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醉吟千年 佚名 5018 字 4个月前

毫不感到陌生,隐隐的熟悉感,如她自己的记忆般进入脑海。

看着秋千两边绳索上缠绕着绿绿的花草,莫名的开心。轻轻坐上去,抬手招呼素婉。

素婉一脸兴奋道:“自从小姐病后,可是有一阵子没荡这秋千了,这可是小姐的最爱呀。”

梨洛抬首,一脸笑意:“那今天你可要卖力了。”

素婉得了命令,跑到远处应声道:“好的”。

小姐今儿个心情那叫一个好呀,她可不能惹小姐不高兴,但她更得悠着点,不能伤到小姐,所以她这劲可要拿捏到好处呀!瞬间感叹:自己这丫鬟还真不好当!

随着越来越高的跌宕,梦境里的情景仿佛又回来了,熟悉的仿若那些本是她生命中的一部分。

暮然,一抹白色的身影闯入了她的眼帘,灵光一闪,梨洛一脸灿烂:“婉儿,加把劲。”

当然素婉也看到了那一抹白,固然明白她家小姐的意思,那她可要让小姐开心开心,手上不自觉地加重了力量。当晃悠的秋千如抛物线般达到最高点时,梨洛一个翻身从高处越下,阳光下蓝色的身影如林中的鸟儿般在空中展翅飞翔。

梨洛朝白色的身影露出一个鬼脸:“哥哥,接住了。”

应声而落,如想象般落入一个温暖的怀抱,两人缓缓落地,怀中的梨洛紧紧闭上眼,不管怎样异世界的她还未做过如此危险的动作呢,虽然她那哥哥武功那么高,绝不会有什么意外,但还是有点点的害怕呀。

“这么害怕,还要从那么高的地方跳下来。”一个严肃的声音悠然飘在梨洛的上方。

梨洛顿时慌了神,天啊!她这到底落入谁的怀抱了,这明显不是她那杨逸哥哥呀,猛地睁开眼,对上一脸冷峻的面色,心脏都快停止跳动了,这不是那天茶馆里的那个紫衣公子:龙延吗?

对上她那惊讶如明珠般的眸子,龙延转瞬一脸笑意:“还要在我怀里赖多久。”

如当头棒喝,一个激灵,跳了下去。心想这人脸色变得也特快了吧,不过她不得不承认这人笑起来还蛮帅呢?

梨洛露出个尴尬的笑脸:“你这登徒子。”

龙延理直气壮:“是你自己硬往我怀里钻的,还怪起我来啦。”

梨洛一脸羞涩:“你,我是让我哥哥接住呢,谁叫你呢。”

“洛儿,不得无礼。”一旁的杨逸见缝插针道。

龙延拜拜手:“无妨。”接着道:“你道是让哥哥接着你,又没说是哪个哥哥,记住,我可也是你的哥哥。”

梨洛早已尴尬地躲到杨逸的身后,一听这话气不打一处来,这不是明知故问嘛,怎么每次遇到他,自己都这么理亏呢,脸红道:“你、你,谁让你和我哥哥穿同样的衣服,你等着。”

“我当然等着,等着你叫我一声延哥哥呢。”龙延一脸坏笑。

梨洛是又羞又恼,但也无法发作,只好先记他一笔日后再算账。

思绪飘转的瞬间,一股凛冽的冷气在空中流动,让人不易察觉,两位皆是一紧,抬首看向远方,龙延隐隐清楚了什么,嘴角斜起一抹似有似无的微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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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不安

梦断香消惆怅事,深夜冷箫照影来。

入夜,黑如泼墨。杨府后花园里高高悬挂起的灯笼如黑夜里那颗最亮的星星,花草静静地安睡,夜来香释放出淡淡的香味,秋千如同泄了气的皮球有一下没一下地晃悠着,白净的小脸躲在蓝色纱衣里、靠着绳索渐渐进入梦乡。

杨逸轻轻抱起熟睡的梨洛转身朝房间走去。

远处一双漆黑如深潭的眸子紧紧盯着这里的一举一动,呼吸间,一袭紫衣的龙延飘落在白衣身旁,霸气而不容任何人拒绝道:“不要再存任何心思,一切都是不可能的”。

龙朔转头微微笑道:“何苦如此设防,你我都存了如此的心思,不是吗?而她是如此的自由,你认为她会在你我之间做出选择吗?。”是啊!她犹如一个精灵,一举一动都透着灵气,尤其是下午他远远地看她从秋千上一跃而下,活像一只鸟儿展翅飞翔,是那么地通透,但最后落入了别人的怀抱让他愤怒。

龙延冷冷道:“别忘了你还有左湘凝。”

“那你的后宫佳丽三千又算什么?”龙朔毫不退让。

龙延一个飞身隐入黑夜,留下冷冷的话语:“如若你再这样下去,朕绝不会再客气,后果你亦会知晓。”

