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如果是碰了她的手怕就不会这样艰难了,说不定还是她自己不好意思,想着就笑了,不过心里还是不悔碰了个辣椒般的人。有挑衅的感觉让他也是欢喜。便道:“你姐姐要砍我的手,我请求她换个法子不要我的手,她便在房里想了,我还是想求她不要狠了。”
“哦!可是你是怎么冒犯她的让她想砍你的手?不会是你对我姐姐动手动脚吧?”冥夕梦还挑眼把步天下从头到脚瞧了个遍。
此时冥小蕊开门对冥夕梦道:“你不是在睡觉吗?不好好睡觉来多事干什么?”
“我本是睡来的,可是被你们吵醒了,才过来问问,闲我多事我走便是了。”冥夕梦故作委屈的看了姐姐与步天下两眼走了,步天下见她走了,也转身走向自己的客房,还不忘对冥小蕊道:“我就在隔壁,你想到了,就喊我一声,我便听见了。”
冥小蕊哼了一声看了左右两个人一眼后,关上房门,还是继续想着制步天下的方法,如果说砍他的手臂太狠了,那又要想个什么样的法子才又不狠,且还不能让他好过,着实有些为难。
步天下也是在想这个问题,心里琢磨着冥小蕊是要给自己怎么样一个判决,也是怪自己手欠,惹个麻烦上身。
而冥夕梦自然也是醒着,想起了霍城宇,与他的感觉有些若即若离,本是不经意便会出现,又是想着时却又看不见,但心里却很是渴望着再见到他。
“这是犯了什么病?”想到这里便自言自语的说起话来。
“你生什么病了?”霍城宇此时在她的窗外问道。冥夕梦这才注意到窗外有人,走了过去与他面对面道:“你怎么来了?”
☆、第三十三章
霍城宇笑着,翻进了屋,环视四周一眼才道:“我想见你了,所以就来了,你不想我来?”
“呵呵。”冥夕梦干笑两声道:“这是你的地方,哪有我想不想的道理。你想到哪里难道我还能阻拦不成。”
本也是实话,却不想霍城宇很认真的对她道:“你自然可以,你的想法我是很在意的。”
冥夕梦哑然不知该如何回答这句话,有些尴尬的低头,闷闷的看着自己的脚尖。却在霍城宇看来就是害羞了。
如此娇羞的女儿态让霍城宇很是心安,他深吸一口气,走近冥夕梦身边。挑起一缕青丝,这一举动顿时让两人都愣了,霍城宇忙放开她的发丝道:“我真是情不自禁,冒犯了姑娘,着实无礼。”
冥夕梦也是慌了一般,理好自己的发丝有些迟疑道:“霍公子找我有什么事情吗?无端来了,净说笑了。”
霍城宇听的这话再一次认真道:“我没有说笑,姑娘为何不信我?那日误将你伤了我心里着实过意不去,说了让带个丫鬟来伺候你,却又是没有来的急,后来就没有见到你,直至昨夜又见到你,我就想时时见到你就好了。”
冥夕梦惊,忙道:“霍公子这是说哪里话,你的家在慕月谷,与我家相隔太远,谈何时时相见呢?如今我和姐姐也该是回家的时候了,我与霍公子怕也是后悔有期。”
闻言霍城宇心里有些不高兴,定定的看着冥夕梦,看到冥夕梦不好意思抬头,只能盯着脚尖,心里虽说也是有点时时相见的念想,却还是知晓这是不可能的事情,冥家人的儿女情都是注定的,是时候就会求的姻缘梦,梦中自有定数,哪里是自己现在脑热就可以定的。
不知冥夕梦脑袋里想着什么,霍城宇叹口气问道:“你真的有没有想见我?”
“有。”冥夕梦诚实的回答。这让他很高兴了,道:“那不如我去让我爹去你家下聘,那样我们就不用想,而是真真实实的看见了。”
“霍公子真是扯远了,何以就下聘了?”冥夕梦瞧着霍城宇高兴的脸孔才知自己那个字说的太轻易,没有想到后果是这般。
“但是你说了你也想见到我,不是吗?你想见我,我也想见你,我们就可以在一起了啊!”霍城宇不依不饶的说着,双手抓住了她的肩,就盼着她点头说好。
但却还是只看到她一脸不解的样子回答着:“我只是诚实的说出我心里的想见你的想法,哪知你就这样的扯远了事情。况且我们家的儿女情都是早已注定的,该来的时候自然就来了,不是自己任性就能定的。”
霍城宇反问:“你怎么知道我不是你注定的那个人呢?”
