没错,就是那个本来理所应当是个老学究的景柯。”
陈曦露出了一副正在缓冲中的表情,我笑了笑,脑海里面是刚刚在录音室中的情景,景柯已经忘记了初次见我的情形,在简短的介绍之后,景柯也是顺手拿起了里面的贝斯,修长的手指开始在琴弦上面舞动起来,幕晓见状就抱起吉他,旁边的崔姐不甘示弱地坐在了钢琴前面,三个人不知是否以前有好好排练过,搭配就已经天衣无缝。
我站在录音室的正中间,第一次被这种带着金属味儿又加入古典元素的音乐撼动了,沉浸在音乐之中的我在整个演奏结束之后,反应过来之前,听到景柯对着我问了:“刚才不是听说你应该是主唱,这首歌你应该是练习过的吧,怎么不唱呢?”
想起了幕晓介绍我的时候??“这位是我们的主唱,韩欣。”
我才意识到,等到介绍自己,在名字前面加上了“主唱”这个前缀的时候,一种责任和负担随之而来??我仿佛就应该是一个有音乐感悟和天赋的人,而不是只会随便听一听,会的歌曲都涵盖在ktv那张点播热榜??而且甚至连歌声,似乎也不应该是和别人大同小异的??景柯看着我说:“虽然你今天嗓子不好唱不了,但是,我相信幕晓选中的声音,要加油哦。”
那时候我心虚地点点头,笑了笑,幕晓后来送我走出他家的时候说,我当时就像一个特别憨厚的农民兄弟,自以为自然的微笑带着掩藏不住的手足无措……最后他在公交车的站牌那里,拍了拍我的肩,说:“我和景柯从高中就是同学了,你多和景柯接触下就知道,其实他人很好。你也别给自己太大压力了,回去好好休息,快点把身体养好了。”
走上公交车,我坐在了靠着窗子的位置,看见幕晓在外面,看着我微笑,车开动了,他向着我挥了挥手。阳光很好,均匀地洒落在他的脸上,身上,给他清晰的轮廓装裱上了淡淡的,橙黄色的光晕。
??难以抑制地,心底生出了不愿意离开的感觉,伴随着我在那辆距离他越来越远的公交车上,演化成窗外一掠而过的风景,我用手支起下巴,轻轻地,笑了。
和连风在一起,最初是好奇,后来变成了习惯,习惯到舍不得分开,可是,到底什么是爱情呢?我从来没有认真想过这个问题,在和连风分手后,最初长期积累下来的感情慢慢变质,成为了拖累着我,让我无法向前走的不甘心。
可是如果你曾经经历过,这种不甘心,你就知道,它深入骨髓,没有理由的强硬,让你自己也无法控制??这不是爱情,可是,它比爱情还要致命。
vol.14 温暖 [本章字数:1264 最新更新时间:2012-11-12 14:00:27.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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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你看看你身边的情侣,你会发现,每两个人之间,都有着不同的相处模式,有人相敬如宾,有人死了都要爱,有人一味包容,有人一味要求别人来包容。我看来看去,在我身边找到的最和谐的情侣当数陈曦和左纯如了,我们常常凑在一起感慨,陈曦真是好福气,找到了这样好脾气的男生,能够不计较她的坏脾气,对她好。
更多的人,在感情路上磕磕绊绊,遍体鳞伤却仍然寻找不到属于自己的那个终点,在感情的世界里面,从来也没有公平可言,不是你付出越多就会收获越多。在这个毫无逻辑和道理可循的世界里面,我已经不再会对我能够想象得遇见存有任何期待,只是告诉自己,保护好自己,不要再为了别人,委屈了自己。
一直以来,我的体质还算好,不怎么生病,所以在我的柜子里面,从来也没有什么常备药,有病了都是扛着,但是到了次天,我已经完全发不出正常的声音,想想还会在录音室等我的幕晓和崔姐,我有点焦虑了,在陈曦的陪同下,去了校医院。
然后我就特别庆幸左纯如是陈曦的男朋友,因为这样我就可以在左纯如面前,遵循医嘱,张开我的血盆大口,露出所有的牙齿和牙床,也不会觉得毁了形象。听见左纯如很淡定地下了诊断:“没事,是扁桃体发炎了,低烧啊嗓子疼都是这个引起的,我给你一些药,回去吃了,这几天少说话,多喝水,多休息就没问题了。”
拿到药的我在看到丝毫没有离开的意思的陈曦,就特别有颜色地走了,在路上纠结地想,要怎么告诉幕晓他们,这几天都不能再唱歌了。我握着手中的药,低着头,走得很快,然后在快要到宿舍的时候,没有预兆地,撞到了一个人。
本来就有点低烧,猛烈的撞击让我眼前闪现出了无数小星星,大约往后退了两步,我抬起了头。
让我郁闷的是,视线到了胸前位置的时候,面前的衣服已经告诉我,面前的人是面对着我的,也就是说,我没有看路,这个人也没有看路。我没来由地生气了,等到视线再往上移,到了脸部的时候,我的气又生不出来了??面前的这个人,是连风。
他看着我,说:“要去哪里啊?这么着急。”
我向着他周围看了看,没有袁默的踪影,就说:“姐,下次算我拜托你了,别挡在路中间好不好?”
“你就不能改一改你这一着急起来不管看到谁都叫姐的毛病么?我没有挡在路中间,我是看到你走路不看路,特意来挡着你的,不然你这样走下去,就算不撞到我,撞到那些花花草草的也不好啊。”
“老娘没心情和你开玩笑,”疲乏的身体状况让我的礼貌一扫而空,我对着他说:“我扁桃体发炎呢,有点发烧,身体真的不太舒服,要回宿舍了。”
“哎,你生病了?”他说:“我记得你很少生病的啊……”然后一边伸出右手,往我的前额探过来,一边问着:“现在还发烧吗?严重不严重啊,看过了没有?”
那一刻,我的脑海突然空白了,看着连风伸过来的手,潜意识里面有个声音告诉自己,应该向后退一步,以免被碰到,只要一步就好……但是双腿却留滞在了原地,突然觉得自己一个人,在离家非常遥远的苏州城,生病了,有一句来自同乡的问候也是件那么温暖的事。
伴随着生理上得不适,前额感受到来自连风手心的温度,我的眼角有点潮湿了,我抬起头,正要说什么,却看见了站在连风后面大约二三十米的地方,正在看着我的,幕晓。
vol.15 争论 [本章字数:1169 最新更新时间:2012-11-12 17:47:37.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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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下,我的脑袋是空白的,幕晓就站在我的前方,而我的面前,是连风??他的手还搭在我的前额,另一只手摸了摸自己的额头,说:“糟了,真的发烧了,你看过医生没有?”
我的视线模糊了,想要说些什么,或者向着幕晓招一招手,可是为了掩盖快要流出来的眼泪,我低下了头,没有说任何话,听见连风在我耳边不停地问:“怎么了,韩欣?说话啊……没事吧?”
等我觉得就要流泪的冲动已经完全被抑制住以后,我抬起头,看了看连风背后那个幕晓刚才站的位置。
那里已经没有人了。
我把视线挪了回来,对着连风礼貌性地微笑:“我已经去校医院拿了一些药,回去吃药然后休息一下应该也就没事了,谢谢啊。”
连风皱着眉头说:“我记得你以前体质很好的啊,你还记不记得,高中的时候,大家都管你叫……”
“女金刚,”我接着他的话说:“那时候年轻啊,大家也挺抬举我,现在,人老了,真是不中用了。”
连风笑了笑说:“那个幕晓呢?你们俩……”
“你的问题有点多了,”我依然笑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