试,啡色的最好,这个裤子颜色深了。衣服穿得很好看,从来没看过这么有亲和力的你。”而且他有肌肉,能撑起来这件衣服。
李燃又露出了那个好看的梨涡,“是么?”待我点头之后,他直接挑了一条浅色的裤子,换了上衣的时候把这件白色的衣服也买了。接着,文朗就身着那件一般人难以驾驭的黄色衬衣出场了,不过不是我说他,真是很像牛郎。这衣服果然不是谁都可以穿的。我忍了半天,最后还是背过身去笑出了声,笑着笑着都快蹲地上去了。这时李燃拉了我一把,“小心走光。”我这才扶住他的胳膊站直了身子,可是还是忍不住笑。
当然,不管服务员怎么说,品味不错的文朗也觉得自己hold不住那件甚是霸气的衣服,于是只好默默的换了下来,也没提什么了。我倒是一个人笑了半天,算是报了仇解了气。
等出门的时候就看到个漂亮姑娘,眼睛大大樱桃小嘴,巴掌大的脸显得身体特别修长。中分,染成了深褐色的头发披到肩膀。穿着一条白色的连衣裙手上挎着个同色系的小皮包。她冲着李燃笑了下,“好久不见,文朗呢?”
这就是文朗的女友?我看李燃指了指那个刚出店门的人,“那儿。”随即漂亮姑娘就迎了上去,手臂就挂在了文朗身上,文朗展开微笑伸出空出的那只手拥上了姑娘的腰,浅浅的在她嘴上啄了下。
连我自己都觉得是璧人一对,看得我都有些自惭形秽。我是一脸的不高兴,但是我身边的人倒是一脸的高兴。他俯下身子贴着我的耳朵说,“今天我把大牛开来了,出去转转?”听到这话我倒是从沮丧中解脱出来了一小部分,便点头说好。
于是李燃就走过去跟文朗说我们先走,原因是我根本不想过去看那两人站在一起的模样。李燃走了过来学我无奈的时候常做的摊手动作,“人赵羽说,今儿好不容易凑到一块儿,就一起吃饭看个电影。不让走。”“什么yu?”我问了句。
“羽毛的羽。”李燃揉了下我的脑袋,“我发现你挺喜欢问人家名字的写法呢。头回见到我是这样,现在也是这样。”我转了个身,“没办法,我这人挺死心眼的。诶,这好像跟之前的那个女的不是一个人?”
“哪个女的?”
“你ipad里面之前存的那个,也就是上次我们在你这地儿见过的。那个假脸妹子。这姑娘比那个假脸好看。”我戳了戳他的胳膊,准备等他说个什么。结果那两个人走我跟前来了,文朗指了下我,“这个我妹妹,武城弦。”赵羽伸出来手跟我握了握,“你好,我是你哥的女朋友,赵羽。刚才也没跟你好好打招呼。我还以为你是李燃女朋友呢。”我回了句你好也没再多话,听到她小声的跟文朗说,“这名字好熟啊,我以前就听过似地。”文朗倒是很快的接了句,“你听的是诗吧,你肯定记错了。”
我看向李燃,“你们很熟?”他点点头说,“都是大学同学,赵羽追了他很久。不知怎么文朗最近心血来潮答应了他,大概才谈了两个星期左右。”我心想这文朗真心是抢手,据我所知就有两个女友,估计据我不所知那会不会睡了一个营?
心下恶寒,我觉得我这是天生喜欢闪耀的生物才会被他闪花了眼鬼迷心窍了。果然有些璀璨的男人像钻石,八心八箭。搞得你真假难辨不分东西,最后被伤成了蜂窝煤还不能睁眼看世界。我有些厌倦的叹了口气,希望能让自己清醒点。身边的李燃也是个藏得很深的人,我怕踩地雷。第一次觉得自己活得危机重重,什么时候我身边多了感情陷阱这回事儿?最可怕的是,我还当了真,下了注。似乎,会输得血本无归。
☆、十三、四人七夕(4)
我终于能领会为什么文朗要把李燃叫来的原因了:在自家地盘上不管是节假日还是正赶上饭点,你都是可以走后门的。当我们坐着吃饭的时候,李燃的貌美秘书下来给我们送电影票。顺便在我和赵羽之间看了几眼,最后还是狠狠的瞪了我。没办法,是人都喜欢往比自己差的人身上找优越,我没她好看,理所应当,我忍。反正我的人生信条是“生存”而不是“生活”。这种人表达嫉妒的方式太幼稚,怪不得只能当个秘书。我伸手是拨拉了下那几张电影票,偷偷用眼角看了下对面的人是怎么你侬我侬的。最后决定还是跟身边的人扯点闲话算了。
“李燃,手机能给我玩儿不?”见他乖乖把手机掏出来递给我,我就心生了一阵莫名的虚荣。我想起我那可怜的手机还在文朗的荷包的里,算了,我不要了,他爱拿到什么时候就拿到什么时候,反正联系我的就那几个人,我又时常不接电话。综合来说,手机对我来说就是一个可以定位的玩游戏工具。我边思量边玩,结果因为和对方互砍的时候费血太多被身边的人鄙夷了。他拿过手机说,“你能不能不要一个劲儿的砍,你会不会躲?”
