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把他真正的当成下任一国之主。即使是为此常常受到各种伤害,他也从来不会去为自己包扎伤口。以前是因为不会,后来是因为没有这个必要。在强大到主神级的丰沛灵力的滋润下,伤口很快就会好。
他却存了私心不告诉眼前的少女他的伤口根本没有包扎的必要,只为了多享受一会儿片刻的温馨。
听着少女絮絮叨叨的抱怨和感叹,他觉得左臂上每一寸被少女触碰过,带着淡淡她体温的皮肤都热得几乎像是要被烫伤。可是他却乐在其中。
后来她带着他走在丛林里,一个个向他介绍各种树木。他明明早就认识了那些植物,却为了她小小的想卖弄学识的虚荣装作一无所知的模样。跟在她身后,他觉得真的很开心。两个人的距离不过寥寥一两尺,他的手甚至可以很轻易地触碰到她的手。
但总有一些很不识趣的人他们擅长在气氛正好的时候充当电灯泡。他很敏感地发现几乎所有的参赛选手都汇集到这里了。
他本想领着少女离开这里,却为了少女对其他选手互掐的好奇留下。
最后风未圣使出的神级术逼他不得不以身保护少女,看着少女惶恐惊诧却对自己的行为感动的神色,他突然觉得他为她所做的一切都是值得的。
他们毫无意外地被发现了,他让少女先行离开,只是不希望她看见他大开杀戒的血腥模样。
少女却似乎是误会了。她毫无犹豫的站了起了,使用了高级的法则。
他看着她骤然间变得凌厉的身影有些惊异,没有想太多,却在她用极其残忍的手段杀死齐鸣和洛天倾时皱了眉。
虽然少女为他做出这样的事使他觉得很开心,但这种事留给他来做就好。他不希望他的信仰,他的天光去为了他做这种会让她自己觉得恶心的事。
当少女因为法则的逆风倒下的一刻,他终于按耐不住爆发了。他甚至没有顾忌全程跟踪的摄影镜头瞬间解决掉了路逸和苏轼。为了防止事后少女会看见这段录像,他还是尽量选择了不会太血腥的方法。
当他还想继续杀戮下去的时候,死亡之神和梦魅之神出现了,阻止了他的动作。
他无所谓,只是觉得让她受了伤是自己的责任,心疼和懊悔的情绪涌上来,无暇顾及其他。
“不过我想应该先把受伤的人员转移去医务室治疗一下。”死亡之神如此说着,就想接过他怀里的少女。
凭什么这个浑身血腥的肮脏家伙可以触碰他的光!
他忍着怒火保持着礼节性的微笑,无视死亡之神的提议与他错肩而过,同时低声警告。
“我最讨厌别人碰我的东西。就算是神,也照杀不误。”
他可以感觉得到那一刹那,死亡之神的表情十分微妙。随后,死亡之神同样对他耳语:“兰兰她,是林疋家的人哦。”
“林疋家”,三个字令他如遭雷劈。
林疋家的孩子是神的后裔,他也在天羽的皇室藏书里见过相关的资料。虽然仅存的不多,但林疋家的原则里有一条写得极其清晰。
“凡林疋家后裔,非神之诺不得与外人通婚。”
这一句话几乎就灭绝了他的希望。
紧接着下一轮就刚好是若兰和颜媚儿对上。他早早结束自己的比赛去看她时,就正好看见颜媚儿的冰锥扎进她胸口的一幕。
就算这只是个比赛他也记住了。颜媚儿,从此就是他不共戴天之敌。
第三轮就真的是命运弄人了。他竟然抽中了和她比赛的签子。
幸好此时右相决定政变,给了他一个可以离开的理由。他放弃比赛回到天羽,协助右相篡位谋权。表面上他还和右相因利益合作着,实则一点点架空了右相的势力。
当他从天羽归来,已经成为了新一任的天羽帝王。
可他已经失去了向她表白的勇气。
论实力,他和她仲伯之间;论容貌,他和她不相上下;论地位身份,他们之间却已是天堑。
天羽的帝王这个身份还不够。他需要更多的力量,至少是整个天汐。
回到蓝莺,他只能默默地看着她一步步成长,变得越来越强,甚至不再需要他的保护。
他本以为今生都只能在黑暗里仰望他的天光,直到涟漪山事变。
他本来是没有参加野外实践的,却在接到涟漪山被包围的消息的第一时间放下手上未处理完的事情赶去了涟漪山。
他一路遇神弑神,遇佛杀佛,终于赶到了她身边,却看见她躺在血泊里,身上到处倒是伤痕。
刹那间,心脏像是被人用刀片生生凌迟,划得鲜血淋漓,痛得无以自拔。
他无视她的抗议,态度强硬地抱着她一路又杀下了山。
他彻彻底底地明白了,他一定要亲自守在她身边才能放心。就像他曾经说过的,前来阻挡的人即使是神,也照杀不误。
他一方面暗中结集天羽的势力,收编父皇生前的势力,开始准备足以击败右相乃至其他三国的力量。另一方面寸步不离地守在若兰身边,以防意外的发生。蓝莺涟漪山上所发生的事情,他无法肯定再来一次的话他是否承受得了。
