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点头答应了看4d。
结果我答应他看4d就是愣生生的把个悲剧看成了喜剧。*全场都是乱七八糟的尖叫,幸好我今天穿的衣服是可以淋水的。我就是感觉到了各种水从四面八方的像我喷涌而来,在船要沉的时候我生怕屁股下面那椅子要给动垮了,折腾得要命。不过所幸主旋律还是好的,我也很聪明的没买爆米花。
当杰克和萝丝在船头做出经典动作的那个时候四面八方都是咔嚓咔嚓的声音,大家不约而同的拿出手机对着银幕拍照。听到我心永恒响起的时候我也不争气的红了眼眶,抓住了文朗的手。他递过来一张纸巾,“哭了?”
“还没,不过快了。”我吸了吸鼻子盯着银幕,连侧脑袋这个动作都懒得去做。
“你还算是不错了,我旁边的女的已经哭成傻子了。”他有些无奈的说着,“开场十分钟就开始哭。”
我本想靠在他身上看的,但是无奈这凳子太厉害,我怕把我的脖子给颠散架,于是只好作罢。不过我们的手一直没松开。
看到铁达尼号要沉的时候,这上了马达似地椅子和疯溅的水花也不能阻止我的最近愈见发达的泪腺,我看着那个老绅士说要优雅的死去时直接就崩不住了,拿着纸就开始擦眼泪。看到那四个演奏的人从容不迫的拉着曲子,跟两个孩子讲故事的母亲,相拥的老夫妻……这些画面简直就是挑战人脑里最细的那根神经。
走出影院的时候大家都是一副战败的颓废表情,不知道是被感动的还是被那4d效果折腾的。文朗牵着我的手往外面走的时候问我,“诶,要是当时被锁住的是我,你会不会像萝丝一样来救我?”
“不会,我就逃命去了。”我说得认真,文朗叹了口气然后撇了下嘴,“算了,我就不该指望你这个小没良心的做出这样的举动。”
“你问,不就是代表你有期待吗?”我摇着他的手继续说,“第一,我觉得你是会陷入困境的人;第二,我要是萝丝我是遇不上杰克的,我肯定是安安生生的要跟卡尔过日子的人。”即使日子过得无聊且贫乏,即使老公不了解我的喜好,只要有钱,能好好的活下去,我就保证不会节外生枝的折腾。
他盯着我看了好一会儿,“我觉得我很幸运。”接着还补了一句,“吃宵夜去吧?”
我任由他拉着。爱你,是我做过最冒险的事情。即使头破血流、即使长路漫漫,我都不会后悔,我都会放任这种感情一直蔓延。因为你是你,因为我爱你。
☆、二十三、甜蜜(2)
我一大早准备出去跑步的,结果听到文姨和王阿姨在小花园聊天。大概内容是什么请假、孙子、儿媳妇什么的,于是好奇的凑了过去,“文姨,聊什么呢?”
“哎哟你这孩子,怎么突然冒出来。”文阿姨被我吓到了,*胸口皱着眉头。我嘻嘻的笑了几声,伸手抱住文姨的肩头,“怎么啊,再说什么我不能听的话题啊?”
“什么你不能听的,别瞎说。王阿姨说,下个星期她要请一个星期的假回去照顾小孙子。”我咦了一声,看不出来王阿姨这么年轻,连孙子都有了。还没想完,文姨小声的说了句,“什么时候能指望文朗让我也抱上孙子也好了。”
说者无意,我心里就咯噔一下,有点酸酸的。咬着嘴巴也不知道该接些什么话。王阿姨则说,“少爷有什么好担心的,那以后一定让夫人你儿孙满堂。”
我把头扭到一边去,心里好像有块石头压住了似地,呼吸都有些困难。看到穿戴整齐的文朗从家里出来,看到我们,便走了过来。
“妈,你和王阿姨还有弦弦在聊什么呢?”文朗随意的搭住了我的肩膀,我吓了一跳,觉得脸上有些热热的。
“在说你什么时候可以让我抱孙子。”文姨嗔怪又宠溺的看着文朗,对方倒是那副痞痞的表情,似笑非笑的。不知道是在看文姨还是在看我,“大概是快了,妈,有好消息我第一个通知你啊。”
文姨推了他一下,“你这孩子怎么说话的。”文朗看着王阿姨,“王阿姨,你又跟我妈说什么让她这么着急孙子呢?”
“我要请假回去照顾孙子,所以这就说起来了。”
文朗好像是突然想到了什么似地,突然拍了下我的后背,“王阿姨,别请假了,把你的小孙子带我们家来吧。反正我妈喜欢孩子。”
文姨拍了下巴掌,“的确,王阿姨你就把果果带来。反正弦弦也没事,可以陪着他一起玩。”文朗笑了起来,“这不就结了?好了,我现在先去上班了,王阿姨我明天休息,跟你一起去接果果吧?”
