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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有今天啊。我笑出了声,心里也没那么堵得慌了。我拉着他的手放在嘴里咬了一口,满意的听到了他叫疼的声音,这才算是解了气,“我就是不想见你,你还跑来干嘛。”

“你舍得不见我啊?”他的声音突然放软,然后整个人就压在我身上来了,对着我的脸呵气,“你要是不见我,你怎么可能昨天就跑去跟李燃摊牌了?”他把我搭在脸上的头发全部绾到了耳朵后面。

“你怎么什么都知道?”我吃了一惊,这人还真是不得了啊。

他把我的脸扳过来对着他的脸,“老子还不是怕你跑了,你胆子小倒是跑得挺快的啊。我还低估了你的行动力呢。”

文朗这番话倒是把我惹笑了,我搭上他抚在我脸上的手说,“我也从来不知道你可以追得这么快,我还以为你会留在原地等我回来呢。”

“那你要是一去不复返怎么办?”他伸手掐我,带着浓浓的报复性质。我这才知道他是多么的不安,他真的很怕我消失了。

我坐了起来,“那除非你真的做了什么对不起我的事情,或者非常不相信我。我就消失给你看,看你怕不怕。”他凑过来从后面抱住我,把下巴搁在我的肩膀上,“我怕,我相信,我不会做出那样的事情。”

☆、二十六、午夜十二点(3)

第二天一大早我们就准备出发去附近的桑科草原,据说有四个小时的车程。本来文朗想秀个车技的被我迅速阻止了,我告儿他这里全是山路,他想死我还想好好活着呢。外加那个憨厚的司机也点了点头,说这边山路虽然还是比较好走的,可是雇了他又不用,我们这是在浪费钱。当时听到这话的时候我倒是和文朗两人一起笑开了,这里的人可真实诚。

车开到高速上的时候天空开始飘起了雪花,很大一片的那种。没过一会儿,远处的山头都开始变白了。我担心的问,“马师傅,这样个下法儿等下不会封路吧?”

马师傅倒是见怪不怪,“这算什么啊。要是天再冷点儿,你们来的时候那就真得封路了。这次下的是雪还不是冻雨。要是下了冻雨之后再下雪,那就真得封路了。”

“这雪片儿很大看着就让我担心。”文朗调侃了一句,“我家傻姑娘生怕今天去不了呢。马师傅,以你高超的技术,就遂了她的心愿吧。”

我从后视镜里看到马师傅带着笑意的脸,“没事儿,这地干得很,等下风一吹就没了,别担心。”

说真的看到这个司机的时候我还真不担心,外加我选了这个越野性能颇好的霸道我就更不担心了。遂谢过了马师傅之后就开始举着相机随手咔嚓了几张窗外被雪覆盖的山头。我从没见过这么多的山,一时间真觉得新鲜极了。我的脑子里瞬间滑出来一个想法,偷偷调好了焦距,然后把镜头凑了过去拍了一张文朗的照片。听到咔嚓一声脆响,他这才回过头来佯装生气,“傻妹子,给我肖像费。”

“啧啧啧我觉得我的镜头好像有点毛病了,都赖你,肯定是因为你长丑了,把我的镜头吓着了。”我装作调试偷看照片,心里暗暗得意我的摄影技术,能把文朗拍这么帅肯定是因为我的功劳。刚想着,相机就被他抢过去了。

他仔细的盯着那照片,看完之后还颇为自得的睨了我一眼,“不错诶,这就勉强不收你钱了。到时候洗出来记得给我一张。”

奇怪,他居然首次承认了我的技术。这死孩子不是打从认识的时候就以打击我为乐趣嘛?看着他的后脑勺我不知不觉的就在想,我是真的真的爱他,你看,连镜头都可以感受到我满满的爱意,为什么就不能直接传达给他呢?我举着相机把脑袋靠在座椅上凝视着那张照片,你看,人一旦有了爱,连照片都能透出温柔。

车行至途中的时候马师傅说夏河县有个拉卜楞寺,问我们要不要去看。我当时想都没想就答应了。看着这雪有渐渐变小的趋势我抓着文朗的手摇了摇,他侧过脑袋来恩了声,“怎么,雪下小了你就乐呵了?”

我点头,看着椅子上随意搁置的羽绒服。好在文朗有先见之明给带来两件来,要不然真的要冷死。他支着下巴靠在窗边瞧着窗外,不知道在想些什么。我怕是因为他来找我耽误了公事,也就没敢吵他。但是憋了半天还是没忍住,伸手戳了几下他身上那柔软的毛衣,“你愁什么呢摆着个脸?”