自从杨逸把梨洛抱回来后,她就再无睡意。

静夜如长河里的细水长流,安静的可以听到自己的呼吸,月明如白昼透过窗子射进来。深夜无人声,红木□□的梨洛悠悠醒来,眼里早已噬满泪水,已经半个多月了,还是不太适应这里。

起身下床,轻轻打开房门,站在花香四溢的院子里,抬头望天上的圆月,想要透过这月亮望进另一个世界,那个世界里的父母还好吗?那个世界里的朋友还好吗?白天还要好一些,有将军府的人陪着、伴着。

可每逢夜半幽幽转醒,空无一人的房间一如她空凉的心,这夜、这月,怎能让她不想,怎能让她不念。她是个人而不是个神,如此情景怎能不勾起她的思乡之情,可这情又是说不得、诉不得。幽凉寂寞也只有她自己能知。眼泪已是不知不觉如失了方向的雨点般纷乱落下。

风过,十里飘香,转身间,隐隐箫声四起,梨洛微微震惊,这夜半是谁在吹箫。起初只是微微的凉音,如山间清泉,悠悠荡人心,不自觉地想起李清照的《孤雁儿》:藤床纸帐朝眠起,说不尽无佳思。沉香断去玉炉寒,伴我情怀如水。箫声三弄,梅心惊破,多少春情意。小风疏雨萧萧也,又催下千行泪,吹箫人去玉楼空,肠断与谁同倚,一枝折得,人间天上,没个人堪寄。

可是越往后这箫声越是甚过她心中的凄凉,声声哀如暮烟凝碧,倚天长啸,直指宇宙,空如猿鸣。欲绝未绝一缕抽,划然石裂千丈湫。一声占尽秋江月,天外行云绝。何人的箫声这样猖狂,这样凄苦。深深的夜半,难道有人比自己还要哀痛吗?这声音是何等的冰彻心骨,这人的心中隐藏了多大的悲伤!

可是,这夜,多一个伤心人又怎样!何苦问那么多。

伴着箫声,矗立良久。

梨洛不自觉地转身入内,继续睡觉。

☆、第六章:游玩

几回花下坐吹箫,银汉红墙入望遥。如此星辰似昨夜,为谁风露立中宵?

翌日清晨。

“唉、唉、唉、、、、、、”这已是素婉数到她家小姐第十九声叹息了。无人陪伴的梨洛不知哥哥的去向,父母,每天去请安她都躲不及,更不能缠着他们。只有坐在自己的小房间里唉声叹气,这都关禁闭也有大半个月了,还不允许自己出去吗?

“闷死了、闷死了。”梨洛很没形象地趴在桌子上大叫到。

恰在此时素婉一路小跑并大声嚷嚷道:“小姐、小姐、、、、、、”“你这是报喜呢还是报丧呢,跑的跟赶着去投胎似的。”梨洛嗔道。“小姐,老爷在前厅传话说让你收拾收拾,少爷派了马车在府外等着说是让你跟着一块儿出去游玩。”素婉一脸兴奋道。

“还是少爷了解小姐呀。”

“爹爹没说其他的”梨洛边收拾边抬头询问。

“倒是说了一句让小姐安分点,不要像在自己府里那样没大没小的”。

梨洛连点几个头,能出去玩已是忘乎所以,谁还记得这些呀。

半个时辰后,一辆豪华的马车颠颠地行走在京都郊区田野间的小路上,车里的梨洛被颠的浑身都是疼的,她也懒得向对面那个曾经嘲笑过她的人——龙延问一句:还要多久,到底去哪儿。

想起半个时辰以前刚刚抬脚上了马车一掀帘子里面多了一个紫衣男子,半是冷酷半是热情,似天神又似妖魔,一脸灿烂的笑容,自己是不是走错了车子啦,转身欲离开。

忽听身后冷冷的声音响起:“杨小姐被禁足有半个月了吧,难道就不想出去散散心吗?。”

这人什么事都知道的那么清楚,算啦,好汉不吃眼前亏,何况自己还要跟着他出去玩呢,转身钻进马车找了个位置坐下,一路上两人不言不语,龙延闭目养神,梨洛倒是掀着帘子欣赏风景。

这都半个时辰了,还不到,这到底是去往哪儿呀,自己不会被卖了都不知道吧。冷不丁地瞟一眼假寐的龙延,长长的睫毛,俊美的脸上露出淡淡的微笑,更显梦幻,梨洛一时挪不开眼,就那么静静地看着、看着,仿佛他们处在一个不真实的世界里,大地飞花,而他在她的面前。

突然,龙延嘴角上扬,慢慢睁开那双不可一世的湛黑色眼睛,软语道:“到了。”

梨洛窘得慌忙低下了头。放在21世纪这样看一个帅哥,顶多被人叫声花痴,可她这是在古代呀,会让对方怎么想?

