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里做得很过分,让文姨误会了。我没有不喜欢文姨……”我话还没说完,文姨便伸手拍了拍我的肩膀,“我知道,我性格不好。连小朗都说我很多时候板着脸就显得古里古怪的。”

“没有没有真没有。”这个时候我真的快吓哭了,为什么文姨要说这个话啊。

“也许我的表达方式也有问题,可是我还真挺喜欢你这孩子的。独立又懂分寸,能做大事。”她握着我的手,拍了好几下,脸上也漾出了几分笑容。

“诶?我?”这样看着笑起来的文阿姨,也没有了之前威严的感觉。

“之前老武也跟我说过你的事情,我也知道他是为什么离婚的。他总觉得委屈了你这孩子,你也老是一副不吭声的样子,你妈妈又是那样偏袒你姐姐。”说着,她还叹了口气。

我愣了好久,眼泪也不自觉的流了下来。文阿姨伸手跟我抹了下去,“你看你这孩子吧,你爸跟我说,他从没见你哭过,你这会儿倒是哭出来了。”说着把我拥进了怀里,“哭了就好,哭了就好,就怕你憋出病了。”还一下一下轻轻的拍着我的后背,终于,我再次大声的哭了出来,也不管嗓子早就扯着难受,也没管现在的形象到底是多差。我只是想,我到底撑了多久,我都快忘了我还是可以在别人面前哭这回事了。我双手抱着文姨,她身上的馨香钻进了我的鼻子里,我越发的哭得大声了。

我哭了多长时间,文姨就抱了我多长时间。我的难过终于一分一分的从身体里抽离,似乎整个人轻松了不少。最后不好意思的离开文阿姨的怀抱,背过身去摸了摸早就哭得不能看的脸,文姨还笑话我说,“哟,哭了就不要害臊了。”

“对不起,文姨,我一直都以为你不喜欢我。因为我是个累赘,从前是,现在也是。”我侧过身子看着她。

文阿姨伸手摸了*的脸,“哪有,我一直都想要个女儿。我一直怕你不喜欢我,老武说他从来没跟你说过他离婚的原因,他说他怕你有心里负担。”

其实我也有些奇怪,姐姐死后最难过的两个月爸爸都咬牙坚持过来了,为什么一年之后爸爸还是和妈妈离婚了呢?那最难过的两个月连我都知道爸爸是有多么辛苦,妈妈半夜总会起床,走到姐姐的房间去整理好她的书桌和衣柜,还喃喃自语的说池池你要回来看看,妈妈已经把房间整理好了,最后还要把床铺好,抱着姐姐最喜欢的毛绒玩具说池池我们一起睡,妈妈想你了。而且妈妈完全不能看到我的脸,看到我就扑上来对着我大喊凶手,说是我害死了武池弦。但是偶尔也会温柔的抱着我说,“城城啊,妈妈没有了池池,现在只剩你了啊。”而且还把姐姐的遗像摔了个粉碎,说我们家没有这个人,然后一家人坐在桌子上吃饭。

就是这样过了两个月,我知道最难过的人不是我,是爸爸。他一边安慰着精神受创的妈妈,一边还要照顾且支撑这个家。可是最难过的日子都过了,爸爸当真是为了我跟妈妈离婚了?

☆、十四、逃不掉的过去(6)

文阿姨拍着我的肩,“为了你。当然,我知道这也是一个借口,老武他也实在撑不下去了,他和你一样。”

撑不下去,谁说我撑不下去,我撑了这么多年,你看过我抱怨吗?你知道我有多难过吗?我没说话,只是狠狠的握拳,感觉到指甲掐到肉里的疼痛,才偷偷的放开,然后再次捏紧。这根本不及那十几年来的阴影,我从来就没奢望谁能理解我。痛苦并不能感同身受。你最喜欢的东西被一样一样的剥夺,旁人却像看戏似地鼓掌叫好。这样的日子,真真是好。

似乎我的身体僵硬地太刻意了,文姨脸色有些不好,“看吧,我又说错话了。”还叹了口气。这时又归我不安起来了,我不想让我的事情影响别人,只能连连说着对不起。

“唉,你这孩子。”她揽着我,“你应该哭,应该叫,应该闹,但是唯独不要这样。孩子嘛,就应该蛮不讲理。”

说着,文姨叹了口气,“我以前吧,年轻气盛,脾气又硬,从来不会就这别人给的台阶下。所以和小朗的爸爸走到不可挽回的地步。后来小朗就说我,这种脾气是不行的,要我慢慢改。自己的儿子都这样说了,我怎么能不改,”说着她还意味深长的看了我一眼,“你也是知道,小朗那孩子玩心重,但是他说的很多话,还是有道理的。”

