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想到这样狠。”
霍暮东哼道:“你骗我多年,我自然对你怨恨有加,如今你还污我女儿名声,怎么不手刃你,已解心头之恨。”
“我还真以为你不喜欢你女儿,哈,最后却还是会帮她,不过你还是觉得面子上过不去吧!”岳灵荷还在挑拨着本就关系不好的父女俩,让一旁的霍城宇脸色一沉,甩出自己身上的鞭子,就挥向岳灵荷的红唇。
岳灵荷手快的一把抓住甩过来的鞭子,用力将霍城宇扯向自己,霍城宇奋力站稳脚跟将鞭子收回,换一招式又甩了过去,岳灵荷见状用剑去斩那鞭子,却反倒被鞭子缠了手,挣不开。她便反手一抽,手便像是沾了油一般,滑了出来。
却不想被冥氏姐妹的丝带捆住了身子,柳一平也用剑指着她的脖子,让她不轻易动弹。见她被制服,霍暮东道:“将她压入三千尺。”
众人正纳闷着这个词,岳灵荷则冷笑道:“你们太小看我了。”说罢连同倒地的猫妖一同消失不见了,蓝白丝带相继坠地,众人皆是四处张望着。寻找凭空消失的妖精。
霍寒菲也从地上站了起来,心里想的却是霍暮东的话,三千尺是慕月谷禁地今日忽然被提起,看来霍暮东着实生气了。
“菲儿,她说你与柳一平之间是怎么回事,什么夫妻?”霍暮的脸,冷若寒山。
看的霍寒菲心中有些打鼓,但还是倔强的看着他的眼睛道:“不相信老道,再见他时便防范了,告诉他柳一平是我未婚夫,这话如今从岳灵荷口中说出来,自然也是老道告诉她的。”
“你不是说老道解了你的法术,你为何又不信他?”霍暮东还是冷冷的问,霍寒菲也是倔强的答:“我原本是相信他的,也感激。但是后来突然想起娘被道观的假道士害死了,我就讨厌,不相信他是好意,故而毁了他送的符纸,也骗了他。”
霍寒菲说道娘,让霍暮东也觉的心中亏欠,顿了许久没有说话,最后抬头看着天上的月亮道:“都散了,回去睡觉。”
明月当空,霍暮东却是无心入眠,反省着自己对待儿女的态度。
大儿子霍肖原本是自己与原配肖星然最爱的孩子。但初为人父母的喜悦却在霍肖渐渐长大中慢慢消失。
肖星然也是心累,去伴了青灯古佛,家便是散了。
此后霍城宇便置气于自己 ,去了练功房,很少出来,霍寒菲则是日日看望肖星然与巩固自己的地位与威信,让自己日渐心凉,不顺眼女儿的那种强势,与女儿的关系也是日行渐远,那许是不服气在作祟,女儿的势力都能与自己相比了,面子上也是过不去,索性就爱理不理。
霍肖三岁时,便又有了霍城宇,再为人父母,虽没了欣喜,但也欢喜,在霍城宇三岁时,便又有了霍寒菲,一家五口本也是其乐融融。
只是千篇一律的生活让自己烦了,也倦了,最终是冷落了肖星然与三个孩子。让霍肖孤僻怪异不愿理人,霍城宇好置气于人,霍寒菲硬是比男子还要强,成了一股势力都能和自己抗争。
后来便来了岳灵荷,她的灵气让自己感觉像是找回了青春,有了激情,于是便定了终身,还特意请回了肖星然,那日肖星然还救了生病的岳灵荷,但是那日之后,肖星然便一病不起,最后撒手人寰。
☆、第三十一章
大儿伤心过余,错喝毒药,落下根便一直禁足。二儿更是不出练功房,女儿便从厌转成了恨,敌对着岳灵荷。自己便也是那时变了性情,疼爱着岳灵荷,严厉对着霍寒菲,甚至不愿相信她。
如今想想觉得自己是真的错了,没有成为一个好父亲,甚至连大儿子不见了都是现在才知道,当真是昏了头,想着想着便气自己,手握成拳用力的捶自己的胸口,最终倒在床铺渐渐闭上眼睛入了梦。
梦中肖星然少女模样出现在了他的面前,嬉笑的看着他,甜甜的喊道:“暮东,你来了,星儿等你好久。”
久违的声音让他赶快的迎了上去,拥住了肖星然,却被她用力推开,杏眼怒瞪道:“你是谁?”
霍暮东登时错愕,内心一股失望,她竟然不认识自己,他恼,想要好好的摇摇她的脑子,让她记起自己,正欲动手,一道熟悉的声音便想起了:“星儿,我来晚了。”
霍暮东转头看向身后,又错愕了,那正是自己年轻的时候,四目相对,年轻的自己问道:“你是谁?”
