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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起来。这个时候我听到浴室的水声停止了,我估摸着他要出来了。本来还想着自己也进去洗个澡的,结果实在是没力气,先睡了再说,明天早上起来再善后好了。

刚迷迷糊糊的睡着,文朗就掀开被子进来了。他用他那还湿着的头发蹭着我的额角,还轻轻的在我的脖子上烙了好几个吻,“弦弦,起来,洗个澡再睡。恩?”见我不理他,他伸手在我的腰上捏了一把。我本来就怕别人碰我的腰,这不轻不重的一下捏着我笑了出来,“我累死了,让我睡觉好不好?”

他伸手捏住了我的鼻子,“起来,我帮你洗澡?”我说了好几声不他还是半哄半骗的把我拉得坐了起来。我用被子裹着自己懒得睁开眼睛。突然感觉身下一轻,我才勉强睁眼看了下,文朗把我抱了起来,“你这是猪啊,睡得也太快了吧?”他的脸面向前方没有看我,我强打精神逗他,“我不是猪,我是小妖精。”不过说这话的时候,我自己也要吐了。

“呸,鸡精还差不多,你还妖精。自己说的时候都想吐吧?”他说话的时候还带着笑音,我也笑出了声。

到了厕所他把我放了下来,“去洗去洗,我先去把头发吹开。”说着就要把门给带上。我抓住把手不让他关门,“诶诶诶你不是说帮我洗澡的?”文朗的脸霎时就红了,他不安的侧过了脸又假装咳嗽。

“喂!”我不满,又大声的喊了一句。

“我怕我把持不住!”他终于吼了句让我满意的话,然后急匆匆的用力把门给关上了。我打开喷头掩饰我的笑声,笑完之后才发觉自己真的是要累死了。强打着精神睁着眼睛把自己洗的干干净净。用浴巾把自己揩干之后脑子里突然冒出一个问题,好像忘记带套了。于是蹲在地上算了半天安全期的问题。此时门开了,我抬头看到文朗一脸怪异的盯着我,手里还举着个吹风。

“你跟地上干嘛呢你?”

我扒拉着手指用我那已经快睡着的思维终于算清楚了,今儿是安全的。便掖好浴巾站了起来,“算安全期,我发现我很安全。”说着还露出了个笑脸给文朗,虽然身上酸疼得可以。

他小小的切了一声,拉着我的胳膊要我站镜子前面。我不解,文朗狠狠的拍了一下我的脑袋,“跟你吹头发,没叫你蹲着就是好的。”我只好吐了吐舌头装无辜,从镜子里看到了他嘴边扬起的弧度。这样多好,我希望我们俩能一直都这样。但是我也知道,这是不可能的,过了今天,就应该忘掉。

☆、十六、李燃的愤怒

距离上次那个棘手的事情已经有好几天了,我休息够了准备把孟菲斯给接回来。不知道这几天它在李燃家里呆得怎么样,心里总觉得有些对不起它似地。我拿起手机给李燃打电话,问他在哪儿。他在电话那边说马上回来,问我有什么事儿。我听到电话那边还有人说话的声音就问他是不是很忙,等他回了电话我,我过去把孟菲斯接回来。他恩了一声之后就把电话给挂了。我也懒得多想他是不是应付我,毕竟我和他的关系仅仅止步于好友而已。再往前,对双方都不利。他觉得我在给他机会,我觉得我又太花心。便强制让自己不要想这件事情,也不要去回忆前几天跟文朗的事情。这个时候就应该打游戏转移注意力。

大约过了一个小时,我正好快把游戏打通关的时候李燃电话来了。我忙不迭把手机开了扬声器之后目光赶紧转移回显示屏上,好就这这股士气把那游戏打穿。

“我在家,你现在是直接过来?”

我恩了一声就把电话挂断了,按了暂停之后抓着钥匙换了鞋就往他家去了。途中我抓了抓忘记梳的头发,算了就这样了,反正不都是熟人。形象糟糕也不是一两天的事情了。

结果他一开门我就傻了,有个楚楚动人的女人站在客厅的沙发上坐着拿着上次我用的杯子在那里喝茶。我站在门口那进也不是退也不能。就踩在那个深色的踏脚垫子上傻了半天。恩,我已经不想再夸那个女人的大眼睛高鼻子和小脸了,她给我的感觉,就是一朵妖娆的食人花,散发着芬芳吸引猎物的自投罗网。

我大声的叫着孟菲斯,那傻狗听到我的声音就乐颠颠的从李燃的卧室跑了出来,接着扑到了我身上甩着大尾巴就开始可劲儿的朝我脸上涂口水,看来这家伙也想死我了。我示意它蹲好,便跟李燃道谢准备把孟菲斯拉回去。反正我看观摩了下形势,那女的对李燃是相当的感兴趣,所以对我很有敌意。但是李燃的脸上什么表情都没有,我也猜不透他在想什么。

