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倒还真用上了,自己倒还在自我感觉良好呢。
可待她缓缓睁开眼睛,茶馆里凡是读书识字的公子们的眼光刷刷如利刀一样射过来,眼神里传达着一个信息:你小子解说的也太透彻了吧。而梨洛的眼眸扫过全场,同时也回以无辜的眼神:关我何事呀,我不过是剽窃了古人的几句话而已,你们用得着这样看我吗?
而楼上三人也都注意了这里不同的氛围,那紫衣男子犀利的眸光在梨洛身上上下打量,仿佛看出些什么似的,嘴角不自觉挂起一丝邪邪的笑,身旁白衣男子更多的是震惊,而此时的杨逸更加留意梨洛身上的锦衣华服及腰间的那块古朴的玉佩,仿若明白些什么,心头微微一震。
“公子妙语,竟能将小女子的琵琶语阐释的如此淋漓尽致。”一柔媚的女声突兀地响起,打乱了在场所有人的思绪。轻纱女子莲步轻移、怀抱琵琶向梨洛的桌子走去。
梨洛抬头看看面前的女子,虽然桃红色的面纱遮去了大半容颜,但隐隐约约看得出是一美人胚子,再看那一双眼睛,可谓真是:明珠美人眸,弯弯柳叶眉!
嘴上却不咸不淡的回了句:“姑娘言重了。”心里却道:要谢还是谢我们那伟大的白居易老祖先吧,谁让他那么有才,否则今天我也不会拿到这儿炫耀呀!
琵琶女在对面的板凳上坐下道:“小女子听公子如此妙语,必是怀才之人,今日有缘相见,有一物赠予公子,望来日能与公子再叙。”
再叙什么?再叙旧情?看你衣着那么华丽,出手那么大方,还以为你是流落街头之人呢,原来你是这么个有风情之人!可惜呀、可惜!你这一颗芳心许错了人呀!
只见琵琶女从怀中拿出一条白色丝帕朝还没回过神来的梨洛伸出右手......楼上三人面色忽滞,杨逸已是飞奔而下,说时迟、那时快,梨洛还未来得及接手帕就被杨逸一手挡住。
杨逸与琵琶女便过起招来了。几招下来,两人各执一方,由于琵琶女手抱琵琶,杨逸略占上风。满屋子的人见状早已一哄而散,到处乱窜。
☆、第三章:认错
伤伫立,花残妆。
不得了了!不得了了!这女子不但不是流落街头的,还藏有一身好武功,这年头的,我怎么就看不出来呢!还是穿过来眼神变差劲了?以后可得好好练练眼神功夫!更让梨洛害怕的是:为的是躲她那帅气的哥哥,谁知竟把他给招来了,防不胜防呀,回家指不定怎样被罚呢!
琵琶女见状岂会罢手?抬起手来,重重地划下琵琶弦,可这音不似刚才的忧伤之音,这是魔音呐,内力不深厚的人无不抱头一副痛苦的样子。而梨洛亦是不堪忍受:都是些什么人呀,说变脸就变脸,跟你有什么深仇大恨吗?弹这该死的魔音也不提前吱一声,还说什么下次再叙呢,我下次再也不要见到你,否则跟你没完!拿钱难买早知道,梨洛要是早知道后来的事,打死也不会在心里念叨那句话。
而这魔音对那三人来说就是小菜一碟。终于,在琵琶女再次朝梨洛的方向带着内力与光芒重重划下琵琶音符下,梨洛的身子也随那道光芒重重地跌向远方,这,出乎了三人的意料,终归是小人呀,有气不朝杨逸身上出,却让她这个不会武功的小女子接招。
接着琵琶女一个闪身,消失在大街上的人群中,留下长长的笑声和一串带着深厚内力的魔音:“不愧为将军的一双儿女呀,一个好身手,一个好文采,改日我定会和你们兄妹再切磋切磋的!”
