妃却也不能明目张胆地区找,只能让靛儿找了几个信得过的宫人在京城内找,却是怎么也找不到。万幸的是还有黄豆,便用黄豆磨成了豆浆凑合着喝。
如今再看到牛奶,能让我怎么不激动呢。
☆、chapter56 川冬
我随手招来一个小二道:“去请了那位先生来,就说今年的‘天香引’茶叶极是好,我请他一同来品。”
约是小二和那位络腮胡子这般说了令他心有疑惑,他便侧过身直往我这桌看,我也不回避,朝他点了点头。
想来那大汉也是个爽直的人,确定是我向他示意,随即释然一笑,向我这边走来。我忙站起身向他作揖道:“在下姓华,单名一个‘清’字,不知兄台怎样称呼?”
那大汉极是爽快,摆了摆手道:“唉,小兄弟你可别客气啊,我们都是些商贾粗人,说不来这些文绉绉的话。你叫我川冬就行。”
我亦笑了笑,接着道:“我见你比我年长,便唤你一声川冬兄,你唤我清弟吧。”络腮胡子连忙点头称好。
“清弟呀,你不是让我来品茶的嘛。老实说吧,哥哥我常年到大洛*商,却是从来没有尝过这茶的味道啊,这不你一请我,我便赶忙想来尝尝这茶是什么味儿了。”
我和络腮胡子这么一阵客套,却把这茬给忘了,忙叫了小二来添了盏白瓷茶杯,亲自泡了茶递给川冬,道:“这可得说川冬兄你幸运了,今年的天香引可是近年来长成最好的,且不说喝入口中味如甘霖,就是闻起来都是香如兰桂呢。”
川冬听了我的一番话很是高兴,举起杯子道:“那我可真得尝尝了!”
我嘴角含笑,点头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令我意外的是,川冬并没有像方才喝牛奶那样的海喝,而是依着模样慢慢地品。可见,此人定是经常往来于大洛,也耳濡目染了许多,却也不是如他自己所说的那样是个商贾粗人。
川冬喝完了杯里的茶,并阻止了我再往里倒的动作,“这天香引也不过如此罢了。香是香,可是味道中带着些干涩,让人喝了好生不爽,倒不如我们乌然的牛奶好喝。”
我在心里头暗暗喜了一下,本来还想着要如何才能拐弯抹角地将川冬引到这个话题上来呢,没想到他自个儿倒先提了起来。
我佯装诧异扬起头,道:“牛奶?在下实在愚钝,还请川冬兄解释一番。”
川冬极为得意,告诉了我牛奶的来历,并将制作牛奶的过程都简述了个遍。
我在旁边听着,心里早就盘算好了,于是道:“川冬兄,实话跟您说了,在下就是这朵云轩的东家。既然大家都是生意人,咱就明人不说暗话。我愿出一百两银子求这制牛奶的法子,您看意下如何?”
“这……”一百两并不是一个小数目,故而川冬十分犹豫。
我一鼓作气,继续道:“川冬兄你可得考虑清楚啊,我出钱你出力,这事儿公平地很,您定然不会吃亏的。”
终于,川冬松口了:“清弟,如此那我便去与我的兄弟们商量一下再做打算,如何?”
我点头表示同意,川冬便走回他们原本坐着的那一桌。不过片刻,他又折返回来,对我笑道:“清弟,这笔买卖成交了!”
