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拿了鸡汤来。”

他倒是一副主人的模样,坐在沙发上翘着二郎腿看着我俩,“在聊什么呢?”

我嘴快,“聊他休假问我出不出去玩。”我看到文朗的目光明显的变了,然后又装出了一副风轻云淡的表情,“好巧,我们家最近也要出去旅游,可能弦弦不会陪你。”说着还伸手捏住了我的手腕,“是吧弦弦,我妈很期待你陪她呢。”

“那是,陪老人家自然是大事,弦弦,下次再陪我吧。”李燃也是一副了然的表情,他不和文朗多做争论,这样反而使我觉得有些不好意思了。我不说话,就盯着这两个有意思的人看来看去。我都恨不得拍巴掌了,这两个人的戏演得真好,我都要当了真。

最后还是忍不住,终于笑出了声,笑得眼泪都流了出来。最后只能蹲在地上埋着脑袋,笑得让那俩人不知所措的。

“有什么好笑的?”

“弦弦?”

都是疑问句的口气,问得我倒是愣了。对了,这有什么好笑的。我站起来拉了拉有些蜷起来的毛衣,“很好笑啊,你们俩超级幼稚、无聊、愚蠢。”我从没奢望我能是谁的不知所措,我也没能奢望谁能以为我是他的唯一。所以我一点都不为这种争风吃醋感到开心,而是觉得无聊,非常无聊。仔细想想,他们俩没有一个人说过,我喜欢你;也没有一个人说,我爱你。所以,他们只是为了争着抢着的证明自己比对方更好,而不是发自内心的喜欢我这个人。

何必呢?反正都只是相互利用的关系,演的跟真的似地。

文朗似乎被我激怒了,“我幼稚?无聊?愚蠢?”他哼了一声,“那是,也不看看是谁把我的智商拉低的。”

“那是,”我把杯子放回到茶几上,“李燃,说你呢。他说你把他智商拉低了。”

“我?”李燃一副又好气又好笑的表情看着我,像没听懂我在说什么似地。我理所当然的点点头,“是啊是你,在我跟你谈之前,就属你跟他呆一块儿的时间最长。”

于是他俩就跟盯着怪物一样的盯着我,都带着一副不可置信的表情。文朗摆手,“我没心情跟你谈了,我觉得跟你讲话是越讲越郁闷。”说完这话他抬头看了下李燃,李燃还附和性质的点了点头。

我不依不饶,“不见得啊,某些时候还是话很多的。”说着还上前一步低头盯着他的眼睛看着,没一会儿,就被李燃拉了回来。见他的神色有些不悦,我心里暗自发笑然后吐了吐舌头。“两位,你们有没有觉得,你们把电视挡了?”

文朗拿着遥控器挥来挥去表示比较在意电视节目而不是眼前的我们,于是我只觉得退开,问李燃,“晚上吃什么?”

“随便弄点什么吧,等下出去走走?”

我摇头,见孟菲斯窜上沙发在文朗身边撒娇我又开始发笑,李燃顺着我的目光看过去,脸上竟是恼怒的表情。见状我收回了笑容,拿着那盒子走进了厨房。

本来文朗应该是早上来的,因为我找他有点事情。可是这人偏偏是相当的不守时,赶着跟这人正面交锋上了。我无奈的耸了下肩膀,那没办法,也只能过几天再找他把事情问清楚了。李燃这人,给我的感觉是蜜糖里包着苦药,初入的时候很可口,可是越到后面越觉得难受。而且是越发的觉得,他根本没有表现出来的那么单纯。我有点后悔当时一个冲动做出的错事,但是那份不能丢弃的心情还是存在着,不知道是因为他表现得太好还是我太傻。

边想着这些乱七八糟的事情边切着胡萝卜丝,然后一个晃神,就把手给切开了。当时还不觉得怎样。拿起来一看的时候那个白色的伤口突然涌出了血,我吓了一跳。往后退的时候动作有些大,惊动了看电视的文朗。他走过看着捏着食指的我,本来满脸烦躁的表情但是看着我手上的血滴到地上的时候他也吓到了。赶紧跑来捏住我的手,然后低着头舔着出血的地方。他的舌头温软,使我本来很疼的伤口上的疼痛开始缓解。我站在原地盯着文朗,他倒是不知道我现在的心跳是多少,含着那个出血处有一会儿之后抬头,“你是蠢吧?”

我不受控制的点了点头,伤口还在往外渗血。这一会儿,李燃也挤了进来,“你的急救箱塞哪儿呢?”