于是这事儿就这么定了,我也没什么好说的。只不过希望那小孩别太闹腾,我特别怕小孩,因为他们很吵。而且王阿姨的孙子正处于“七八九,嫌死狗”的阶段,我更是由衷的期望那小男孩不要太讨厌了。
第二天我还在睡觉的时候就听到敲门的时候,差点从床上滚下来的时候就隐约看到文朗破门而入。刚刚脑子里还做梦梦到一位长发美男在樱花树下悠然的弹着三味线伴随着飘落的樱花,而后美男站直了身体的时候时候他还低吟了那句流传很久的名句,“三千世界の鸦を杀し、主と添寝がしてみたい。”
偏生这么美这么惨的意境被打碎了,我只能揉了揉眼睛把手垂在床边,“干嘛呢火急火燎的?”他坐到床边用手捏我的脸,而后大概是觉得不过瘾,又掐了掐。我吃痛,嘶了一声,“干嘛干嘛,好好讲话!”
“起床啦,我们一起去接果果。”文朗松开了我的脸,改为牵着我的手。我本想说不去,但是看着对方高兴的脸,我也没辙了。便掀了被子坐了起来,“松手,我去洗口,楼下餐厅见。”见我这么配合,他也就没说什么,只是露出一副卖萌的表情睁着他那双好看的眼睛对着我眨了几下。我伸手遮住了他的眼睛,“好了,别在这里跟我散发男性荷尔蒙了,再不滚出去,我就反悔了。”这么说了,他才乖乖起身走了出去。
我揉了揉已经乱掉的头发,心里还在敲着小鼓,我真怕等下见到的那小屁孩不喜欢我啊,我好紧张啊怎么办!
为了博得小孩子的亲近,我特地穿了件米奇的长袖外加一条背带牛仔裤,外面搭了件黑色的短外套。梳头发的时候我格外的不乐意,因为太长了,所以只好随便的在刘海处编了个发,然后让那已然过腰的长发随便的垂着。
下楼的时候文姨还惊讶的问了句我的头发怎么长这么长了,我也只是笑笑把头发捋了捋,没做声,安静的坐在餐桌前喝稀饭。心里盘算着什么时候有空把这头发给剪了,每次要洗头的时候还真的是麻烦的要命。
出门的时候本来文姨打算一起去的,文朗好说歹说就把文姨给劝在了家里,我们俩就出门了。他还偷偷的扯了下我的头发,“诶,你今天打扮得还挺好看的啊。怎么不戴我送的链子?”我蹲下来边系着鞋带边回答他,“怕掉了,不舍得。”
王阿姨的家在市中心那边,离我之前住的房子大概四站路的距离。到了地方之后文朗上去了,我则坐在车里玩手机等他下来。不多一会儿,他就抱着个孩子下来了。走下来的时候打开了副驾驶,把那小孩往我怀里一塞,便自己再走回驾驶座上。
“果果,这个是弦弦阿姨。”他摸了摸小男孩的脑袋,似乎跟他很熟的样子。果果似乎不大喜欢不熟的人抱他,便在我怀里扭来扭去有些不乐意。听到文朗说话的时候才安静下来,瘪着嘴奶声奶气的说,“果果要叔叔抱,果果不认得阿姨。”
看吧,这个秀气的小孩果然嫌弃我了。我把他抱过来面对我,看着他漆黑漆黑的大眼睛,忍不住伸手点了点他的鼻子,“告诉我,你叫什么名字?”
果果这会儿倒是没有挣扎,“我叫李一辰。”我瞟了眼文朗,眨了眨眼睛。文朗伸手把他抱了过去,“你怎么不喜欢阿姨呢?”
“不认得,不是不喜欢。”李一辰小朋友很认真的纠正了文朗,说着还跟个小大人似地伸出了手,“我叫李一辰,今年七岁,小名果果,很高兴认识你。”
这孩子怎么这么特别啊,我笑着伸出手,“我是武城弦,今年二十一,很高兴认识你。”
我们俩握了手之后小大人果果露出了笑容,“我听奶奶说过你,是个特别不好接触的阿姨。”我干笑了几声,也不知道该接什么话。文朗倒是哈哈哈的笑开了,捏了捏果果的脸,“你不能这么说这个阿姨,要不然她今天发火就不带你出去玩了。”
大概是出去玩这几个字比较有诱惑力,果果马上就低头认错了,“阿姨对不起。”我摆了摆手说没关系。文朗把果果放在了后座上让他自己系好安全带,就准备说去游乐园玩。我回头看到果果一脸雀跃的表情,倒觉得文朗还是挺会哄小孩子的。
“你和果果之前就认得?”我觉得挺好奇的。
“果果,你告诉阿姨我们什么关系。”
果果虽然系着安全带,双手捉着前面的椅背把脸凑了过来。我回头看着那忽闪忽闪的大眼睛也觉得可爱,就故意过去逗他,“果果,告诉我,你跟他什么关系啊?”