我睁大眼睛思量了下,很干脆的摇头,“我不会。”是,我不会,所以我游戏玩的很差。我不会做人,所以我要么热情要么冷淡;我不会婉转,所以我要么接受要么拒绝。但是这个世界上不仅仅是黑白,最多的是灰色地带。所以我只选择了最低限度的生存,而不是游刃有余的生活。李燃无奈的撇了下嘴角,他接过我递过去的手机,一点一点的耐心给我讲解着,“这个时候呢,你看刀这样砍过来,你就应该往这边闪,反方向同理。你看呢……”他一边演示一边解说,非常详细也非常认真。我本来盯着游戏的眼睛就开始往他的侧脸上开始打量,我在想,这么帅气这么温柔的人,为什么身边谁都没有。
“你看,他们俩真的很配呢,你不打算撮合撮合?”赵羽拿她的食指在我和李燃两人间点来点去,嘴角溢出微笑。我却心生厌烦,不管你长得多美,拿手指点人真是非常不礼貌的行为。本来那点关于容貌的自卑也消失殆尽了。文朗正欲开口,服务员及时的把我们点的东西给送上了。“吃饭吃饭,我都饿了。”我抢先了一步说话,让文朗准备说的那批话先死在肚子里,我完全不想再从他嘴里听到些什么很配之类的屁话。
结果李燃自个儿凑过来在我身边小声的讲了句:“我也觉着我俩挺配的,都是你,不愿意凑合。”我本来好好的在那边吃着我的意粉差点一口喷了出来,我闷着咳了好几声之后还喝了大半杯水。最后不解气,狠狠的掐了李燃的胳膊。直到他举手投降说饶命我才恨恨的放下了手。
“小羽,你别瞎撮合说些没谱的话。你看,吓到我妹妹了吧?”文朗算是没说出什么惊世骇俗的鬼话来雪上加霜,我觉得他算是有良心了一次。
“赵羽哪有说什么没谱的,我觉得我跟武城弦是快成了。”这下我一个没忍住,侧着身子往地上喷了一地的水,差点没把自己给呛死。服务员赶紧过来问我怎么了要不要紧,结果文朗不咸不淡的来了句,“她没事儿,癫痫犯了脑子抽筋。”末了等服务员过去了,他还小声说了句,“你的特技就是丢人现眼。”
登时我就怒得想拍案而起,但是为了输人不输阵,我还是死死的捏着那个叉子,克制着自己的脾气。我不想在赵羽面前显得自己很没气量很肤浅,就只有假装自己很风轻云淡的样子。装着自己刚才什么都不知道的,接着吃那份意面。我发现人在失意的时候,只有食物才是不会背叛自己的。
尴尬的气氛一直延续到出了门,我们四个人在吃东西的时候一句话都没说。堪称史上最安静聚餐。最后进电影院之前李燃才不好意思的捏了捏我的手心,小声的说了句对不起。这个对不起来得太迟了我不接受,我觉得这俩男的才是真真有意思,唇枪舌剑之间老喜欢拿我不得了。今天讥讽这个夹杂着我,明天嘲笑那个夹杂着我,所以我到底是哪儿出问题了还乐意在他们俩之间的夹缝中求生存,这种典型脑子被门夹了的事情还真只有我做得出来啊。
文朗走过来塞了我一个大桶的爆米花,“进场了,你还要发呆发到什么时候?”我才浑浑噩噩的恩了下,跟在他们的后面走。踩着软软的地毯看着前面的人心里总觉得有些异样:每当觉得跟文朗的距离快要拉近的时候,就会被他推远至无法触及的地方;再接近,再推远;如此往复循环。我无法知道他本来的意思是什么,只能亦步亦趋的跟在他的后面,不远不近的呆着。不敢透露太多,也不能假装毫不在意。因为想得太过认真,最后则忘记了我们看的是什么电影。落座之后才发现,我居然要在电影院看什么文艺片。真是浪费音箱。
我啧了一声之后开始把爆米花往嘴里塞。嚼了两把之后发现是原味的。我伸手拍了拍右边的文朗,“你那桶是巧克力味的吧?我跟你换。”文朗只是斜着眼打量下我,“小羽喜欢吃巧克力味的,换不了。”
老子去*老子不吃了成么?我把我手里的那桶爆米花也一起塞到他的手里,“喜欢吃爆米花吧?怕你们两个人吃一份不够,我干脆让贤你们俩好好吃啊。赵羽姐姐慢吃,小心噎着。”我拎起包包就准备甩手走人,刚下了几步台阶就跟拿着爆米花的李燃撞了个满怀,他抬头看发现是我,“刚才怕你嫌那个味道不甜,就出去重新买了一份。你现在要去干嘛?”
