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璃外面的熟悉的风景,才觉得这个世界并不全是如我所想。

这车坐得舒服,我的眼睛就开始慢慢闭上了,然后突然觉着有个什么东西扔到我身上的感觉。勉强睁开眼睛,发现文朗把西服给脱了扔我身上,“盖着,别凉了。”

我迷迷糊糊的说,“你把座椅加热不就得了。”说完之后整个人横在椅子上拉着他的西服睡了,衣服上淡淡的香味让我格外的喜欢。睡得晕晕沉沉的我似乎还喊了句,“能把座椅加热关了不,我要热死了。”

下车时候我咳了好几下总觉得自己是不是一觉睡上了火。我散开头发重新扎了个马尾,扯着李燃的袖子问他我的头发扎好没。他瞟了眼说,“我觉得你不扎头发比较好看。”这话说得轻巧,我瞪了他一眼,这才老老实实的说扎好了。

等着李燃推开门的时候我才知道什么叫紧张,他们家跟我们家老人住的一样,都在郊外的别墅里安居乐业。我觉得我到老都喜欢活在人声鼎沸的地方,因为我自个儿太安静了,需要找点声音证明自己还活着。

“爸,妈。”李燃拉着我往前走了几步,我看到坐在沙发上的那个半老但是不失威严的李父,心里暗暗抽搐了好几下,也只能扯着甜笑,“叔叔好,阿姨好,我是武城弦。”本来还想加个初次见面请多多指教之类的鬼话,结果还是忍住了。

“哟,小燃这是你第一次带女孩子回家啊。快快快,过来坐。”李母虽然保养得很好,但是眼角的皱纹依旧泄露了她的年纪。

“妈,这个是文朗的妹妹,武城弦。我的女朋友。”李燃也挨着我坐下了,他坐在沙发的扶手上,然后伸出胳膊搭在我的肩膀上,顿时我就觉得这本来很宽松的沙发上有些挤得慌。我试图不留痕迹的往旁边挪了挪,结果李燃伸手就把我给揽回来了。

接着四个人就着天气啊股价啊汇率啊喜欢吃的菜啊衣服啊包包啊社会问题等系列无关痛痒的话题聊了半天,其实我整个人嘴巴在应声附和着但是脑子已经提前开溜了。至于我为什么还可以边分神边聊天,大概是因为我是女人的关系,所以可以边打电话边看电视,边玩游戏边聊天,以至于现在也可以毫无压力了。

终于在我的思绪有点经不住折腾的时候李燃说了句,“妈,我先带弦弦上楼休息会儿,你们忙。”我抿着嘴点了点头示意下,然后就跟在李燃的身后上去了。上楼梯的时候我觉着应该大家是看不到我的表情的,所以终于松弛了一下面部肌肉,来准备迎接下一波的挑战。

进了他的房间之后我感慨了下,这家里真心是有钱啊。不管是桌子椅子还是柜子都是最高配置啊,我望了下墙上那幅画,啧了好半天。我指着那幅画的签名问他,“真的还是假的啊?如果是真品,这样保存的话容易损坏。”他背对着我把外套脱下来扔在床上,“你觉得是真的就是真的,是假的就是假的。不就一幅画吗。”

看看,有钱人讲话就是不一样。我在屋子里慢慢的踱步欣赏着那些存在书柜里的书,我发现李燃他是真的很喜欢书啊,这点倒是跟我不谋而合。我回头看着那个已经整个人瘫在床上的人,“捞几本书回去丰富我的书柜不为过吧?”

“随便拿。”他伸手在空中挥了一下,我就开始乐滋滋的找书看书。于是本来觉得很难熬的时间过得相当的轻松,因为手指和视线太过于留恋书页的关系以至于我根本没察觉身后站了个人。

李燃低着头和我的视线齐平,“看什么书呢?”他的脸贴我贴得很近,我不自觉的整个人都往另一侧的空位挪去,然后把书合上扔给了他,“自己看呗。”我觉得刚才我的反应是不是有点大了,但是这会儿又拉不下脸说抱歉,只有坐在原处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突然传来的敲门声终于解救了我,李燃说了句请进之后就看到了李母的脸,“该下去吃饭了,聊什么呢你们?”