刚准备转身,李燃走过来扯下了我临走之后随手围上去的围巾,眼神有些不善,“你上次除了伤了脖子,还伤了锁骨?”说着,还伸手轻轻的刮了下那个地方。

刹那间,我就觉得危机四伏。那个食人花看我的眼神有些不爽,李燃看我的眼神更是凌厉。我紧张的咽了下口水,想着到底该怎么解释这个“来历不明”的痕迹。但是我又不想骗他,所以格外的踟蹰。因此对方看我的眼神也有些带着厌恶,我的心里不好受起来。

“呵,明眼人一看就知道是吻痕,你还在这里追究个什么劲。”那朵食人花小姐开口了,对不起我不是故意不尊重你的,是我真的不知道你叫什么。

“我要你说。”他捏得我的手臂有些发疼,我觉得再用点力我的骨头就要碎了。第一次看到李燃这种表情,我怀疑是不是真的是因为我做人不厚道的原因。我觉得他在尽力抑制住自己的气愤,他的表情压抑,眼睛瞬也不瞬的望着我。

“是,是吻痕。”我没办法,招了。

他轻轻的哼了一声,松开了我的手臂。我低头一看,手上都被捏红了。这个时候我又不敢贸然去搓一搓来缓解现状,生怕惹恼眼前的这人。再转头,看到那朵食人花小姐嘴角翘得老高,还伸手捞过茶几上的遥控器把电视打开了,似乎不关心我们这边的战火硝烟。

“文朗?”李燃轻轻的念出了那个名字让我猛然的呼吸停顿。我睁大了眼睛不敢抬头看他,李燃则是握紧了拳头又慢慢的松开,继而再次握紧。就这样重复了好几次,他才重重的呼了口气,把围巾重新挂回到我的脖子上。

“走,我送你回去。”他的声音里透着极度的疲惫。

我发现了,他刚才缓解怒气的方式跟我一模一样。我的心里难受极了,像很多根针绵绵密密的插在了上面,一阵一阵的疼。我有点明白为什么李燃对我那么好了,因为,我们太像了。不管是待人处事还是调整情绪,大概连不幸的童年,都会有几分相似。想到这里我的眼眶有点发热,背过他偷偷的揩干了有些湿润的眼角。

“喂,李燃,你的待客之道就是这样?”食人花小姐站起来身子拿着遥控器指着李燃。

李燃不说话,换了鞋子之后才开口,“我等下回来。”别的也没说,就见着那个美女颓然的坐下,脸上满是难过。看来,她很是喜欢李燃啊。我半弯着身子拍了拍孟菲斯的背,“走啦,我们回家。”它倒是丝毫没有察觉刚才的气氛,只是咧着嘴甩着尾巴冲着我笑。

我刚刚按了电梯的下行键,李燃便扯过我的胳膊,“我想走楼梯。”他的脸色并不是很好,我点了点头,便跟在他的身后。他拍拍孟菲斯的背让它走在前面,我和李燃并排往下走。这时的气氛有些僵,我也不知道能说些什么。只觉得左手一紧,已然是被他牵住了。我本能的反应是要挣脱的,但是突然又放弃了这一想法。他的手很冷,这才只是秋天他的手就这么冷了。我心里不禁也跟着有些发凉。

“你在可怜我是不是?”李燃的声音有些嘶哑,刚巧声控灯亮了。橘色的灯光打在他的脸上也没能让我身边的人形成暖色调,我看得怪难受的。也不知道说什么,就是紧了紧身边人的手,希望能让他的手稍微暖和一点。

似乎是察觉到了我幼稚的举动,对方轻笑了一声。我觉得他的笑里带着讽刺,“李燃,你这笑里有话啊,说出来会不会比较好?”

“该说的我都说了,你呢,你是不是该把你们发生的事情说一说?”这话一说,带着*裸的讽刺口气,他刻意抬高的声线和往日的口气都与众不同,不过,这种恶意已经明明白白的传达到了我这里。我不耐,准备甩开他的手率先下去。他说这话什么意思,我跟他是情侣关系吗?