“我们是哥们儿!”带着奶气的童音讲着这么豪迈的话显得特别的稚嫩,但又生出了别的感觉。我忍不出伸手摸了*的脑袋,“哥们儿的话,怎么还叫他叔叔?”
“奶奶说,辈分不许乱。那阿姨呢,阿姨跟叔叔是什么关系?”
☆、二十四、我只钟情于你(1)
这话一出,我跟文朗皆是一愣。对啊,我们是什么关系啊?兄妹、情侣?我俩面面相觑,不知道该怎么回答。本来想说用很轻松的调子说,“他是我哥哥。”但是话到了嘴边,却是怎么都说不出来了。我咬着嘴唇皱着眉想了好半天,也没觉得能说出个什么来。文朗也不吭声,只顾着看路。
“我知道了,这个是你女朋友吧?”果果的眼神一下就亮了起来,“叔叔,你之前来看我的时候就说了的,只要有女朋友,就一定会带来给我看看的。就是她对不对?”
我睁着眼睛瞪着他,这么个小屁孩真是厉害,现代社会的教育真是不得了。想我七岁的时候还只想着糖和食物,万万没想过什么男女朋友之类的。现在被他点破我们的禁忌,就觉得背后一凉头皮一炸。
文朗趁着红灯的时候转头看着果果,闭着一只眼把食指放在嘴唇上做了个“嘘”的姿势,“被你发现了,但是千万不许跟别人说啊。这是我们仨的秘密。”
看样子这小孩是很吃文朗这一套的,他也模仿文朗的动作。不过比他做得俏皮,显得可爱极了。我捏了捏他的脸,“你怎么可以这么可爱啊?”
“我不可爱,我是帅!”
我和文朗面面相觑,而后就笑开了。这孩子太好玩儿了。
从游乐园出来的时候我简直是要玩得精疲力尽了。这孩子还一手一个的拉着我们,时不时的要我们抬高手让他可以荡秋千。等他玩尽兴了,我的手也快断了。这个时候果果还张开双臂往我怀里扑,“阿姨抱,阿姨抱!”
我啊了一声,也认命的把他给抱了起来,“果果,你在家也是这样?”果果搂着我的脖子,“不会,妈妈不让。”他说得有些闷闷的,“但是叔叔很好,陪着我玩。”
“陪着你玩就是好啊?这个想法不对啊。”我把他往上抱了抱,这小孩还是有些沉的啊,我都要抱不住了。文朗大概察觉了我没力气,就把手伸过来把果果接了过去。我算是松了口气,就听到果果在那边跟文朗说,“叔叔我们吃什么啊?”
“果果想吃什么啊?”
“想吃汉堡扒!”小孩子就是小孩子,玩得累了有人抱,哭了也有人哄。我还真是有些羡慕啊,甩了甩有些酸的右手,我今天回去一定要好好的泡个澡。
吃饭的时候一大一小就在那边讨论今天玩得有多开心,我已经累得懒得说话只能慢慢喝着茶杯里的水。他们偶尔把目光移向我的时候我就点个头或者摆个手,连嘴巴都懒得动了。文朗伸过手拍我的脑袋,“你这样就不行了?”
我把下巴放在胳膊上缓慢的点头,不一会儿菜上了,我也继续保持着刚才的姿势没有改变,把墨汁意面用叉子卷了又卷,往嘴里塞着。现在想着最好连眼睛也闭上,第一次觉得是把力气都玩完了。对面的果果却还是很开心的切着他的食物,嘴巴跟塞不住似地吧嗒吧嗒像机关枪一样跟文朗说着学校里面的事情。这样子看来,他还是挺受小朋友欢迎的。
吃完饭之后我想一个人出去走走,可是那两人正在兴头上玩着你追我跑的傻游戏,我在边上看得还挺好笑的。
见我半天不讲话,文朗停下动作看着我,“怎么,累了?我们现在回去?”我摇头说不,“果果挺喜欢你的,你再陪他玩会儿,我现在想一个出去走走可以吗?”
他盯了我好一会儿,直到果果不耐烦的扯着他的手文朗才缓过神来,“恩,你去吧。等下你打电话给我我来接你。”见我点头之后就抱着果果往停车场走去。我就从随身的包里拿*果糖拆开包装塞了颗到嘴里,幸好我今天穿的平底鞋,要不然还不好散步。
华灯初上的城市总是在忙碌和闲散中交替,带着散场和重逢的气息。我带上耳麦在路上慢慢的走,总觉得有种松口气的感觉。老实说,我在人群中呆多了就想一个人出来晃晃,要说为什么,大概就是想从局外看看深陷其中的人是个什么样吧。
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