紫衣公子一听这话便是一愣,他是早看出梨洛是女子,可没料到她竟是将军的女儿。更没料到这绝域谷的人竟牵扯上她。自己事先得到消息,消失了十七年的绝域谷近日又浮出世面了,并且今日此地会有他们的人现身。所以他才和两位到此一探究竟,看看绝域谷的人想要玩什么花招。没想到这将军府的小丫头竟牵扯进来了。
紫衣公子早已知道将军府的掌上明珠醒了过来。话说起来,他还和这小丫头有过一面之缘呢,只是那时自己未曾放在心上,也就不曾留意她。今日一见,完全和当日是不一样的。
随着“啊”的一声尖叫,“彭”的一声随即而来。梨洛从窗户上撞进了二楼那珍贵的包厢内,很不淑女的躺在地上。还好还好,不是现代的洋楼、别墅,最不济也不是砖头房子,还是木质的好。否则她要摔个稀巴烂。
现在的她只感觉浑身疼,撞进来时因手抱着头所以胳膊肘护住了脸,可窗户上的什么东西挂了脖颈一下,现下觉得火辣辣的,她的双手真的不知道捂哪个地方才能缓解一下她浑身的疼痛。
但也顾不得这些了,眼看着本尊的亲哥哥就要飞身而来,带着伤痛一骨碌从地上爬起来,正要翻回去呢,只听身后一个忍住笑意而十分戏谑的声音响起:“难道姑娘还想从窗户上摔下去?”梨洛听此,硬生生停下自己的作。
想想是呀,从窗户上摔进来,下面是一楼大厅,难不成还要摔回去,她可不要再做这赔本的生意。真是不知自己是被摔糊涂了还是被她那亲哥哥给吓糊涂了。紫衣公子抬手一指道:“门在那边。”
梨洛回过头来才隐约看到屋内是一白、一紫两个人,来不及细打量,一边朝紫衣公子指的方向走去,一边笑呵呵低头:“打扰二位了,二位继续,继续......”。
“站住。”如雷的声音夹杂着愤怒朝梨洛砸去,踏出门的脚反射般地收了回来。长兄如父呀,知道自己要受罚,可怜的她还要受两次,受了哥哥的还要受爹爹的呀,我容易吗我?出来一次这代价也忒大了吧!愤怒那么大,我可惨了。
梨落低头弱弱地走到杨逸身边,从嘴里吐出两个不清不楚的音节:“哥哥”。杨逸应声而道:“你还知道我是你哥哥呀?我说这衣服和玉佩怎么这么熟悉呢!才醒过来几天?身体都还没恢复,又出来闯祸,可真是让人不省心哪!”
梨洛在心里喃喃:“你本就不是我的亲哥哥,谁要你管呀,不知若是你知道你那宝贝妹妹已魂归西天会是什么心情......”梨洛把求救的眼神投向两位公子。
这才清楚二位公子的面貌。紫衣公子剑眉星目,五官如刀刻般英俊,白玉高挽发丝,一张宛若天神的脸高贵不容亵渎,眉宇间隐藏几分淡淡的霸气,但一袭紫衣在他身上隐去了那无意中散发出来的几分威严,更显几分邪魅。此时正手托玉杯放于唇边露出那招牌的笑容,一副看好戏的样子,梨洛一看这阵势,暗叹:真是一妖孽!不帮就不帮吧,但愿你别出来害人!
白衣公子五官恰到好处的分布在脸上,这样的人,本该是一脸淡然,因他拥有的是一种洒脱的美,他身上有一种优雅的气质,仿若不属于现实世界,尤其是那绣着暗纹的白衣搭在他那修长的身形上,更是说不出的美仑美奂。看起来如掉落凡间的谪仙。可如今的他脸朝向别处,眼里是浓的化不开的忧伤。
梨洛看向他,只觉得莫名一紧,心底绻繸着一股忧伤,如蒸汽般瞬间笼罩她全身,就这样静静地望向他,仿若隔了千万年,再也不舍移开。
她的失态尽收其余两人的眼底。
紫衣公子一声“可是伤到哪里了?”彻底打破这死一般的寂静,也唤醒了痴痴的梨洛。
收回眼神,心头微微一震,莫非本尊和这白衣公子有什么关系?也是呵,这么飘逸的一个人,换成她自己也已暗暗许下一颗芳心哈。
而自己是谁呀,二十一世纪的人,不能太丢人现眼了,瞬间就恢复了情形。
应声道:“没事,没事!”
杨逸向她引见两位公子,紫衣公子:龙延。白衣公子:龙朔。真看不出他们两个竟然是兄弟。
一阵合乎于礼的寒暄后。
龙延三分邪魅七分妖冶地笑道:“素闻将军府二小姐调皮多才,今日一见果然名副其实呀!”
杨逸道:“见笑了,家妹平日都是被家人宠坏了。”
而梨洛惨笑:“过誉了,过誉了”。
悄然站在一边,满身皆是凌乱,身上的疼痛更是令她难忍,觉察出她的异样,杨逸心疼的看了一眼道:“还说没事,看看你的脖子都成什么样了!”
猛然惊醒,用手探探,不知被什么东西挂到了,一条长长的痕,丝丝的血迹染红了白色的中衣。
顺手接过杨逸递过来的湿毛巾,捂着脖子。用眼神示意哥哥:还不回家吗?否则我就痛死啦,你就等着替你妹妹收尸吧。
不等道别的话语结束。梨洛便一脚踏出门去,冷不防,身后,一个清脆的声音墓地响起:“杨二小姐,希望我们下次不要再以这种方式见面了。”
梨洛回头,只见龙延笑着抿了一口茶,可她一副下次谁要再见你这妖孽的脸色,示意一个走着瞧的眼神!
转回头,不防竖在她面前的是一柱子,好巧不巧“砰”地一下撞到上面,她的个头呀,今天怎么那么倒霉!