“放水!”我没好气的又跨了几步,反正都走出去了,那还不如就个方便去上厕所。
磨蹭到电影快开始的时候我才进来,黑灯瞎火的被台阶绊了好几下。好不容易找到我的位子坐下,便被文朗抓住了右手,小声的在我耳朵旁问我怎么去这么久才回来。我没好气的回了句要你管,便甩开了他的手接过李燃那里的大桶爆米花就着可乐开始吃吃喝喝,完全不管电影里的情节。什么烂片,下次谁叫我来电影院看文艺片我跟谁急,邀我来看枪战和动作片还差不多。下次来看电影的时候记得带汉堡或者披萨,光吃甜的完全不过瘾。管它电影院让不让带,我一定要揣包里偷偷带进来。
吃累了,就把还剩大半桶的爆米花塞回到李燃的手上,自己拿纸巾揩了揩手准备倒在椅子上开始睡大觉。我的手垂在扶手的下方,正好空荡荡的位置。突然觉得右手一暖,我睁开眼睛看了文朗,他居然还在目不转睛的盯着荧幕,而牢牢地牵住了我的右手。
他牵的很紧,以至于挣脱不开,我都感觉到他的手汗,但是对方的脸上却什么表现都没有。也许文朗是不想我跟李燃在一起,这样的话他会少了很多乐趣。但是他也不可能真正的跟我在一起,毕竟分开的时候还是在同个屋檐下这样会很尴尬。人就是这样,抢手的就是好东西。但是那个到底是什么东西,不清楚;到底适不适合自己,不清楚。只是一味的觉得,大多数人都觉得好,那么肯定也是好的,自己怎么想的,那不重要。往往自己所想的,才是最适合自己。
本来我嫌电影院的里空调打太低了有点儿睡不着,但是右手的热源却奇异的温暖,甚至温暖至全身。让我觉得眼皮都有点重,不知不觉的脑袋一歪,往右边滑去。果不其然的靠到了他的肩膀。我只是小小的贪恋一下这份温暖,等电影落幕,就原数奉还。
☆、十四、逃不掉的过去(1)
距离七夕那件事情已经过去好几天了,我现在才觉得有些不对劲。不对劲在哪里呢,是我的手机忘记找文朗要回来了。怪不得这几天安静地一个电话都没,原来是根本没手机那玩意的原因。现在好了,我唯一的通讯工具没了,所有的电话都没记住,算是回归山顶洞人的状态了。
见着傍晚的凉风习习,我决定带着孟菲斯下楼散步。因为这次没有李燃给我牵着那家伙,所以在出门的时候我就好好的把它给栓上了带子,嘱咐它不许乱跑,否则不给吃食。见着孟菲斯一副瞪着大眼卖乖的样子,我又觉得于心不忍。算了算了,这狗铁定是被我宠坏了,都学会撒娇了。
刚出电梯,我就看到一个熟悉的人影。哟,文朗。他没瞧见我,只是往电梯里走,我拉了拉他的衣服,“诶诶,冲哪儿去呢?”孟菲斯看到文朗也没以前那么怕了,倒是主动过去嗅了嗅他的裤子,然后对着他欢快的摇尾巴。他抬头看我,一脸诧异的表情,“你怎么在这儿,准备迎接我啊?”我呸,只不过刚好遇到罢了,“你来干嘛,路过歇脚啊?不顺路啊?”
“你电话还在我这里,今天正好有空,就给你拿过来了。”我接过手机,嗬,还满电。再一想,我们好像用的都是一款,满电也不奇怪。
“最近有没有电话?”姐姐的忌日好像快到了,每当这个时候,妈妈就非要慎重其事的去着手办理这件事情,其他的事全部靠边站。即使父母离婚了,妈妈还是会把电话打过来一家三口去姐姐墓前祭拜的。
“有,好像是你妈妈的,最近每天一个电话要我找你。我怕我再不来,她就要从电话里伸出手来掐死我了。”文朗说着,还顺手接过我手里的绳子把孟菲斯拴住。我翻到已接电话那个页面发现还有李燃的电话,不过只有一通。文朗居然还留着没删除,我瞄了他一眼,很难理解他啊。我拿起电话准备给我妈回,我得告诉她我不去了。
电话接通之后我妈在那儿歇斯底里的吼了好几句,“你怎么不接电话,你电话怎么在男人手上,你知不知道现在什么日子啊!”吼得一边的文朗都侧过脸看着我,我只能笑笑,然后接着解释,“我电话在我现在的哥哥手上,因为坏了所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