可是接下来下马车时又是一件麻烦事,车子那么高,素婉又不知跑哪儿去了,也没个下人过来帮扶着她下车。呵!自己跳下去吧,一是怕摔出个好歹,二是很不雅观哩。

所以梨洛就半弯着腰干愣着,龙延先她一步跳下马车,转头笑问:“杨小姐可需要帮忙?。”说着手已伸了出去,梨洛也不计较,这荒山野外的,扶着他的手优雅地下了马车。

两人一前一后,抬头满眼是浅红的桃花,一簇一簇拥挤在枝干上竞相开放,风过,阵阵花香,这么美、这么大的桃花林在现代是很少有的,或许有自己也没见过。在这儿可要一饱眼福了,蹦蹦哒哒地跟在后面,一脸丰收的样子,不时闻闻桃花。

大概走了十多分钟的路程,面前豁然开朗,真是柳暗花明又一村,三三俩俩的丫环分布两边福身齐声:“给公子请安。”

抬首,不远处,一群年轻的富家子弟整齐地分坐在两边的桌子旁,耳闻这边的响动,纷纷站起身来拱手道:“公子来啦。”

龙延上前一步虚扶一把“都起来吧,大家不必多礼。”随之步上主位坐了下来,梨洛被安排到龙延的左手侧位随同哥哥一块坐了下来。这么多人对他点头哈腰,再看他那波澜不惊的面孔,看来也是非富即贵的大人物了。

主位上发出冷定且威严无比的声音:“龙辰天下太平,而今正值阳春三月,春花烂漫,今日诸位聚集于此,不谈国家大事,诗词歌赋,把酒言欢。”

台下一阵附和声。

搞了半天原来是一些官员们拉拢有德有才之人呀,这事搁在魏晋南北朝时是常有的,像王羲之的兰亭集序不就是这样产生的吗?怎么?在这儿也时兴起来了,梨洛更加确定主位上这个人非同一般了,只是到何种地步,不知是她猜不出来,还是不愿去猜。

众人商议每人以“桃花”为题做一首诗。

于是,右起第一个白衣束身下摆绣有几枝竹子的少年朗声道:禁院春光丽,花溪几树装。缀条深浅色,点露参差光。向日分千笑,迎风共一香。如何仙岭侧,独秀隐遥芳。

众人皆叹妙呀。其中更有不乏拍马屁的,赵兄果然了得,京都“梦长君”的称号果然名副其实。

梨洛恍然大悟,原来他就是京都文武、美貌兼收的“梦长君”——赵笛风。

在将军府闲来无聊让素婉给自己讲讲京都的新鲜事,也只限于听说过,这回是真真见着真人了,长发高竖,五官秀气中又带些坚毅,神情淡然,不禁暗叹好一个“京都梦长君”!

仅在梨洛思考间又有一首诗落成:“桃花浅深处,似匀深浅妆。春风助肠断,吹落白衣裳”。

听的众人唏嘘一片,此二人不分伯仲,都不愧称为当今的才子。

梨洛闻此心中暗暗嘀咕:想必这位也来头不小吧。

顺手端起旁边的一杯热茶送到嘴边,蓦然听的人群中叹道:二位不愧是当今天子的左膀右臂,个个深藏不露。

梨洛一口水没送进去、喷了出来,这是怎么回事,谁能告诉我?杨梨洛呀、杨梨洛,怎么算也没算出以前在将军府里只是听说的人物今儿个全现身了,今天见得可都是些响当当的人物,好像是在现代见着了大明星似的。

明媚似女子的笑容,较女子柔弱一分,较男子坚毅三分,举手投足间浑然天成的优雅,好一个刚柔相济!莫非他就是当今刑部尚书倪钟之子倪北渐。

她这一喷不当紧,倒成了全场的焦点,所有人的眼光齐刷刷地射过来,这个世界上无论在哪里都有会挑事的人,自然也就有人出言相激道:“听闻将军府二小姐多才多艺,那日在茶楼里一曲琵琶语竞引的绝域谷“千面妖姬”以手帕相送,也是让我们佩服的五体投地呀,不知今日杨小姐又有什么高见呢。”

这还真是让她吐血,那日竟然一举成名了,而自己一点也不知道,更让她惊讶的是那女子竟然是什么绝域谷的“千面女郎”。

而今时刻也管不了那么多了,先顾好自己吧。他们可都不是徒有虚名的,得拿出点真东西呀。

梨洛一面回着:“岂敢、岂敢。”一面向她的哥哥求救,杨逸却用眼神示意她:勿担心!

抬头望向上边的那个她再也不想见的家伙而这时还要向他求救,因为这可不是儿戏,弄不好就让将军府丢脸呢,她一现代人哪里会什么诗词歌赋、琴棋书画呀。

妖异的眸子微微眯着,斜靠在雕花椅上,分明在笑,却让人感到一种无形的压迫之力,高高在上的王者风范。

求助无果,还要靠自己。

梨洛把心一横,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