我站直了身子拿着刚刚塞给李燃的书,“说看的书呢阿姨,我们这就下去吃饭,辛苦您上来了。”李母还客套的说了句这么客气干嘛,我心想要是我不客气你们才要对我干嘛呢。便搁下手边的书拉着李燃往房间外面走去。

一顿饭吃得是财大气粗,完全昭示了李家的身价不菲。我拿着这双不环保的象牙筷子的时候都抖了几抖,生怕一个激灵把手里这双老值钱的筷子给甩了出去,夹个菜都战战兢兢的。叔叔阿姨还在一边说别客气,就像在自家吃饭一样。我心里想着我基本是不在家吃饭的,这一时半会儿我还习惯不来。别说,这家人吃饭的讲究程度我从一道上汤娃娃菜就可以看出来了。再想想今天我这随随便便的穿着,这李燃的妈妈虽然嘴里没说什么,但是心里肯定把我从头到足的评论千遍了,吃完饭我一定要赶紧开溜。

吃完饭之后又喝了个茶,七七八八的还说了会儿话之后俩老上楼准备休息,李母出言挽留我说要我今儿就在这里过夜,自然是被我婉拒了。我一看时间发现也不早了,便扯了下李燃的袖子说我想回家换衣服。他看着我说了声好,就转头上楼去拿钥匙。我一个人先走去了院子,抬头看了下天上的大月亮,叹了口气。

☆、十九、友情

其实我一直都不大能理解那些把爱情当成了人生全部的人,自然,我也不可能会跟自己的男朋友时时刻刻的*缠绵的呆在一起。那些什么上班送下班接中午还要去送趟饭的这类事情,我是如非必要那坚决不会去做。所以有时候下班来我家吃饭的李燃会抱怨一句说,这女朋友有跟没有基本是一档子事,而且都不会主动打电话来烦他的。

每次听到这种话的时候我只能耸下肩膀表示无奈。是,他说的都是事实。我不是太阳,所以我没办法把光芒带给你,我没办法用我这种半冷不热的性格去装出一副热忱来迎合别人。我不大想主动进入别人的世界,因为我的世界早就支离破碎,我不乐意自己去找罪受。

前几天记得把那个粉色的翻盖手机找出来开了个机,接到的第一通电话就是田甜的,然后劈头盖脸一顿骂,说着又讹了我一餐饭。我奔赴这场鸿门宴的时候还下定了决心,我要把我家里的那档子事情和我现在稀烂的生活一字不落的全部给田甜说齐了。能忍受我这个经常性消失还这么关心着我的人真的是不多了,或者说,没有几个。

所以当时我给她娓娓道来的时候,她用完了我们这个餐桌的纸巾,还两眼泪汪汪的拍着桌子喊着服务生要他们给拿了好几包纸巾,连服务生都给吓到了。我说得坦然,她听得激动,随即就钻过来抱住了我说,“你个死不要脸的,之前怎么没告诉我?”

我好笑又无奈,反手搂住田甜说,“我以为这不重要。”

她说了一句话可谓是能让我记上一辈子,田甜说:“只要是你的事情,对我来说都很重要。”本来情绪很平稳的我也不禁要泪崩了,友情这个东西对我来说,太重要了。这辈子能遇上田甜这姑娘,就是死,也觉得值了。于是我俩哭作一团,估计下次这个餐厅再也不会招待我们了。

出门的时候田甜还吸了吸鼻子,拽了下我的长发,“我发现你是不是好久没去剪头发了?居然分着岔还可以长这么长!”我气结,从她的手里抢下那撮头发,“是是是,我准备蓄发明志!你就别在意分叉了!”

“说真的,你跟李燃在一起到底是为什么?”田甜的表情变得正经,“你别又是什么同情心泛滥,就你那破同情心,分毫不值。”

“不为什么,我也不知道。”我哪能说我是因为跟文朗赌气呢,这种话说出去还不笑死人?都多大的人了还要做这么蠢的事情,我自己都唾弃自己。但是不知道为什么,就是忍不住,就是想这么做。

田甜瞪着我,满是狐疑的表情,“算了,你不说我就不问了。”听到这话的时候我倒是挺感激她的,能揣着明白装糊涂的人不多了。大家都喜欢炫耀着自以为是的小聪明来揣测别人的意思,殊不知这样最能暴露出自己的浅薄。

我送她回家,田甜下车的时候说了句话,“你要知道你自己在干嘛,别做些没有意义的事情。我看得难受。”然后摔了车门往自家的方向走去。我揉了揉被震麻的耳朵苦笑了一下,是,我知道她在生气,而我却在为这种气愤感动不已。

回家的时候我拧开门就觉得有些不对,因为我明明反锁了但是这门却很轻松的就打开了。进去的时候发现文朗就坐我家客厅里边喝茶边看电视,看到我回来了也只是点了个头,没怎么搭理我。我心里咯噔了下就开始心动过速,乱得像被切断了的琴弦发出无意义的杂音。

“叔叔说你电话换了,我来问你号码。”他盯着电视,没有看我。

“直接找我爸问就行了,特地来一趟干嘛。”我不咸不淡的堵了句,这人真是别扭,直白点说话会死吗?

