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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活了。我忍不住伸手轻轻的触碰了下方向盘上那头金色的牛,“你怎么知道我喜欢这辆?”他故作神秘,“你先把仪表盘看看再熟悉下操作,别问东问西的。”

“是!”我的手拂过每一个按键,心里按耐不住的激动和澎湃。

实际上路的时候才发现这个野兽实在是太·宽·了!晚上的车流一点儿也不见少,我被挤在当中的时候两边开车的人和他们的乘客还伸着脑袋往这里看来。当然,我的虚荣心又得到了莫大的满足。李燃伸手过来摸了*脑袋,“这几个月车技见长啊。”我得意的点着脑袋说是,心想也不看看你们这几个月是怎么折腾我的,当然车技见长了。

“开去三环,实在不行上高速。”李燃下了命令,我当然高兴了,那上了高速之后我就可以撒欢了。

最后经商讨之下我们还是上了高速,出收费站的时候那个工作人员还盯着车瞅了好几眼。看得我沾沾自喜的虽然这车不是我的。过了收费站没多远我就开始踩下油门然后松开油门,放下的车窗里传来涡轮噪音,听起来爽得要命。我玩了好几次,便被旁边的人指责,“你敢不敢玩个新的,跟个小孩子一样。”声音里听起来没有生气的意思,倒是带着满满的宠溺。

开了差不多一个多小时的路程,我觉着是不是该让这个大病初愈的人按正常的时间休息,便用手推了推他,“要不然我们回去吧,你应该早点睡觉。”虽然他说没事,但是我找了条路下高速,然后返回去了。

回去市区的路上我记得有一段隧道,想到他说的新鲜玩意,突然就有点子了。“李燃,李燃。”副驾驶上的人恩了声,带着不解。“等着,跟你玩点儿新东西。”我换到了赛道模式,虽然这有点不道德,但是好歹让我这个从没摸到高级车的人试试炸隧道是怎么回事。

第一次炸隧道不算很成功,也忘记让这辆怪兽的屁股喷火。而且到市区了我也不好意思再来一次,长叹之后就此作罢。倒是副驾驶上的人来了精神,两眼放光的捉着我胳膊摇了几下,“你这家伙还真的是有点意思,你怎么想到这出了?”

“看电视节目的时候学到的。”真是难得亲身体验一把的乐趣,只是短短的几个小时,我有点儿爱上这车的意思了,“你还没回答我呢,你怎么知道我喜欢大牛?”我偷空看他,他笑的得意,“我不仅知道你喜欢大牛,我还知道你喜欢东瀛战神。”我咬着嘴唇边看路边想,“哦!你偷看电脑里存的文件夹!好啊,你是不是也偷看了我电脑里的a片!”

声音说得有点大,旁边的人出声否认,“我就点了几个车的文件夹,谁知道你有a片。”后来我一想也对,我把不和谐的文件夹给隐藏了,但是现在这么大声喧哗又暴露了自己的隐私,倒是觉得有些不好意思了。我啧了一声,空出手掐了下李燃的手臂,才不管他衣服会不会被我捏皱,害我出丑。

最后回家停车的时候万般辛苦,从没觉得倒车能倒出我一背的汗。结果李燃为了报复我还不帮我倒车,在一边闲闲的说着风凉话,“你小心点啊,柱子很大的,车子撞了你要赔啊。”我只能打开车门探出半边身子去看着后面的路面,边看后面边倒车。像我这种稀烂的技术还能如此倒车真是发挥了我所有的潜能,我还自说自话的感叹着自己厉害大发了,没人教都能自学成才。最后停好了心里还抱怨着李燃你这么有钱怎么不去住别墅啊非要盘踞在这里。大牛倒车就是一伤!我今天用完了我所有的肾上腺素!

按上车锁的时候我有一种另类的成就感,心里满足得很。李燃跟在我身后问我,“你跟别人真不一样,怎么会喜欢车?”我转身把车钥匙递给他,“因为,这是我姐姐不喜欢的东西,我发展成了爱好,她就没有立场指责我学着她了。”

李燃挑眉,什么都没说,什么也没问。与我一起并肩走到我家楼下的之后说了句再见就走了,不知道是因为他不想深究还是已然清楚我有个姐姐。既然他不问,那我也没必要说,伸了个懒腰抬头看到繁星点点,真是一个美好的夜晚。

☆、十二、黑王子的相处之道(4)