☆、chapter57 奶茶
在商议好后,我立马让老覃去先取了五十两银子来给了川冬,待他们教会了我们制牛奶的法子,另一半的银子我自然会再付给他们。而川冬他们商队的做事效率极高,立马让我带了人去他们下榻的客栈,好安排人手来教。因为是下午了,朵云轩里并不忙碌,故而我让老覃带了几个灵巧些的伙计与川冬他们同行。本以为这类新鲜的事儿会让苏梦提起兴趣,我便叫了她也一同前去。哪知道这妮子倒是不肯了,非要跟了我。也罢,四美此刻都在跟着茜叶习舞,靛儿自然与她们一道,我一个人倒是显得无趣了,便带上了苏梦出了朵云轩。我直奔市场而去,为的是多买几头奶牛来。大洛的人只知牛可耕作、牛肉可食,并不会挤牛奶,所以大多都买壮硕的牛回家,而奶牛的用处仅是为了产小牛;只有一些买不起牛的贫苦人家,才会买了奶牛回家产牛仔,故而市场上奶牛的价格是极便宜的。我一口气便要了五头奶牛,卖牛的大叔不明所以,用一种极惊奇而怀疑的目光望着我,我只点头不语。苏梦早就明白了我的意思,也不点破,躲在我身后暗笑。正当我愁怎么把这些牛运回去时,大叔又好心地问我要了地址,并说帮我送到。面对好心的人,我只有对他说谢谢。当我回到朵云轩时已是华灯初上的时候了,朵云轩又是一派热闹景象。老覃和几个伙计已经初步学了挤奶的法子了,累了一天,我便让他们早些休息去了。朵云轩已慢慢步入轨道,不需要老覃时时看着,况且,还有我在。川冬的商队急着赶路,故而第二日清早,老覃便带着伙计们赶早去了客栈,将剩下的内容学会。待老覃回来时,我见伙计们手上都捧着罐子,心生疑惑,老覃解释了是川冬硬要他们带回来给大家的。起初我只以为川冬是个豪气爽快的汉子,没想到他倒没有生意人的精明,竟如此慷慨,我心里对川冬的印象又好了几分。我让老覃将剩下的五十两银子送到,奉了三袋天香引的茶叶,并让老覃带话:若是自己吃不惯,送人也是好的。在做生意上,大洛和我的前世并没有什么两样,只要能打点几分,生意自然会好做得多。我这么做既是提醒,也是对他的答谢。将老覃带回来的牛奶分了两罐给大伙儿都尝尝鲜,我自己也尝了尝。果然,味道和我前世的不差分毫。再次喝到牛奶,前世的点点滴滴跃然心头,可是,那样的生活似乎离我已经好远了。我无奈地自嘲一笑。既然已经回不去了,那就在这里继续我的人生也罢。想到这里,我立马便动力十足,让人把剩下的牛奶都给放到了厨房里,又让苏梦去给我泡了几壶天香引。苏梦不明所以,而我也卖了个关子不解释,直接支了她去了。待一切物料准备就绪了,我将牛奶和天香引按三七分的比例混合在了一起,并加入了少许糖搅拌。再尝一口,很好,奶茶做成了!
☆、chapter58 奶茶(二)
我将做好的奶茶分别给了苏梦、靛儿品尝,苏梦还是一个小丫头,只是连连说好喝;却是不知靛儿是在朵云轩待得久了还是受我影响良多,居然也像个生意经似的要把奶茶拿出去推广。
我连忙制止了靛儿,告诉了她我的计划,并且让靛儿保密。靛儿一向听我的话,况且也并非一个多舌之人。
我是一个做事干脆的人,故而想到什么便会去做。事不宜迟,我便立马让人去现挤了牛奶来。
由于刚挤下来的牛奶乳脂太高、奶味过重,便将那些牛奶放在了容器中,让其静止沉淀。天香引并非等闲茶叶,只能用小壶来泡,故而与此同时,我还要来煮茶水。
趁着空挡,我琢磨着总不能叫“奶茶”这起子名字,难免落了俗套,便考虑着要给我的奶茶取个新颖的名字。
思忖着用天香引的茶加上牛奶调制,入口*而不甜腻;初尝时只觉少了一分天香引的涩味,待细细回想,又觉唇齿留香,心情分外舒畅。那奶茶,便叫做“晚香时候”。名字浅显易懂而顺口,又不失了韵味,好叫人过目不忘。
赶忙找了店里的几个稍能写写画画的小二来帮忙做好了海报贴在门口,准备近日正式推出。
转念一想,这大洛人本就不喝牛奶,故而这奶茶可不是人人能喝得的,若是一着不慎,反而起到了相反的效果。
因着古人有“上品饮茶,极品饮花”之说,我便趁着白日里去搜集了一些可食用的花草,不过已经到了秋日,只是找到了荷叶、甜菊叶和白菊等少量几种植物,晒干做成了香片茶。
茜叶告诉我,她与四美新编的舞蹈“江舟踏月”已经排练妥当了。我琢磨着这正是一个绝妙的机会可以造势,便趁此机会找了些人在晤城散播了朵云轩新茶“晚香时候”的消息。
待五天之后,我将香片茶和晚香时候都准备得差不多了,便立马让茜叶安排跳了“江舟踏月”。
茜叶我自是放心的,舞蹈我之前是并未看过,不过此时一看,难免也捏了一把汗,怕是若没有开业那日四美般的轰动,我朵云轩岂不是自砸招牌?得幸的是,小丫头们在茜叶的指点下舞技精湛了许多,亦能收放自如,不过分紧张了;而观众的反响也是极好,丝毫不差于开业时的惊艳。而我也在心里暗自得意着拉拢到了茜叶,若是歌舞坊被他人收购了去,还当真是我的损失了。
一切都很顺利,我的晚香时候因着新奇,尝鲜的人很多,这下可把朵云轩里的伙计给忙坏了;本来午后店里冷清没什么活儿,可现在都来喝茶,伙计们就是想得个空休息一会儿都不成了。我盘算着,若是长此下去,我可要多雇两名伙计了,到了年底儿,一定给他们派个大红包。
较之伙计们,我可是要轻松得多了,基本上每日下午都坐在二层的角落里喝茶,顺便看下账簿,好掌握盈亏收成。
☆、chapter59 意外
朵云轩里的客人来来往往,我这个做东家的自是开心的;而每天都看到形形*的人出入,也是极有意思的一件事。比如有长得膘肥体壮、大口吃肉吃酒的大汉,有风度翩翩羽扇纶巾的公子,还有自命不凡追求表面的莽夫……不过有一个人混在人群中并不显得出众,倒是吸引了我的注意。
只见那人一身鸦青色长衫,全身上下没有一丝装饰;头上还扎着同色的公子巾,俨然一副书生打扮。手上拿着一把夹骨扇,扇面上还刻着一阕长相思。
面如冠玉却不与周围显得丝毫突兀,正自如地举着茶杯喝茶。那茶杯里盛的,不就是我的晚香时候么。
我心里只觉着一阵好笑,我又穿了男装,便走上前去“搭讪”道:“朵云轩人满为患,不想小弟来迟,能否借公子之地品上一品这晚香时候?”