他重重的搁下了茶杯,被子和大理石面料的茶几发出重重的撞击声。文朗抿着嘴,似乎正在压制着自己的怒火,最后可能是没成功,还是把杯子给摔了出去,在地上碎得乱七八糟。我被这动静下了一跳,然后准备去找东西来处理这个碎掉的杯子。

“武城弦你给我过来!”只有在他生气的时候,才会连名带姓的喊我。我用牙齿咬着口*部的肉,来缓解不安的心情,继而慢慢的往沙发的方向挪过去。

文朗的脸色基本是处于不能看的那种,我还是很怕他。而且进屋之后孟菲斯都没敢来迎接我,这说明文朗的低气压已经触动了那只傻狗体内的危险报警系统,所以我觉得,我也得小心,就怕他一个失手将我碎尸万段了。

“听说,你还跟他回家见他父母了?”说完这句话之后文朗自个儿还哼了一下,据我的猜测这个哼声表示着不屑和不自量力的意思。

“是。”其实我还跟他*了我敢跟你说吗,我还送了对比送你手表更贵的袖扣给他了这事儿我能说吗?我心里小小的反驳着文朗,但是嘴巴上却也只能说个是。

“不错啊,越混越好了,钻石王老五都被你搞定了,还有什么不行的呢?”他背对着我冲着我卧室的门,“好笑的是这事儿还是从我妈那里得知的,你瞒得挺好的啊武城弦?”

我心想我瞒得好的话就不会让你知道了,你以为我真傻啊。当然这话不敢说,所以我只有瞪着他的背影发呆,好像几天不见,他变瘦了。我心里总觉得有些不舒服,便走过去拉了拉他的衣角,“喂,你生气了?”问完之后我觉得自己弱智极了。

他伸手准备从我的手里把他的衣角夺回来,谁知道我拽得紧,他拉了半天都拉不过去。于是侧过身露出一副哭笑不得的表情,“我哪里生气了,我好得很,我都好得可以为你们鼓掌。”我斜眼看他,那是,我从来没看过一个好得很的人巴巴的往我家跑,而且脸色还这么难看。他改为抓着我的手腕,捏得紧紧的。

我心里既难过,又开心,复杂交织得让我都有点头晕目眩。不过我觉得我面前的人也没有好过到哪里去。我们俩都已经成这样了还要咬着牙死撑下去,真是超人的意志力。

“你有没有喜欢我一点点?就一点点?”最终,我还是问出了口。我不觉得后悔,只是死死的盯着眼前的人,看着他的脸。

文朗的脸色不变,吐出了几个字,“你觉得呢?”说话的声音很小,那几个字虽然凑成的是疑问句,但是我内心的答案却是前所未有的的肯定。

最后我们俩都松开了手,文朗递出手机要我输入新的号码,问我旧号还用不用。我点头说那个号一直都会用,随他拨哪个号都有人接。他也点了点头表示知道了,问我什么时候回去吃饭。两个人都用一般的语调说着不咸不淡的话,他看了下时间之后表示说等下还有事情要离开,我跟在他后面把她送到了门口,关上门的时候,我感到前所未有的沉重。

刚刚输手机号的时候我随意的翻了翻他的联系人,没有什么徐莹赵羽之类人的号码了。我弯了下嘴角,不自觉的高兴起来。

☆、二十、针锋相对

我一直都相信,没有人会对别人无缘无故的好。任何事情的发生,都是有动机的。即使你认为是无意识的情况下发生的,说不定也是由于潜意识的驱使。虽然我能明白这些个道理的意思,但是我仍然可以安稳的受用着别人对我不着目的的好。为什么,因为既然别人都不打算说明,那我就可以继续装傻。

这几天天气干燥有些容易上火,我的嘴巴边上都长了好几个痘痘了。于是只有撒手松开孟菲斯那大狗的脑袋,去厨房摸索我买回来的那几罐蜂蜜柚子茶挑出来冲着喝。开水有些烫,我只能先把玻璃杯放着准备去找点什么吃的配这个喝下去。

刚出厨房的时候就听到有人敲门,我猜是李燃,他说了今天要过来吃晚饭的。开门的时候得到了证实。就看着他拎着个我想要的那套方向盘伸手往我这边一递,“接好,你说了想要的。”诶,我都忘了这件事了。乐颠颠的拿了东西往书房里去。他跟在我的后面问我,“过几天我有连休,你要不要出去玩?”

我思忖了下,“等你休的时候再说吧,我现在想不出来。”没过一会儿,大门开了,就看着拎着个盒子的文朗进来了。他换鞋的时候看到李燃双手放在口袋里对着我说话,我也是捧着杯子望着他。文朗倒是自顾自的把手里的盒子放在我的餐桌上然后去厨房里倒了杯水走了出来,“都在啊,巧了,我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