还没做什么事情就到夏天了,学校也要开始放暑假了。外面的蝉鸣完全没有诗意,倒是带着异样的绝望和愤慨。我想不是这些蝉的原因,是因为我今天下午两点要去学校考英语,所以听什么声音都觉得很绝望。坐在充满冷气的客厅里翘脚看着电视里演着你死我活的爱情剧就觉着折腾,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老了的关系,所以稍微麻烦一点儿的事情我都觉着头疼。说到头疼,那个最让我伤脑筋的人已经出差两个月有余了,不过意外的是李燃跟我相处得却很是融洽。我们彼此从不涉及对方家庭问题,仅仅吃喝玩乐而已,别的一律不深究,典型的酒肉朋友。外加他还和我一起开着大牛下了几次赛道。

说实话,他的开车技术比我好太多了。每次李燃开车的时候我都喜欢看他的侧面,还刻意强调那个时候是我最想调戏他的时候。不过对此他不做回应,只是笑笑作罢。而他对我的评价是技术不行胆子还挺大。他说这话的时候是正逢着我过弯的时候,李燃告诉我说,当下的他已经想好了车毁人亡的结局了。

想到这里我对着电视开始发笑,电视里那部稀烂的言情剧却哭得正欢。我摸着手机看时间的时候一下就被震惊了,时间不容许我继续看电视了我必须出门,边去找衣服换的时候边拨李燃的电话,嘟了几下他就接了,“喂,又怎样?”

我知道,每次他说又怎样的时候就是代表“我任你折腾”的意思。于是我在电话这边比了个v,“现在你在哪儿,有没有空送我去学校考试?”他在电话那边思考了会儿说好,我告诉他半个小时之后楼下见,就掐了电话换衣服准备东西。最后摸了摸正在午睡的孟菲斯的大脑袋,我就出门了。

刚出家门的时候就觉得身上像披了件袄子,结果走出门楼的时候那直接是进了烤箱。我连着退了几步,从随身的包里掏出墨镜戴上。看到那个在烈日下黑得发亮的车,我就知道是李燃来了。赶紧得小跑了几步上了车,我觉得自己快化了。天气预报果然胡说八道,这何止35度。坐到车里的时候我又冷得一抖,半分钟跨越季节啊。

李燃习惯性的伸手*的脑袋,“你还要考试?真是个小孩子啊。”说这话的时候还带着感慨的神情,似乎他考试是很久远以前的事情。我伸手又朝着他捶了一下,“不要跟我倚老卖老,说,你到底多大?”

“你哥多大我多大。”他似乎不愿意提及文朗的名字,男人之间的友谊真是莫名其妙。我摇了摇头,“我不知道他多大。”结果开车的人震惊了,他用一种不可置信的口气问我,“我真想知道,你知道什么事情。”

我仔细想了想回答他,“知道你的电话和住址和你喜欢吃什么。”整句话里都只提及了他,于是对方也乐得不再问我其他问题,而是告诉了我他25岁。

如果三岁一代沟的话我跟他有一个半的代沟,不过幸而没什么灵魂上的交流,所以也没有什么争论。我在他的后排座位上摸过他的ipad来玩,发现还有不少我喜欢的游戏,“李燃李燃,把你的账号借我吧。啊,你居然买了这个血贵的游戏!”

“好,等下告诉你。”李燃一边开车一边应和我,真是个好男人啊。

到了学校之后我告诉他我大约要考两个小时,李燃表示说去最近的商场去转一圈或者喝点咖啡什么的,考完之后直接电话联系他。我点头就准备打开车门走出去,刚走到楼梯准备上去的时候发现自己手上还抱着人家的ipad呢,个李燃也不提醒我。我看了下时间发现还充裕着,准备回头去还给他的时候发现外面已经没他车影了。没办法,抱着去考试吧。

等待打铃的时候闲得无聊翻了下他的相册,发现图片少得可怜,还尽是从我手机里偷过去我的自拍。我噗嗤一下笑了出来,这个人真是。接着翻的时候看到一张文朗和那个假脸的合照,心就慌了,不可自已的那种。

听到铃声一响,我脑子还在想着那张照片,文朗的品味真差,喜欢那样一张假脸。

考试题目不算简单,幸而有田甜美女提前给我的考试范围,所以不慌不忙的做完了题目。在田甜交卷之后我也跟着交卷走人了。果不其然田甜姑娘在楼梯的转角等着我,看到我下来之后便挥了挥手,“怎样,没我不行吧?”我笑着点头,伸手箍住她的肩膀,“没你日子不好过啊。”边说着,我还掏出手机给李燃打电话说我考完了,让他过来接我。

“你等下去哪儿?”田甜也掏出手机摁来摁去,发着短信。

“李燃等下来接我,回家。”

田甜按手机的手突然就停止了,伸出手掐住我的脸,“你行啊你!快说,怎么套牢李燃的?手脚很快嘛!”我连连拍打着她的手要她松,好不容易解救了我的脸,“我们就朋友关系,没套牢。”话音一转,“我觉着我喜欢我那个哥哥。”

啪的一下,田甜挥手就打我屁股上了,“哇!你终于出息了啊,四年里终于见你主动了一回啊!管你喜欢谁,第一次看到你这么争气!什么时候把你那哥哥牵出来溜溜?”