他好像才从什么问题里抽身似地,没反应过来,愣了下才答应我,“恩?没什么呢,就是看这景色有点儿发呆而已。”

要是我信了他的鬼话我就不姓武。虽然还是觉得很担心,既然他不想说,那我也只能干巴巴的哦了下表示了解。我想了想,“我们明天搭最早班的飞机回去吧,你出来的时候都没跟谁打招呼吧。”

文朗咬了下嘴唇伸手过来捏了捏我的脸,“笨蛋。”因为靠得很近,所以他呵出的暖暖的气都有些喷溅在我的脸上,他捉着我的手不肯松开,大约我也是说到了他的心事上去了吧。

坐车坐到屁股都痛了的时候和善的马师傅突然指了下前面,“我们马上就进藏区了,你看到那个牌子了么?”

顿时我就兴奋了,打开车窗够着脑袋看了出去,果然看到个大牌子上写了汉字又写了藏文。路边的风景也被重山取代,再配着皑皑白雪真是别有滋味。虽然风很大我刚把脑袋伸出去的时候就觉得头要被风给削掉了,但是依旧不能磨灭我的兴致。这里真美。

本来我想停下来照相的,但是还是想着返回的时候雪是不是能停,现在下车太冷了。就也只能缩着手呆在充满暖气的车内昏昏欲睡。路过几个弯之后又呈现草地和流水,上面被雪覆盖依旧不能掩饰它本来的魅力姿态。我自顾自的沉浸在这片风景里的时候被文朗拍了拍肩膀,“你看诶,那里有个牌子,上面写着天下无贼拍摄地。”

我本来很高昂的兴致瞬间就被他这席话给浇灭了。我缩着脖子低着眼睛张着嘴表示无奈,“你能不能别再这个时候突然扫我的兴?”文朗倒是一脸无辜,“我就是随便念念,你当个什么真啊。就当没听到嘛,继续看你的。”

当车子进入夏河县内的时候我看到了很多藏民,虽然雪下得不大,但是他们都没打伞。马师傅告诉我说,他们下雨都不打伞的。我巴在窗户上看着那些穿着厚重的藏袍走在路上的人们,他们很多人脸上的沟壑都很深,看的出来是因为海拔很高紫外线照射的原因。不过他们的脸上的表情是平静,而不是都市里特有的麻木。

车子往小路里开,我看见了不少披着厚厚的红色袈裟的小和尚。他们踩着雪往前面赶去。我环着椅背问着开车的马师傅,“前面就是拉卜楞寺了吧?”马师傅点头。我问他要不要跟我们一起进去,他停好车摇着手说不,他说他顺便就在这里的藏医院买点藏药,在车子上等我们就行了。于是我和文朗裹好了羽绒服就下车了。

顿时冷空气就扑面而来,我看着那些裹着袍子的和尚们就想问问他们冷不冷。下过雪的地面踩得咯吱咯吱,我们俩牵着手走去售票点买票的时候文朗还啊了一声,我望着他不解其意,他指了指脚下;嚯,一只小狗躺在那里呢,看到我们来的时候让了地方。

买了票之后就站在门口等着,等着三三俩俩的人们来得差不多的时候就来个和尚。完全不怕冷的样子站在那里,算是导游的样子。文朗看着我冷得快要跳脚的样子就好笑,“冷就说,我们回车上去,看你这么跳脚我都替你着急。”

我倔嘴,“不冷,就是一时没适应过来。”我把手强行塞到他羽绒服的荷包里跟他的手搅在一块,顿时觉得暖和多了,不知道是不是心理作用。

那个和尚带队,领着我们往各个院子里穿梭着。他走路极快,我跟上的时候都嫌吃力微微带喘。这个时候才觉得果然是上了高原身体还是有些不适应的,但是也没说,只是跟在后面一个一个的跟着参观。最别致的是那个放满了酥油做成佛像的厅堂,据说每到冬天最冷的时候,都会做出酥油画出来。我拿着相机拍了好几张,还偷偷伸手捏了捏那些花边,果然是酥油制作的,真是别致极了。

最后走出辩经堂的时候文朗凑过来嗅了嗅,“你觉不觉得我俩身上的酥油味儿很重啊?”我也学他凑了过去,“还真是,你不说我还不觉得。”我厌弃的看了眼文朗,“我嫌弃你。”他伸手朝我脑袋上拍了下,“那我也得首先嫌弃你,还是我发现的。”

正当我俩吵吵嚷嚷的时候他突然伸手捂住了我的嘴,“弦弦,你看,太阳出来了。”我心里想着太阳出来有什么好稀奇的。但是顺着他手指的方向看了下去,瞬间就被感动了。

蓝得无法用言语形容的连云都没有的天空,白雪把寺院给覆盖了些但金顶依旧在些许阳光的照射下发着光芒,幡旗随风而动,偶尔有鸟飞过,僧人们穿着暗红色的袈裟给白色的画面添了点跃动的色彩,辩经堂里此时传来很大的念经声。我握着文朗的手激动地说不出话来,只觉得眼眶酸酸的,真的,活了二十多年,就没见过这么美的场景。