只听后面的人痴痴的笑,她真想上去揍他一顿,用手揉揉额头,仰头,看着这长长的柱子,抬起脚狠狠地踹去,又听“啪”的一声,如瀑的黑发散于腰间,又出什么事了,低头,是那束发的簪子不堪重负跌了下来。
长长的走廊上,红木柱子,锦衣华服,白玉玉佩,黑发散于腰间,清纯的面容,娇小的少女低头愤愤嘟囔着什么,仿若一个落入人间的精灵,三人见这一幕,皆是一愣。
杨逸只觉有什么东西要从他的心头流走,龙延敛下眸光,不知暗暗下了什么样的决定,如雾气的忧伤笼罩着龙朔的脸,让人看不清他的表情,至始至终他都未说一句话。
☆、第四章:尴尬
落景馀清辉,澄明月近人将军府,后花园,花草安静地汲取着阳光的成分,几只蝴蝶翩翩起舞,湖水波光粼粼,岸上的杨柳随风荡来荡去、、、、、、不大不小的花园阐释着什么叫做春意盎然!
一个很煞风景的声音打破了这静谧的画面,蝴蝶儿吓得逃之夭夭,:“哥哥,看招”梨洛已一拳朝她的哥哥打去,杨逸见状也就陪着她玩玩而已。
自从那日回来,梨洛就纳闷了,自己也是在将军府长大的,耳濡目染也得会一点儿武功呀,还是将军府的家教太严了,不许女眷习武。问了素婉才知道,原来小时候的她几乎没有穿过几身女装,常常一袭男装跟随杨将军去往军营习武,在她十六岁之前都是很少穿女装的,不过自己很是调皮,父亲和哥哥教她武功,总是半途而废,说来说去都怪这本尊太懒了,否则也不至于连保护自己都做不到,这武功也忒不济了吧。听说之前的功夫还可以,能护身,自从病好后,老本都忘光了。
自那日事后,在她的撒娇下,杨逸没把溜出去的事告诉父母,但却以养伤为由罚她半月不能踏出家门,罚就罚吧,反正别让将军夫妇知道就成了,再说了,她脖子的伤确实需要养,但她又闷的慌,不能去父母那儿,伤是不可以让他们发现的,谁让本尊的哥哥这么罚她呀,那她就有事没事去找杨逸过几招,目的是熟悉熟悉之前忘光的功夫,日后好自保。父母几次过来看她,她都在哥哥那里,将军夫妇感叹道:这两兄妹的感情真好!
实则是,行啊!杨逸,你罚我不出门是吧,那我就天天缠着你在家陪我,让你有门也出不去!哼哼!!!
可事实上经过这几天的相处,梨洛发现她越来越喜欢这位帅气的哥哥啦!这兄妹情真的很不错耶!
自己根本不是杨逸的对手,几招下来,已是气吁喘喘,摆摆手道:“不打了,不打了”。杨逸笑道:“几天的功夫,长进了不少呀!”
“哪能比的过你呀,我要是有你这样的一身好武功就好了。”梨洛顺势躺在了花丛里。
杨逸走过来坐下语气里尽是宠溺:“谁让你小时候那么偷懒,现在知道重要了吧。”
“是、是、是,怕了你啦!”
两人还未交谈几句,见一家丁模样打扮的下人慌慌张张地跑进湖边的花丛里躬身道:“少爷,可找到你了!老爷让你到前厅见客人”。杨逸起身看了梨洛一眼,拍拍身上的尘土道:“累了,就回去休息休息,记得下次别在府里穿男装了,让父亲见了又要罚你。”
梨洛回眸一笑:“谢谢哥哥如实相告,小女子我这就换装去。”
宠溺地拍拍她的头,杨逸一副真拿你没办法的脸色。他这妹妹病后虽和以前无什两样但却是越来越调皮、越来越讨人喜欢了。
午后,暖暖的阳光照射着大地。
梨洛一袭水蓝色的衣裙坐在后花园里那用长长绳索吊起的秋千上,想着哥哥自从见了贵客后也不来看自己了。
只好百无聊赖的晃着秋千,渐渐沉思在昨夜的梦中,同样是一个百花盛开的季节,杨府后花园里到处是一片花海,如铜铃般的声音在来回晃悠的秋千上响起。面容清秀的小女孩站在秋千上嘻嘻笑道:“哥哥,加油呀。”稚气的小男孩站在远方不断地用手来回推秋千使它晃的更高。忽然画面一闪,两个孩子变成了少年,小梨洛素衣素群坐在晃悠的秋千上,素婉在不远处来回推,秋千荡的老高,小梨洛笑嘻嘻道:“哥哥,接住了。”“腾”地一下,秋千上的白衣人儿飞向远处亦是一身白衣的怀里。
少年杨逸嘴角微微上扬:“当心下次落到地上,不疼才怪。”
怀里娇俏的人儿抬起头:“哥哥武功那么好,我才不怕呢。”
梨洛站在那儿远远地看着这些,为何她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