溜溜?你当他孟菲斯呢!我笑着挽上她的手臂,“我尽量,你今天要不要看李燃的长什么样儿?”看到田甜两眼放光的点头,我就拉着她朝外面走去。

没等一会儿,李燃的车就来了。田甜问我说,“就那个黑色的大奔是他的啊?”我点头之后她就狠狠掐了我胳膊,“傍大款了啊你,快点劫富济贫,把我送回家!”我连连说好,生怕她再掐我。还没等我说什么呢,就看到同班的一个男生从我身边走了过去,还顶不屑的横了我一眼,嘴里大声的唱着,“终于你做了别人的小三,我知道那不是因为爱……”声音又大又响亮,听得我是无比汗颜。

田甜在我旁边疯狂的憋笑,我也懒得去解释什么。拉开车门就坐进去了。李燃递了杯焦糖玛奇朵给我,“甜的。”

我指着那个拉开车门坐进来的人,“田甜,我最好的朋友。”李燃伸出侧过身子伸出手,“李燃,她的朋友。”田甜伸手反握了他的手,摇了几下。眼神却瞟向我,还故意眨了几下。如果翻译的话,大概意思就是,长得不错。

我心里暗暗的得瑟,“李燃麻烦你送她回家吧。”他点头之后田甜说出了地址。于是我只有捡些不大重要的话跟田甜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李燃在边上抿着嘴唇有点笑意。看着他笑我也有点想笑,不过问题是根本没有什么好笑的。

等田甜下车之后我脑子里也在循环播放那个男生唱的两句歌词,不知怎么的还哼哼唧唧的唱出来了。李燃刚踩了脚刹车,我差点脑袋撞挡风玻璃上。他转弯的时候顺便问我,“你刚才都唱的什么乱七八糟,恩?”

“没什么,继上次那个什么高帅富之后这次别人又对着我唱什么小三。”我停下玩游戏的手,“我真长得一张与钱无缘的脸?”

他噗的一下笑出来,“没有没有,你长着一张富婆的脸。真的。”

☆、十三、四人七夕(1)

距离暑假结束只有十来天了,除了刚放假的时候独自出门旅游玩了一个多月之后就很久没再碰过大门的把手了。整个暑假里李燃忙得脚不沾地的,所以我也很久都没看到他了,仅仅是很多天之前通了个电话;至于文朗,似乎还在出差。这俩人都跟人间蒸发了似地,突然生活就空虚了下来。

正感慨着空虚寂寞冷,就听到那熟悉的敲门声。刚准备从沙发上起身颠颠的跑去开门,不幸的是右脚踩到了左脚的拖鞋的后跟,但是整个身子却是向前的姿势。轰的一声巨响,我就趴下了。这个时候我非常的庆幸我本来前几天就打算收起来的地毯还铺在地上,所以摔得不是很痛,不过也够呛了。我慢慢坐起来揉了揉可怜的膝盖,门外面那个人显然是不知道我刚刚经受的磨难,而是把敲门的声音升级成了踹门的声音。

我小声的骂了一句脏话,就站起身去开门。开了门之后对方还给我看臭脸,说我怎么这么晚开门是不是睡死在里面了。进门之后文朗还开始左看右看,甚至连卫生间都不放过,最后才回过头看我,“你也没藏个活人啊,开个门至于这么长时间吗?”

“我听到你敲门声激动了,就摔了。”我伸手摁了摁那个摔痛了的地方,心想这估计过会儿就青了。大概他看到我龇牙咧嘴的表情比较狰狞,便走过来蹲下去查看我的膝盖,“也还好吧,”他伸手揉了揉我刚才摁的地方,“没伤筋动骨的,痛几天就好了。”

我居高临下,看到他细碎的发梢在额头上摆动,黑黑亮亮的头发看得我目不转睛的。一个没收住,就被他看到了。于是两个人互望了半天,这个时候我才发现他的眼睛颜色不是黑色,是不多的浅褐。我想如果仔细去看的话,大概连里面的纹路都能凝视得一清二楚。无奈对方那眼睛长得顾盼多情的,我这看了一会儿就觉得深情得很,差点溺死在他的视线里。还有那长得跟什么似地睫毛,一睁一闭的时候总带着勾引人的感觉。由于我定力不足,于是飞快的转移了视线盯着白墙一堵,终于面前扼住了那快跳出喉咙的心脏。

连顺了几口气,看到文朗站直了身子走去沙发上坐下,他伸手拿起遥控器边换台边用一种类似埋怨的语调跟我说话,“你这人狼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