我见他嘴角微微一笑,抬起头来看着我道:“公子请自便。”我就毫不客气地、顺势坐在了他边上的位置。
“这朵云轩的晚香时候,公子觉得如何啊?”我开口问道。
“此茶之妙,在于其创新。这朵云轩的东家当真是不凡,连鄙人都自愧不如。”他面做感叹状,道。
听他这么一说,我暗暗自笑,然后明知故问道:“难道公子认得这朵云轩的东家吗?”
他突然凑近我耳边,我的脸颊上立马感觉到了一股温热的气息,伴随着他带有蛊惑性的声音道:“远在天边,近在眼前。不是么?”
我感觉到脸上一阵发烫,忙推开他道:“大庭广众之下,公子若是被人误认为有分桃短袖之癖,可是不好。”
说罢,站起身来就要走人,眼睛余光又瞟见他,只见他也不慌不忙地站了起来,瞧他那意思定是要跟着我了,我便走进了柜台背面的小厅里
去。
待门关上,我毫无意外地被人紧紧地从背后抱住,他深深地埋首在我的颈间,语气低沉道:“舞儿,我好想你。”
我心里面其实是高兴的,可是仍然故意推开了些距离,“矫情!”
凤奕辰抬起右手抚上我的发,嘴角含笑道:“哪儿让你觉着矫情了?”语气中却不含半分疑问。
我一时语塞,却由自硬撑着:“就是矫情,哪里都矫情!”
“那是你没有见识过什么叫矫情。”说罢,不容我的反抗,他兀自低了头凑近我的唇,然后熟练地用舌头撬开了我的牙齿。
我全身心放松,闭上眼迎合他。屋子里,寂静地能够分辨地出门外老覃的算盘打了几许……
再次睁开眼来,我的脸定是通红了,头发也不知何时散了下来,一头青丝缠绕于他的指间。他自如地捡起了掉在地上的发带替我把头发束好,而我,望着他那平静的脸,忍不住说了句:“奕辰,我也好想你。”
他的手顿了顿,然后抬眼看着我。
我扯开嘴角对他笑,然后牵了他的手道:“走吧,我带你看看我的朵云轩。”
☆、chapter60 朵云
一出了门,我就把凤奕辰的手松开。他本是不依,待我向其使眼色,才醒悟过来似的不情愿般地松开,取了那把夹骨扇轻摇。我心里暗暗笑
道:原来他也怕被人当做是有龙阳之癖的。
我先将他带到一楼。还未待我开口,他赞许般地点头道:“唔,你这舞台布置得不错。”开业那日的盛景他并没有看见,不过想必他的耳目
也早已将这里的一切告诉了他,故而早有耳闻了。
我见他瞧着那个巨大显眼的舞台,便走了上去,拉过舞台上垂下的各色纱缦,“与她们的舞姿相比,这些纱缦也算不了什么了。”
他也走了过来,微微笑道:“那也是你教的好。”
我连忙摆手道:“可不是我教的,我哪有那样的能耐呀,是请了歌舞坊的茜叶来教的。不过你挑的这四个丫头也是真心不错,几乎是一点就
通了,灵巧得很。”
凤奕辰仿若没有听到我的话一般,又凑近了我道:“在我心中,你就是最好的。”
如此露骨的话我并非没有听他说过,可是听来还是感觉一阵难为情,忙掩饰般地低头轻咳一声,然后不露痕迹地向后让了一步。
“我还是带你去看看二层的露台吧。”说罢,我起身向楼梯口走去。
听到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