“门口鞋柜上。”李燃听到这话就走了出去,就趁着这个档儿,文朗吻了我的嘴唇。他的嘴巴上还沾染着我手上的血,“你自己尝尝你的血什么味儿,白眼狼。”

我*下嘴唇,那种血液的铁锈味就布满了我的口腔。不知道为什么,现在心里总有一种莫名的解气的感觉。待李燃给我把伤口消毒然后贴上创口贴的时候这个事儿才告一段落,他把我和文朗轰出了厨房,“算了算了,我来做饭吧。”说着还解下了我腰间的围裙。

出了厨房的时候我还回头看了下那个接过我的刀的男人,然后保持着脑袋不动的姿势问我身边的文朗,“诶,他刚才干什么去了。”

文朗抱着手臂闲闲的看了我一眼,“你能不能先关心下你的手,都这样了还忙着捉奸,姑奶奶你累不累啊?”

“你管我那些?说不说?”我伸手捏着他的腰。

“是是是我的姑奶奶,他打电话去了。”

我呵的笑了一声,“说了再见?”

“说了。”

☆、二十一、重要的决定

其实这件事情本来不是这样来着,不过现在变得复杂得要命。我的本意很简单的,只想自己过好再顺手搭救一个我对他很有好感的人,但是现在的感觉就是我本来只想煮稀饭结果水给少了糊了锅,连干饭都没得吃了。

我打算追李燃本想是气气文朗,结果把我自己给讹了进去。于是自个儿昏头转向的不知道自个儿在干吗,我还琢磨着是不是不小心把自己给卖了。但我这思维还算是挺清晰的啊,只不过这个剧本是没照着我预计的方向在发展就是了。

开着暖气,我等着红灯过去。刚从医院出来,身上老大一股消毒水的味道,刺鼻难闻。我现在就想回家去把衣服给换了。这几天前后左右忙得不可开交,现在终于得空可以休息了。看着绿灯亮了,我松了刹车踩下油门过去,真是心累啊,下次改搭车好了。但是我又不乐意等,算了算了,各种都有各种的不便。

到家之后把车停到地下车库,锁好车子就开始往自个儿小屋的方向走去。在路上的时候就总觉得有些不对劲,但是哪里不对劲我又说不上来。心里慌得很。这下我有些准备了,因为每当我觉得不对劲的时候,就是真的要出什么事的时候了。这一点算是莫名其妙的第六感吧,但是偏偏准得要死。

所以按下电梯上行的时候我格外的小心,生怕要出什么大事。

结果不出我所料,电梯门打开的时候我就看到了蹲坐在我门口的一个女人,再定睛一看,假脸。噢不不不,是什么徐莹。她看到我的时候一脸怨愤的表情,随即站了起来拿着一只高跟鞋指着我,“呵,武城弦是吧,”

看到没,我奇准的第六感又为我预测了一个事件。我头疼的准备掏出电话,让文朗把他的前疯子女友领回家去。

“不用拿电话,我已经跟文朗说了。我现在才发现那天我那一巴掌赏得是有多正确。你这个女人,看得一脸无辜的鬼样子,真是个阴险的小人。”她表情怨毒的指责我,也往我的方向挪动了几步。看着她披头散发的样子,我也不经叹了一口气,默默的往楼梯的方向走了些许几步,生怕她扑了过来。

“不说话?不说话就证明那些事情都是你做的咯?现在我这个下场你很是满意吧?”她的脸显得有些狰狞,似乎是想起来什么不好的事情,目光就像淬了毒的刀子一边凌冽。原谅这个时候我用了些文艺的武侠修辞方式,因为我真的觉得太适合了。

我清了清嗓子,小心的紧了下手里的包包,“你到底在说什么,我根本不明白。你就不能把话刨开了说,这样含含糊糊的有意思?”

“装傻你挺会的啊?!”突然她就提高了音量,穿好了那只一只拎在手里的高跟鞋,蹬蹬蹬的就走到我的面前来,“呵,你现在满意了?我退学了又跟男友分手了,文朗那圈人都知道我做了什么,在学校里我的名声稀烂,走在路上都有人指指点点。除了你,我还真想不出有谁可以恶毒到这个程度!”

我靠在楼梯的扶手上好笑的看着她,“你别端着个屎盆子就开始到处往别人身上扣,你的鬼事做多了就自然有翻船的一天。我何必做这些事情来为难我自己呢?你滚不滚,你不走我就报警了。”谁也不愿意让个疯子在自家门口撒野吧?我抱臂看着眼前这个连妆都花了的女人,心里暗暗想着到底是谁透露了我的住址,文朗吗?不过仔细想想又觉得不是,他不是这种人。所以到底是谁,我这一时半会儿也弄不清楚。

“报警?我还想报警呢!都怪你,你他妈个贱人!”说着她的双手就用力把我一推。我还在想着我家住址是怎么暴露的呢就一个没防备的失去了重心,这个人朝着楼梯下面倒了过去。在双脚离地的那一刹那,我只觉得我这辈子还有一次小型的飞行体验。