这句话问的冥夕梦呆了半晌,想也是,注定的难道就不可能是眼前人吗?只是没有求过姻缘梦罢了。
当初父亲求的姻缘梦在判月岛寻的母亲,与她定终身,而两位叔叔却没有想过姻缘梦,虽说三叔心中有陈哲七但是也是没有求过那梦,所以至此两人都是独身一人,自己总不能抢在了前去求那姻缘梦。
想来还是不妥,故而摇头道:“我不知道,你不要问我,问来问去我都不知道怎么说了。”
“好,我不问。”霍城宇本是想问清楚了,但见她苦苦的样子,也是不舍的问,让自己静静许才好点,想着便又从窗户跳了出去,不见了身影。
冥夕梦则是看着他的身影不见后,嚎了一声,坐在了地上,心里还是有些失落的,想着想着又嚎了两声。
而后离开房间,正巧看到霍寒菲与柳一平,她问道:“菲儿,你们是来找我们的吗?”霍寒菲看到冥夕梦笑着回答她道:“是啊,有事来找,巧的你也出来就一同去小蕊房中谈吧!”
说罢敲开了冥小蕊的房门,脸上略有迟疑,但还是说道:“刚才我与柳一平商议了,还是我去钱家村解决那些遗留的问题,就是想让两位陪同我一起去,这帮凶是我哥哥,我着实不知道如何对那些姑娘说,心里总是不安,故而觉得有你们在我身边也许就好了。”
闻此言,两姐妹两两相望,在霍寒菲这般温柔下,终还是点了头。
“那真是多谢你们的理解。”霍寒菲亲密的握着两人的手道。冥小蕊也是回应,她道:“不用这般,反正我也是要找你道别,回去也是要经过那里,如此我们陪你去了钱家村后在走也不迟。”
霍寒菲一听,定定的看着她问道:“你们也要走啊?刚才步少侠也来辞别说要走,真是留不住你们,也罢,都是各自有事做的人,总不能耽搁你们的时间。”
冥小蕊听到步天下的名字像是要咬碎牙齿一般的心情。自己左想右想也是想不出一个好点的法子来罚他一罚。
但终是不得放了他,想着便道:“步天下也要走,不如让他一同去,也就更安心了。”
“步少侠,不知道他可原意。”霍寒菲看向柳一平,迟疑的问道,哪知步天下在隔壁房中已经听见了些许,索性也就不请自来,刚好听到后面的话,他道:“我自然也是愿意助你了,有何不可。”
又是一句有何不可说的冥小蕊连看他两眼,让步天下心中多少有些发麻,但是两人皆是没说话,让这以氛围也是稍稍平淡了些。
不过去钱家村的一路上,步天下可是仔细的防范着,想万一冥小蕊突地毁约,还是要手臂,且在放松时候来个防不胜防就是得不偿失了。所以他都是骑着马走在冥小蕊的后面,盯着她的一举一动,一直到村子。
当瞧着四处的鲜血与尸体时,所有人都惊了,霍寒菲是立即下马飞奔着去找范颜劲的尸体,而冥氏姐妹则也是有些心痛的寻找着珠珠娘。
让步天下一个人对着凄惨的横尸愣神,看得出是岳灵荷与猫妖所为。那尸体的脖颈之处不是沾血的花瓣就是指甲的抓痕,且都是一招致伤,鲜血从那伤口流出,直至流尽。
☆、第三十四章
看到这些心里不免有些悲愤,那妖真是下的去手,不知是否还有生还者。想着自己也下了马,去探各尸体的鼻息,希望着还有呼吸的,一两个人也是好的。
可惜都是徒劳,全是没有半点气息的人,这让他叹了口气,站直身体,看向还在找人的三个人,心里着实不是滋味儿,便问道:“你们想找范颜劲和珠珠娘,对吗?”