是的,文朗就是有种特殊的魅力,不仅仅是洞察力强,而且还有些让人捉摸不透。我点点头表示了解,文姨就接着问我,“那你要是把阿姨当一家人的话,能不能把你的事情说说?”本来,我是极不愿意,但是看着她的眼睛,又鬼使神差的点了头。

姐姐是个优秀的人,她的每一面都是好的。所以反衬得我很多地方都是笨拙且愚钝的。我自己都知道不该跟她抢个什么。她爱吃的菜,我从来没动过筷子;因为每次准备夹的时候妈妈都会伸手阻拦下说,“这你姐姐爱吃,给她留着。”而且,武池弦也从没客气过,她爱吃就爱吃,不爱吃的就推到我的面前,还教育我说不能挑食。每次她说这种话的时候眉毛就喜欢往上挑,做出一副盛气凌人的样子。

她成绩好自是不用说了,妈妈还特地要把我跟她安排在一个学校。虽然我们差三岁,有时候我入学正好赶着她毕业。妈妈都会把我领到姐姐的班主任及任课老师面前说,这是武城弦,是池弦的妹妹。接下来的日子里,老师就会把我和武池弦的不同一一报告给我们的妈妈,再由妈妈转述给武池弦,然后两人就着“果然还是池弦优秀”的话题聊一个下午茶的时间。

其实这些都是小事,我不应该介意的。但是每次发生这种事情的时候我的心里就会暗暗的难受,然后默默的掐着自己告诫说这些没什么,忍忍就过去了。不过,忍不下去,是个人都忍不下去这种区别对待。我在这个家里的地位似乎就像一只花瓶,不不,甚至比花瓶还差。我想着是不是因为我太像个小丑了,连哭的时候大家都以为我在搞笑。

我也懒得跟爸爸抱怨,每次看到他回家的时候都是很晚了,整个家里的费用都是他在支撑;妈妈就是一个专职家庭主妇。再说,抱怨能解决什么问题,只不过多个人替我烦恼罢了。所以我这种忍者神功就是从那个时候开始修炼的。估计这么些年了我就有好几甲子的功力了。而且武池弦也老喜欢把她做的坏事诬陷在我身上,当然,大家也都是相信的。

没办法,坏事总有人来担着。我案牍累累也不差这一件,顶多最后被骂一顿也就行了。免得听到武池弦那些冷嘲热讽,我听不下去。

我边说边哭,嗓子还哑得难受。文姨轻轻的*我的后背仔细的听我说的每一句话。不管她能不能理解我这种扭曲的情绪,但是能在这个时候给予我尊重,已经是莫大的安慰了。我不需要别人对我说理解,因为这种难过是不能被理解的。

等我哭够了,文姨把我拉起来说要我去洗把脸,等下她去把汤热开了就去喝点。我点头,便站起了身子。又想到什么,便回头拉住了文姨的手,“文姨,对不起。我之前很偏执。”她宽慰似地拍了拍我的手,“还是孩子,这也怪我。”我摇头,“文姨,我爸他很爱你,我看得出来。所以,希望你们幸福。”

她的眼眶红了,伸手过来抱我,我被牢牢的搂住了。文姨拍着我的背,“弦弦,我不知道你的姐姐到底是有多优秀。但是你是你,我只认得你。你不需要跟别人比,你已经很棒了。”我哭着恩了声。我想大概今天把我二十年来的眼泪都要流光了。我不是一个爱哭的人,因为我知道哭是不能解决任何问题的,但是我今天就是想哭。我一直都在找认同感,我终于知道这种东西是多么重要了。

人是不能孤独的存活的,这种个体的存在是介于被需要这种感觉的。他们需要被认同,也需要恭维需要夸奖。有骄傲有自尊,也自私自利。就是这些可爱的特质,才能构成人。所以,我觉得之前活的那段时间就欠缺了属于自己的灵魂,现在我要找回来。重新的、更好的活着。我要告诉别人,我,武城弦,跟武池弦一点都不像;我不是“武池弦的妹妹”,我只是我,我是武城弦。其他的,跟我没有关系。

暗暗下定了决心,我对着镜子里的人端详了半天。是,我跟她不像,我只是我,我不需要跟她比。深吸了口气,我就走了出去。

这时文姨已经端了碗汤出来,我看到客厅已经被整理得干干净净了。在厨房里收拾东西的王阿姨冲着我笑了笑说,“少爷打电话过来了,说马上回来。说是跟你买了个新电视。”我听到少爷这个称呼的时候不自觉的笑了下,“恩,辛苦王阿姨了。”她笑着说哪有哪有,文姨则过来把我往桌子上引,说盯着我喝完汤她就先回去了,我爸在家里等着她。

我点头,“今天因为我妈的事情搞得大家都累了,文姨回去好好休息。”文姨则说我太见外了,我含笑端起汤,小小的啜了一口,果然好喝。第一次觉得,和文姨呆在一起没有那么尴尬了。不知道是不是文朗的原因,我觉得我没以前那么偏执了。