两年时间,他终于完成了所有的准备工作。
借着落影试炼他除掉了一直以来视为眼中钉的右相势力和颜媚儿,然后终于向她告白。
她惊慌失措的迷茫眼神让他心情大好,决定给她一个机会让她有一点时间考虑。
更何况梦魅女神已经找他谈过决定不予干扰他和她之间的感情纠纷,向他坦白创世之神已被冰封了万年,她们的决定是为了世界和平再次屠神。
没关系,他可以等。他已经有了足以毁掉天汐的力量,最多就是弑神行动失败后,他让整个天汐为他的所爱陪葬。
好在她平安回来了。
当神的结界破开裂缝的时候他毫不犹豫,不顾未知的危险进入了失落的神域卡萨布兰卡,只为确认她的安危。他第一次为了守护另一个人展开了自己背后的双翼。
最终他们成功了。他在漫天如飞絮般飘零的白雪下搂住她瘦弱的身体,直到雪一直落满了肩头。
他终于可以触碰,拥抱着曾经对他而言遥不可及的天光。
他们可以一直携手,走到永远。
(全文完)
☆、完结感言
历经半年时间我写的第一本小说终于完结了,心里有种微妙的淡淡的莫名其妙的感动呢=v=。
《芬芳若兰》的故事最初的版本是和大家现在看到的不太一样的……好吧是很不一样。最开始的构思是一个善良女孩(阿嬷)开了一家古董店助人为乐的故事,然后变成了一个善良的女孩(二货兰)游历天下粉碎黑暗势力阴谋的故事,接着变成了二逼少女酱油异界的故事,之后又变成了地球人来到火星觉得很惊异一心想回地球最后发现自己就是个火星人的故事……经历各种蜕变搞来搞去搞到最后变成了二逼少女酱油异界不小心误杀(喂)神灵的故事。
定好最终大纲构思后还有些地方和现在不同。比如原先是穿越——蓝莺事变——千岐征途——落影试炼——百合殇个,顺序和现在不太一样。楚琉雪原名叫梦月琉雪,、;潼霏玹原名叫夜墨霏玹,更早时叫夜末菲雪;梵子敬原名林风子敬;楚梦雪原名林疋梦雪……好多设定都因为我嫌太苏改掉了。
我的故事不会因为若兰的故事完结结束,就像我说过的,《芬芳若兰》只是交代青羽系列背景的搞笑吐槽文而已。接下来还会有很多主角出场,一代又一代踏上弑神之路:长得像邻家妹妹的身残志坚(口胡)的杀手、整天抽风擅长医术的天然黑呆毛妹纸、弹得一手好琴的失明江南美人和身世神秘的脑残腐女……
我要感谢一些陪伴我写下去的人。感谢为我提供了大部分人设和情节设定的始乱终弃(误)的好基友宝宝,感谢把我拖进澄文这个大染缸啊不是大家庭现已跳槽的晓满姐姐,感谢一直对我不离不弃(误)的筱语娘亲,感谢嫌弃我看起来不像十四岁的公子怀雨,感谢cctv感谢stv……
总之我想说的就这么多了,希望大家期待我的新书^v^。
青羽的故事还会继续下去,历史的车轮咕噜咕噜地滚动,指不定哪天“吧唧”一声又碾谁头上了。
☆、第一章 穿越货你伤不起
若兰深吸了一口气,轻轻地顺着看起来年代久远的石阶向地下室走去。紫色的纹路在石壁上宛如流光一般汨汨跳动,显得神秘而优雅,似乎是刻画着什么亘古铭刻的诅咒。
这是她第一次走进这间地下室,但也是最后一次。
地下室中静谧而死寂的气息被“嗒嗒嗒”的脚步声打破,显得格外诡异。若兰手扶着石壁下行,心中是前所未有的忐忑。石壁上,紫色纹的路柔和地散发着莹光,使地下室中不必携带照明工具亦可看清前路。
这是身为若家的女子,注定了会背负诅咒。
石阶并不长,只是曲折蜿蜒才令人看不清尽头。若兰莫约着走了一分多钟,就看见了地下室的大厅。那是一个仅有一百多平方米的石厅,所有的紫色纹路就源自于中央的石台。石台中间置放着一枚浅紫色的卵,流光四溢,一收一放,竟似是有生命的,在呼吸一般。
美,很美。
她着了魔似的轻轻伸手过去抚摸着卵,动作轻柔。
“……姐姐!”背后突兀地响起少女的呼唤。若兰一惊,手上的动作顿了顿,旋即收回了手。紫色的瞳孔中有复杂的光芒一闪而过。
“汐,我警告过你不要跟来。”若兰轻声说,眼中的光芒越发的执着。
“我们……还有别的办法,一定可以的!我们可以找到让姐姐平安的办法……”若汐的声音呜咽着,像是受伤的小兽。“我不要和姐姐分开……我已经等了一万年了啊……”
“这会是我们注定的命运。”若兰回头对身后粉色长发的女孩说。“既然无法改变,就坦然接受吧。”
她说完,不给若汐思考的时间,匕首在指尖一抹,殷红的鲜血就顺着指纹落了下来,滴在紫色的卵上。紫色长发在身后飘逸,少女的神情前所未有的坚定。
“不要!”若汐哑着嗓子哭喊。泪水从指缝中窜出,模糊了她秀丽的脸庞。“若兰姐姐,一定还有别的办法的!”