见我甩开他的手,李燃一把抓住我的肩膀把我扳了过来。双手牢牢的捉着我的胳膊,我完全挣脱不开。接着灯光,我觉得他的眼睛里有些红丝,便想起那次他生病的时候捉着我的手腕说我骗他的那句话。抿了下嘴,也打消了叫孟菲斯的念头。

“你和他,发生关系了?”这句话从他嘴里说出来格外的刺耳,而且他也没有那么好受,似乎是把这句话嚼了个支离破碎才硬生生的从牙缝中挤出来一般。连我都听得胸闷。

我不想骗他,便点了头。李燃这时松开了我的一只胳膊。他狠狠的捶了下我身后的墙壁骂了句脏话。我看到他脖颈的经脉有些微凸,也看到了他明显的咬肌。他垂下脑袋搁在我的肩膀上,双手抱住了我一句话都没说。这时我才是真正的难受,非常的难受。就像一拳打在了棉花上,又发现里面细细密密的藏着的全是针。就是那样的疼。我再也忍不住,双手圈住了李燃哭了起来。我咬着牙齿,泪水一颗一颗的顺着我的脸颊滑落。他的身体有些发抖,抱着我的手越发的用力。

能说什么呢?我什么也说不出来。待我的腮帮子都开始酸痛的时候李燃突然松开了我往前走了几步,“你先回去,我不送你了。我有事出去下。”他走得极快,甚至都不给我讲话的机会。我呆呆的站了好一会儿,才缓过了神。扶着栏杆一级一级的下着楼梯。

☆、十七、莫名其妙(1)

每个人都对自己的认知深信不疑,即使是错的,也不可置否的相信。一旦颠覆,天崩地裂,信仰消失。对此,曾经的我有些不以为然,直到现在,我倒是有些明白了。我一直认为妈妈只爱姐姐,但是为什么在掐我的时候表情比我还要难过;我也一直认为文姨讨厌我,但是那天她还不辞辛劳的过来看我。以为既是猜测,猜测是带着人的主观情绪,受认知的影响。所以跟事实有偏差。这一次,我没有“懒得去想”,我认认真真的回想了这些天来的事情,所以得出了一个结论:很多事情都有我的错。

我支着脑袋看着窗外,如果还是跟以前偏见的看待这个世界就好了,这个时候我也不会觉得自私和顽劣,能安稳的睡个好觉。现在的我异常的担心李燃,我自个儿的事情反正都是乱炖了也不怕多出来一桩,但是,他不一样。

那他当朋友我是真心实意,但是拿他当恋人我却没有那个主意。用尔康还是紫薇的话来说就是“这样一个破碎的我是如何拯救一个破碎的你。”甭管原话如何,反正我就这意思。我这人本来就显得多余,心里偏执得很。要是再来一个显得多余的人那估计俩俩作伴去摧毁世界去了。我也不知道他打哪儿觉得我神经强韧,但是我想说他真的想错了。我比谁都脆弱,只是我不能也不想说出来,我也不希望被人发现,但是,也不能证明我无坚不摧。

拿着手机上下来回好几次也愣是没把电话给打出去,我正犯愁开口问他什么呢突然手机就震了,我一个激动,就把手机从开着的窗户里给扔了出去。我家不高,但我也不是用的诺基亚。这自由落体运动和托马斯旋转做完之后我想我也没能再继续用它的福气了。我够在窗子沿边做了个小型默哀仪式之后,决定得再买一个手机。是谁来的电话就要谁买。

我现在就牢牢的搁家里呆着,等着谁来敲门。反正那个人肯定是给我打电话我没接的。因为我刚上企鹅问候了下好久不见的田甜,她说就压根儿没想过跟我打电话这茬。我想也是,就跟她说等我这段时间忙完了咱姐俩出去吃个饭。她还在那边说我是不是被盗号了。我笑着把窗口关了,现在就坐着发呆。

“武城弦,我他妈捡到你手机的尸体了!”突然从背后冒出的人声儿差点给我吓得没魂了。我拍着胸口惊魂未定回头看了下,文朗。他手上捏着的正是之前从我手上*楼的手机。“诶!你怎么捡到了啊?”我走过去把那家伙的尸体拿来端详了下,应该是正面着地,这屏幕都碎开花了。

他*下嘴唇无奈的叹了口气,“我刚走小区门口问你要不要给你带点吃的来,电话打过来死没接,结果我一到你家楼下来就看到了这个。”他还把手机拎起来给我看,说,“你好意思?你以为这手机扔出去砸到人是不用赔钱的?”

“你以为这谁害的啊,要不是你跟我打电话这手机也不会死于非命。”我戳了下那个已经不能看的屏幕问着对方。他倒是被我问得一噎,伸过手来捏我下巴,“哟,还顶嘴呢。这几天怎么着,小日子过得不错?”

见我点头,他也笑了,笑完之后说,“这几天我忙得要命,来回飞了两趟会开了不下三个,你还好意思说你过得不错?”

诶不对,听完他这话之后我想到一个问题,他怎么进屋的啊?大概是我的脸上疑惑的神色太明显,他从荷包里拿出钥匙在我面前晃了晃,“叔叔给的,怎么着,不服啊?”我有什么不服的,我只是疑惑而已。

“干脆你来公司帮忙吧,我觉得我忙得要死你在这边闲得丢手机我心里蛮不平衡。”说着还戳了下我的脑门,“我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