☆、十五、被吃掉的加州手卷

喝完汤送走文姨和王阿姨之后,我累得快死了。昏昏沉沉的进房间一头栽倒在松软的大床上把被子卷到了身上装自己是紫菜包饭。今天情绪波动大得就像刚刚牛市之后经营不善马上被套牢的股票,刺激程度堪比蹦极。但是睡又有点睡不着,因为闭上眼睛的时候脑子里也乱的可以。

嘭嘭嘭的敲门声又把我给惊到了,我想的话应该是文朗。便裹着被子又颠到了门口给他开门。一打开门的时候,果然看到了文朗。他瞄到我的时候还吃了一惊,然后笑个不停。他捂着嘴指着我,“你这什么鬼样子啊哈哈哈哈哈!加州手卷啊?”

“屁,我明明是紫菜包饭!”我还前后蹦跶了下,结果站在门口的人笑得更开心了。他走过来一把抱起扛在肩上,“那就回去睡觉。”我突然就被他扛在肩上吓了一跳,整个脑袋栽到他的背上,我也不敢乱动,心跳快得可以。手也伸不出来,只能抓着被子喊要他放我下来不许耍流氓。他倒只是笑,“紫菜包饭是不会讲话的。”

这人还真是会顺杆子爬。我扭来扭去的搅得他不得安生,正好也到了我的房间,他就把我往床上一扔。就重力原因于是我弹了弹,我甩下了被子跳下了床,“王阿姨说你跟我买了电视,新电视呢?”

“电视电视,你恢复的真快啊。”他抱着手臂看着我,“我怕你有个什么事情才一下班就过来找你的,你还在这里说电视。没良心。”说着像发现了新大陆似地凑了过来,“诶,你嗓子好得还蛮快的么。”猝不及防的,他凑过来的脸就出现在我的面前,然后浅浅的在我的嘴唇上啄了下。于是顺利的让我傻在了原地。

我摸了摸自己的嘴巴,有些不敢相信刚才文朗的举动。再抬头看他的时候他已经侧过了脸,不知道在看什么。见我望了过去,他才假意用手握拳咳了几下,“恩,这个是电视的定金。”说着他自己的耳根都红了。

我望着他觉得好笑,看样子并不像我自己一个人在单恋啊。我盯着他不讲话,就仅仅是看着。他倒好,也是保持着那个姿势不动。

最后我实在是累了,“定金给了,我的东西呢?”这话打破了尴尬,文朗这才记起来还有这茬,“噢!那家伙在车上,我忘记拿上来了。你的余额还没付清呢。”

我好容易才打破的尴尬现在又来了。我见他眼睛里的光芒亮得可以,就知道他肚子里的坏水肯定都冲到脑子里去了。这人有点捉摸不定啊,当你以为他善良的时候却邪恶得可以;当你以为他要毒舌的时候又会意外的好说话。既然他说了要追余额,我怎么能好意思不给呢。反正一张帅脸放在我面前呢。

我背着手走到了他的跟前,他垂下了眼睛我才有机会跟他对视。双眼皮和浅褐色的眼睛不是重点,我难得看到了,他在害羞。

我现在则是好奇地不得了,到底是什么能令这个脸皮能厚到横贯中西的人害羞。伸手戳了戳他的外套,“喂,是不是要我付清余额,麻烦你把脑袋低一点。”他疑惑的看着我,然后乖乖的把脑袋捶了下来。我双手搭在他肩膀上,毫不犹豫的,吻了上去。

因为我的猝不及防,结果对方的眼睛睁得老大。他的嘴唇软软的,的确是我很久之前就捏过的手感。想到那次的事情我不小心笑了出来,他就有些气了,重重的咬了我的下嘴唇,我疼得嘶了一声。他的舌头便钻了进来。

完全不知道到底是谁先脱掉的衣服,反正床够大,眼前的人我又喜欢,那就可以肆无忌惮的妖精打架。文朗的手不轻不重的对着我的脖子摁了下,我疼得把头偏到了一边去,他这才满意的继续把手往下滑去,我吃吃的笑了几声捏着他的手臂,“干嘛,怕我看你啊?”他倒是不说话,只是笑,然后伸手撩拨我。

当他进入的时候我疼得掐了他的一下,文朗怒视我之后骂了句脏话,“你怎么不早说!”我心里比他还委屈呢,我能早说么我,难道要你改走旱道啊?他俯下来咬着我的脖子然后顺势下滑,最后重重的在我锁骨上咬了一口,然后得逞似地冲着我笑。

不知道过了多长时间,我觉得我累得连手都抬不起来了,第一次果然不是那么好受啊。本来是横躺在床上的我勉强把自己睡竖了,便用被子把自己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