“若汐,”若兰浅浅的声音像漠夷万年不化的冰雪那样坚定。“我们若家的女子,何时怕过死之一字?”
紫色的光华开始在空气中凌乱地浮动,不断地向周围一圈圈扩散。
“走开!”若兰大喝一声,血色从指尖绽放开来。密室中央的紫色的卵吞噬着她的鲜血,淡淡的紫光晕上了红边。
紫粉色的光芒暴涨,如梦般弥漫开来。
“不——!!!”若汐绝望的声音终于被光华吞没。
一切都在光华中消逝,然后重生。
——杯具分割线——生活呢,是一张餐桌,上面全是餐具。
当生活变成一张洗手台,餐具就都变成了洗具。
而我的生活,是一张茶几,上面全是杯具!!!!!
我的名字叫若兰,是个初中升高中的悲催中国孩纸。当人生同时与各种杯具的突发事件狭路相逢时,我总是想仰天长啸:“为毛受伤的总tm是我——!!!!!”
想兰姐我一世英名,从幼儿园开始,就各种倒霉不解释。吃饭噎到喝水呛到走路被草泥马绊到,我是积了几辈子的孽啊!!!
于是,当我收到一家名为“蓝莺学院”的学校的录取通知书时,就啥也没多想,仰天大笑三声,说姐我熬了十六年终于把苦日子熬出头捡到从天上掉下来的馅饼了,就甚是单纯的收拾包袱上路了。
n多年后,当我每每回忆起那不堪回首的岁月,才知道,当年我不是单纯,而是单蠢。
我拎着包袱“嘿咻嘿咻”按照通知上说的来到学校门口后,我就华丽丽滴石化了。
因为,在我面前展现显的,是一副大江东去浪淘尽,滔滔不绝的场景。
我顿时就泪流海带面了。
馅饼,果然不是这么好捡的……
说时迟那时快,我那十六年的倒霉经验所培养出的高敏锐“霉头神经”如侦测雷达般向我发出了“倒霉信号”!一阵阴风从我背后扫过,我全身的神经顿时紧绷到了极致!毛骨悚然!
“你、为、什、么、不、跳、下、去、呢?~”阴阴森森的女声从我背后响起,冒着丝丝寒气。
“啊啊啊啊!!!有鬼啊!!!!”我尖叫一声瞬间炸毛。
然后……
然后,就杯具了。
我忘记了我正站在滚滚东去的大江边上。
像很多狗血穿越剧中的女猪一样,噗通一声就掉进了滔滔江水中。
“helpme!!!!!”
冰冷的江水中,我滚滚的热泪融入了这无边的暗蓝。我忆及我的一生,上没伤天害理下没小偷小摸,连踩死个蚂蚁都要悼念好几天,为毛苍天注定要灭我?!!!
渐渐的,远处模模糊糊的出现了一座金碧辉煌的大桥。这,莫非就素传说中滴奈何桥?桥的对面有一名身着白纱的绝美女子。幽兰色的青丝顺肩披下,蜿蜒迤逦。唇角勾着一丝淡淡的微笑,荡漾人心。
“啊、啊,你是我家阿嬷么~”我向她伸出手。奇怪了,我家阿嬷为毛生地如此年轻美貌?难道,难道是英年早逝?
“你是在召唤我过去搓麻将么~?可是,我不会搓麻将诶……”我的意识终于狗血地沉入了黑暗。
——死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