霍暮东哑然,肖星然此时过来挽过年轻人的手臂,悄悄道:“我们走吧,别招惹些不相干的人。”年轻人也是点点头,淡淡的瞟了他一眼,与肖星然相互依偎着走了。
这情景让霍暮东猛然惊醒了,漆黑一片的房间才让他回过神来,心底着实失望,曾经的女人不认识自己,虽然是梦境,心里还是闷闷的注定是一夜无眠。
心中不停问自己:“她怎么不认识我了?歪为什么不认识我?难道我老了?难道她恨我?冷落了她。不对她认识我,她年轻的时候我也年轻,她是和年轻的我一起去的,她怎么舍得忘记我。”想着想着,便又沉默了,静静的捱到天明。
岳灵荷走了,冥氏姐妹也准备着启程回山了,步天下也是时候要走了,他与霍暮东的切磋始终没有开始。
临走之迹,他找到柳一平将自己收藏的那半截断剑交给柳一平道:“我将你的剑弄断了,真是过意不去,你都说了是霍姑娘送你的礼物断了也是她送的,不能不让它完整。待我以后寻的好的再赔给你一柄好的。”
柳一平本是在自己房间擦拭着新得的剑,见步天下来了,且还拿来了断剑,就知晓他定是把那日的事记在了心里,忙接过断剑道:“那日是我的气话,少侠又何必当真,你看我这不是又得了大小姐送的剑了嘛,那日的事你真的别介怀。”
步天下忙摆手,坐在柳一平对面道:“那钱家村的姑娘们,你们大小姐是决定怎么办?”
柳一平摇摇头道:“我不知道大小姐怎么想的,我也揣测不了她的心思,我就是想安分的守在她的身边。”
闻言步天下道:“你喜欢她吧!”
柳一平一听立即辩解道:“少侠胡说,我与大小姐主仆关系,怎敢谈那二字。”
看着柳一平紧张的模样,步天下没有说话饿了,只是哈哈的笑了起来,心中自然也是明了了自己的猜测,就不为难于他,迫使他说了,只道:“你要喜欢可要抓住机会,我看霍谷主对我的态度可是有可能让我成为女婿的心思啊。”
本是说笑,无奈步天下却是当了真,脸上闪过失落的神情,没有注意到步天下憋笑的样子,他道:“如果真是那样,还望少侠对大小姐好些,大小姐此生活的有些累,需要有人好好疼爱。不可让她再有差池了,害我……我们为她担心。”
步天下瞧他这般正经,硬是将笑憋回去,故作姿态道:“你真的不喜欢她?她嫁给别人你也不闹心?如果她嫁的不好呢?很受苦,你怎么办?”
“她要嫁给谁了?我怎么没有听过半句话?”听霍寒菲要嫁他人,且那人不好,顿时就着急了,问道。
步天下耸耸肩,表示自己不知道,霍寒菲也偏偏在这时来了,她道:“步少侠也在啊!”
步天下尴尬的笑笑,心里不知道他们的对话有没有被她听,嘴里还是答道:“我来找柳兄弟说说话,这不是时候离开了嘛。”
“离开?”主仆二人皆是看着他,异口同声问道,步天下点头笑道:“我本就居无定所,却在此逗留这般久了,早该走了,今日是来跟柳兄弟告别的,恰巧霍姑娘也在我就一同告别了吧!”
霍寒菲道:“步天下也帮了不少的忙,真是不知如何感谢你,你便就要走了,就不能多待些日子再走吗?我爹不是还要与你切磋武功吗?你这样走了,我爹就更失落了,他很少当面夸过人呢。”
步天下呵呵笑道:“霍谷主怕也是没有心思了,我本也不是什么闲的住的人,闲久了我就浑身不自在。
霍寒菲也不为难,点头道:“那就不强留了。”步天下也是点头,对两人道:“你们有事要谈,我就不打扰了。”
说完退出房间,回去自己的客房,正巧在路上见到了冥小蕊,也是回客房,便招呼道:“冥姑娘吧,是去找霍姑娘辞行的?”
冥小蕊正视他道:“是,只是没瞧见她人在哪儿,你难道也是辞行?”
步天下点点头:“我也是辞行,我在柳兄弟那里瞧见她了,他们有事要谈。”
“哦。”冥小蕊听罢,若有所思道:“难怪没找见她,你怎么不多住些时日再走?霍伯伯不是还说与你切磋什么吗?你也可是答应了的,怎么如今还没有应约就要走。”
步天下淡笑:“这霍谷主刚失了夫人,于气于悲都怕是没有心思再与我切磋了,我呢可还有自己没有做完的事情等着我再去着手完成。”
“未完之事?”冥小蕊听到这四个字,忽的想起饿了他想看古槐的心思,问道:“你难道还想上龙啸山?”