不过在我的脊背重重的撞上楼梯间的墙的时候,我就再也乐观不起来了。从尾椎散发到整个背部,类似于香水从瓶中喷发出来的的疼痛因子迅速在整个身体里开始流窜,扩散到整个胸腔、颠动了五脏六腑。我连卡在嗓子眼的空气都不敢用力把它咳出来,轻轻一动,就疼得无以复加。疼痛的侵蚀就像被水泡过的墙壁,深深的陷入了肺腑。现在连呼吸都会带动疼痛因子的散发。余留下来的痛犹如深入皮肤里的针,虽然看不见,但切切实实的存在。

我的大脑里一片空白,残余下来的就只剩一个字——“疼”。我抬起眼睛看到文朗焦急的脸,不知道他是什么时候才来的。他似乎在大声的叫我的名字,但是我的反应已经钝到不行,只能眨了眨眼睛表示我还安好。其余的动作一概没有,因为连抬起手指都要了我的命。妈的,到底是谁发明了楼梯这个玩意,我的觉得我脊椎是不是断了,全身上下已经都不是自己再操纵了。

再看了眼那个已经吓傻了的徐莹,心里只觉得好笑,跟我斗,你连门都抓不到。空长了张精明的脸,还做着与虎谋皮的勾当。我忍着极大的疼痛伸手抓住了文朗的袖子,看到他一脸诧异的表情。我眨了几下眼睛,泪水就从脸上滚落了下来。他慌忙伸手摸着我的脸,“弦弦你别哭,救护车马上来了,你别哭啊!”

我忍着毕生最大的难受盯着文朗的眼睛,把我要说的话从牙缝里给挤了出去,“我们的孩子……可能,没有了。”我满意的看到他从未有过的慌乱,虽然我是疼得厉害,但是现在的思维却清醒得不得了。他也顾不得其他,一拳打在了水泥地上,“武城弦,你说的是真的?”我看到他沾染着无数血丝的眼睛,直愣愣的看着我。我也没力气在说话,只是靠在墙上闭上了眼,等着救护车来。

☆、二十一、重要的决定(2)

一路上奔去医院的时候我的意识及其清醒,就是睁不开眼而已。我还想着我这早上刚去了医院,结果现在又要奔去一次是不是应该办个vip。我非常的刻意的不去想孩子这个问题,一想起来我就恨不得跳窗出去死了算了,那种痛,不是身体上上的痛可以媲美的。

文朗在我的旁边一直握着我的手,一句话都没说。我心里也挺难受的,又觉得刚才是不是因为一时冲动做错了什么。但是现在想起来后悔也是来不及了,可能命里注定是要走到这一步吧。就这样七七八八的想着,我居然昏睡过去了。

昏睡中就觉得有人把我搬来搬去说拍ct还是什么乱七八糟的,看我骨头断了没。我只觉得随便谁动我一下我就痛到可以,但是眼皮太重睁不开,又实在没力气开口讲话,就想着忍一忍就算了。结果那些个医生护士是越折腾越他妈来劲,我真的是疼得不想说话而我不是个植物人好吗!

最后忍着疼痛从拍ct的床上爬起来,文朗跑过来抱住我说叫我不要乱动,我点了点头,不知道为什么眼泪就开始一个劲儿的吧嗒吧嗒的直往下落,哆嗦着嘴唇什么话也说不出来,只能圈着文朗的脖子埋在他的胸前开始哭。他一句话都没说,只是抱着我,把下巴搁在我的脑袋上蹭着。

终于我哭累了就还是睡了,这一觉睡得踏实,连梦都没做。就觉得有人不停的拿手摸着我的脑袋和脸,那种熟悉的温度真是让人难以忘怀。

第二天睁开眼的时候拧着脖子朝右边看去就看到了那个双手相扣搁在嘴巴处的文朗,他双眼猩红下巴处有明显的胡渣,脸色也不太好看。这家伙,不会是一夜未眠吧?我试着伸手去抓他的手臂,才发现昨天摔伤时那根本不算什么疼痛,今天的疼痛就像一台压路机从我身上碾了十几个来回那种粉身碎骨的感觉。我不禁小小的啊了一声,文朗这才回过神来起身查看我的情况。可能是他太激动了,起身的时候带倒了那只板凳,凳子落地时发出轰的巨响,吓得我缩了缩手。

他却毫不迟疑的捉住了我的手,而后按响了铃叫护士。我手足无措的不知道该往哪儿摆,特别是对上他的眼睛的时候,我更是怕得可以。他的目光很锐利,总觉得我做了什么事情他全都清楚一样,我觉得我现在也傻得可以,这样眼神躲来躲去不是更证明了自己做了什么。

“哟,又是你啊?”一个拿着病历还是什么的医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