三人回头看着他点点头,随即又继续了自己的寻找,终于,霍寒菲在一堆尸体当中找到了趟在最下面的范颜劲,他浑身都沾满了血,血已经将她的衣服尽数染成了红色,血腥味重到不行,这让霍寒菲有些迟疑的去探他的鼻息。
结果却是让她很兴奋,范颜劲还在呼吸,于是她迅速的拉开堆在范颜劲身体上的尸体呼喊着他道:“范大哥,醒醒,范大哥,醒醒。”
喊声也是招来了步天下,步天下与她一起将范颜劲扶到一处稍干净的地方躺下,继续喊他。稍过不久范颜劲虚弱的睁眼看着一左一右的步天下与霍寒菲,顿时是叹了一口气道:“昨夜里来了两只妖,我们都不是她们的对手,她们将兄弟与村民都害死了。”
此话说的两人都叹了气,静等他的下言,范颜劲也是继续道:“我本也是该死的,只是这些兄弟个个替我挡着,知晓我不愿受这样的恩惠,硬是将我打晕了,可惜我的兄弟了,独让我苟且于世。”
霍寒菲安慰道:“能活便好,如今你才可以为他们报仇。”步天下也道:“我虽是个外人,但也劝你一句话,能活着便是很好,其他事都要先活着才能做到。”
范颜劲闻言没有说话了,闷闷的想了许久又道:“她们两个中有一个很像夫人,还劫走了我们抓住的两个道士,其中一个就是步少侠之前绑来的小道士,看他们都昏迷着,也就又将他们捆了起来,本以为他们也是要被害,谁知却只是被劫走了。”
“那妖就是你们的什么夫人,且和道士是一伙儿的,自然不会互相残害了。”冥小蕊没有找到珠珠娘,恼了,听的这话便过来回了一句。范颜劲听罢又惊又恼了,挣扎着坐起来,将刚恢复力气的手握的咔咔作响。
冥夕梦则是在一旁哀哀的又看了那地上的横尸,脑中不经意浮现了岳灵荷那温婉的样子,怎么就不放过这无辜的人,就是个蛇蝎美人,还有那道人看的慈眉善目的,却也是可恨,口蜜腹剑的,当真是有辱修道之人的名声。
正想着,一马蹄声响起,定睛一看竟是霍城宇,这下让她惊了,也让霍寒菲惊了,问道:“二哥,你怎么来了?”
霍城宇答道:“我不放心,就跟过来看看,反正谷中也算是宁静了,不必担心。”闻言霍寒菲没说话点点头。
霍城宇自然也是看了横尸满地,问道:“好好的一个村子怎么变成了这样?”说罢,他又蹲下身看了看伤口,继续道:“是那岳灵荷与猫妖下的手吧?”众人无言,独独冥夕梦回道:“是。”
但是霍城宇却是没有看她,又瞧到了范颜劲,便与他一道说话:“范大哥吧?许多娘未见,你倒是变了不少。”
范颜劲本是认不出他,听的霍寒菲喊他二哥,也想起了,他道:“二公子,我们的确是好多年没见,我都认不出你来了,看你这体格到是看的出武功精进不少。”霍城宇听罢笑着扶他起来道:“哪里。”
村子被屠就算是恼,也还是要安葬这些无辜的人,索性是搭了个地方,将所有人放在一起火化了成了骨灰,将其葬在那棵榕树下,立了块石碑,碑上无字。
范颜劲忙完这件事,便就下定决心为各位兄弟报仇,现下辞别霍寒菲,但内心却茫然该如何寻找那残忍的妖。
有如石沉大海,哪里会有那妖的踪迹音讯,无从找起让范颜劲很是犯难,走在村口左右徘徊,第一次觉得自己是这般的无能,顿时是苦笑不止,让后面跟来的众人也是揪心。
“范大哥,我与你同去报仇。”霍寒菲此时也是自责不已。诚恳的看着范颜劲,但是他并不回头看他,还是不停的苦笑,笑的让冥氏姐妹都毛骨悚然的,步天下与霍城宇也是相视无言。
静静的等着范颜劲苦笑结束,本以为他会回话,但是他却是抽出剑在地上写起了字,写了“仇者必刃”四个字后,将剑随即也扔掉在沙地上道:“仇人都无从找起,我就是无用,无用。”
他的话语悲观,身上更是提不起半分精神的站着,霍寒菲瞧他这样,走了过去将剑捡了起来,分析道:“她们带了两个人,依你所言还是昏迷的,且又是晚上,应该走不会远。”
冥夕梦听那昏迷二字也道:“是啊,那道长中的**不是那么容易解的,凭她们是妖也还是要顾及的。”
步天下一听也是说道:“除了这村子,能安置下人的地方可就没有了,要是真要顾及人的话,莫非她们还在这村子?”
闻言,众人皆是看着步天下一刻,而后,飞快的回村,个房各户的去搜寻,仔仔细细的搜了个遍,就是没有看到踪迹,正当快泄气时,步天下想到了盼君河。
他道:“那村子后面有条盼君河,之前我看到河中央的位置像是有间屋子,只是那日天黑没有看清,要不我们就去那里看看。”
霍寒菲将手中范颜劲的剑扔给范颜劲道:“也是,我也想起了那里是有间屋子。也许她们就是在那里,总是不能放过他们可能去的地方。”
其他人也是无异议,一同去到了那满是柳树的河边,柳树也会死已经有些发黄了,但还是柔美的样子。
重视河面,果然有一间屋子,只是由于太远,将那屋子拉的好小。为求看的明白,众人都是施展轻功在河岸上向那屋子的位置追去。但是不知为何,那屋子似乎永远都赶不上似的,一直看的那样远。
☆、第三十五章
范颜劲不禁问道:“为何赶它不上,难道