“有何不可?”步天下脱口而出才发向冥小蕊不满的眼光,脑子一个激灵就想到了她为了不让自己上山可还是亮了那金针的,随即便又道:“我有何不可的意思是想想便好了,怎么会再上山呢?姑娘不必担心我。”
☆、第三十二章
冥小蕊还是不信一直盯着步天下的眼睛,步天下也是故作镇定的回看她,这让冥小蕊才看清、看仔细他的脸。浓眉大眼,鼻挺嘴薄,很有几分养眼,看的她心里咯噔了一下,调回视线说道:“我凭什么相信你?”
步天下呵呵笑道:“你不相信我,我也是没有办法了,要不你就捆着我,时时看住。”
见步天下这样胡闹,冥小蕊懒得说了,作势就要走,步天下却拉住了她的手,让她停住惊问:“你干什么?”
步天下忙放开她的手,也是吓了一跳道:“我是看你不信我,急的,冒犯了。”
“冒犯?我斩了你的手。”冥小蕊说完就对步天下抓她的右手插去金针,步天下手快的拦住道:“姑娘这不至于吧!何以就要斩了我的手??”
“你手无端碰了我的手,就是该斩。”冥小蕊快速的对步天下出掌,步天下也是手快的抵挡着,一个顺势就又将她圈在了怀里,这下可就不是斩手那样简单了,惹的冥小蕊扬言道:“你,我杀了你。”
步天下急忙放开她,连连说道:“我也不知我这一个顺势就能抱着你,如果知道借我个胆子我也是不敢的。”
“你。”冥小蕊无话,冲进近在眼前的三间客房最右边步天下的房中,寻的还是捆着碎布的金剑,又冲出房门,对着错愕的步天下道:“这下,我就砍了你的手让你再有顺势的机会。”
这下步天下更认真的道:“冥姑娘是说真的?”
冥小蕊听他这话更气了:“你刚才都说的假话?岂有此理,我定要砍了你。”
“你这样凶,可还有哪些人原意与你感受那种你想要的感情。”步天下往后退了两步,想起了那日她羡慕陈哲七所说的话。
果然冥小蕊沉默了,想想后还是举剑砍向步天下的右手,步天下立即用右手掌运气抵挡着那金剑落下,用力一拂便将其弹开,另一只手且快速扑来,击向她握剑的右手,她右手一松,让步天下抢过了金剑,右手又反过来点了她的穴道。让冥小蕊动弹,只有眼球滴溜溜的转,不满的看着步天下。
见她不动弹了,步天下也是松了口气,若是真的将他手臂砍了,成个独臂那就不宜爬山涉水的四处游了,随即道:“姑娘消气,我真是无意,你可以换个法子罚我,何必定要砍我的手,失了手可就不完整了。”
本想等冥小蕊回话,又看到她转动的眼睛,才恍然想起,拍拍自己的头又道:“瞧我,姑娘那我就算同你商量,你同意不斩我的手,换个罚我的法子我就解你的穴道,同意你就不要转眼珠子了,相反,你就转吧,我就等你同意再解穴道。”
冥小蕊气结,他明显就是逼迫自己,却不能打坏他的嘴脸,只得是先停住了眼珠的转动,然后等着步天下的解穴。
步天下倒也是快,看到她的讯息,立马解开穴道道:“你可是答应了。”冥小蕊一可以动弹哪听这话,一掌就击向步天下,步天下一把又抓住她的手,但随即又放开道:“你不守信,真是难养也。”
已经两次被人说难养了,让冥小蕊也是停住了,无奈道:“好,那我就不要你的手了,至于怎么罚,我还需要仔细想想,在此之前你不能离开我的视线。”
步天下点头,做了个请的手势,静听她的下言,而她却只是哼了一声,便回了自己的房间,步天下也是跟在她身后,却被她关在了门外。
“你不是让我不能离开你的视线,但是你将我搁在门外,算是怎么?”步天下门外道。
屋里随即传来了冥小蕊的声音:“我改主意了,我才不要看到你,你现在回你自己的住处,我想到了自然就对你说了。”
步天下在屋外继续道:“那姑娘可想快点,我可已经辞行了,等不了多久,且求你不要想出狠法子了。我是真的无意。”
冥小蕊没有答话,却把隔壁的冥夕梦招了出来,瞧着步天下便道:“步天下,你找我姐姐在说什么?”
步天下看向冥夕梦笑笑道:“冒犯了你姐姐,赔不是呢。”冥夕梦听后笑笑问道:“怎么冒犯法儿?说给我听听,说不定我还能帮上你。”
看她嬉笑的模样,步天下就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