文朗捏了捏我的鼻尖,“都这么冰了,要把我的傻姑娘给冻坏了。”他伸手揽住我的肩膀准备拉我下山回车里去。

他的傻姑娘,我呵的就笑出声了。文朗,这辈子能跟你看到这样的景色,就算我下一秒马上挂掉,我也值了。

☆、二十七、消失的魔法(1)

回家之后我打算趁着毕业之前的空当出去旅游就当做是收集毕业设计的素材,早早的把签证护照什么的办好了,就等着明天去面签了。

在闲得发慌的时候,我就打算出门去取上个星期才记得拿去冲洗的照片。我自己都觉得非常不好意思的事情就是,我一口气把那张我觉得照的很好看的文朗的照片冲了5张。自己说服自己的理由就是怕被我弄丢了,虽然挺牵强的,但是也算得上正当解释,况且,千万不要被文朗发现了就好。

我拿着那一打照片喜滋滋的回家之前没忘了把那五张照片给单独的拿出来,看了好几遍,满意的把最小尺寸的那张放到了我的长钱夹里,这才松了手刹重新挂档上路。

“诶,弦弦,你刚回啊?”文姨拿着盆不知名的花开门,我也刚拿着车钥匙和那叠照片进门。看到文姨的时候我忙不迭的接过她手上的那盆花,“要放哪儿,我去放。”文姨指了指圆桌那边,“你就搁在桌上就好了,看这小花可怜的,现在让它出来透个气。”听到这话的时候我不禁笑了,这口气怎么跟文朗是一个调调啊。

“文姨,这是我上次去甘肃那边的照片,你要不要看看?”我就着水管子冲了冲手之后小心翼翼的指甲壳捻起那个纸袋子。文姨走了过来跟我一起在小桌子这边坐下来了,她主动把照片都拿出来一张一张的摆在桌子上摊开,“挺美的啊。”文姨看了我一眼之后接着扒拉着照片,“你当初怎么不去学摄影专业啊?”

“哪有那么厉害。”我笑了笑,“现在这专业我也挺喜欢,摄影当爱好不就好了嘛。”说到这里的时候我突然想起来了,“文姨,我们家好像都没拍过全家福诶?”

文姨拿着照片的手突然停住了,她缓缓抬头看着我,“孩子,你真的长大了。”文姨走过来伸手摸了*的脑袋,“真是个好孩子。”

我也觉得我的眼眶有些热热的,怕我自己落下泪来,便赶紧的转移话题,“文姨文姨,给你看张我最宝贝的照片。”我觉得我装个跟个孩子似地,这娇撒得连我自己都吓到了。

“恩?那是个什么照片?”

我在荷包里慢慢的搜出了张文朗的侧面照片给文姨看,“文姨你看,这张照片拍得好吧?”献宝似地递了过去,文姨呀了一声,也接过去看了看说,“真的拍得好。”看了半天之后她移开了目光,便开始看我,看得我有些不明白那眼光里的意思。我只好偷偷的把眼皮垂下来掩饰我现在慌乱的情绪。

我和文姨两个人相对无言的坐了会儿,她伸手握住了我的右手,然后盯着我,似乎是欲言又止的模样。最后只是叹了口气,“算了,你们的事情……唉。”我心跳的声音大如擂鼓,咚咚咚的搅得我头疼。我不懂文姨要说什么,但是也隐隐觉得她知道了什么似地。

“弦弦,这张照片,能不能给我?”文姨*那个照片边角问着我。被点到名我突然就愣住了,心里暗想幸好多洗了几张,“恩,没问题啊。”

晚上的时候听到文朗上楼的脚步声,我偷偷的捏了张照片打开了门,看到文朗过来的时候便把他拉进了房间,双手圈在他的肩膀上把照片递给他看,“好不好看好不好看?”我嗅着他颈后一生之水的味道,越发的把他圈得牢。

“我看看。”他抓着我的手瞧着那个我拍的照片,我偷看到他嘴角的笑容,心里也是甜滋滋的。“恩,主要是模特好。所以你才拍的好看。”文朗侧过脸凑过来吻了下我的唇角,“你说是不是?”

我伸手勒着他的脖子,“才怪!明明就是我技术好!”

“恩,床上技术是很好。”文朗伸手掐我的腰要我松开他的脖子,“下去吃饭,叔叔和我妈都等着呢。”

他这不说还好,一说我倒是记起来了,我拉着他的胳膊问,“我觉得文姨好像知道我们之间有点什么呢。”

文朗倒是笑了,“知道更好,慢慢来,总有一天家里人都能接受的。”他刮了下我的鼻子,“担心个什么,我妈很好的。”说着又伸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